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靠在別墅門口,電話一打就是一個小時,婁曉娥也不惱。
一會兒給何雨柱點菸,一會兒又進屋給何雨柱泡一杯熱茶,一會兒趁何雨柱講電話突然襲擊親何雨柱一下。
何雨柱又怕動靜鬧大了被胡美紅聽出什麼異常來,還要分心隨時注意婁曉娥搞什麼么蛾子。
總之這通電話打的比做菜還累,直到何雨柱委婉的告訴胡美紅,這電話費四塊八毛錢一分鐘。
胡美紅才哎呀一聲,驚呼:「那麼貴!」
然後在電話里親了兩口掛了電話。
何雨柱掛了電話,無奈地看著婁曉娥,然後壞笑道。
「你喜歡在車上親親是吧?來吧!」
把婁曉娥嚇得「哇」的一聲就跑,看著像個孩子一樣的婁曉娥,何雨柱也下車回別墅。
該說不說,拋開渣男不渣男,忠貞不忠貞這些不談,剛才是真刺激!
倆人回到家,因為廚子放假了,直接就進了廚房做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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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節在別墅里陪了一天的婁曉娥,順便教了何曉一套一般的拳法路數。
倒不是何雨柱不想教八極拳,而是站樁和身體機能達不到一定的境界,練八極拳這種殺傷性的拳法對身體有傷害。
元宵節第二天一大早,婁曉娥就開車拉上了何雨柱父子,先去的機場。
把何雨柱放下後,還得把何曉送去學校。
在機場簡單地道了個別,叮囑了一下何曉要聽媽媽姥姥的話,何雨柱就帶上行李進了候機大廳。
然後又是一天的折騰,到了北京機場,出了機場就看見英子站在吉普車旁邊。
把行李箱放進車,上車就直接朝家裡駛去。
「英子,我岳父母還在家不?」
英子盯著吉普車前面的路,這種天氣有的路段路況比較複雜,所以需要集中精神。
聽到何雨柱發問也是頭也沒回。
「美紅姐姐讓二老住幾天再回去,今天他們都在美紅姐姐的哥哥家。
知道你要回來,二老過來了,說一起吃個飯。」
何雨柱雙手交叉放在後頸處,靠在座椅椅背上,笑道。
「這樣也好,現在兩個舅哥家都進了城,就他們二老住農村是冷清了些。
我那岳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讓他搬進城也不搬,說什麼不能把根忘了。
哎,麻煩。」
吳英沒有接他的話,依舊專心的開著車。
何雨柱看見吳英不回自己,乾脆也不說話了,專心看著車外的風景。
回到家就看見岳父在正屋和何大清喝著茶嘮嗑,看到何雨柱連忙笑道。
「柱子,快過來坐一會兒,喝口熱茶,坐飛機很累吧。」
何雨柱把煙摸出來,兩個爹都散了一支。
「爹,我先把行李拿進屋,立刻就出來。」
「嗯,去吧。」
何雨柱把行李箱提進屋,然後出來到了正屋,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一坐下何大清就問道。
「柱子,香港的事情辦妥了?」
何雨柱點點頭:「辦妥了。」
何大清:「既然辦妥了,那就這兩天最好明天,我倆去一趟蓉城。
一個是你得去拜訪一下你師父,這是禮數,以前是條件不允許。
現在再不去,會被人挑理,上次去蓉城,你師兄就告訴我,說老田的另外兩個徒弟和你就像仇人一樣。
北京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廚師圈子就更小,就怕他們拿這事來壞你名聲。」
何大清說到這裡,何雨柱不屑的笑了一聲。
「憑他們也配?當初師父就跟我說過,所有的徒弟他都是一樣的教。
學到哪一步再教下一步,爹你也是大廚你知道的。
刀功沒練好能上灶嗎?
大家同樣的學,我學得快,師父就教得多,他倆就到處去說我拍師父的馬屁,說師父給我開了小灶。
當初年輕,不是師兄拉著,那兩個貨色不被我打出屎來!」
聽到何雨柱這樣說,老丈人連忙眼睛一瞪。
「柱子,這種亂嚼舌根子的貨色,在我們鄉下是要被打大嘴巴子的。
以後遇到這種人,叫上你兩個哥哥還有弟弟還有建國建軍,直接先打了再說。
只要咱占理,就別客氣,揍就完了。」
何大清連忙笑道。
「親家,你說這話沒毛病,咱哥倆性格差不多,這占了理不打回來,心裡憋的慌,它不通達。哈哈哈哈…」
「就是,七尺的漢子,不能憋屈,干他!」
「哈哈哈……」
男人嘛,談到女人談到打架那就是高興,那酒都能多喝兩杯。
於是吃飯的時候,兩個爹明顯的就喝高了。
喝了酒讓他們就在這裡睡,都說懶得麻煩美紅再去弄床鋪,都要回去睡。
還好都不是很遠,何雨柱開車負責把兩個爹送回去。
把岳父母送到建國建軍的院子裡,把何大清兩口子送到 95 號大院,何雨柱才開車回家。
回到家就敲英子的門,讓她明天一大早去買機票,去蓉城的。
和英子交待清楚後何雨柱直接回到自己房間,此時泡腳的熱水已經準備好,直接泡腳。
胡美紅從後面抱著他,柔聲道。
「當家的,以後過節的日子儘量別去香港了,你不在家。
家裡連個招呼應酬的人都沒有,我一個婦道人家,叫我燒菜做飯洗碗還行。
這喝酒讓酒桌上熱鬧起來的事,我也做不來,英子倒是能喝,她又不說話,臉又冷,一點氣氛都沒有。
還得當家的在家,今天晚上多熱鬧。」
何雨柱反手過去,摸著胡美紅的臉,輕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
說到這裡,胡美紅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笑了起來。
何雨柱被感染的也是滿臉笑意。
「媳婦兒,想起了什麼那麼好笑?」
胡美紅邊笑邊說,說到最後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原來昨天晚上元宵節,這請父母長輩一起鬧元宵是中國那麼多年的傳統。
胡美紅擔心何大清和自己爹因為何雨柱不在,喝不盡興。
就提前悄悄地跟吳英商量,說家裡爺們兒不在,知道英子酒量不差,晚上吃飯的時候敬胡老爺子和何大清幾杯,別讓他們喝酒喝得不盡興。
對於胡美紅的交待,吳英倒是沒有拒絕,答應了下來。
結果吃飯的時候,菜只吃了一口,英子就端著酒杯站了起來,也是很懂禮節的雙手舉杯。
但是那木著個臉,冷冰冰的來一句。
「何叔,敬你一杯。」
然後也實誠,頭一仰一杯就下了肚,何大清看她這樣也只好硬著頭皮一口喝了一杯。
誰知道何大清還沒坐下,英子又倒了一杯酒,同樣的流程又敬了胡老爺子一杯。
胡老爺子看到這樣也是硬著頭皮喝了一杯。
結果英子是菜都不夾,又是一杯敬何大清,然後又敬胡老爺子。
到了第三杯,何大清不幹了,直接問英子。
「英子,你是不是對我倆有什麼不滿意,不想我們吃菜明說。
這樣喝法,最多三杯我就得趴下了。」
何大清的話把英子尷尬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半天嘟囔出一句。
「是美紅姐讓我這樣做的。」
胡美紅在旁邊連忙解釋,最後何大清和胡老爺子才知道怎麼回事。
聽了胡美紅的講述,何雨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這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
…………………………
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就去找許大茂,告訴他自己可能要去蓉城幾天,讓他費點心,方便麵廠讓他多盯著。
許大茂則是表示沒問題,現在有閆解成幫忙盯著,沒什麼事兒。
告別了許大茂,何雨柱開車去了新酒樓,接上胖子,直接到了蜀香樓。
到了一樓大廳就看見於莉,何雨柱把於莉的曾敏都叫上,一起到了辦公室,就當開個小會。
一進辦公室,夏敏就泡了四杯茶,然後坐下,三個人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喝了口茶後說道。
「新酒樓的裝修已經接近尾聲,我這裡要去蓉城去請我師兄,來新的酒樓做主廚。
順利的話兩三天,不順利也有可能一個星期。
你們三個可以說是新酒樓的骨幹班子,於莉總經理,整個酒樓所有的大小事情你處理。
曾敏,所有的服務員保潔後勤歸你。
胖子,後廚還有這採購食材這些你負責。
而我去蓉城這幾天,你們的當務之急是招人。
這次我們不招知青,哦不是說知青不要,而是面向大眾招工。
不管他是不是知青,什麼成分,只要不是罪犯,你們覺得合適,就可以留下來。
先把這個意思寫成傳單公告,發下去。
如果我回來時間來得及,也會參與面試。
告訴建國,制服可以先提前訂好,省得到時候搞個措手不及。
我的安排就是這些,你們有什麼意見有想法現在可以提。」
何雨柱說完,又喝了口茶潤潤喉嚨,然後掏出煙來,和胖子一起抽著煙。
第一個說話的是夏敏,只見夏敏輕聲道。
「何總,如果招工的時候街道辦要干預怎麼辦?
你知道的,街道辦的權利很大,他們對於這政治成分審核也是比較看重,我怕她們會來插一手。」
夏敏提出這個問題可以說是深有體會,她從小到大都被人以有色眼光看待。
最懂街道辦那些人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