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162 章 菜刀幫?我手槍幫的!

第 162 章 菜刀幫?我手槍幫的!

2025-04-10 18:39:27 作者: 井哥

  何雨柱轉過頭看著吳京,一臉的落寞。

  「京子,其實酒樓旁邊坐那個變壓器那天,我就迷茫過,我問自己。

  為什麼不跟著我後面的人安排走,從政。

  只要我答應,李懷德走的時候,我就是軋鋼廠的廠長。

  如果我做了軋鋼廠的廠長,不管是我的徒弟還是許大茂甚至是你,我一樣的能把你們扶上高位。

  但是面試那天,夏敏那三個女孩的事讓我想通了。

  新中國需要改變,需要的不是一兩個官,而且像我這種人也做不好。

  所以我想用我自己的方法讓自己更好,讓我身邊的人都更好。

  然後讓大家都知道了解什麼是同志,什麼是勤勞致富。

  我現在是表面風光,實際上如履薄冰!

  你我都是練武之人,都知道人不能露怯!

  如果道歉有用,那要公安幹嘛?

  如果什麼事情都能用道理來講通,我們練武幹嘛?

  人,只有狠一點。那些陰暗處的老鼠才不敢呲牙!」

  吳京看著何雨柱,喃喃的重複著何雨柱的話。

  「如果什麼事情都能用道理來講通,我們練武幹嘛!

  柱哥!您說的太好了。

  你說別的我都沒聽懂,就這句!

  我聽懂了,短短一句話,就把我們練武之人的本質說了出來!

  柱哥,你就說怎麼做吧,我去執行就行!」

  看出來吳京上頭了,連何總都忘了叫了。

  何雨柱:「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那三個人抓到倉庫。

  然後通知我,我親自解決!我要用這個所謂的菜刀幫殺雞儆猴!

  今天先處理那三個人,然後你們打聽一下那個王三。

  

  我再看怎麼處理。」

  吳京點點頭,一臉狠辣。

  「何總放心,今天晚上一定讓你看到那三個人!」

  「嗯,看樣子今天那三個人又不會來了,我先回去了。」

  ………………………………

  何雨柱找的張老二此時正在他們菜刀幫的茶樓里,正在和和他們菜刀幫的老大王三兒也在商量著何雨柱。

  王三兒非常聰明,從小就會一些偷雞摸狗。

  十三四歲父母就死了,在那年月,如果不夠狠。

  一個十三四歲的半大孩子,那只能被別人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也有個妹妹,他不像傻柱,他比傻柱狠。

  硬是憑著兩把菜刀,砍出一條血路,養活了自己妹妹。

  後來更是成立了菜刀隊,那是坑蒙拐騙欺行霸市什麼都做。

  在城北一片也可以說是叫得響字號的人物。

  起風的時候趁亂弄了點兒硬通貨,但是也得罪了人,然後被去勞教了幾年。

  去年年底放了出來,聯繫了以前的一幫人,在街上當了混子。

  今年風向變了,被他看到了機會。

  把以前弄到的金條那些拿了出來,通過強取豪奪,被他弄到了一個二進的四合院,還弄了一個兩層的鋪面,還不小。

  他知道自己不是做買賣的料,乾脆就把鋪面弄成了茶樓。

  一樓是正經喝茶的地方,二樓則是賭場。

  沒事兒的時候約約局,當然也順帶的圈圈羊。

  弄到的二進四合院,前院讓兄弟們住著,後院則是他和他妹妹兩家人生活。

  可以這樣說,如果何雨柱沒有穿越過來,傻柱的人生和王三兒比起來,王三兒才是妥妥的人生逆襲的主角。

  張老二和王三兒一邊喝著酒,一邊不滿的說道。

  「三哥,這兩天怎麼不讓我帶著人繼續去蜀香樓?

  他媽的,玩兒了一輩子的鷹,居然讓一個娘們兒給耍了,想想真的晦氣。」

  王三看著眼前的手下,心裡罵了一聲蠢貨。

  「兄弟,現在年月不一樣了,你前天鬧這一出,人家老闆肯定有準備。


  敢跳出來第一個開那麼大個買賣的人又怎麼是個簡單的人。

  我不讓你去,是怕你吃虧。」

  張老二不屑的笑了一聲。

  「憑他,一個破廚子,走了點狗屎運在軋鋼廠當了個副廠長,貪了點錢。

  狗屎運拉到一個港商,就是一個慫貨,這種人,坐在辦公室算計人還行。

  想讓我吃虧?他還差副好牙口!」

  王三兒看著張老二淡淡的道。

  「兄弟,見過熬鷹沒?」

  張老二一怔,連忙回答:「沒有。」

  王三兒笑道。

  「我也沒見過,但是我聽過。

  獵人捉到鷹,會把它關在房間裡,然後點上燈,讓它不能睡覺。

  一人一鷹就比耐力,鷹受不了了,就會臣服,然後成為獵人手下的鷹犬。

  鷹犬鷹犬,我也不怕兄弟你心裡不舒服,那何雨柱不是犬,而是鷹!

  現在有貴人想借我的手去動他,貴人說了,他會抗住那何雨柱那做局長妹夫的壓力。

  我們只用專心對付何雨柱就行。

  如果能把何雨柱收進幫里做軍師,那這諾大的四九城,以後也有我們兄弟的一足之地。

  所以你急什麼?慢慢來。」

  張老二喝了一口酒,抓起桌上的骨頭撕下一塊肉,一邊吃一邊說道。

  「大哥,你說這些我聽不懂,你就直說,我哪天可以再動手!」

  王三兒看著眼前狼吞虎咽一點吃相都沒有的張老二,心裡發出一聲嘆息。

  「酒樓畢竟是公眾地方,很多手段不能用。

  你這樣,今天你帶上兩個兄弟,趁他們晚上下班。悄悄的把他酒樓的員工打一頓。

  也算給他一個警告,他在明,我們在暗。

  慢慢玩兒,我要那個何雨柱忍不住來求我的時候!」

  張老二聞言眼睛一亮。

  「那我就去弄那個經理,那娘們兒還挺好看,前凸後翹的。

  大哥,要不我把那娘們兒弄到沒人的地方,讓兄弟們爽一爽!

  娘的,看那娘們兒的糧袋子看得我心痒痒,這娘們兒一定夠勁兒。

  還經理,一看就是那何雨柱的情兒,這些坐辦公室的雜碎就是他娘的有艷福。」

  王三兒:「隨便你怎麼搞,記得。

  不准弄出人命,還有。

  得把尾巴擦乾淨!」

  張老二聞言點點頭,不屑道。

  「大哥放心,這些女人要臉面,事後再給她一嚇。

  用她家人的命做威脅,保證她不敢張揚,這些年經歷得多了,哪次不是這樣?」

  ………………………………

  可笑的是王三兒認為他們在暗,卻沒想到,他的一切都被吳京調查了一個底兒掉。

  酒樓下班,8 點多吃了飯。

  依舊是老規矩,姑娘們吃了飯就結伴回家,而男同志們則留下來收拾碗筷,全部放到廚房裡,明天再洗。

  對於這,男同志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不公平,更何況有剩下的湯湯水水還可以帶回家。

  第二天早上泡著饅頭吃,或者下麵條都行,雖然現在日子好過了。

  但是老百姓那種勤儉持家的習慣改不了,這些湯湯水水至少比自己家的菜油水足多了,還很好吃。

  何大清於莉還有劉嵐三人結伴同行。

  從酒樓到 95 號大院要走 20 多分鐘,再加上幾人都是幹部,肯定不能像姑娘們一樣先走,所以現在都 9 點多了。

  天黑了不說,街上也是靜悄悄的。

  張老二帶著他的兩個兄弟悄悄地跟在何大清三人身後。

  此時張老二輕聲對兩個手下說道。

  「轉過這條街她們會經過一個胡同口,記得。

  等下在那個胡同口那裡,先用布把她們的嘴堵住,然後再把她們打暈。

  記得控制好力道,可別出人命!」


  兩個手下點點頭。

  「二哥放心,手上有譜。」

  張老二三人一點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後,也有三個人吊著他們。

  這就是現實版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看見何大清三人轉過這條街,走到胡同口,張老二輕喝一聲。

  「出手,記得把控好力道!」

  說完就準備衝上前去,但是就沖了兩步就感覺不對。

  自己怎麼沒有聽見兩個手下的腳步聲正準備回頭罵人,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就撲倒在地。

  吳京看著被自己一個手刀就砍暈倒在地上的張老二,不屑地笑了一聲。

  「就這?還敢出來做攔路搶劫殺人放火的買賣?

  能活到現在,運氣真好!」

  ………………………………

  張老二感覺自己正睡得舒服,突然被一潑冷水澆醒了。

  睜開眼正準備罵人,突然發現不對。

  「自己不是要去收拾那個娘們兒嗎?」

  隨著張老二越來越清醒,瞳孔凝聚,才發現自己和兩個手下帶到了一個倉庫里。

  一個空蕩蕩的倉庫,頂上有五六盞燈,讓張老二可以看清楚自己面前的幾個人。

  別的人不認識,但是吳京他可是認識的。

  畢竟混了那麼多年,張老二站了起來,雙手不經意的摸了一下腰間。

  當摸到腰間的兩把菜刀還在,心頭不由一定。

  此時另外兩個手下也清醒了,站了起來,站在張老二的身後左右兩邊。

  張老二看著自己身前的四人,不屑道。

  「兄弟,打悶棍算什麼本事?有種一對一干一場,打贏了才叫爺們!」

  吳京幾人理都不理他。

  此時倉庫外響起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吳京打了個眼色,就有一個人去把倉庫門打開,何雨柱提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

  何雨柱一進來就對著張老二笑道。

  「不好意思,去了一趟酒樓耽誤了時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雨柱,蜀香樓的老闆,你就是張老二吧?菜刀幫的副幫主?」

  張老二一臉子不屑,神色非常倨傲。

  「老子我就是菜刀幫的張老二,你就是那個慫貨何雨柱?

  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慫貨!」

  張老二說完,從腰間抽出兩把菜刀,丟了一把在何雨柱面前。

  「來,穿得人模狗樣的,一看就是個只知道喝工人血的慫貨。

  敢不敢撿起刀和我打一場?讓你們知道我們菜刀幫,就沒有慫貨。」

  「砰……。」

  「噹啷……。」

  「啊!……啊……!」

  何雨柱把手槍湊近自己嘴邊吹了吹。

  「菜刀幫?我他媽手槍幫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