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疆巫主問洛萇滎要蠱,戚蘊道神情十分緊張,她問道:「洛洛,你不會真的給他們了吧?」
洛萇滎輕蔑一笑,說道:「他們也配?我研製出來的蠱毒他們就算是模仿都不得要領,更不要說真正能發揮什麼作用了。阿蘊,你放心吧,他們傷不到你的。」
得了洛萇滎的保證,戚蘊道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別人她或許不清楚,但是如果對她做保證的人是洛萇滎,那麼戚蘊道還是很放心的。
既然南疆巫主的陰謀不會得逞了,戚蘊道也就放心和洛萇滎開始敘舊了。
「洛洛,原來你是南疆人啊?我竟然到現在才知道。」戚蘊道說道。
「原來蘊蘊你和城主認識了這麼久才知道他是南疆人?」李長晉言語中隱隱含著一絲醋意,又分明在說戚蘊道和洛萇滎並不熟,不然怎麼連洛萇滎是哪裡的人都不知道呢?
戚蘊道對李長晉的小心思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所以才不理他。
「阿晉,你別亂說話。」戚蘊道嗔怪地說了一句。
雖然話不是李長晉想要聽到的,但是他卻聽出了戚蘊道的言外之意,那好吧,他就大方一點咯,反正要是戚蘊道和洛萇滎能發生些什麼的話那不早就發生了,又何必要等到現在呢?只不過,道理是這麼個道理,能不能做到就兩說了。
洛萇滎看著戚蘊道和李長晉的互動,他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
「阿蘊,適才聽這位公子說你們二人是夫妻,這也是真的嗎?真是沒想到啊,當初那樣性子剛烈的人,現在居然也能有人降服住你了。」洛萇滎調笑道。
李長晉聽到洛萇滎的話卻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對洛萇滎的話不置可否,反而是戚蘊道,她笑著回應了洛萇滎的話。
「夫妻是騙你的,只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向你介紹,他是李長晉,是我的戀人,所以這次才想假扮夫妻來騙千載城城主的,卻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千載城的城主,洛洛,你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戚蘊道說道。
「原來如此。」洛萇滎點了點頭,然後又說:「看來你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挺好的,至於我為什麼會成為千載城的城主,此事說來話長。」
戚蘊道是最愛聽那些往事的了,當然,還是得洛萇滎自己願意說才可以,她才不會做一個惡人呢。
然而李長晉卻對洛萇滎的反應感到有些奇怪,不是說他和戚蘊道是好朋友嗎?那為什麼在他知道了戚蘊道和自己是戀人關係之後卻沒有表現出一般好朋友都會表現出來的好奇或者是恭喜之類的,反而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原來如此」呢。
不過,李長晉知道,現在戚蘊道剛剛和洛萇滎重逢,自己有什麼疑慮現在都不方便說出來,至少不應該在現在這種洛萇滎也在場的情況下說出來,所以他就把這件事放在了心底,想著日後有時間和戚蘊道提一提。
那邊戚蘊道已經開始興致勃勃地要聽洛萇滎談起兩個人分開之後自己的經歷了。
原來,洛萇滎從小流落在外,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人,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這樣顛沛流離,輾轉來到了西秦國,碰巧被戚蘊道給碰到了。
當時,小洛萇滎在大街上被人欺負,而戚蘊道恰巧經過,路見不平,便幫小洛萇滎趕走了惡霸,救下了他,原本想著讓他快些離開,卻沒想到居然被小洛萇滎給纏住了,他一定要跟著戚蘊道走,因為他不想再過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了。
戚蘊道無奈,只得把小洛萇滎帶回去了,這也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也成了他們兩個友情的開端。
兩個人成為了小夥伴,洛萇滎又因為戚蘊道救過自己而把她當成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一直待她很好,對戚蘊道一向是有求必應,然而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就有人突然找上門來,說是洛萇滎的親人要帶他走。
起初,戚蘊道還在質疑那個人的身份,卻不想洛萇滎站出來說自己對這個人確實有印象,答應和他一起離開。
然而,洛萇滎離開的太過匆忙,他什麼都來不及和戚蘊道說,所以戚蘊道對於他的很多信息都不知道,這也造成了現在戚蘊道才知道原來洛萇滎居然是南疆人,才知道他是千載城的城主。
往日的回憶到此結束,不僅僅是兩個人緬懷過去的時光,更是為了讓李長晉也參與到戚蘊道的過去記憶之中。
「那洛洛你又是怎麼會成為千載城的城主啊?難道是,那個帶你走的人,他做了什麼,又或者是他有什麼身份嗎?」戚蘊道靈魂發問。
洛萇滎聽到之後忍不住笑了,他說道:「阿蘊還是這麼聰明,一猜就猜到了原因。確實,那個人是我的叔父洛士垣,他是上任千載城的城主,在他故去之後便由我接任了千載城城主之位。」
聽到這裡,戚蘊道忍不住要提問了。
「你的叔父是上一任千載城城主?那你為什麼會流落在外?這樣的身份,他們怎麼會讓你在外面顛沛流離呢?還去了西秦這麼遠的地方。」戚蘊道疑惑地問道。
不是她想的多,而是這南疆離西秦實在太遠了,而年幼的洛萇滎又怎麼會跑到那麼遠的地方?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隱情?
說到這裡,洛萇滎苦笑一聲,他的過往實在不想再提,然而面對戚蘊道,他卻願意多說一些,無他,只是因為信任而已。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知道阿蘊你有沒有時間聽我說完。」
而一旁的李長晉聽了半天的戚蘊道和洛萇滎的往事早就有些不愛聽了,有哪個男人會願意旁聽自己的戀人和其他的男人的過往的事啊?他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忍耐力很強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不提這些了。」李長晉聲音冷淡地說道:「我與蘊蘊還有正事要做。」
這言外之意戚蘊道都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