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何雨柱還想和這個張老二談談,結果發現張老二就是個棒槌加犟種,也失去了談話的性質。
所以直接一槍打在了他的右手上,張老二手上菜刀落地。
他身後的兩人一看,嚇得當場就把菜刀丟在地上。
看見張老二還在嚎叫,何雨柱又把槍指著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再嚎我他媽直接結果了你,聽的讓人心煩。」
於是世界清靜了,張老二左手死死地捏住右手的手腕,冷汗直流,嘴裡發出小聲的哼聲。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三人,眼神冰冷。
「現在我問,你們答。
敢不配合,或者胡咧咧,就是一顆花生米,我看你們有多少血可以流,受得了多少顆花生米!」
張老二此時也不囂張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何雨柱身後的小黑厲聲喝道。
「跪下,你們還想站著和我老闆說話?」
此言一出,張老二後面的兩個小弟立馬就跪下了,張老二也慢慢的跪了下來。
「王三兒準備怎麼對付我?還有你們準備去敲我爸悶棍?還是想綁了他們三個?」
看見張老二不說話,後面一個小弟怕何雨柱又賞過來一顆花生米,連忙招了。
「二哥的意思是把那個經理綁了,然後帶回茶樓讓兄弟們爽一爽。」
何雨柱一聽,直接在心裡給他們判了死刑。
「你們膽子那麼大?不怕那女的報警?或者說你們根本就沒想留那女的一條命!」
依舊是那個小弟。
「二哥說等我們爽完了,再拿那個女的家人的命威脅一下。
這種良家婦女要臉面,再加上家人的命威脅,她們不敢報警。
說不定還會受我們控制!」
何雨柱盯著張老二,冷笑一聲。
「玩兒的挺熟練啊,看來這些年這種事情沒少干。
行!你們真行!
既然這樣,我先讓你們吃點開胃菜。
敢帶蟑螂來碰瓷,我手下吃了蟑螂,你們怎麼能不吃呢!」
說完對身後的小黑使了一個眼神。
小黑提起何雨柱特意去拿的飯盒,然後走到張老二三人面前。
把飯盒打開,端出三碗白米飯,米飯裡面合著蟑螂。
不多不少,一碗米飯裡面 10 只蟑螂。
何雨柱盯著三人,沉聲道。
「本來想著讓你們直接吃的,不過想了一下,你們那天來飯都沒吃就走了,再怎麼得也應該讓你們嘗嘗我們蜀香樓的大米飯。
所以給你們一人準備了一碗飯,我算不錯了吧?」
說完後轉過頭對吳京說道。
「監督著他們把飯吃完,如果剩一顆米,就打斷雙腿。
如果有那種犟種,打死不吃的,就打斷四肢,割了耳朵和舌頭!
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英雄!」
吳京冷酷的應了一聲。
「是。何總!」
三人一聽,知道何雨柱玩兒真的。
連忙上前端起面前的蟑螂飯小心地吃著,生怕落了一顆飯,就怕打斷手腳。
張老二趴在地上,用沒受傷的左手也是扒拉著飯朝口中送。
此時哪還顧及得了蟑螂的噁心,保命要緊。
看見張老二這樣,何雨柱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剛才還以為是個真正的犟種呢,原來是裝的啊!
看見三人這樣,何雨柱也失去了戲耍他們的興趣。
「把他們打得半個月起不來床!」
何雨柱話音一落,吳京身旁的幾人就撲了上去,對著三人就是一陣毒打。
打了有七八分鐘,三人被打的睡在地上只有呼的氣沒有吸的氣。
何雨柱走出倉庫上了車,小黑幾人把張老二三人拖出了倉庫,丟在路邊。
「你們回去吧。」
小黑幾人一聽,點點頭直接消失在黑暗中。
吳京把倉庫里的血跡處理乾淨然後鎖好了倉庫門,走到吉普車旁邊。
何雨柱:「你也回去吧。」
吳京瞟了地上的張老二一眼。
「這三人?」
何雨柱沉聲道。
「你別管了,我知道處理。」
吳京點點頭,快步消失在黑夜之中。
張老二三人一臉怨毒的看著何雨柱的車,張老二依舊用力的捏著右手腕。
「媽的,敢玩兒陰的。老子養好傷,摸到你家去,把你一家人的手都砍了!」
狠話剛一放完,張老二就驚恐地看見何雨柱又打開車門走了過來。
等到何雨柱走到自己跟前,抬頭望著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何雨柱,張老二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何老闆,我們也受了教訓了,您還想幹嘛?」
何雨柱盯著張老二。
「像你們這種雜碎,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說完閃電般的三腳,直踢三人的太陽穴。
然後蹲下抱著頭一扭。
「咔嚓…」
令人心悸的骨頭斷裂聲響起,三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右手一揮,三人被收進空間。
空間裡三具屍體直接朝外面丟去,一出空間的壁壘,三具屍體化為最初的原子。
用腳踢了點地上的泥土灰塵,把張老二滴下的血跡蓋住,何雨柱轉身上車,直接回家。
其實一開始何雨柱計劃的只是殺了帶頭的張老二,另外兩人是打算教訓一下就放了的。
結果一聽他們的計劃,就知道這是一幫沒有底線的人,對於這種人。
死,是他們的歸宿。
…………………………
王三兒不知道為什麼,一大早起床就覺得心神不寧的,連媳婦兒弄得早餐都沒吃就去了茶樓。
昨天晚上張老二沒有回來,這小子。
一定是那個經理模樣太周正,讓這小子幾個玩的忘乎所以了。
所以他一大早就來了茶樓。
茶樓早上客人少,請的夥計要十點多才會來開門準備上客。
自己得過去讓張老二幾人別玩兒了,現在可不比以前。
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想著是該怎麼敲打一下張老二了。
說句心裡話,從小和自己妹妹相依為命的王三兒雖然也狠,手上也是沾了人命的主。
但是他也看不慣張老二這種毫無底線的人。
幫派要壯大,就得講規矩。
尤其是一些老規矩。
沒人喜歡或者是能接受一個不講規矩的幫派崛起。
特別是一條,禍不及家人。
張老二這人,行事張狂狠辣,一點下線都沒有,小打小鬧還行,如果想開門立柱,有個這種人只會壞了大計。
「看來等把這個何雨柱熬好了,是得想個辦法把張老二送走了。
有這個人在,遲早有一天得給自己惹出事兒。」
王三兒來到茶樓,停好自行車。
打開茶樓後直接上二樓。
二樓是賭場,平時玩玩牌。偶爾有些見不得光的事也在二樓處理。
所以裝修的時候用了心,隔音非常好。
王三兒敢保證,張老二三人現在都還在樓上玩兒那個經理。
對於這,王三兒更看不起。
埋汰,跌份兒!
一上二樓,王三兒就覺得不對,太安靜了,不像在辦事的樣子啊?
難道這雜碎把那個女的玩兒死了?
正當王三兒胡思亂想之際,突然發現自己身後腰間被兩個東西抵住。
憑經驗應該不是匕首不是刀。
「別動,敢亂來一槍打死你!」
王三兒聞言心裡一震。
「他們居然動槍,有點狠啊!」
這個年月槍很好弄,黑市就有賣,但是一般情況下不會動槍,畢竟真的出了事兒,性質不一樣。
王三兒被後面的人頂著進了其中一個包間。
一進包間就發現何雨柱坐在一張椅子上,吳京站在他身後,兩人冷冷的盯著他。
看見王三兒被押進來,何雨柱冷笑一聲。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
「不用介紹了,我知道你。何雨柱,以前是軋鋼廠的廚子。
起風了靠上了革委會,一路升官發財,做到了副廠長。
今年看著風向不對主動辭職,靠著這些年貪的錢,在香港找了一個傀儡,打著港商的名義開了蜀香樓。
你妹夫是公安局長,聽說現在很受重視,可能又要升官了。
何雨柱,都是明白人兒。你也別來那套,今天擺這個架勢,哥們兒認栽,你想咋的,直接劃道就是!」
何雨柱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出去。
等吳京他們都出去了,何雨柱看著王三兒,淡淡的道。
「不錯,還能看清局勢。不像昨天晚上那個張老二,像個棒槌一樣。」
王三兒眼神一縮,沉聲道。
「張老二,他昨天晚上栽在你手裡了?你把他們怎麼了?」
何雨柱:「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了,出來混。
打家劫舍敲詐勒索本來就是把腦袋別在腰間的營生。
更何況他還想姦淫婦女,你覺得他該去哪裡?」
不顧王三兒驚訝的眼神,何雨柱笑道。
「你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幫主,雖然你這個幫主只是自封的。
不過呢看在你的人生經歷和我差不多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
打贏我,你只要打贏我,今天我們走,以後大家各憑手段。
如果你輸了,我也送你去該去的地方,放心。
我這人講規矩,禍不及家人,我絕對不會對你的家人出手,你可以用你的菜刀。」
王三兒看著何雨柱,緩緩的拱了拱手。
「敞亮!你說的對,既然出來吃這碗飯,說再多都沒用。
到了最後還是得看誰的拳頭更硬!」
說完從衣服裡面腰間抽出一把菜刀,擺開架勢,一臉凝重的看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