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海心裡清楚,真正的硬仗還沒有結束。
那個逃走的頭目就像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都可能再次竄出來傷人。
他們手上拿到的線索還不夠完整,還需要慢慢挖掘更多有用的信息。
城裡的排查工作始終沒有停下,一直在有條不紊的持續推進。
每一條可疑的消息傳回來,都會有專門的人員負責跟進核實。
所有人都壓著內心的急躁耐心搜尋,靜靜等著漏網之魚主動露出馬腳。
只要對方敢在外留下半點活動痕跡,林海就會第一時間帶隊撲上去。
他絕不會再給對方逃跑的機會,更不會讓對方繼續在外肆意製造殺戮。
這一戰算是實打實的大勝,他們成功擊潰了紅衣人的主力防線。
所有人緊繃多日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身心早已疲憊到了極點。
連日的高強度廝殺和高壓對峙,讓每個人的身體和精神都透支嚴重。
借著這場勝利的空檔,隊伍全員暫時退回市區醫院休整養傷。
這次行動的後勤保障十分人性化,充分考慮到了眾人的辛苦與不易。
組織特意安排專人,把林海的妻子和許大茂的妻子全部接到了醫院。
目的就是讓出生入死的隊員們和家人團聚,安心養傷調養身心。
身邊有家人貼身照料陪伴,休養的狀態自然會好上很多。
傻柱情況特殊,孤身一人沒有妻兒陪伴,只能陪著父親何大清靜養。
父子二人相依為伴,看著別人闔家團圓,心裡難免有些羨慕。
傻柱坐在何大清病床邊削蘋果,刀子一下一下划過果皮。
他時不時轉頭看向隔壁病房,林海正和媳婦低聲說著話。
許大茂那邊也有妻子陪著,端水遞毛巾,忙前忙後。
傻柱輕輕嘆了一口氣,把削好的蘋果遞給躺在床上的何大清。
何大清接過蘋果咬了一小口,目光望向窗外,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眾人安心休養的這段時間,一個許久不見的人突然找上了門。
這個人正是當初拋下何大清捲款跑路的白寡婦。
當初白寡婦貪圖錢財,帶走何大清大半積蓄,跟著別的男人遠走高飛。
她本以為自己能過上安穩富足的好日子,不用再跟著普通人吃苦。
可世事難料,她帶走的錢財很快就被揮霍一空,徹底坐吃山空。
當初和她私奔的男人見她沒錢之後,也翻臉無情直接棄她而去。
那男人當初嘴上說得好聽,說要帶著她走遍各地享福。
等錢花光之後,連一句道別都沒有,趁著夜裡悄悄消失不見。
白寡婦一個女人流落在外地,沒有手藝,也沒有熟人可以投靠。
她住最便宜的破屋子,打零工勉強餬口,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短短一段時間,白寡婦落得人財兩空,徹底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家寡人。
走投無路的她,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可以依靠的人,就是何大清。
在她的印象里,何大清老實心軟,以前對她百般遷就格外包容。
她篤定只要自己低頭示好,好好道歉服軟,何大清一定會重新接納她。
她甚至暗自盤算,只要回到何大清身邊,往後的生活就有著落了。
打定主意之後,白寡婦立刻動身,千里迢迢趕回了四九城。
可回到熟悉的老城之後,她四處打聽才得知,何大清早已不在本地。
街坊鄰居都不清楚詳細地址,只聽說何大清跟著隊伍去了保定養傷。
旁人告訴她,何大清跟著隊伍來到了保定這邊的城市養傷休養。
沒有絲毫猶豫,白寡婦立刻輾轉趕路,一路奔波追到了保定。
一路上的路費都是她省吃儉用攢下來的,一路風餐露宿。
她找了不少地方打聽,費了好幾天功夫,才找到這家收治隊員的醫院。
她順利找到了何大清靜養的住處,看著臥床休養的何大清立刻貼了上去。
白寡婦一改往日的高傲姿態,放低身段,想著貼身照顧獻殷勤。
她主動提出幫何大清擦臉,幫他收拾床頭雜物,嘴上不停說著軟話。
她打算用溫柔體貼的表現打動何大清,重新回到對方的身邊。
可經歷過一次徹底背叛的何大清,早就徹底看透了這個女人的本性。
他看見白寡婦的那一刻,心裡沒有半點驚喜,只剩下厭煩。
他心裡一清二楚,白寡婦現在回頭找他,根本不是真心悔過。
純粹就是走投無路身無分文,又惦記著他身上僅剩的積蓄和安穩依靠。
回想起過去的荒唐,何大清心裡滿是悔恨和自責。
當年的自己鬼迷心竅,為了一個貪圖富貴的外人,狠心拋下一雙兒女。
那一陣子傻柱和何雨水沒人照看,受了不少委屈吃了很多苦。
他虧欠傻柱和何雨水太多,這輩子都彌補不完曾經的過錯。
經歷過生死和背叛,他早已清醒,徹底看清了孰輕孰重。
兒女才是他這輩子最親的親人,白寡婦不過是擦肩而過的路人。
因此面對白寡婦的刻意討好,何大清沒有半點心軟,態度無比堅決。
他當場冷臉開口,直接勒令白寡婦立刻離開,不要再來糾纏自己。
白寡婦萬萬沒想到,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何大清,會變得如此絕情。
她還想繼續糾纏辯解,苦苦哀求,試圖挽回曾經的關係。
她不停訴說自己在外受的苦,眼淚跟著往下掉,裝得十分可憐。
但何大清心意已決,半點機會都沒有留給她,強硬將她趕走。
醫院門口的值守人員看見爭執,也過來幫忙,請白寡婦離開院區。
被徹底拒絕的白寡婦毫無辦法,只能灰溜溜的轉身離開,徹底落空。
她站在醫院大門外,回頭望了一眼樓房,心裡又怨又不甘。
她知道,這條路走不通,再也沒有辦法靠著何大清過日子了。
解決掉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後,眾人終於恢復了安穩的休養生活。
這件事很快就在病房之間傳開,傻柱聽完之後長出一口氣。
傻柱心裡清楚,他爹這次是真的想明白了,不會再重蹈覆轍。
他們安心待在醫院裡,不用操心任何生活和醫療上的瑣事。
這次行動屬於專項任務,所有開銷全部由組織統一報銷承擔。
不管是醫藥費伙食費還是住宿費用,都不需要眾人自掏腰包。
食堂每天按時開飯,葷素搭配,營養跟著傷情恢復來安排。
全程吃住無憂養傷免費,這樣優越的休養條件自然沒人願意錯過。
所有人都安下心來,踏踏實實留在醫院,等待身上的傷勢徹底痊癒。
就這樣,眾人在安逸安穩的環境裡,踏踏實實休養了兩三個月。
每天吃得好喝得好,作息規律心情放鬆,身體恢復速度格外快。
白天沒事的時候,大家會在醫院院子裡慢慢散步活動筋骨。
林海有時候獨自坐在長椅上,拿出紙筆整理之前收集到的線索。
紅衣頭目逃走這件事,一直壓在他心底,一刻都沒有放下。
連日累積的外傷和內傷一點點癒合,身體狀態一天比一天硬朗。
短短數月時間,所有人的傷勢全部痊癒,身體徹底恢復到最佳狀態。
醫生挨個做最後的檢查,確認傷口癒合,內臟損傷也恢復完好。
雖然已經康復出院,但他們暫時還不能動身返回四九城。
因為那場剿滅紅衣人的任務,遠遠沒有真正徹底結束。
主線危機雖然暫時平息,但潛藏的隱患依舊沒有被徹底根除。
相關部門的偵查工作從未停止,始終在持續跟進追查線索。
偵查人員走訪各個路口,調取所有能找到的記錄,一點點梳理蹤跡。
經過層層摸排追蹤,偵查人員鎖定了最新的關鍵情報。
當初成功逃脫的紅衣頭目,帶著殘餘核心勢力完成了全員轉移。
他們並沒有四處流竄躲藏,而是提前奔赴另一座陌生城市隱匿蟄伏。
情報上說,他們選擇的落腳地點,是一片人跡罕至的深山。
此時的紅衣頭目,早已帶著一眾親信,躲進了當地的原始深山之中。
他們乘坐專屬直升機,悄無聲息入駐了這片無人踏足的原始森林。
這片森林的面積遠比之前的山區更大,山林植被更加茂密幽深。
參天大樹一層疊一層,樹冠交織在一起,把陽光都擋在外頭。
地上鋪滿厚厚的腐葉,踩上去軟綿綿的,幾乎留不下清晰腳印。
人跡罕至與世隔絕,天然形成了極致隱蔽的絕佳藏身之地。
這片深山之中,藏著紅衣勢力提前多年修建的備用核心基地。
早在很多年以前,他們就派人悄悄進山勘測,選定了這個位置。
和之前被摧毀的前線基地相比,這座主基地規格更高配置更先進。
大部分建築都挖在山體內部,外面只有少量偽裝的出入口。
內部的安保系統實驗設備防禦體系,全部都是最高規格的配置。
監控、報警裝置還有隱蔽的射擊點位,遍布基地每一處通道。
人員配置更是天差地別,這裡沒有臨時招募的雜牌僱傭兵。
駐守在這座基地里的所有人,都是頭目多年精心培養的核心精英。
這些人從小就被紅衣勢力收攏,長期接受嚴苛訓練。
每一個人忠誠度極高實力極強,是可以百分百信任的嫡系力量。
這裡才是紅衣勢力真正的大本營,也是所有秘密實驗的核心場地。
之前那座山林的基地,僅僅只是用來迷惑外界的附屬試驗點。
所有不成熟的初步實驗,全部都放在附屬基地進行試探摸索。
一旦附屬基地遭遇圍剿,他們就能捨棄那邊保全主基地。
這個計劃他們籌劃了很久,這次剛好派上用場。
真正的核心數據核心設備核心研究,一直都保存在這座深山主基地。
頭目帶著殘餘親信歸來後,基地所有精英隊員全部集結圍攏過來。
所有人都已經知曉前線主基地覆滅的全部經過。
眾人得知首領安然無恙順利歸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全員立刻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嚴防林海的隊伍追蹤搜查過來。
基地各個出入口都加派崗哨,巡邏頻次提高了好幾倍。
在所有人看來,這裡是絕對安全的隱秘之地,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之前的前線基地靠近村落,周邊時常有村民活動,很容易暴露蹤跡。
但這片原始森林荒無人煙,常年無人踏足,幾乎沒有外人涉足。
進山的路崎嶇兇險,沒有嚮導的普通人,進去很容易迷失方向。
基地人員平日裡從不外出活動,最大程度減少了暴露的風險。
所有生活物資戰備物資實驗耗材,全部依靠專屬直升機夜間輸送。
運輸流程固定每月一次,全程夜間低空飛行,避開所有監測視線。
飛機來的時候關掉多餘燈光,貼著山脊飛行,降落點藏在林間空地。
不需要人員外出採購走動,自然不會留下任何人為活動痕跡。
隱蔽性和安全性,遠超之前所有的臨時據點和前線基地。
躲進這座固若金湯的秘密基地,逃亡的頭目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他徹底擺脫了被圍剿追殺的危機,重新掌握了自己的勢力布局。
他立刻召集所有核心骨幹召開會議,重新規劃後續的研究計劃。
會議室設在山體深處,牆壁厚實,不用擔心聲音外泄。
他明確告知眾人,舊基地已經徹底報廢,所有附屬設施全部作廢。
好在最關鍵的實驗數據精密設備核心資料,全部提前轉移保全。
接下來所有人集中全部精力,全力推進秘密實驗的研發進度。
他下達死命令,務必在三年之內徹底攻克實驗難關,完成最終研究。
只要實驗成功,他們就能擁有翻盤的資本,重新掌控全局東山再起。
骨幹們安靜聽著首領的安排,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狂熱的神色。
他們堅信實驗一旦成功,世間的格局都會被徹底改變。
另一邊的城市裡,林海一行人已經徹底養好傷勢,整裝待發。
相關部門針對新一輪的追捕任務,開展了嚴謹的內部研討會議。
會議室里坐滿辦案人員,大家輪流發言,分析利弊,討論人選。
起初有部分工作人員提出,沒有必要繼續帶著林海參與行動。
他們認為林海只熟悉之前的山區地形,對新的城市和深山一無所知。
全新的作戰環境陌生複雜,林海參與行動起不到太大作用。
而且這一次的對手都是紅衣人精心培養的精銳,危險程度成倍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