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陣晶，換三道陣力。」那聲音說道，「陣力可帶出陣外，用於修煉。」
張凡握了握手，掌心多了三道，灰白色的紋路，跟聖晶有點像，可更純淨。
周玄也把三枚陣晶換了。
光路鋪到腳下，兩人順著路往前走，出了萬聖陣。
陣外是聖城北門外面，那片荒原，天已經暗了，可北門口站了不少人。
張凡第一個走出來，周玄跟在後面。
北門口的人群里，趙天極和趙天罡已經出來了，站在雷仙府那邊。
大梵寺的慧覺和小和尚也在，幽天宮的兩個白衣女子也在。
沈清玄站在北門口，手裡捏著一卷名冊，見張凡和周玄出來，點了點頭。
「兩個人，都撐過三天了。」他在名冊上畫了兩筆，「太虛別院兩個名額，都進陵寢。」
張凡走到沈清玄面前，問道：「什麼時候進？」
「後天。」沈清玄把名冊收起來，「破陣試結束之後，聖城會統一開陵寢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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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過三天的和排名前六的，一起進。」
張凡和周玄，便跟著沈清玄，回了太虛別院，在聖城的落腳點。
落腳點其實不大，就在西街太虛道據點後面，是一座兩進的小院。
沈清玄把兩人，帶進了正堂，又讓執事上了茶。
「破陣試的結果，後天統一進陵寢。」沈清玄把名冊攤在桌上，說道：
「撐過三天的有六個，再加上按時間，排進前六的，一共十二個人進陵寢。」
張凡掃了一眼名冊，撐過三天的六個人。
除了他自己和周玄外，還有趙天極，幽天宮的那個白衣女子，大梵寺的慧覺和那個小和尚。
「那按時間排進來的六個呢？」
沈清玄把名冊合上，道：「雷仙府兩個，大梵寺一個，幽天宮一個，太虛道一個。」
「另外還有一個散修，散修竟然能撐到排名前六，倒是少見。」
張凡倒沒太在意，問道：「陵寢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院主清楚嗎？」
沈清玄從袖中取出一卷舊檔，翻開說道：
「諸聖陵寢分九區，按九宮排列，正中央是諸聖殿。」
「太始留的東西，應該在諸聖殿裡。」
「可陵寢每次開，只開外圍六區，內三區和諸聖殿進不去。」
張凡問：「為什麼？」
沈清玄指著舊檔上的，一行小字，道：「因為內三區的門，需要『聖鑰』才能開。」
「聖鑰一共三把，九大聖地各持一把，剩下兩把不知道在哪。」
「每次開陵寢，九大聖地會拿三把聖鑰，開內三門。」
「今年輪到雷仙府、大梵寺、幽天宮各出一把。」
張凡點點頭：「所以進陵寢之後，要是想進內三區，就得跟著那三家走？」
「對。」沈清玄點頭，「你要是自己闖，肯定進不去。」
「內三區的門硬闖的話，道尊來了也得吃癟。」
張凡把舊檔收好了：「後天什麼時候進？」
沈清玄站起來，道：「卯時，聖城北門集合，九大聖地的人，會一起開陵寢入口。」
「進陵寢之後，生死自負，九大聖地的人，在裡面打起來，外面不管。」
張凡點了點頭，便回了自己屋。
詩瑤三人在屋裡等著，見他回來，林默第一個湊了上來。
「師父，怎麼樣了？」
張凡在桌邊坐下，「後天卯時，十二個人一起進陵寢。」
他把陵寢里的情況，說了一遍。
詩瑤聽完皺了一下眉道：「內三區，得跟著九大聖地的人走？那豈不是受制於人？」
「受制不受制，到時候看。」張凡倒了碗水，道：
「我有玉牌，萬一陵寢里有什麼變數，玉牌能開隙門。」
「隙門應該不止能進陵寢，陵寢裡面說不定也能用。」
「你打算自己走？」詩瑤看著他。
「先跟周玄一起走。」張凡喝了口水，道：
「周玄是別院首席，對陵寢里的情況比我熟，跟著他走，至少外圍六區不會迷路。」
他放下碗，把三枚陣晶，換來的三道陣力，取了出來。
三道灰白色的紋路，在掌心跳著，跟聖晶有點像。
「這兩道陣力，我煉了，剩下一道給林默。」
張凡把一道陣力分出來，遞給林默，道：
「你劍意里剛加了沉勁，再添一道陣力，破神王護罩沒問題。」
林默接過來收好了。
張凡看向賀蘭山：「賀蘭山，你那道陣力呢？」
賀蘭山把之前，拿到的陣力，取出來：「還沒煉呢。」
「煉了吧，星魂體加上陣力，能多扛幾下。」
賀蘭山點了點頭，便進了側屋煉陣力去了。
張凡把剩下兩道陣力，融進掌心，經脈里的萬相之力，便漲了一截。
神王初段往上走了一點，雖然沒到中段，可離中段近了一步。
第二天，張凡便讓詩瑤三人，在落腳點等著，自己出了門。
他沿著西街走了一圈，又把九大聖地的，據點位置，確認了一遍。
等走到北街的時候，迎面便碰上了慧覺。
老和尚帶著小和尚，正從幽天宮的據點裡，出來。
見了張凡，便雙手合十：「施主，又見面了。」
張凡只是點了點頭。
慧覺問道：「明天進陵寢，施主跟誰走？」
張凡答道：「太虛別院周玄。」
慧覺笑了一下，說道：「周玄施主，對陵寢外圍熟悉，跟著他走自然不會錯。」
「不過貧僧想多一句嘴。」
張凡只說了一個字：「說。」
慧覺便壓低聲音說道：「雷仙府的人，這次帶了三把聖鑰里的一把。」
「趙天極負責，開內三門中的一門，進陵寢之後，他要是拿聖鑰威脅你，你怎麼辦？」
張凡看著他，問道：「你跟我說這個，是想讓我防著他，還是想讓我跟你合作？」
慧覺笑了一下，溫和道：「貧僧不跟誰合作。」
「貧僧只是覺得，陵寢里十二個人，只有施主手裡的東西，能跟聖鑰比一比。」
張凡說了句「知道了」，便繼續往前走。
慧覺在身後又說道：「施主若是在內三門前面，遇到麻煩，可以來找貧僧。」
「大梵寺這次進陵寢，不為奪寶，只為看諸聖殿一眼。」
張凡回頭看了他一眼，既沒答應也沒拒絕，便繼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