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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丞相嫡子好色,疑私穢亂後宮,能怎麼用?

2025-04-30 12:12:34 作者: 凌波門小書童

  第188章 丞相嫡子好色,疑私穢亂後宮,能怎麼用?

  樊千秋世代都是棺材匠,不只打造石棺,平時也會做一些墓室中要用的墓磚和石畫。

  上等的石料不好開採,棺材匠們為了省事省錢,都會直接盜掘秦以前的無主古墓。

  直接取出裡面的石棺墓磚,重新打磨切割,去掉前代墓主的姓氏名諱,二次上市,也算是廢物利用了,非常合算。

  既然樊千秋的祖父也是棺匠,那麼去盜掘古墓自然不像編造出來的謊言,反而是做好本職工作至於在古墓中發現帛書就更常見了,孔府夾牆都能刨出大量的古書,古墓出書也很正常。

  而鄒衍作為陰陽家的創始人,開了陰陽災異之學的濫,從他留下的帛書中學到調動「天罰」的秘術也能說得通。

  在這三個細節的聯合發力下,簡豐等人越聽越覺得沒有可疑之處。

  擅長操弄人心的樊千秋此時卻故意賣了個關子停下了,引來眾人一陣不滿的嘆聲。

  此情此景,陳安君發出了一聲笑,說道:「你快些說,莫要繞彎子了,簡社尉他們都已經等不及了。」

  「這帛書上寫了字又畫了圖,家祖稍通文墨,看出其中的門道,便將其帶回家,當做傳家寶.」

  「不瞞諸位說,家祖在二十年前曾經用過一次,禱告上天,引天罰懲治大昌里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無德屠戶!」

  「你們猜猜如何?」樊千秋又非常恰到好處地賣了個關子,啟發式教學最能讓人記憶猶新了,

  所以得誘導啊。

  「難—難不成是成了?」淳于贅倒心思純良,立刻幫樊千秋問出關鍵。

  「那自然是成了,禱告三日之後,這屠戶竟然在打水的時候,掉入了水井,淹死了。」樊千秋似不服氣地說道。

  「啊一一原來如此!」簡豐一聲長長的嘆氣後,其餘的人又跟著議論了起來,此時,還差最後的一點點火候。

  「朱示人,你自幼年就生長在大昌里,以前又開過飯肆,想來也還記得此事吧?」樊千秋指著庶房朱示人問道。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件事情,當年家父常與他買羊肉,便總說這狗肉有腹味—」朱示人慢慢地回憶起往事。

  「我當然常要幫家父跑腿腳,時不時便要上門去買肉,後來此人確實跌在井裡死了。」朱示人一拍案面說道。

  樊千秋自然沒有與朱示人串通過此事,因為他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大昌里確實有一個落水而死的不良賣肉屠戶。

  他只是說了半個謊話,再把這半個謊話拼接到了一件真實的事情上,加上年代久遠,自然就更加真假難辨了。

  朱示人的話說完之後,其餘人終於沒有疑問了,整個正堂靜了下來,所有人用一種更敬畏的眼光看向樊千秋。

  「家祖雖是為民除害,也深知此法過於險惡,還需要折損禱告之人的陽壽,便將帛書藏了起來,再未用過.

  

  「這帛書傳給了家父,家父又傳給了我,我本也不想用此法,可為了城東八鄉的鄉梓,只能冒險試一試了。」

  樊千秋說罷又是連聲輕嘆,引得堂中之人眼中的恐懼變成了敬畏,淳于贅更毛遂自薦,想要代樊千秋行用此法。

  「罷了,我乃萬永社社令,此事當由我來承受,爾等不要爭搶了!」樊千秋大手一揮,拒絕了旁人的好意。

  「社令高義!」其他人再一次齊聲讚頌道,仍然只有陳家阿嫂似笑非笑,先前的驚慌失措倒是已經消散了。

  「這向天請調天罰的事情,實在過於詭異了,爾等切記莫要往外說,我怕被有心之人利用,也是災禍之事。」

  「另外,若是走漏了出去,恐怕也會引來上天的怒火,到時候說不定亦會降災於我等及親眷,

  亦是不妙。」

  樊千秋說完兩句半是提示,半是恐嚇的話之後,簡豐等人的臉色立刻一凜,一個一個就跟著擺手加賭咒,紛紛表示絕不會將此事走漏出去。

  在樊千秋這一番熟練的連蒙帶騙之下,堂中的人心總算安定了,也可開始這「天罰五步曲」的第一步了。

  「好了,這禱告引天罰之事還遠著,我等暫時也不需要擔心,今日先來議一議,如何讓田家惹禍無德。」

  「諾!」眾人答道。

  「我之前的日子裡,查到過一件事情,這丞相有個嫡子,名為田恬,最為好色,爾等可曾聽說過這件事情?」樊千秋問道。


  「倒是聽說過。」李不敬連忙答道,「此子五短身材,聽說和丞相長得極像,平日最喜在昌院裡行走快活,只是不怎麼中用。」

  「嗯?此事在這長安城傳得廣嗎?」樊千秋很有興趣地問道,他並未查得太仔細,但史書上也有類似的記載。

  「不能說是人盡皆知,但是娟院子弟、私社子弟和豪猾上戶的子弟門客,對此事都略知一二,

  不算秘辛。」

  歷史上,田死後第四年,田恬竟穿著暴露的短衣出入宮禁,皇帝震怒,削去了他的爵位,田家徹底失勢。

  到底是穿著短衣出入宮禁,還是在宮禁被發現時正穿著短衣,史書上含糊其辭,未留下任何可推敲的細節。

  樊千秋有充足的理由推測,這田恬恐怕是仗著自己的身份,膽大妄為地把自己採花的手伸到宮中去了。

  只不過,不知道他最後是在未央宮東窗事發,還是在長樂宮東窗事發;更不知道他是與婢女行苟且之事,還是染了妃嬪。

  既然好色是這田恬的本性,那現在恐怕他就已是個好色之徒了。

  自古以來,男女之事明明是細枝末節,但最易與道德相連,這也是另一種的「竊鉤者誅,竊國者諸侯」吧。

  所以,樊千秋早就決定了,田這寶貝的嫡子是這整個計劃的開始!

  「我已經想好了,想要讓田家出醜失德,便要從這田恬的身上入手。」樊千秋輕拍了一下案面,果斷地回答道。

  「諾!」眾人雖答了下來,可仍然面面廝,他們一時不明白要如何讓這愛逛院的田家少郎君闖禍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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