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工地下班,八個村民結伴而行,大家都在說著兩個老闆局氣,居然主動把工錢提到了八毛一天。
這一天八毛,一個月就是二十四塊錢,聽說城裡上班的工人才十八塊錢一天,這簡直就是潑天的富貴。
尤其是黃新民,現在隱隱的已經是八個人裡面的頭了。
雖然黃新民沒有主動得瑟的說自己的工錢是一塊二一天。
但是現在黃新民可是拿著筆桿子打算盤的人了,這相當於是幹部了啊!
以前村裡的人提起黃新民就會嘲笑一聲百無一用是書生。
大家都在背後說黃新民的媳婦兒傻,找了個知青,幹活都干不利索。
原來讀書真的有用啊,這不第一天上班就提為了幹部,看來以後得巴結著。
這廠子的修建幹完了,廠子就得招人生產不是?
現在黃新民是脫產的幹部,以後招人的時候他說句話,那不是就穩了?
誰都不是傻子,心裡都有屬於自己的小九九。
黃新民回家和媳婦兒一說,兩口子高興的一晚上都沒睡個好覺。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黃新民的媳婦兒發現自己家來串門兒的多了。
幾個嫂子包括自己的爹娘說起黃新民的時候都不再是一副嫌棄的神色,都誇獎自己當初有眼光。
知道找知青,挑到一個金龜婿。
當然,何雨柱沒想到自己只是臨時起意覺得肯留在農村的知青人品還行,提拔了一個會計,就讓一個家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他把師父還有師兄兩口子拉到了酒樓,然後對三人說道。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藏書全,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隨時讀 全手打無錯站
「師父師兄,行李就放車上。我先帶你們看看我的酒樓。
然後叫我徒弟弄幾個我自己琢磨的新菜,師父您給指點指點。
然後吃飽喝足了我再送你們回 95 號大院。」
田福堂笑道。
「來到這裡,我反正是客隨主便,柱子你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就行。」
到酒樓的時候剛好四點,酒樓的工作人員一般是四點半過後就開始做事。
四人下了車,來到蜀香樓大門口,田福堂看著蜀香樓的門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柱子,不錯。酒樓比我想像中的大!」
何雨柱笑道:「師兄去上班那個酒樓比這裡更大,足足有四層樓。
以後師兄就是那個酒樓的主廚了,後廚就是他說了算。」
師兄田歸寧兩口子一聽,雖然沒說什麼,但是那欣喜的眼神怎麼都藏不住。
何雨柱把幾人引進酒樓,又上了樓,看見一個服務員把她叫了過來。
「你去一下後廚,找一下馬經理和我爹,叫他們來我辦公室一下。」
服務員連忙答應一聲,朝樓下走去。
把三人帶進辦公室,何雨柱對田福堂笑道。
「師父,快坐。我爹很快就上來了,我還教了三個徒弟。
等下讓大徒弟來拜見你這個師公。」
何雨柱拿出幾個茶杯,把茶泡好,剛坐下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何大清帶著馬華走了進來。
看到田福堂何大清也很驚訝。
「老田你怎麼也過來了?」
田福堂笑道:「大清你也這樣問,你兩父子真的是問的話都一模一樣。」
何雨柱連忙笑道:「爹,馬華過來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把馬華介紹給了田福堂一家認識,馬華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師公!」
何雨柱直接對馬華說道。
「馬華,你下去安排一下。水煮魚 ,萬福肉,芙蓉雞片,還有灌湯黃魚這幾個菜叫廚房弄好,然後端到辦公室來,再拿兩瓶酒。
給你師公接風,叫廚房拿出真本事,讓你師公指點指點。」
馬華連忙答應,然後出了辦公室。
何雨柱又坐下,對田福堂笑道。
「師父,前些年在軋鋼廠我前前後後研製出十來道新菜。
現在都是我們蜀香樓的特色菜,賣的也很火,我先點了幾個,以後再每個菜都吃一遍。」
田福堂笑道:「嗯,不錯。我以前果然沒看錯你,你在廚藝這一行很有天份。
說起來如果講天份的話你師兄不如你。
其實我都是昨天早上才請的假,決定跟著你師兄來北京待上十來天。
說穿了,還是對你師兄不放心,做了五六年的兔頭,我都不知道他的廚藝還剩多少。
我來就是趁你新酒樓還沒開業,先特訓他幾天,畢竟是我兒子,他如果做不好菜,丟的可是我的臉,壞的是柱子你的買賣。
我離開那麼多年了,可不想老了老了,在這四九城把名聲壞了,搞個晚節不保。」
何雨柱連忙笑道:「不至於不至於。」
田歸寧也一臉的尷尬。
「我說爹,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要不我現在下去炒個菜讓你嘗嘗?」
沒想到田福堂直接答應。
「我就是這個想法,你現在去炒個青椒肉絲還有回鍋肉,就這兩樣,讓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田歸寧站了起來,一臉的不服氣。
「柱子,我現在就下去炒兩個菜,你們等一下。」
何雨柱連忙站了起來,走到門邊把辦公室打開,對一個服務員喊了過來。
「你把這位師傅帶到廚房去,讓馬經理給他一套廚師制服。」
田歸寧氣沖沖地走了出去,跟著服務員下樓去了。
何雨柱回來坐下,對田福堂笑道。
「師父,對師兄沒必要那麼嚴厲的。」
田福堂先是看了自己兒媳婦一眼,發現她沒有什麼不高興的神色,就靜靜的坐著。
田福堂哈哈笑了兩聲。
「其實我是在激他,他的手藝啥樣我會不清楚?
做一個主廚是完全沒問題的,我是讓他更上心。
柱子,雖然這些年我不知道你怎麼折騰過來的,但是這酒樓既然立起來了就是心血。
你相信你師兄,那我們就得讓你的酒樓火起來,不辜負你的一片心。」
何大清指著田福堂笑道。
「老田你啊,那麼多年了。性格是一點沒變,不過你對柱子沒得說。」
田福堂瞪了何大清一眼。
「那是,我把他當兒子看,說起來我比你這當爹的靠譜多了。
你辦的那些事好意思,你是不知道你走了柱子兩兄妹吃了多少苦。」
何大清被說的不好意思,連忙把田福堂的話打住。
「老夥計,你就別在這裡說我了,這些天你也和我住一個院子,回到院子裡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何雨柱連忙道。
「賈家的房子住師兄兩口子就行,師父住就有點不方便了。
我那院子裡空房間多,住我那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