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會兒,剛做好午飯,正準備坐下吃飯時,忽然看到何大清帶著何雨水回來了。
兩人都板著臉,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拎著包袱,扛著被子,一看就沒有好事。
「爸、雨水……」
傻柱沖兩人打了個招呼。
聽到傻柱喊他,何大清點了下頭,隨手把被子放到柜子上。
何雨水沒理他,也隨手把包袱放在柜子上。
放好之後,何大清拉了拉她衣袖。
「你哥知道你要回來,特意做了飯,餓了吧,快坐吧。」
何大清說著,一屁股坐了下來。
見何大清坐下了,何雨水也跟著坐了下來。
傻柱根本不知道何雨水要回來,只做了兩人的飯。
聽了何大清的話,頓時怔在了原地。
見他一副呆呆的樣子,何大清輕笑了一下。
「還愣著幹啥,趕緊給你妹盛飯去啊。」
雖然只做了兩個人的飯,但是何大清吩咐了,傻柱不得不按他的要求做。
「站住,不許去!」
傻柱剛一轉身,正要去盛飯的時候,柳戲蝶突然叫住了他。
柳戲蝶聲音尖銳,嚇得傻柱渾身一顫。
不自覺的,立在了原地。
一方是他爹,一方是他媳婦,一時之間,傻柱左右為難。
「又沒吃你的,柳戲蝶,你什麼意思?!」
傻柱態度不明,何大清並沒有過多為難他,而是把矛頭對向了柳戲蝶。
「是啊,又沒吃你的,憑什麼不讓我哥盛飯。」
何大清話音剛落,何雨水接著對柳戲蝶發難。
看著眼前的女人,何雨水就想起那段屈辱的過去。
當初自己被趕出家,完全是因為柳戲蝶。
如果不是柳戲蝶在背後煽風點火,他哥怎麼會趕她出門呢。
被趕出門那會兒,自己一個人,無親無故的,沒有人幫她。
再加上性格懦弱,不敢跟柳戲蝶硬來,灰溜溜被掃地出門。
如今不一樣。
兩年過去了,不管是心智還是性格,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再加上有她爹何大清在一旁撐腰,完全不杵柳戲蝶。
「你都被趕出門了,一個外人,憑什麼在我們家白吃白喝!」
何大清、何雨水剛才一進來,柳戲蝶就知道兩人來者不善。
不善就不善吧,她柳戲蝶從來沒怕過誰。
她倒要看看,兩人能把她怎麼樣。
聽了這話,何雨水噗呲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
覺得笑聲刺耳,柳戲蝶白了何雨水一眼。
「我們仨都姓何,只有你一個人姓柳,你說誰是外人?!」
此話一出,柳戲蝶頓時臉色一沉。
在她的印象里,何雨水不過是一個身材瘦弱面色枯黃的黃毛丫頭。
不善言辭,性格有些懦弱。
怎麼短短兩年未見,變得伶牙俐齒了。
「雨水,她是你嫂子,不得無禮!」
柳戲蝶一時語塞,傻柱趕緊站出來解圍。
「哪有嫂子趕人出門的,我才沒有這樣的嫂子。」
何雨水撇了撇嘴,對於傻柱的話不以為然。
「雨水,別說了!」
傻柱氣急敗壞,提高了音量。
「本來就是嘛,我又沒說錯。」
傻柱不讓她說話,她偏要說。
她不依不饒的樣子,讓傻柱感到陌生。
以往她可不是這樣的。
傻柱也感受到了,何雨水的變化。
「你說句話啊!」
傻柱只不過片刻沒開口,柳戲蝶就不滿意了。
抬起頭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本來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傻柱,被她一激,更不知道說什麼了。
站在原地,撓了撓腦袋。
窩囊相!
看不慣他這個樣子,柳戲蝶暗罵一聲。
站起身來,就往裡屋走去。
「媳婦,不吃飯啦……」
見她要走,如夢初醒的傻柱,拉了她一把。
「氣都氣飽了,吃什麼飯……」
柳戲蝶甩了甩衣袖,甩開傻柱,隨後回屋去了。
她一走,何大清和何雨水對視一眼,有種打了勝仗的感覺。
「傻柱,她不吃我們吃就是。」
「我倆都餓了,打兩碗飯來吧。」
何大清吩咐一聲。
親爹吩咐了,縱使傻柱有一萬個不樂意,也得按照他說的去做。
含糊不清的嘟囔一聲後,傻柱進廚房盛飯去了。
本來只準備了兩個人的飯,沒有準備何大清和何雨水的飯。
給他倆吃了,飯就不夠吃了。
想了一下,傻柱先盛了一碗出來放在一邊。
這碗飯是留給柳戲蝶的,萬一她待會要吃,直接吃就是。
給她盛了一碗飯後,傻柱分別給何雨水、何大清盛了一碗飯。
輪到他自己時,鍋空了,已經沒飯了。
沒了就沒了吧,大不了吃菜不吃飯。
況且被剛才的事一鬧,傻柱已經沒胃口吃飯了。
想到這裡,傻柱端上兩碗飯,走出了廚房。
「給。」
傻柱把兩碗飯,分別放在何大清和何雨水身邊,隨後便坐了下來。
「怎麼只有我們的,你自己不吃麼?」
何大清問了一句。
「吃點菜,喝點酒就好了,不吃飯。」
傻柱敷衍一句,隨後從桌下拿出一酒瓶,在何大清面前晃了一下。
「你喝不喝?」
何大清有事沒事愛喝兩口,看到酒就挪不動道。
本來想喝兩口的,但一想待會還要跟柳戲蝶纏鬥。
喝酒了的話,腦子暈乎乎的不利於發揮。
於是搖了搖頭,「不喝,你喝吧。」
「不喝那我喝了。」
傻柱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隨後把酒瓶,重新放回桌子底下。
傻柱喝著酒吃著菜,時不時的,注意一下裡屋的動靜。
他也不知道,何大清和何雨水這次回來,到底要幹什麼。
雖然不知道他倆的終極目的是什麼,但從他倆帶回來的被子和包袱可以肯定,何雨水是要搬回來住的。
何大清只有半扇房,只夠他一個人住。
再多一個人,就住不下了。
看樣子,何雨水要搬回到她原先住的那間房去。
兩年前,自從她搬走後,那間房就一直空著。
當初柳戲蝶說,那房間用做兒童房,他們的孩子出生後,給他們的孩子住。
可兩年過去了,柳戲蝶的肚子還是扁扁的,沒有一點動靜。
那間給孩子住的房,自然也就一直空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