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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蕙質蘭心

2026-10-08 15:47:10 作者: 最愛睡覺

  裴元冒著這麼大風險進來,當然要吃個夠,當下也不顧光天化日,便去捉夏皇后。

  夏皇后在裴元進來的時候,便知道會有這樣的一遭。

  只不過以她的身份,也斷然沒有迎合的道理。

  裴元對此早有預料,自食其力的慢慢的享受著狩獵的成果。

  許久之後,已經對裴元很是熟悉的夏皇后,默默等待著接下來的酣暢淋漓。

  只是這次卻有些不一樣,裴元的動作不自覺的緩慢了下來。

  接著,便感覺到了裴元的離開。

  夏皇后有些不解的回頭,卻感受到腿上的溫柔氣息。

  裴元佯做不知,取過床上的一塊布帕擦了擦汗,也為夏皇后擦了擦腿。

  之前裴元沒孩子的時候,就連在夏皇后身子上,也橫下心來想要賭一把。

  等現在發現自己真能生了,又不敢真弄進去了。

  想要享受這份收穫,並不在這一時。

  或許是雙方已經弄過了的緣故,在今日份的既成事實已達成,短期內又無新衝突的情況下,裴元和夏皇后之間的氣氛,竟難的緩和起來。

  夏皇后也有一種應付完公事,馬上就要下班的鬆弛感。

  裴元摟著夏皇后休息的時候,便輕鬆的與夏皇后說起一些閒事。

  主要是關於夏助和夏家的事情。

  裴元話語間對夏助讚譽有加,也略微透露了下,因為他和夏皇后之間的這點關係,夏助已經完全倒向自己,成為了自己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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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皇后聽了,有些難過。

  她心裡很明白,夏助之所以如此徹底地倒向裴元,並非是被他的魅力所折服,而是因為一旦裴元和自己的關係暴露,夏家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夏家根本就沒選。

  而夏家又被裴元拿在手裡,成了要挾她的籌碼。

  夏皇后在剛開始被裴元逞的那會兒,一度想要自盡,以全名節。

  可是這卑鄙之徒,卻拿著夏儒的信作為威脅,讓她求死不能。

  這會兒夏皇后竟難的開口,對裴元哀求道,「本宮已無顏面再見天下人,不知你能不能放過夏家。」

  裴元笑著,捏捏她的下巴,口中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本來就是我的,我只不過提前拿到自己的獎品罷了。」

  夏青對裴元將她比作獎品的事情甚感羞辱,忍不住輕斥道,「狂妄,你以為你是誰,便是漢之董卓,又落到什麼好下場?」

  裴元笑了笑,在她屁股上輕輕一拍,並沒辯駁什麼。

  不過有些事情,少不了她的配合,也該讓提前她知道一點了。

  憑兩人如今的關係,夏皇后也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正好這次要介紹宋春娘給她認識,倒不如借著這個由頭,稍微給她透點風。

  於是,裴元對夏皇后說道,「你和天子也算夫妻一場,不知道你對鄭旺妖言的事情怎麼看?」

  夏皇后聞言皺了皺眉,毫不客氣地說道,「自然是無稽之談。」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的身份還是皇后,幾乎是本能地維護著這個官方說法。

  裴元呵呵笑了聲,慢悠悠地又問道,「那,你對先帝的身世又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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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皇后想著裴元這先後兩問,不由皺了皺眉,直接問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裴元意有所指地笑道,「能問出這句話,就是聰明人。」

  夏皇后蹙眉,許多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裴元繼續淡淡說道,「你覺,宮裡真的能像是隨處冒芽的野草一樣,莫名其妙地長出幾歲的小孩子嗎?」

  夏皇后沒有回答,越發懷疑裴元的用心。

  裴元這才說露骨了一些,「陛下到現在都沒有孩子,以我來看,恐怕也不會再有孩子了。」

  夏皇后這才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你要重複當年先帝時的舊事?」

  裴元反問道,「不行嗎?」

  夏皇后忍不住斥道,「異想天開。」


  裴元卻沒有急著駁斥,而是說道,「陛下如同烈烈驕陽,正要如日中天。這輪驕陽馬上就要照的大家睜不開眼,如同置身洪爐之中。」

  夏皇后聽著自己的野男人如此評價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心中竟有一些說不上的滋味。

  還沒等她想太多,裴元的話頭一轉,又說道:「這樣的皇帝又豈能長久呢?」

  夏皇后心中有些明悟,她瞪著裴元問道,「你想當呂不韋?」

  見裴元看著帳頂沒有做聲,夏皇后既覺荒誕,又對裴元的膽大包天而顫慄。

  她忍不住回敬道,「就算是呂不韋也沒落什麼好下場吧。」

  裴元懶和她做什麼口舌之爭,笑著在她臉上輕颳了一下,「那為什麼我不能做周文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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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兒裴元已經休息好了,便又將夏皇后柔腴的身體摟入懷中。

  夏皇后沒想到還要加班,心中有些抗拒。

  掙扎間,催促著問道,「你不趕緊出宮的嗎?」

  裴元忍不住心中意,對夏皇后夸出海口道,「這皇宮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晚我就睡在這裡,和你這個皇后同床共枕。」

  夏皇后見裴元不像是在說假話,不敢置信地問道,「怎麼可能?」

  裴元索性對夏皇后說道,「陛下現在借著乾清宮被燒毀的機會,每日留宿豹房,對後宮的事情根本不做理睬。如今署理後宮的人是我的一個女人,張、張妖后甚是倚重她。我還有一些內官和淨軍能夠使喚。」

  「出入個後宮算不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夏皇后聽到張太后的名字,心中不由緊了緊,接著怒目瞪著裴元喝問道,「你和張妖后是什麼關係?」

  裴元怕夏皇后多想,直接反問道,「我殺了她的兩個弟弟,你說是什麼關係?」

  夏皇后聞言,這才放鬆了些許警惕。

  單憑這一點,裴元和張太后那邊,就有著絕對難以緩和的立場。以裴元的聰明,也不會在明知道有這種風險的前提下,與對方聯手。

  裴元知道以後說不定還要和張太后周旋,為了避免夏皇后誤解,在關鍵時候跳反背刺,便多補了一句,「我和她之間暫時還沒撕破臉,不過也只是虛與委蛇,彼此利用而已。」

  或許是裴元幹掉張鶴齡與張延齡兩兄弟的事情,在夏皇后這裡刷了足夠多的信任度,夏皇后倒是沒有在張太后的事情上多做糾結。

  夏皇后也是頗為聰明的女人,立刻意識到關鍵,於是詢問道。

  「那個女人就是你要進獻的『趙姬』嗎?」

  裴元斷然否決道,「怎麼可能!」

  接著略帶微嘲的說道,「別說我舍不,只怕陛下自己也是蕙質蘭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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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皇后聽到裴元這般說話,心情變極為不好,重新開始在裴元身下掙扎了起來。

  裴元控制著夏皇后掙扎的幅度,享受著這小小的情緒。

  過了好一陣,才依舊趕緊躲開。

  夏皇后的心思正敏感著,忽然意識到什麼,立刻向裴元追問道,「你是怕我有孩子?」

  裴元答非所問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咱們也會有孩子。」

  夏皇后當然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絕對不能出這種醜聞的,不然的話,只怕所有相關的人都完蛋。

  只是等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她卻越發想不通了。

  於是立刻質問道,「那你以前怎麼不管這些。」

  裴元沉默了片刻,倒是老實的說道,「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孩子。」

  夏皇后眉頭皺越發緊,「所以呢?」

  裴元依舊誠實的答道,「所以若是那時候你懷上了,我就是竭盡一切,也要想辦法把你弄出宮去。」

  夏皇后聽了這話,看著裴元的眼睛,氣真想咬他幾口。

  過了一會兒又問道,「那現在呢?你有孩子了?」

  裴元說道,「是的。」順便還多解釋了一句,「可能也是受到天子的影響,之前對這種事情有些患患失。」

  裴元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他在這件事上確實沒必要著急。

  聖人兄到現在也沒有孩子。


  戚景通也是一把年紀了,戚繼光不也還沒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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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文一武兩大猛人在生孩子上都有大難題,自己著急個什麼勁?

  也就是朱厚照因為沒有繼承人,下場實在是太慘了點兒,對裴元有不小的刺激。

  所以那時候的裴元才管他這個那個的呢,一股腦的為所欲為。

  現在有了孩子,不需要急於證明自己了,裴元一時又念頭通達,不願意再冒險了。

  夏皇后倒是一點點的理清了裴元的思緒,冷笑著呵了一聲,對裴元這混蛋如此自私,有些不齒。

  裴元當晚果然沒有離宮的打算,直接就住在了夏皇后幽居的濯芳園。

  晚上的時候,裴元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上次夜宿皇宮的時候,就算辛辛苦苦出來偷香,也還要提心弔膽地回去。

  這次終於能安安穩穩地在皇宮裡睡一覺了。

  而且還摟著當朝的皇后……

  只不過白天的時候,裴元可勁兒地折騰了那麼久,晚上竟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厚著臉皮想要撥弄夏皇后的嘴唇,卻被反應過來的夏皇后一個耳光打來,接著轉身默默哭泣起來。

  裴元只低聲下氣地好好解釋,自己並沒有輕賤她的心思。

  弄了這番無趣,裴元也只息了心思,老老實實地睡在一旁。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在院外敲門。

  那兩個宮女熬了一夜沒怎麼敢休息,聽到外面的動靜,都十分驚慌,生怕是事發了,惹來了抓捕的人。

  她們不敢擅自開門,一個去門前偷看,一個趕緊來殿前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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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元大致能猜到是誰,於是對夏皇后說道,「應該是宋千戶來了。就是,就是上次我提到的那個女人。」

  夏皇后仍舊面向壁間,不願意理會裴元。

  裴元便自己起身,胡亂地穿了兩件衣服,要去前面開門。

  裴元剛一離床,就聽夏皇后在身後提醒道,「讓樂珍和月娥去,萬一不是該怎麼辦?」

  裴元回頭,見夏皇后仍舊是面朝床里,維持著先前慪氣的樣子。

  裴元見夏皇后這般冷靜,心中暗道,這女人該不會是假裝慪氣,趁機摸魚偷懶吧。

  裴元對夏皇后的擔心倒是不以為然,很淡定地說道,「無妨,若是旁人就直接打死。」

  說完,便離開寢殿,往院中去。

  那個叫做趙樂珍的小宮女正扒著門縫往外偷看,見裴元出來,有些慌張地向他打著手勢,示意他不要作聲。

  裴元直接問道,「外面是不是個穿著武官服的女人?」

  趙樂珍聞言一呆,這才意識到裴元應該是和外面的人認識的。

  她慌忙點了點頭。

  裴元直接笑著說道,「將門打開吧,沒事兒的。」

  趙樂珍這才上前拉開門閂。

  外面來的人果然是宋春娘。

  宋春娘一進來,就上上下下地將裴元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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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裴元一副春風意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接著,宋春娘向寢殿的方向使個眼色,詢問裴元的意思。

  裴元想著夏青正在假裝慪氣,知道她素來臉薄,這會兒更難見人,於是對宋春娘說道,「下次再來拜見吧。」

  裴元還刻意在「拜見」兩字兒上用了用重音,示意宋春娘要照顧夏皇后那點兒小情緒。

  宋春娘有些不太甘心,卻也沒多說什麼,又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裴元來的時候恨不隨時拔腿就跑。

  這會兒聽到要走,又有些舍不離開了。

  於是說道,「這個不急,再住一天吧。」

  宋春娘聞言,斜眼看了裴元一下,低聲促狹道,「她有那麼好嗎?」

  別的女人這麼問,可能就是小小的吃醋一下,表達一下自己的情緒。

  在裴元聽來,一定是撒嬌的成分居多一些。


  可要是宋春娘這麼問,那就是眼裡明晃晃的幾個字,「我也想試試。」

  裴元自己都覺有些對不住夏皇后,當然不可能讓宋春娘再來欺負她。

  於是沒好氣地正色說道,「別想太多,她不是你能碰的。」

  宋春娘見裴元說的這麼決絕,心中有些不太情願。

  她的眼神動了動,忽然冒出個想法。

  只不過她多想了一下,並沒有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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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說出來,就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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