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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斯德哥爾摩音樂廳頒獎盛典

2026-10-03 12:45:05 作者: 最能編的狗牙根

  第757章 斯德哥爾摩音樂廳頒獎盛典

  諾貝爾文學獎頒獎時間一般在12月10日,這是阿爾弗雷德·諾貝爾的逝世紀念日。榮獲該獎的作者需配合諾貝爾基金會參與新聞發布會、文學對話、諾貝爾文學獎講座等活動,這些活動被稱為諾貝爾文學周,時間通常為12月5號至12月10號,即頒獎期間。

  這些流程在其他文學獎中也有體現,只不過有的是在獲獎之後才進行。

  像上次劉一民獲得的美國紐斯塔特國際文學獎,在領獎期間,要跟主辦方之一的俄克拉荷馬大學一起開講座,做交流。

  劉一民這次獲獎,俄克拉荷馬大學和紐斯塔特國際文學獎的評獎委員會都極為高興,因為這再次證明了他們「小諾貝爾文學獎」的名頭,證明了紐斯塔特國際文學獎評獎委員會的評獎眼光。

  聽到朱霖詢問劉一民什麼時候前往瑞典,劉一民思索了一陣。瑞典文學院是想要劉一民在12月4號就抵達瑞典,12月5號開始正式參加活動。

  但經過商議,劉一民準備於12月7號抵達,將活動縮短在12月8號和9號兩天。因為12

  月初,劉一民還需要回燕京一趟—社科院學部委員評選結果已經公示,劉一民將正式成為社科院最年輕的學部委員了。

  滬市音樂廳內,劉一民去跟即將離席的邵逸夫握了握手。邵逸夫告訴劉一民,以後去香江,一定要到他家裡坐坐。另外如果民霖影業的電影在香江遇到問題的話,有需要儘管聯繫他幫忙。

  「我們雖然不再涉足電影製作和電影院線業務,但在香江的電影市場,永遠有我邵逸

  夫一席之地!無論是哪個公司的人,見到我,還是得叫我一聲六叔」。」邵逸夫說話時樂呵呵的,但每一字都帶著特有的威嚴。

  一聲「六叔」的稱呼,讓他顯得像上岸洗白的黑老大一般。

  送走邵逸夫,陸續有作家過來跟劉一民握手。

  「Dr.劉,恭喜你!」西班牙作家卡米洛·何塞·塞拉走過來說道。

  「卡米洛先生,感謝你出席獨立文學獎頒獎儀式,你的建議對於我們文學獎的完善至關重要。」

  

  卡米洛·何塞·塞拉親昵地拍了拍劉一民的手背:「獨立文學獎已經足夠好了,這是第一屆,雖有不足,但之後定會慢慢進步。我對獨立文學獎沒有任何的建議,但是對你前往瑞典領取諾貝爾文學獎倒是有一點點提示。」

  卡米洛·何塞·塞拉是1989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獲獎者,他將自己去領獎的體驗跟劉一民好好講了講,並提醒他一定要帶著自己的親屬前往瑞典,共同享受這一榮耀時刻。

  「謝謝!」劉一民望著卡米洛·何塞·塞拉,兩人相視一笑,彼此都猜到了心中所想。

  卡米洛·何塞·塞拉攤了攤手說道:「我的朋友很多,不是我的問題,是諾貝爾基金會的問題。」

  這哥們在1989年獲獎時,帶著多達64位親屬前往瑞典領獎,把諾貝爾基金會搞得手足

  無措,諾貝爾基金會從此之後便出台了每名獲獎者只能攜帶14位親屬的規定。

  「卡米洛,滬市是個美麗的城市,希望你在這裡遊玩愉快!」

  「除了滬市,我還會前往金陵,如果有時間,燕京也是我不容錯過的目的地之一。

  滬市還跟國際文聯聯合舉辦了活動,獨立文學獎頒獎儀式結束之後,當地文化部門和市政相關部門會邀請他們遊覽滬市,宣傳滬市。

  現場,過來跟劉一民聊天的人絡繹不絕。頒獎典禮五點結束,直到七點,音樂廳里仍然還有三分之二的人沒有離開。

  七點半,劉一民和評獎委員會以及曹禹等人走出了音樂廳後,人群才逐漸散去。

  八點半,從音樂廳出來的眾人轉戰國際文聯總部,在國際文聯會議中心舉辦了獨立文學獎頒獎晚宴。由於參與晚宴的人太多,國際文聯的工作人員只能交代大家在吃飯期間不要隨意走動。

  會議中心中央,設置了一個圓形的舞台,專業的演奏團隊在舞台上從頭到尾演奏十首曲子,這十首曲子都是全球知名的曲子,分別來自拉美、中國、非洲、中東、歐洲等地。

  曲子中間,還有兩場文學創作分享會,分別由四個人分享一巴金和曹禹分享中國文學與話劇創作、馬爾克斯和奈及利亞作家本·奧克瑞分享魔幻現實主義文學創作。

  晚宴中間,主持人仍然是劉一民。


  十一點半,獨立文學獎晚宴正式結束。余樺和劉振雲等人沖舞台中間的劉一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要走了。

  音樂響起,樂隊彈起《送別》,三十名兒童走上舞台,身著漢族傳統服飾,手挽手唱了起來。

  稚嫩且富有感情的聲音伴隨著黃浦江的江風,吹遍了整個滬市,第一屆獨立文學獎頒獎儀式正式落下帷幕。

  回到酒店後,劉一民並沒有立即休息,而是跟參加頒獎儀式的國際書商見了一面。大家爭相祝賀劉一民,並告訴劉一民作品暢銷的喜訊。

  自從諾貝爾文學獎獲獎名單公布之後,劉一民在全球的銷量上漲了約百分之十五,部分地區的增量可以達到百分之四十。

  書商恨不得扯著嗓子宣傳,然後大把大把的掙錢。

  劉一民過來當然不是跟他們談論自己賣了多少書、掙了多少錢,而是討論獨立文學獎獲獎作品的全球發行問題。

  劉一民要求他們在簽訂銷售合同之後的宣傳上,體現「獨立文學獎」的同時,必須體現出「國際文聯」。通過書籍的暢銷,再一次提升國際文聯和獨立文學獎的知名度。

  等一切事情辦完,已經過了十二點,將近一點了。

  回到房間,朱霖已經睡著了。

  翌日醒來,劉一民一家人跟巴金、曹禹、馬爾克斯等人一起吃了早餐。

  上午十點,劉一民一家人就坐上飛機回燕京了。曹禹和李玉如要在滬市做客一段時間,就沒跟他們一起。

  回到燕京,劉一民還見到了從豫省趕來的劉父劉母,劉一民想要帶著他們一起去瑞典領獎。二老都沒有出過國,等瑞典結束了,順便帶他們在歐洲轉轉。

  楊秀雲和劉福慶兩人的頭髮快要白完了,尤其是劉福慶,白頭髮更多,腰也開始佝僂o

  「不賴!」劉福慶拍了拍劉一民肩上的灰塵,咧著一口黃牙,欣慰地說道。

  楊秀雲拍了拍手,示意兩個小傢伙快到懷裡來。

  12月1號,劉一民開車走進社科院。社科院院長胡繩熱情地將劉一民迎進了會議室,誇讚劉一民他們把獨立文學獎辦得很好。

  走過大樓門口的時候,劉一民看到了社科院門口黑板上貼著的公示表,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劉一民。

  「一民同志,社科院文學哲學學部—學部委員的選舉是全票通過,同志們對你的學術水平是百分之一百的認可。一會兒文學哲學學部以及社科院、其餘學部的領導同志們將

  在會議室集合,正式授予你學部委員的榮譽稱號。」胡繩拉著劉一民走進會議室,連忙讓秘書將最好的茶葉拿來。

  「胡院長,感謝社科院對我的信任。」劉一民客套地說道。

  胡繩幽默地說道:「你願意來我們社科院工作,是對我們社科院的信任。」

  上午十點,劉一民在社科院會議室接受了學部委員的榮譽稱號。

  社科院原副院長、學部委員于光遠稱讚劉一民如今有兩個「天下」。

  「第一個天下是一文學領域名揚於天下;第二個天下則是—一為師者桃李滿天下!」于光遠將這兩句話寫成的書法贈予了劉一民。

  于光遠1955年就是中科院下屬哲學學部委員了,參加過十一屆三中全會,擔任過政策研究室主任、國家計委經濟研究所所長。在經濟、哲學、文學、書法領域都有成就,提出許多經濟理論和政策建議,可以說是改革開放的見證者和參與者。

  「一民從畢業後就留在燕大任教,還在文研所成立的青年教師培訓班授課,擔任多所學校的名譽教授和客座教授,又捐贈希望小學,捐助貧困學生,真可謂應了那句詩歌。」胡繩笑道,「不過應該改一下,叫做「令君桃李滿天下,何必堂前更種花」。」

  「桃李滿天下不敢說,在座的各位教過的學生都比我多。」

  「肯定沒你多,你任教十年,加上文研所的學生,教過的早已過千人了。」

  劉一民沉默了一會兒,嘆氣道:「時間真快,不知不覺已經任教十年了!」

  社科院本來想任命劉一民為外文所的副所長,這一提議被劉一民拒絕了。

  「我的頭銜已經夠多了,這麼多的頭銜壓得我頭疼,就跟孫悟空的緊箍咒一樣,還是另找其他人吧!」劉一民風趣地說道。

  最後社科院只能授予劉一民外國文學研究所榮譽所長稱號,該稱號不負責任何具體事務。


  12月的燕京寒風凜冽,但劉一民忙得幾乎忘記了冬天的冷。

  在臨出發這幾天,除了跟文學界的人交流之外,燕大的課劉一民一節也沒落下。

  下午,劉一民接到了人大「挖牆腳」的電話,對方想要聘請他去人大工作,而且直接聘請他為中文系系主任。

  劉一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正準備掛斷電話,旁邊的嚴家炎拿起電話把對面罵了個狗血噴頭。

  「嚴教授,您..年紀大了,少發點火吧!」劉一民無可奈何地說道。

  「人大可真敢想啊,敢挖燕大的教授。這小算盤打的,系主任?好大方呦,多了不起的官兒。人大能給,咱們也能給。一民,孫教授明年系主任的任期就到了,你要是想干,過了年就走馬上任。」

  嚴家炎繼續喋喋不休地說道:「其實孫玉石前陣子跟我聊系主任的人選了,我們都覺得你比較合適,雖然年輕,但以你的才能並不用被資歷所限。另外,系裡準備給你申請一級教授的職稱,估計明年春天就能下來。」

  「好了,嚴教授,我就在咱們燕大幹一輩子,你不用擔心!」劉一民將茶杯遞到嚴家炎的手裡,無奈地說道。

  「這就對了,人大有什麼好的,中文系還不如燕大一根手指頭....

  劉一民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辦公室,嚴家炎嚷嚷了一陣就停了,細想劉一民也不可能跑到人大,於是將心放了下來。

  國內系主任同時掛職香江、澳門的學校是存在的,但任職兩所大陸的學校,倒是少見o

  目前大陸工資較低,這些教授到香江掛職,每年去工作半年左右,能拿一大筆錢,遠超大陸。

  嚴家炎給孫玉石打了一個電話,兩人嘀嘀咕咕地聊如何讓劉一民心甘情願地擔任燕大中文系系主任以及如何避免劉一民被其他學校挖走。

  除了人大,肯定還有其他學校甚至國外的學校存著這樣的心思。

  12月6號,燕京首都國際機場。劉一民帶著朱霖和兩個小傢伙以及朱父朱母、劉父劉母、大哥大嫂、侄子劉安登上了前往瑞典的飛機。大哥和大嫂是昨天帶著劉安到的燕京。

  除了他們,劉一民還帶了四名翻譯,分別精通英語、法語、德語、瑞典語。

  超過14個人的部分,食宿費用全部由劉一民承擔。

  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機場內部走去,數十名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翹首以待,他們與歡送的人群站在道路兩旁,現場極為熱鬧。

  除了劉一民他們一行人外,還有一個龐大的記者團,來自大陸二十家主要媒體的記者組成了規模達五十人的記者團,在記者團里還有三名外事人員。

  「老師,我們上飛機了!」劉一民握住曹禹的手,笑著說道。

  曹禹身披大衣,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去吧,路上慢點!」

  朱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裝,伸手跟曹禹握手告別。

  劉一民和親屬及翻譯,穿的全都是紅都訂製的中山裝。中山裝里有一層羽絨,另外衣服裡面也套了貼身的羽絨,這樣一來,衣服雖然顯得單薄,但並不冷。

  走上旋梯,劉一民轉身站在機艙口沖送行的人道別。

  「劉教授,歡迎您乘坐國航航班!」

  飛機即將起飛時,廣播裡響起了機長的聲音:「各位旅客,我是機長楊金宇,歡迎大家乘坐本次航班,本次航班飛往法國巴黎,預計凌晨四點抵達法國巴黎,全程飛行時間約為九小時四十五分。

  同時,歡迎劉一民教授乘坐本次航班。我代表本次航班全體成員,恭喜劉一民教授榮獲諾貝爾文學獎,我很榮幸擔任本次航班的機長。中國文學源遠流長,楚辭漢賦是我們的驕傲,唐詩宋詞書寫華章。祝願劉一民教授繼續將中國文學發揚光大,祝願社會主義文學繁榮昌盛!」

  機長聲音落下,機艙內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五分鐘後,飛機衝出跑道,緊接著一躍而起。

  各大媒體的記者趕緊將飛機起飛的畫面記錄了下來,這將是今天重要的新聞素材。

  當飛機消失在雲端後,送行的人群才逐漸散去。

  飛機上,中青報記者於佳佳和劉一民他們坐在一起,不過並沒有採訪,而是像一家人一樣在聊天,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飛機剛飛出中國沒多久,兩個小傢伙就困得睡著了。

  「劉教授,此刻在飛機上,心情怎麼樣?」於佳佳笑著問道。


  「心情嘛?沒什麼不一樣的,都是領獎。我這次是抱著學習的態度去的,好好看一看諾貝爾獎,回來之後將學習到的經驗用在世界華人文學獎和獨立文學獎上面。」

  於佳佳問道:「你對世界華人文學獎和獨立文學獎的未來有什麼期望?」

  「世界華人文學獎要做到比肩龔古爾文學獎,獨立文學獎要做到比肩諾貝爾文學獎,甚至是超越諾貝爾文學獎!」

  「劉教授,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少不了一頓笑。」

  「笑就笑吧,我總不能不讓別人笑。」

  於佳佳正色道:「那就祝世界華人文學獎和獨立文學獎成功實現目標。」

  凌晨四點,飛機終於落地巴黎。他們直接在機場吃了點飯,並沒有出機場。凌晨五點,經過一個小時的等待,他們重新坐上了飛機,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成功抵達了斯德哥爾摩。

  抵達斯德哥爾摩後,機場員工引導著他們一行人從貴賓通道走出機場,但貴賓通道兩側已經擠了許多人,包括記者。

  當看到劉一民後,人群中立即出現了一陣騷動。

  「劉教授,當您走下飛機,您有什麼想說的?」

  「斯德哥爾摩的天氣很冷,但瑞典人很熱情!」劉一民笑著揮手示意。

  「Dr.Liu,您會帶著家人在歐洲停留多久?」

  「我的父母沒有出過國,頒獎儀式結束後,可能會停留一周,不過瑞典距離北極太近,我想我們更多時間會在巴黎和地中海區域。」

  劉一民回答兩個問題後,立即朝前大步走去,不再回答問題。朱霖挽著劉一民的手,笑容大方得體。朱父朱母和劉父劉母挺胸抬頭,生怕給劉一民和國家丟人。劉雨和劉林以及侄子劉安,好奇地望來望去。

  諾貝爾基金會的人等在出口,安排了五輛貼有諾貝爾頭像以及諾貝爾獎字樣的寶馬車。

  劉一民看到這氣勢,不得不感慨歐洲老錢的魅力,獨立文學獎車隊的車全都是從滬市市政府借的本田車。

  除了車隊之外,使館專門為記者團的人準備了兩輛大巴車。劉一民的專車車隊在前面走,大巴車遠遠地跟在後面。

  新華社本地分社以及瑞典和歐洲的媒體則開車在四周不斷錄像或者拍攝照片。

  瑞典的溫度很低,濕度很大,再加上大風,體感溫度就更低了。

  車隊抵達Grand酒店後,劉一民一行人在記者的包圍下被安排進了房間,絕大多數時候,諾貝爾獎獲得者都會被安排在這座酒店裡。

  Grand酒店在斯德哥爾摩的梅拉倫湖與波羅的海連接處,地理位置極佳。在房間裡可以看到包括海港、老城、皇宮在內的城市最美景觀。其實出了這個酒店走不到10分鐘就能

  到達斯德哥爾摩的標誌性建築皇宮。

  泰戈爾、艾略特、福克納、聶魯達、加繆、馬爾克斯、川端康成等人都在這裡住過。

  馬爾克斯喜歡這裡的芝士蛋糕,來之前特意叮囑劉一民一定要品嘗一下。

  酒店價格不菲,換算成人民幣要八千塊錢一晚。當聽到價格後,朱父朱母和劉父劉母都驚呆了,大哥和大嫂暗自咂舌,認為這簡直是錢做的酒店。

  侍者昂首挺胸向他們介紹這裡的光榮歷史:「東方人川端康成在這裡喝醉了,還是我把他扶進去的。」

  記者團的成員當然住不起這樣好的酒店,他們只能住進使館幫他們尋找的便宜酒店。

  他們在酒店安頓好後,立即有人背著相機或者攝像機蹲在了酒店門口。

  在諾貝爾獎頒獎期間,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酒店門口都有記者蹲守。

  劉一民看到《中青報》來的是於佳佳,暗道都多大年紀了,蹲在酒店門口也不怕生病了。他給酒店前台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把於佳佳叫了進來,用自己的錢給她開了一間房。

  於佳佳凍得搓著耳朵說道:「八千塊錢,我可沒錢還!」

  「請你的,咱倆這友誼,還不值八千塊錢?」劉一民沉吟道:「開兩間吧,另一間讓大家輪流進來休息,別凍著了!」

  「劉教授,得,成功把我們給收買了。回去之後,我們這些筆桿子定會對這點大書特書,將您寫成細心、溫暖富有人情味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別貧了,趕快回去暖暖吧!」劉一民笑道。


  「行,你們也休息下。」於佳佳轉身衝著朱霖擠眉弄眼道:「哎呀,聽說老夫妻換了個環境可以勝新婚,可別把正事耽誤了。」

  朱霖將於佳佳推了出去:「我的記者同志,越老反倒越下流了!」

  「老不正經嘛!」於佳佳嘿嘿一笑走出了房間。

  被於佳佳這麼一說,站在房間裡的劉一民總感覺朱霖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想要表達某些東西。

  「咳咳,哎呀,飛機座不太舒服,得趕緊睡會兒!」

  在房間裡休息了五個小時,下午三點,劉一民和一行人出門吃了午餐,晚上則是參加了駐瑞典大使館的歡迎晚宴。

  從12月8號早上開始,劉一民就開始忙碌了起來。朱霖帶著一家人在斯德哥爾摩遊玩,劉一民一個人坐著車周轉於斯德哥爾摩的大學和學術機構。

  一天的時間,劉一民參加了四場會議,晚上還有一場晚宴。

  與斯德哥爾摩的寒冷相比,劉一民忙得熱火朝天。四場會議里有一場是正式演講,央視還拿到了直播權。劉一民在現場做了題為《一名作家的十五年和一名中國作家的五千年》的演講。

  劉一民先講述了自己從78年到93年這十五年間的經歷,接著又講述了中國五千年文化對中國作家的影響。這就是演講《一名作家的十五年和一名中國作家的五千年》的主要內容。

  直播的時間是燕京時間凌晨一點,以往這個時間電視台是停機的,這次特例沒有停機。

  在零幾年以前,除了魯省衛視有一個24小時播出的電視台外,其餘都不是24小時。觀眾凌晨再打開電視,電視只會顯示彩條或者是雪花。

  中國觀眾坐在家裡聽劉一民在斯德哥爾摩的演講,等演講完才依依不捨去睡覺。

  滬市,巴金寓所內,巴金看完演講沖李曉林說道:「這篇演講既關乎個人,又蘊含家國文化,沒丟人啊!」

  「父親,睡覺去吧!」

  「行!」

  8號一天下來,劉一民都忘了回答記者多少問題,簽了多少字了。

  劉一民作為諾貝爾文學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名獲獎者,加上又是第一位中國人,他受到媒體的關注遠超常人。

  8號晚上的晚宴是華人晚會,同時有歐洲的漢學家參加。晚會除了吃飯之外,還有幾個華人節目。

  大使館趁著劉一民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瑞典人對中國充滿好奇,拉著當地華人團體在當地舉辦了一系列的文化表演和文化體驗節目。

  晚上回到酒店,劉一民什麼話都不想說,躺下就睡著了。朱霖心疼地給劉一民蓋了蓋被子後,便也睡了。

  第二天六點,劉一民就醒了。上午要參加記者接待會,所有獲獎者均要參加。

  今年諾貝爾獲獎人數總共有十一人,現場參加招待會的有九人。因為十一人中的兩人獲得的是諾貝爾和平獎,該獎項在挪威領取。

  今年諾貝爾和平獎獲獎者是劉一民的老熟人,南非曼德拉。另外一個是弗雷德里克·威廉·德克勒克,是南非最後一位白人總統,是他和曼德拉一起結束了南非的種族隔離制度。

  今年文學獎獲獎者只有劉一民一人,而物理、化學、醫學和經濟學等四個獎項均各有兩人。

  劉一民非常困,好在每個人的提問時間都很短。

  記者告訴劉一民,曼德拉在挪威盛讚劉一民的文學成就以及在民族平等方面所做的努力。

  「他不僅是文學家,更是反殖民者、國際和平主義者!」曼德拉在挪威的記者招待會上向記者表示。

  「謝謝曼德拉先生的讚賞,希望有機會能夠訪問南非!今年獨立文學獎的獲獎作家是奈及利亞人,奈及利亞作為非洲的一角,其人民深受殖民者的迫害。我非常同情非洲人民,希望有一天,非洲人民能夠實現真正的獨立自強。」

  記者招待會結束之後,下午劉一民先是參加了一場「現代中國文學」的訪談,接著去街頭參加了中國文化活動,跟當地人在街頭聊天、拍照、簽名。

  回到酒店時,劉一民的手腕因為簽名微微疼痛。

  好在12月10號上午沒有活動,劉一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時間飛速流逝,12月10日中午吃過飯,劉一民就開始為出席頒獎典禮做準備了。

  諾貝爾基金會為劉一民準備了一套燕尾服,但劉一民依然選擇了中山裝。頒獎典禮允許個人穿本民族的服飾,但大多數人依然會選擇穿燕尾服,以示莊重。


  劉一民不喜歡這玩意兒,長長的拖在屁股後面,跟個尾巴似的,關鍵還不好看。

  等時間到了,劉一民跟其餘諾貝爾獎獲得者一起坐車前往斯德哥爾摩音樂廳。

  斯德哥爾摩的街道上寒風肆虐,陽光幾乎都要被吹散了,顯得非常黯淡。根據當地的天氣,兩點太陽落山,三點天就完全黑了。

  車子在斯德哥爾摩行駛了一段時間,抵達斯德哥爾摩音樂廳時,夜幕已經降臨。

  斯德哥爾摩音樂廳通體藍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斯德哥爾摩音樂廳是瑞典新古典主義建築代表作,從正面看,音樂廳古樸簡潔,十根通天巨柱從地面直通樓檐。這十根通天巨柱上像是纏繞著燈帶,跟藍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車隊停下後,劉一民在侍者的引領下走進音樂廳內。走進音樂廳,鮮花的香味糅合著暖風吹來,跟外面的寒風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而且這香味完全是數以萬朵的鮮花發出的,而不是香料的味道。

  裡面已經坐滿了人,根據往年的邀請慣例,這裡會有一千多人。瑞典王室、各國使館、諾貝爾基金會都會派代表出席,同時還有來自各國的文化界名流以及瑞典當地的大學生。

  朱霖等人被安排在了特定的位置觀禮,視線極好。

  他們剛走進現場,記者的閃光燈就沒停過,閃得劉一民眼睛生疼。來自各個國家的媒體齊聚在這裡,主要是歐洲國家和獲獎者來源國的媒體。

  四點二十五分,斯德哥爾摩音樂廳響起瑞典皇家國歌《國王之歌》,音樂廳內的氣氛立即變得莊重了起來。

  演奏過後,劉一民和其餘八名獲獎者一起入座。他們和瑞典科學院、文學院、基金董事會等主要成員一起坐在中央舞台的周圍。

  諾貝爾基金會主席本特·塞繆爾松率先發表講話:「各位陛下、各位殿下、女士們、

  先生們:

  我代表諾貝爾基金會,歡迎大家參加1993年頒獎典禮。12月10日的諾貝爾日已成為全國慶祝日。瑞典王室、政府和議會成員都在這裡,還有來自社會各界的人士。然而,諾貝爾獎慶祝活動不僅僅是全國性的活動。多年來,來自世界各地的諾貝爾獎得主紛紛前來,許多國家的代表也曾光臨我們。今年,諾貝爾慶典的國際性進一步加強,邀請了多位外國文化人士以及科學和學術界成員。

  最後,我要感謝獲獎機構所做的廣泛且重要的工作。他們作為國際論壇,完成了評估科學和文學領域候選人表現、促進和平努力的艱巨任務。我還要特別歡迎1993年諾貝爾獎得主,並對你們傑出的努力表示感謝與敬意。您為人類利益所做的工作,為諾貝爾獎的聲望和國際地位做出了重要貢獻。我代表諾貝爾基金會,向你們表達最誠摯的感謝。」

  致辭完畢之後,接下來是各個獎項的頒獎。物理、化學、醫學三個獎項是在文學獎前面,頒獎之前一般會奏響一曲獲獎人所在國的音樂。

  接著是諾貝爾獎各個獎項委員會念頒獎詞、為獲獎者頒獎並發放獎金。

  今年各個獎項的獎金均為670萬瑞典克朗,由於其他獎項都是兩人獲得,所以他們是兩人分得670萬瑞典克朗。文學獎獲獎者只有劉一民一人,因此劉一民獨得670萬克朗,相

  當於102萬美元。

  等醫學獎獲獎者走下台,劉一民挺了挺身子,接下來就是他了。

  二泉映月演奏結束之後,諾貝爾文學獎評獎委員會主席謝爾·埃斯普馬克走上台開始念頒獎詞。

  「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

  在人類文學的浩瀚星空中,總有一些作品如璀璨星辰,跨越地域與時間的界限,照亮人性的幽深角落,叩問文明的本質命題。今天,我們懷著崇敬與喜悅,將諾貝爾文學獎授予一位以筆為刃、以紙為鋒的作家他在魔幻與現實的交織中解構歷史,在種族與身份的博弈中叩問正義,在殖民與反抗的對決中重塑尊嚴,為世界文學的版圖鐫刻下獨樹一幟的精神坐標。

  當魔幻現實主義不再是拉丁美洲的專屬敘事,他以東方智慧為墨,在古老土地的褶皺里勾勒出光怪陸離卻又真實可觸的人間百態。

  他筆下的村莊,驢能「開口」訴說時代的荒誕,草木皆有洞察世事的眼睛:他書寫的家族史里藏著半個世紀的社會陣痛,他告訴我們,中國經歷過什麼。正如馬爾克斯讓馬孔多成為孤獨的宇宙,他以「hallucinatoryrealism」(幻覺現實主義)為舟,載著讀者穿梭於歷史的塵埃與現實的肌理之間,讓那些被宏大敘事遮蔽的個體苦難,在魔幻的光暈下愈發清晰可辨。


  從古老中國的苦難書寫到全世界人民的痛苦關懷,他的文字無處不在。

  當美國的種族矛盾在歷史的慣性中持續發酵,他將目光投向那些被主流話語邊緣化的靈魂。

  他書寫黑人在白人世界裡的掙扎,卻不滿足於簡單的控訴:他揭示種族歧視的制度性根源,更致力於挖掘人性深處的共通與救贖。在他的故事裡,身份認同不再是標籤化的符號,而是一場跨越膚色與文化的精神跋涉——當一個人在種族的夾縫中尋找自我,他其實在叩問每一個人:我們究竟是誰?我們又該如何與不同的「他者」共存?

  當殖民主義的幽靈仍在某些角落徘徊,他成為抵抗文學的繼承者與革新者。

  他深知,殖民的傷害從未隨政治獨立而終結,文化的祛殖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

  於是,他以「文學文本即抵抗陣地」為信念,用文字重構被殖民者的主體性,讓橄欖樹與鑰匙的意象,在不同的土地上生根發芽;讓沉默的美學與日常的抵抗,成為對抗霸權話語的有力武器。

  他的作品是一面多稜鏡,折射出人類文明的複雜面相:魔幻與現實在這裡握手言和,種族與身份在這裡相互映照,殖民與反抗在這裡激烈碰撞。

  當他的作品從東方走向西方,從中國走向世界,我們見證的不僅是一位作家的成功,更是文學作為人類共同語言的力量—它能讓不同文化背景的讀者,在同一個故事裡找到情感的共鳴,在同一段文字中獲得思想的啟迪。

  此刻,我們將這份榮譽授予他,不僅是為了表彰他已經取得的文學成就,更是為了致敬他始終堅守的創作初心。人類文明的長河奔騰不息,永遠閃耀著正義與自由的光芒。

  在此,我代表諾貝爾基金會將諾貝爾文學獎授予尊敬的劉一民先生!」

  諾貝爾文學獎的頒獎詞是對個人經歷的總結,這麼一大段頒獎詞下來,總結起來就幾句話:「書寫民族歷史,反抗殖民掠奪;找回民族自我,祛除殖民文化」。

  謝爾·埃斯普馬克語氣慷慨激昂,似乎是在念一份戰士的宣言。念完之後,他衝著劉一民的方向伸出右手:「劉,請上來接受屬於你的榮譽。」

  劉一民起身衝著謝爾·埃斯普馬克微微一笑,接著轉身看向上千名觀眾,舉手投足之間帶著東方的溫文爾雅,和煦的笑容如四月的春風暖人。

  朱霖瘋狂鼓掌,整個劉家後援團都沸騰了,兩個小傢伙甚至想大喊一聲,告訴所有人,這是他們的爸爸。

  劉一民走上台後約三十秒,震耳欲聾的掌聲才如潮水一般緩緩退去。

  接著,劉一民從瑞典國王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手中接過諾貝爾文學獎獲獎證書及金質獎章,他微微頷首向對方表示感謝。

  當劉一民向眾人展示證書和金質獎章時,台下又是一陣經久不息的掌聲。在舞台中央,因為設計的原因,歡呼聲聽得更加明顯。

  等掌聲落下,劉一民正式發表時長五分鐘的獲獎感言。劉一民獲獎感言的題目是「我和時代,時代和我」。

  「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下午好!」

  「在此,我非常感謝瑞典文學院和諾貝爾獎評委會將文學獎授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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