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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獨立文學獎頒獎

2026-10-01 11:00:25 作者: 最能編的狗牙根

  第756章 獨立文學獎頒獎

  晚上,巴金在家裡舉辦了晚宴。評獎委員會成員和劉一民、何塞等人全部齊聚於此。

  經歷過十天的高強度評獎,眾人都極為疲憊,趁著晚宴的功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橘黃色的燈光下,各式各樣的菜餚擺滿了桌子。巴金讓旁邊的女兒李曉林給幾人介紹每道菜的來歷,馬爾克斯等人聽得非常認真。

  等講完之後,在巴金的提議下,大家開始吃飯。馬爾克斯等人現在已經學會用筷子了,而且用得有模有樣。

  劉一民笑著告訴他們,使用筷子能夠鍛鍊大腦:「如果你們從小就開始用筷子,那麼你們的文學成就將會更上一層樓!」

  埃及作家納吉布·馬哈福茲夾起一塊肉放進盤子裡:「比西方的刀叉更複雜,如果我從小用筷子吃飯,說不定能比馬爾克斯更出名。」

  「哈哈哈,納吉布先生,我都老了,你應該跟劉比一比。現在的文學世界,是像劉這樣年輕人的天地。」馬爾克斯說完之後,話題就被引入到劉一民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這件事情上來了。

  聽到眾人的祝賀以及各種各樣的分析評論,劉一民笑著說道:「各位,咱們可以換一個話題。10月以來,我的耳邊永遠是諾貝爾文學獎,永遠是無盡的祝賀聲音。」

  錢鍾書知道這群外國人不了解情況,於是放下筷子向大家講解。

  

  「自從一民獲獎以來,各種各樣的讚譽撲面而來,十月份,國內報紙上都是關於一民

  的新聞。從中海到民間的誇獎聲,能裝滿幾列火車。」

  錢鍾書列舉了《人民報》、《解放日報》、《求是》上發表過的幾篇文章,盛讚劉一民推動中國文化和中國文學走向世界。同時,劉一民榮獲諾員爾文學獎,也在側面標誌著經過改革開放,中國重新以一個嶄新的形象回到世界舞台的中心。

  「這些話聽起來都很虛,但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兒。說是給持續推進改革開放注入精神力量也不為過,民心需要鼓舞,民心需要激勵。各位外國朋友,你們不明白中國人現在都憋著一股氣往前走,整個中國社會憋了一股氣往前走。但是這條往前走的路,漫長且艱辛,支持我們往前走的是一次次小成功和不斷重拾的自信!

  在一次次的小成功里,我們重拾自信,最終匯聚成漢唐風華!女排的獲獎是這樣;奧運會的金牌是這樣;亞運會的舉辦是這樣;一民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也是這樣!」

  錢鍾書認真地向大家講解,生怕他們聽不懂。馬爾克斯他們理解獲獎的興奮,畢竟他們獲獎的時候,整個國家和民眾同樣興奮。

  但他們也有不理解的地方,那就是獨特的中國國情一五千年的泱泱大國。

  他們也想讓國家富強,但他們不理解新中國一經成立,就敢喊出趕英超美的口號。這種豪情,他們理解不了,他們不能想像自己的國家可以成為世界強國。

  「一民,聽說首長親自給你打電話了?」巴金笑著問道。

  「嗯。」劉一民老實地點了點頭。

  「首長對於獨立文學獎也很關注,在給我的回信里,特意指出要把獨立文學獎辦好、

  辦精彩、辦出高度。滬市也接到通知,會好好的協助我們。」巴金說著看向眾人:「讓我們共同把獨立文學獎辦好!」

  「我們的事業,世界的文學!」納吉布·馬哈福茲笑道:「在我心裡,獨立文學獎一定能超越諾貝爾文學獎!」

  十一點左右,晚宴正式結束。

  翌日上午九點,國際文聯會議室。評獎委員會成員依次走進會議室的主席台,台下早已坐滿了記者,劉一民作為國際文聯執行秘書長主持新聞發布會。

  「各位媒體朋友,感謝大家前來參加國際文聯獨立文學獎第一屆獲獎名單揭曉儀式。

  國際文聯的成立,是為了促進全世界、各民族的文學平等發展。獨立文學獎是國際文聯為促進世界文學繁榮與發展推出的重要舉措。該獎項自成立以來,就受到全世界媒體及作家朋友的廣泛關注..

  現在由國際文聯副主席巴金先生作主題發言。」劉一民說話的同時看向側旁正襟危坐的巴金。

  巴金講了一遍本次評獎的一些經歷以及獨立文學獎成立的意義,等他講完之後,本次獲獎名單由國際文聯主席馬爾克斯正式揭曉。

  九點半,所有媒體的目光和攝像頭都指向了馬爾克斯。央視精準地將這一幕全部直播了出去,無數的觀眾屏住呼吸,迫切想要知道獲獎者是否是中國人。


  國際文聯在滬市,國人都將國際文聯當成了自家主場,自然也希望獲獎名單里出現中國人的名字。

  華僑公寓,朱霖、朱父朱母和兩個小傢伙緊緊盯著屏幕,攝像頭掃過劉一民的時候,劉雨和劉林便情不自禁地發出驚呼聲。

  「爸爸!爸爸!」

  朱母慈祥地摸了摸兩人的後腦勺笑著說道:「以後呀,也要成為像爸爸一樣的人!」

  「爸爸好厲害!」劉雨躬身將目光越過旁邊的朱父朱母,大聲地問道:「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一會兒你打電話自己問!」

  「我現在就打!」

  「現在打什麼?沒看爸爸在電視上正忙著呢!」朱霖瞪了劉雨一下,劉雨只能訕訕坐下。

  不過心裡卻在想,爸爸這時要是接自己的電話,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爸爸的女兒了。

  國際文聯總部,馬爾克斯緩緩撕開白色的信封,接著掏出一張對摺後的紙。

  劉一民也看向了馬爾克斯,他也想知道這次是誰獲獎了。

  「我,國際文學聯合會主席加夫列爾·加西亞·馬爾克斯,在媒體的見證下,懷著激動與驕傲的心情向全世界宣布,第一屆獨立文學獎獲得者為奈及利亞作家本·奧克瑞,作品《The Famished Road》(飢餓的路)。

  第一屆獨立文學終身成就獎得主為中國文學家、劇作家曹禹。

  加夫列爾·加西亞·馬爾克斯宣布完畢!」

  這裡宣布時他並沒有用本名,而是使用了知名度更高的筆名曹禺。

  台下媒體紛紛鼓掌,電視觀眾聽到文學獎獲獎者是奈及利亞作家後,頓覺失望。當聽到終身成就獎是曹禹時,又立即激動了起來。

  燕京醫院,曹禹和李玉如正在聽廣播,當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曹禹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老萬,是你!」李玉如反應過來後,立即說道。

  「我聽到有個曹字,但沒聽清楚是不是曹禹。」曹禹嘟道。

  「就是你,我不會聽錯。終身成就獎獲得者就是你!」

  緊接著電話聲響起,李玉如快速走過去拿起電話,聽到對面的聲音,瞬間笑容滿面:「霖霖啊,真的啊?我跟你老師還以為聽錯了。」

  「師娘,祝賀老師獲獎!」朱霖在電視那頭看到後,便立即把電話打到了醫院。

  「霖霖,先不說了,我再聽聽廣播,廣播裡正在採訪。」

  「好好,師娘,我馬上過去。」

  廣播裡,記者正在輪流提問。針對奈及利亞作家本·奧克瑞和曹禹的獲獎原因,錢錘書進行了詳細的解釋。

  《飢餓的路》這本小說創作於後殖民時代背景下,以殖民末期和後殖民時期的奈及利亞為背景,講述殖民統治給奈及利亞帶來的浩劫和變化。

  這本小說的內容完美契合了獨立文學獎的評獎要求,使用魔幻現實主義的寫作手法,將非洲民間傳說與現代寓言結合,構建出虛實交錯的象徵世界,折射殖民遺產與民族身份的深層矛盾。

  「曹禹的戲劇作品深受全世界人民的喜愛,他的作品記錄了中國社會的變遷,他的成就影響了中國話劇的發展方向。不僅如此,他的小說和翻譯作品同樣影響深遠,推動了文學和話劇的繁榮。」

  病房裡,曹禹聽到錢鍾書的評價,沖李玉如說道:「鍾書私下可沒這麼誇過。」

  「高興嗎?」李玉如笑著問道。

  「還行,年紀大了,功名利祿過眼雲煙。不過獨立文學獎對我而言也很特別,畢竟是

  我學生一民的心血。」

  李玉如沒說話,起身往外走。曹禹追問道:「你出去幹什麼?」

  「我?我去找醫生給你測測血壓,還說不激動,我瞧你這會血壓可不低。另外我得問問,你能不能出院去領獎。」

  李玉如前腳出去,夏言的祝賀電話就到了。等朱霖到燕京醫院沒多久,過來祝賀的人陸續到來。萬方正在單位上班,聽說消息立馬丟下手中的活溜了。

  新聞發布會結束之後,媒體紛紛向外發稿。國際文聯則開始聯繫獲獎者,並告訴他們頒獎日期11月29號。

  獨立文學獎的頒獎地點是在滬市音樂廳,滬市音樂廳位於延安東路523號,始建於1930年3月,原名金陵大戲院,由范文照、趙深設計,是我國第一座專業音樂廳。建築為歐式風格,採用鋼筋混凝土混合結構。


  建國後曾改為滬市電影院,59年轉型為專業的音樂廳。

  觀眾邀請函早已發出,特邀人員有來自全世界的八十名知名的作家、劇作家和文學評論家及編輯:另外有全球知名書商代表四十餘人,主要負責獲獎作家作品的全球出版工作以及相關合作:國際文聯內部作家有六十人。

  當然音樂廳內部能容納數百乃至千人的觀眾,除了特邀之外,還有兩百四十張國內知名學府文學系學生和教授票:香江、香山澳、台灣、大陸知名人士三百張。

  另外有兩百張門票用於自主申請,凡是申請目通過審核的人才能拿到票。

  國際文聯只負責招待特邀人員的住宿工作,其餘人不承擔住宿亦不負責吃飯。

  這樣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經費不足。

  獨立文學獎在國內引起的討論熱潮絲毫不亞於諾貝爾文學獎,很多報紙發文猜測獨立文學獎什麼時候能趕上諾貝爾文學獎。

  曹禹自從身體不好之後,就不怎麼參加活動了。隨著獨立文學獎終身成就獎的獲得,本來已不怎麼出現在大眾視野里的曹禹再次回到了輿論的中心。




  獨立文學獎不僅在大陸討論聲高,在港澳台三地討論聲同樣很高。

  11月20日,香江傳來消息,邵逸夫基金會宣布向國際文聯捐贈八百萬港幣用於獨立文學獎的運營。

  當劉一民得到消息之後,親自給邵逸夫打去了電話表示感謝,並且邀請他參加獨立文學獎的頒獎儀式。除此之外,馬爾克斯和巴金紛紛給邵逸夫發去電報表示感謝。

  八百萬港幣,按照目前港幣匯率,相當於一百萬美元,這已經是國際文聯目前收到的最高單筆捐贈了。

  在邵逸夫基金會宣布捐贈之後,又收到來自香江、澳門、台灣、東南亞一些零零散散的捐贈,總金額在六十萬美元左右。

  國內和東南亞的捐贈,加上國際上三十四萬美元的捐贈,總共收到了約一百九十五萬美元的捐贈款。

  舉辦一次獨立文學獎,加上獎金支出不低於十二萬美元。算上物價上漲和獎金增長,一百九十萬美元的捐贈款,可以支持獨立文學獎運營到二十一世紀。

  11月28號,受邀前來參會的人都已經抵達滬市。劉一民和馬爾克斯、錢鍾書三人跟邵逸夫見了一面,邵逸夫身穿深灰色西裝,胸前口袋裡放著白色的手帕用以裝飾。

  他前額的頭髮幾乎都沒了,不過精神狀態卻非常好。

  「劉教授,久聞其名,今日有緣相見!」邵逸夫仔細地打量著劉一民,想看看這個在文學和電影領域都闖出名堂的年輕人到底如何。

  「邵先生,多謝您的慷慨解囊。」

  馬爾克斯在旁邊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錢鍾書同樣如此,不過兩人接下來就不怎麼開口了。錢鍾書本來不怎麼想來,但看在一百萬美元的份上,還是來了。

  劉一民又提及邵逸夫在內地捐錢建學校和搞科研的善舉,錢鍾書來了興趣,於是多問了幾句。

  「劉教授,你們民霖基金會也搞得很好。建了多少學校了?」

  「建成的有六十所以上了,除了建希望小學,我們還準備資助貧困地區的學生。這錢有我們捐的,更多是募資,全國人民都有捐贈。」

  《小花》播出之後,民霖基金會陸續收到了約五十萬的捐款。

  「我聽說了,《小花》,通過電視劇來宣傳公益事業,劉教授,別出心裁,別出心裁。你們電影業拍的很不錯,如果再早些年,我的電影公司還在的時候,說不定還可以合作。」邵逸夫說道。

  劉一民笑了笑沒說話,早些年你恨不得貼在島上,能合作才見了鬼了!

  邵逸夫看懂了劉一民的笑容,面不改色地說道:「以後國際文聯若有需要,還可以聯繫我們基金會。」

  國際文聯為邵逸夫基金會舉辦了一個捐贈儀式,等捐贈儀式過後,劉一民又匆匆忙著明天的頒獎儀式去了。

  此時,滬市音樂廳內已經布置成了頒獎場地。另外還聘請了音樂廳的樂隊開場演奏,曲目是《春江花月夜》和《命運交響曲》。

  28號的晚上,劉一民和曹禹見了一面。李玉如、萬方、朱霖以及兩個小傢伙都來了。

  簡短聊了一會兒,劉一民和朱霖就帶著兩個小傢伙離開了房間。


  「咱們也早點休息吧!」劉一民沖朱霖說道。

  「爸爸,聽說滬市可好玩了!」劉雨說道,旁邊的劉林瘋狂點頭。

  「明天上午讓媽媽陪著你們出去轉轉,爸爸最近沒時間!」

  「好吧!」

  頒獎的時間定在下午兩點,時間總共三個小時,中間貫穿了各種各樣的活動。

  翌日下午一點,國際文聯的車隊出現在酒店樓下,奈及利亞作家和曹禹身穿盛裝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出酒店,並坐上專屬車輛。

  車隊從酒店出發,繞黃浦江一圈之後再駛入延安東路的滬市音樂廳。

  劉一民作為頒獎儀式的主持人,此時正在跟馬爾克斯等人核對流程。觀眾已經到齊了,舞台上的樂隊正在演奏音樂。

  一點五十,車隊準時抵達音樂廳外。曹禹和本·奧克瑞走進來後,現場頓時響起排山倒海的掌聲。

  曹禹身穿中山裝,不停地向四周擺手示意。

  等兩人坐下,掌聲停止,舞台上的音樂停頓三十秒後,正式開始演奏《春江花月夜》

  兩點二十,等《命運交響曲》落下,劉一民再次上台發言,通過《命運交響曲》里的抗爭引入獨立文學獎成立的初衷以及反殖民精神。

  「下面有請,國際文學聯合會主席加西亞,馬爾克斯宣布獨立文學獎獲獎者!」劉一民走向一旁,將位置讓給了馬爾克斯。

  馬爾克斯上台念頒獎詞:「當我們在現實的迷途中探尋人性的微光,當我們試圖在歷史的褶皺里打撈被遺忘的靈魂,本·奧克里的《飢餓的路》如同一束穿透迷霧的強光,照亮了非洲大陸最幽深的苦難與最堅韌的希望。

  奧克里以魔幻現實主義的筆觸,將奈及利亞的歷史創傷、社會痼疾與文化基因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我們在荒誕中觸摸真實,在虛幻中感受疼痛。

  《飢餓的路》里的那條路,是流淌著欲望與貪婪的河,是承載著苦難與掙扎的碑,更是非洲人民在殖民陰影與後殖民困境中,不斷尋找身份認同與未來方向的漫長征途。奧克里沒有沉溺於廉價的同情,也沒有止步於簡單的批判,他以詩人的悲憫與哲人的深邃,在神話與現實的交織中,追問著生命的意義、愛的重量,以及人類在困境中自我救贖的可能。

  今天,我們將這份榮譽授予《飢餓的路》,不僅是為了表彰本·奧克里在文學技藝上的卓越創新,更是為了向所有在黑暗中堅守希望、在苦難中保持尊嚴的生命致敬。」

  奈及利亞作家本·奧克里走上頒獎台,從馬爾克斯手裡接過獎盃、證書以及五萬美元

  的支票。本·奧克里發表了十分鐘的獲獎感言,講述奈及利亞的苦難和自己的成長曆程。

  本·奧克里走下台後,巴金代替了馬爾克斯。

  「現在由國際文學聯合會副主席巴金先生宣布獨立文學獎終身成就獎得主!」

  巴金站定之後,笑著望向曹禹,兩人目光交匯,相視一笑之後,巴金緩緩念道:「當舞台的幕布緩緩拉開,燈光照亮的不僅是劇中人的悲歡,更是一個時代的靈魂褶皺。二十四歲,《雷雨》震動文壇。你用你的筆,描繪了舊中國的社會百態,揭示了人性的複雜與掙扎。

  《原野》里仇虎的復仇吶喊,《北京人》中愫方的沉默堅守,《家》里覺慧的勇敢出走————」

  這篇頒獎詞本身就是巴金寫的,極具個人情感。本來詞裡還寫了「家寶」之類的個人稱呼,但最終巴金覺得不妥,全都給刪掉了。

  劉一民從舞台一角往下看,曹禹極力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他不是因為終身成就獎感動,而是為巴金的頒獎詞感動。

  等頒獎詞念完,萬方攙扶著曹禹顫顫巍巍地走上領獎台。巴金將獎盃和證書雙手遞到曹禹手中,輕輕說道:「家寶,恭喜你!當年你拿著《雷雨》的手稿找到我時,才二十四歲啊,時間過得真快!」

  「老巴哥哥!」曹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若不是你頒獎,我這淚是決不會流的!」

  「擦了吧,你學生伸著脖子偷看呢,別讓小輩笑話。」

  曹禹看了一眼伸長脖子的劉一民,笑了笑沒說話。

  巴金走下頒獎台,曹禹在萬方的攙扶下發表了十分鐘的講話。曹禹不單講了自己的前半生成就,也講了後半生寫不出作品的遺憾。

  曹禹站在這裡,一番話出口,似乎是在跟自己和解。


  下午五點,頒獎正式結束,大家爭相上台和曹禹、巴金、馬爾克斯等人拍照。

  朱霖走到劉一民旁邊,笑著看向舞台低聲說道:「劉老師,你真厲害!」

  「有多厲害?」劉一民反問道。

  「爸爸無敵超級厲害!」兩個小傢伙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劉一民一跳。

  「你們兩個別亂跑,人太多,別走丟了!」劉一民低聲交代道,「想合照的話,去台上去,師公和李爺爺都在上面。」

  「好的爸爸,這裡好熱鬧!」劉雨和劉林拉著手去台上玩去了。

  「劉老師,什麼時候去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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