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田福堂還是決定去 95 號大院住,兒子和兒媳婦,加上何大清都住那裡,他覺得方便。
以前何大清剛回來的時候住的那個雜物間被閆埠貴租了,易中海住的那個房子空出來後,閆埠貴就把雜物間退了租的以前易中海那個房。
主要是閆解礦也相了個對象,就是原劇情那個。
小姑娘怎麼說呢?長得珠圓玉潤的,一看就很旺夫。
很快幾個菜就被服務員端了上來,酒樓的廚房做菜很快的,很多東西都已經是準備好的,直接開炒就行。
茶几上擺了一桌的菜,馬華把酒給幾人倒上。
何雨柱把酒杯舉起。
「師父師兄,飛機上也沒什麼好的吃食,今天這頓酒就當給師父師兄接風。
嫂子,隨意一些。就當是自己家一樣。」
說完,幾人碰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大家開始動筷。
田福堂父子吃的是何雨柱研究的新菜,何雨柱幾人吃的是田歸寧炒的青椒肉絲還有回鍋肉。
何雨柱一個菜夾了兩筷子,味兒挺正。
就像田福堂說的,做個主廚完全沒問題,看來師兄這些年廚藝沒落下。
而田福堂三人則是在吃水煮魚,萬福肉幾個菜。
其中田福堂最嚴謹,難怪他剛才多拿了個杯子倒了一杯白開水冷著。
這個時候大家都沒喝酒,田福堂是吃一個菜,慢慢的品嘗。
品嘗完一個菜後,喝一口白開水又繼續品嘗第二個菜。
直到把幾個菜挨個品嘗了一下,田福堂才端起酒杯,然後大家一起又碰了一下。
喝了一口酒過後,田福堂看著何雨柱。
「柱子,我吃這幾道菜就能知道,你酒樓很火吧?」
何雨柱笑道:「生意還行。
平時一樓大廳和二樓的包間都能坐滿,節假日的時候還能翻台,酒樓門口那一排棚子就是等著翻台的客人休息的地方。」
田福堂點了點頭,對田歸寧沉聲道。
「歸寧,知道我為什麼希望你過來了吧?
咱做廚師的,就得吃百味融百家,別說還有另外的菜。
就這幾道菜,你能把它們學透了,那就值了。」
說完後,田福堂又對何雨柱說道。
「柱子,我在這裡的十多天你就別管我了,我想在廚房把你研究的新菜琢磨明白了。
順便再特訓一下你師兄,他剛才炒的兩個菜你也吃了。
還是那句話,做主廚沒問題,但是中規中矩,沒有屬於自己的特色。
這可不行,一個主廚手裡總得有一兩個招牌菜,這四九城裡有一幫挑剔的很的傢伙,那嘴可刁。」
何雨柱笑道:「師父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不過你說師兄沒有屬於自己的特色菜,我就不信了。
他做了五六年的兔頭,我不信他沒學到兩手,這不就是屬於師兄的特色菜嗎?」
說到這,田歸寧就興奮了。
「柱子,我這幾年別的不說,兔子是讓我弄明白了。
不止兔頭,兔腿,兔肚這些,我都有點心得,保證能成為一個主打的特色菜。」
何雨柱笑道。
「我就知道,師兄還是師兄。好了,現在正事兒也談完了,喝酒吧?」
「行,喝。」
「喝!」
幾人也不急,慢慢地吃喝,等酒樓開始上客後,田福堂父子從窗口向下看去,才知道蜀香樓的生意是何等的火爆。
田福堂不禁感嘆。
「這四九城不愧是四九城,老百姓手裡就是比蓉城的寬裕。
蓉城哪裡有那麼多在外面吃的人,聚餐喝酒都是在家裡,就為了省點錢。
酒樓這麼火,簡直一點焦愁都沒有!」
何雨柱笑道:「那是,我可是軋鋼廠副廠長停薪留職出來的。
如果買賣不火,那我不是白折騰了!」
幾人吃飽喝足,何雨柱開車把田福堂幾人還有何大清送回了 95 號大院。
至於辦公室里的殘局,劉嵐知道安排人清理。
幫著把行李搬進去,何大清就去拿被褥子那些,畢竟沒想到田福堂要來。
把田歸寧兩口子帶進了賈家那間屋,何雨柱笑道。
「師兄,提前兩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被褥子,廚房的鍋碗瓢盆。
電視機洗衣機,你們看看還缺啥?我好叫人準備。」
田歸寧的媳婦兒一臉激動的摸著電視機和洗衣機。
電視機她看過,洗衣機那真的只是聽過,沒想到自己居然剛到北京就能用上這傳說中的東西。
田歸寧一臉激動的看著何雨柱。
「柱子,你這……,師兄都不知道說啥了,我……」
何雨柱直接打斷了他,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我師兄弟別說那些,那個時候我剛拜在師父門下,師兄你把我當弟弟看。
那個時候我也沒做這種小兒女姿態不是。
走,我們去看看師父那間房間布置的怎麼樣了。」
三人走到那間雜物間改造出來的房間,此時已經收拾妥當,何大清正在和田福堂聊天。
何雨柱進屋掃視了一眼,笑道。
「明天我再拿台電視機過來,讓胖子派兩個人過來把天線拉起來,師父晚上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電視。」
田福堂擺了擺手。
「柱子,我就住十來天,沒必要折騰。」
何雨柱笑道:「我是想著以後寒假暑假師兄的孩子來北京玩兒,有個住的地方。
再說師父你以後和師母想來北京玩幾天,有個電視機看,師母也不會無聊不是?」
田福堂聽了何雨柱的話,明顯有些感動。
「柱子想的周到!」
看見田福堂三人坐了飛機,然後又喝了酒,有點子疲倦,何雨柱就提出回家,讓他們好好休息。
明天晚上肯定還要去家裡吃頓飯,畢竟也得把媳婦兒和孩子們介紹給師父一家人認識。
跟著開學了,孩子們也要讀書了,讀書後孩子們時間就沒那麼多了。
第二天又把田福堂三人帶去新酒樓轉了轉,介紹給胖子還有建國於莉認識,然後把他們拉回了蜀香樓。
一到蜀香樓田福堂父子就進了廚房,田歸寧要趁這七八天把酒樓里的特色菜學會,也得把他做兔子的手藝教給李擁軍。
以後麻辣兔頭、香酥兔腿、跳水兔又會是蜀香樓的特色菜。
至於師嫂,交給劉嵐,讓劉嵐帶。
看師嫂以後有沒有能力做一個新酒樓的樓層領班。
一切安排就緒,現在就是新酒樓的招工面試,何雨柱準備第一天開始的時候還是親自去看看。
這招工的時候就怕有么蛾子,自己這個老闆在好一些。
正想著事,於莉拿著一張傳單走了過來。
「何總,你看看。」
看到於莉一臉鬱悶的表情,何雨柱接過傳單掃了一眼。
於莉一副不滿的語氣。
「這第一味酒樓明天開業,我怎麼感覺這酒樓的老闆有點不講究。
他那個酒樓好像什麼都在學我們蜀香樓,我們發傳單他們也發傳單。
剛才我去看了一下,他們酒樓門口也有那種供客人休息的棚子。
而且何總你看,傳單上還寫著什么正宗老北京味兒,不搞花里花俏的菜。
這不是針對我們嗎?」
何雨柱看了一下,笑道。
「這老闆還挺有想法,孩子們報名前兩天開業。
做父母的看在孩子們要上學了,就帶孩子吃頓好的。
有點子商業頭腦,畢竟這四九城不在乎五塊錢學費的家庭還是很多的。」
抬頭看見於莉那副模樣,何雨柱還反過來寬她的心。
「別人這是正常的商業競爭,商場如戰場,很正常的,別去道德綁架別人。
你下午的去問問,能不能訂個包間,明天中午我算算。
馬華胖子你我加上我爹還有師父師兄七個人,我們去給那個酒樓捧捧場。
順便看看他們的菜品和服務,酒樓嘛,最後靠的還是這幾樣,其它的都是假的。」
於莉點點頭。
「行,我下午就去。我倒要看看他那什麼老北京正宗到底啥味兒。
何總,招聘面試我們也是明天開始,你過不過來看看?」
何雨柱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我肯定會來啊,還會把我爹和我師父帶過來,有來應聘廚師和墩子的就交給他們。」
於莉得到了答案也就放心了。
「那何總,我就先回那邊忙了,早點招到人培訓好了我們也早點開業。」
何雨柱嗯了一聲。
「你去吧。」
看著於莉的背影,何雨柱好笑地搖搖頭,沒想到於莉比自己還緊張,搞得好像蜀香樓是她的買賣一樣。
這是好事,後世的那些大老闆一直強調的員工的歸屬感就是於莉這種,把公司當成自己的去奮鬥。
晚上把田福堂三人還有何大清開車帶回家,胡美紅和英子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
田福堂和師兄提著買地上門禮,胡美紅連忙接過,然後大家就上了桌。
一桌胡美紅就不好意思的說道。
「師父師兄嫂子,我做菜沒當家的好吃,如果不合口味別介意。」
田福堂笑道:「家常味好哇,其實我們干廚子的天天炒菜,最喜歡的還是家常菜。」
把胡美紅英子還有四個孩子介紹給了師父師兄,然後就開始吃飯。
然後何雨柱就把新開的酒樓告訴了大家,明天中午大家過去吃中午飯,讓何大清還有田福堂這兩個大廚嘗嘗這第一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