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就能跟天理教沒關係呢?」
出了城主府,孫執事的心中還是疑惑萬分。
天理教的護法去了青陽城,卻沒拿楚生怎麼樣。
岳家跟黑雲宗被天理教牽連。
現在天理教又直接跑來了南域省。
再加上楚生竟然知道,李嬋把他的消息透露給天理教的事。
種種跡象,無不表明了楚生多少都跟天理教沾點關係才對。
「不對,這有可能也是個局!!!」
孫執事猛地驚醒,他想到了在青陽城時,審問過楚生抓來的那個天理教徒。
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除了這次的任務之外,其他的大都一概不知。
這很有可能,是天理教故意讓自己幫楚生洗清嫌疑的陰謀!
自己怕不是被當成猴子給耍了!!!
念及至此,孫執事立刻就打算回頭去找百里晴雪說明。
可想了想,他又停在了原地。
說明什麼?沒證據的事,說了也沒用。
眼下,還是先看看能不能在那據點裡找到什麼線索。
雖然,希望不大就是。
隨後,孫執事又馬不停蹄的帶著副手出了東安城。
副手的眼皮也在出城的瞬間,再次狂跳不止。
「怎麼了?」
孫執事的聲音忽然響起,一直心神不寧有些走神的副手被嚇了一跳。
「出了上京我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剛才跳的更厲害了。」
孫執事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你啊,還是這麼迷信......」
「要說危險,那也是以後楚家的報復,南域省還沒人敢動我。」
「放心吧。」
副手擠出了抹笑容,心中呢喃。
「但願吧......」
兩人一路驅車,來到了那人記憶中天理教的據點所在。
「果然是一群腌臢的臭老鼠,就喜歡挑這種破地方。」
這裡是一處廢棄的礦區,一眼看去荒涼雜亂。
副手在一旁四處張望著。
她很怕四周半人高的野草里,突然竄出幾十上百名天理教徒。
「走吧,說不定裡面還有什麼線索。」
孫執事話雖這麼說,可實際上,他並沒抱太多期望。
孰料,兩人剛深入礦區沒多久。
竟然聽到了談話的聲音。
其中一人的聲音,孫執事甚是耳熟!
「執事......」一旁副手面露驚愕。
孫執事小聲道,「是楚生,他果然跟天理教有勾結......」
想了想,為保穩妥。
「你在這先通知百里大人......」
隨後,孫執事貓著腰朝前探去。
果然在前方不遠,看到了一位雙手負後的少年,單看背影,他就能確認這是楚生無疑。
只是氣息有點古怪,孫執事竟無法看出深淺。
另外一個,孫執事跟他打過一次照面,是天理教的護法,陳長青!
這下,證據確鑿了!!!
就當孫執事猶豫著是直接露面,還是等聽清了兩人聊的內容再出來時。
「你先回去準備吧,這裡我來應付就行。」
「是,少主!」
陳長青轉身就準備離去。
孫執事愣住了,他好像聽到了個了不得的詞。
少主!?
楚生不是跟天理教有勾結,
他TM是天理教的少主!!!
這消息直接把孫執事給嚇傻了。
他是少主的話,那天理教的教主是......
楚生轉過身,眯著眼笑道,「孫執事,別來無恙啊。」
孫執事不明白楚生是怎麼發現自己的,不過無所謂了。
陳長青的境界還不如他,楚生又只是個武王。
優勢在他!
直起身子,孫執事冷哼一聲。
「楚公子的身份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嚇人啊。如果讓世人知道,天理教是你們楚家搞出來的,不知道他們會如何作想?」
「他們怎麼想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楚生揉搓著下巴,「你應該在想,這波優勢在你。」
「難道不是麼?都到現在了,楚公子竟然還能這麼淡定,孫某真是自愧不如。」
楚生輕笑兩聲,旋即周身勁氣激盪,恐怖的威壓降臨。
孫執事瞬間面色大變,雙腿更是不受控制的癱軟。
「呵呵,這點你的確是不如我,太不淡定了。」
孫執事不敢置信道,「你......你怎麼會是武皇巔峰!?」
「是我的不對,前天剛升的,忘了通知你。」
「這是個圈套,你想殺我!?」
「我說想請你吃飯,你信麼?」
孫執事面色蒼白,聲音打顫道。
「你有沒有想過我死了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就是你會成為東安城的英雄,放心,東安城的人會銘記你的。」
孫執事不明白楚生話里的意思,不過他從楚生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殺意。
在這生死關頭,他突然捕捉到了一線生機。
臉上恐懼不再,轉而變化成了吃定楚生的表情。
「你還是太嫩了,你以為這次就我一個人來的這?」
「我的副手已經把你在這裡的事,告訴了百里大人。」
「殺了我,你也完了!」
「不過,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幫你跟百里大人解釋。」
「另外,我發誓今天的事,一定會永遠保密。」
楚生不語,而是朝著孫執事的身後努了努嘴。
孫執事詫異回頭,只見百里晴雪也來了這。
其手裡拎著的,正是他的副手。
孫執事連眼珠子都快給瞪出來了。
「百里大人,您......」
百里晴雪沒有回答,沖楚生喊了聲,「少主。」
這下,孫執事懸著的心也徹底死了。
完了,進天理教的窩了。
「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是天理教的人!?」
「該怎麼說呢......」
百里晴雪將副手的屍體丟到一旁,繼續道。
「一開始我是覺得好玩,後來嘛......」
「後來不公的事看得多了,我就覺得華夏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樣是沒有出路的。」
「你想想已經多少年,沒有新的華夏脊柱了?」
「等這最後幾位脊柱身故之後,該怎麼辦?」
「到時候,外國恐怕不只是覬覦咱們華夏了,他們可就要把咱們端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