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落敗的代價
「蟲系加鋼系？確定是這個組合嗎洛托？」洛托姆在萬里子的身前左右擺晃著問道。
「應該是這個屬性組合沒錯，其實從它的外表上就能推斷出來，而且我也讓水晶燈火靈進行了大量的試探，火系對它有著極其明顯的克制關係。」萬里子答道。
洛托姆聞聲，掃了一眼自己的精靈圖鑑，這個屬性組合雖然不常見，但在已發現的精靈當中，依舊有五隻精靈屬於這一組合。
對戰場上最出名的自然是超級進化體系相當成熟的巨鉗螳螂與除釘手佛烈托斯、合眾地區相對常見的騎士蝸牛與鐵蟻，以及結草貴婦的垃圾蓑衣形態。
但很顯然，如果排除異色可能，這五隻精靈沒有一隻是紫色外表，而且也和萬里子提到的「巨炮」沒有半點關聯。
不過想想也是，既然已經在青少年組的檜垣大會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績，怎麼可能會認不出這五隻精靈呢。
良知提出了另一種可能：「你確定那是一隻精靈嗎？或許只是形似蟲系精靈的機器？
3」
「那個—」一旁的松尾舉起手，「我曾嘗試過對那隻紫色的鋼蟲精靈拋出精靈球。
它的確可以被收進球中，雖然最後沒有成功將它收服，但應該是精靈沒錯。」
「就是說等離子隊手裡掌握了一隻從未被發現的精靈洛托？這可是非常驚人的發現！」洛托姆屏幕上的眼睛用力眨了眨，雖然它不是人類，但卻在努力模仿人類。
「不，」良知立刻提出了自己的猜想，「恐怕不是未被發現的精靈，而是類似於多邊獸這種人造精靈或者改造精靈吧。」
「改造精靈？是指被人類改造的精靈嗎？這種精靈真的存在嗎洛托？」洛托姆小小的屏幕里跳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良知看了一眼洛托姆，它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就是被改造過的精靈。
改造精靈並不是良知的專利，既然他能做到，等離子隊的人或許也能做到。
與此同時，一陣不協調的噪音突然在良知的腦海當中響起，如同一陣不斷推高的海浪，突兀地衝擊著良知對等離子隊的認知。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洛托姆打開了錄音功能：「我們暫且將這隻精靈命名為鋼蟲，能簡要講講當時對戰的細節嗎？」
萬里子低頭沉思片刻，言簡意地舉例道：「以我的視角來看，與聯網狀態下的多邊獸十分相似。」
多邊獸是一隻人造精靈，這隻精靈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點，那就是它有看一個背靠關都地區的對戰資料庫，這一特點被許多訓練家戲稱為「下載」特性。
這種作戰方式讓多邊獸應對所有資料庫中出現過的戰術都可以遊刃有餘，但缺陷是缺乏意外性，過度的公式化反而容易遭到利用。
正因如此，有一部分收服多邊獸的訓練家會讓多邊獸斷網，維持聯網狀態固然能讓多邊獸獲得「解題思路」，但同時也會抑制其作為精靈的靈性。
這麼一想，和性格薄荷好像還真有點相似。
萬里子嘆了口氣，看得出來，回憶這段細節的確讓她很痛苦。
不過，眼下水晶燈火靈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邊，所以她願意一字不差地講述出來。
「那隻「鋼蟲」的實力很強，即便水晶燈火靈占據屬性上的絕對優勢，但它卻總能巧妙避開攻擊。」
「一開始還能勉強對它造成傷害，但後面卻越來越吃力，直至每一次它都能精準躲避我的每次攻擊。」
「但真正讓我意外的是，在水晶燈火靈明顯體力不支之時，它居然停下了攻擊，然後我聽見它說話了一一它居然要求我為水晶燈火靈使用活力塊，或是更換其他精靈，以便它收集數據。」
聽見這樣的回答，良知頓時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些許意外。
「我當時的情況完全一樣。」打斷發言的是松尾，他用手撐住額頭，「在經過了好幾輪的戰鬥以後，我的精靈發動的攻擊就像是主動避開了它那樣，所有攻擊都是擦身而過，
卻造不成一點傷害。」
「然後，它說出了一句讓我至今難忘的話。」
在聽松尾講述這一段故事時，一旁的萬里子手指忍不住動了動。
至於遭到嚴重打擊、甚至對戰實力下滑明顯的松尾，此刻更是需要深呼吸才能將湧上眼眶的淚意逼退。
良知和洛托姆都很安靜，雖然他們比誰都想知道，到底哪一句話會讓一個意氣風發的熱血少年變成這副模樣「它說，『既然你的目的是收服我，那麼落敗的你也應當付出相同的代價」。然後，
它背上的巨炮中彈出一枚紅白色的精靈球，搶走了我的高傲雉雞。」
洛托姆驚呆了，話嶗如它一時間都愣在了空中，好半響才終於撿回了意識：「等等————您的意思是，一隻精靈把您的精靈給——給「收服」了洛托？」
松尾用無言的點頭回應了洛托姆的問題。
既然能「收服」訓練家的合法精靈，恐怕那枚精靈球來源並不合法。
而且他的高傲雉雞實力不俗，即便被困於精靈球中應該也能立刻掙脫出來。
除非，當時的高傲雉雞處於瀕死狀態，而精靈球本身也做過一些手腳。
「也正是從那一刻起，你的對戰風格變得畏首畏尾，擔心再一次遇到類似的事情？」良知問道，這聽起來的確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因為一場對戰失利而失去了自己的精靈，任何一名訓練家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恐怕都不會饒恕自己。
受心境破碎影響而一朝跌入谷底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另外一位有著同樣經歷的訓練家，卻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但那句話很明顯只是個幌子，它背後的人目標一開始就是搶奪精靈，」萬里子輕撩頭髮，伸手撫摸著正在遵循本能踩她的影子的水晶燈火靈，「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目標只有水晶燈火靈。」
這個問題也是良知一直疑惑的事情，如果地上擺看六疊無辜的聯盟幣，不管出於拾金不味還是單純想擴充錢包，應該沒人會只撿其中一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