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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我這人,就喜歡困難。

2026-10-08 20:47:02 作者: 花花花花花光啦

  「維奧萊特知道你這些女友嗎?」成毅問道。

  「她當然知道。」成堅笑了笑,說道:「不僅知道,她甚至還和其中兩個關係不錯,偶爾會一起在倫敦喝下午茶。」

  「那她們接近你,根本不是因為喜歡你。」成毅搖頭。

  成堅看著成毅,說出了那句資本世界最冰冷的真理:「拜託,在資本家的遊戲規則里,愛情從來都不存在的,婚姻,就是一份涉及資產重組、股權分割甚至公司生死存亡的頂級商業合同。你仔細想想,你見到一個漂亮女人,並愛上了她,你認為這是愛情嗎?」

  「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

  「她跟著你,或許是因為你有錢,或許是因為你有才,或許是因為別的,你可以將這些籠統的稱之為愛情,但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不適合你。」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給咱們放鑽天猴的馬斯克,他去年差點因為離婚而傾家蕩產。」

  成毅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件事,他的確不知道。

  「去年,馬斯克和他的第一任妻子賈斯汀離婚了。」成堅的語氣變嚴肅起來,說道:「那個女人,和馬斯克也是真愛,在他最窮困潦倒的時候一直陪著他,還給他生了幾個孩子,但任何的感情,都會隨著歲月的消磨而消磨掉的,一旦走到離婚這一步,那代價太大了。你知道他老婆要的是什麼嗎?」

  成堅豎起兩根手指,說道:「她不要現金,她不要房子,她一張口,就要分走馬斯克手裡pac公司21%的股權,甚至還有特斯拉的一大半股份。」

  「你想想那是什麼概念?一旦那21%的股份被分走,馬斯克將瞬間失去對pac的絕對控制權,恩澤資本的星鏈布局將徹底暴露在不受控的風險中,我們那幾億美元的投資會跟著一起打水漂。」

  「為什麼不和我匯報?」成毅眼神一寒。

  「當時情況危急,我又擔心你心軟,所以我就替你做決定了。」成堅說道:「我帶著最頂級的律師團和信託專家,還有我們在義大利的以德服人團隊,直接介入了馬斯克的離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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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通過離岸家族信託、對賭協議抽屜條款甚至動用了部分歐洲半導體聯盟的施壓,硬生生把賈斯汀的法律訴求逼到了死角。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在談判桌上和她的律師耗了整整三個月,用極其複雜的金融工具鎖死了pac的股權變動可能。」

  「在我們的極限施壓下,那個女人才屈服了。最終她分走了3700萬美金和所有的房產,才放棄了對核心股權的索賠,後來我才知道,是有人在指使她這麼做,給她的條件非常豐厚。」

  成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成毅,說道:「老二,這件事,對我們做資本做企業的人來說,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婚姻,意味著你的財產要和另一個人絕對共享。你現在覺你們感情好,但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一旦發生婚變,你的妻子甚至都不需要去搶,就會有無數像微軟蘋果三星這樣的競爭對手,揮舞著支票本去找她,資助她打官司,從內部瓦解你的陌陌帝國。」

  「你真以為你娶了誰,是對誰好?」成堅冷笑一聲,說道:「你錯了。在這個級別,你娶誰,就是把誰架在了火上烤,就是把她變成所有競爭對手的活靶子,你面臨的這些對手,有哪個是省油的燈?」

  成毅的呼吸變沉重了起來。

  成堅的這番話,殘忍地切開了世俗溫情的表象,露出了資本世界血淋淋的底層邏輯。

  他名下的資產太龐大了,龐大到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了。

  幾十萬名員工,龐大的上下游產業鏈乃至華夏未來的科技底座。

  這些東西,絕對不允許出現因為老闆離婚而導致股權分散的低級錯誤。

  「那你的意思是?」成毅的嗓音有些沙啞。

  「我的意思很簡單,用魔法打敗魔法。」

  成堅坐回沙發上,盯著成毅的眼睛,緩緩吐出四個字:「不婚主義。」

  「你不是覺無法選擇嗎?你不是怕江叔拿著刀來砍你嗎?」成堅攤了攤手,笑道:「只要你對外宣布自己是個不婚主義者,只要你一輩子不去領那張該死的結婚證,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首先是資產安全。沒有法律上的婚姻關係,你的陌陌帝國永遠是你絕對控股,誰也無法通過感情來分割你的商業版圖。」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人性問題。如果你領了證,其中一個是合法妻子,另外兩個在法律和世俗上就是永遠抬不起頭的小三。她們之間必然會產生嫉妒宮斗甚至為了名分爭頭破血流。你的後院一旦起火,你還有精力去對付美國財團嗎?」

  成堅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但如果你是不婚主義呢?在這個前提下,她們三個人,沒有誰是所謂的正宮,也沒有誰是偏房。她們都是你生命中平等的伴侶,是不可或缺的靈魂契合者。」

  「你可以給她們每人設立巨額的離岸家族信託,可以給她們一輩子花不完的財富和足夠的尊重與愛。只要一碗水端平,她們聰明如斯,自然會找到一種舒適的平衡狀態。」

  「至於江叔和咱爸那邊那就更好辦了。如果你和別人結婚,讓江雨汐當沒名分的情人,江叔肯定要拼命。因為那叫欺負人。」

  「但是,如果你跟江叔說:叔,我這個人把一生都獻給了華夏的科技事業,我這輩子不打算結婚了,但雨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會用一生去照顧她,把她當我的終身伴侶。」

  成堅嘴角一勾,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想想,江叔會怎麼反應?他可能一開始會覺遺憾,會覺你小子太另類。但他絕對挑不出理來!因為你沒有背叛江雨汐去娶別人。在老一輩看來,只要你沒娶別人,只要你對江雨汐好,沒有那個本本,頂多算是新時代年輕人的新潮思想。」

  「至於咱爸咱媽,你多給他們生幾個孫子孫女在家裡跑,他們只顧著抱孫子,誰管你領沒領證?」

  成毅坐在單人沙發上,久久沒有說話。

  成堅的這套理論,極度離經叛道,極度挑戰傳統道德底線,甚至帶著資本家特有的冷血與算計。

  但成毅卻不不承認,這套近乎流氓的邏輯,完美地閉環了。

  它不僅保護了陌陌集團的股權絕對安全,更在一種詭異的角度上,保護了林青茵、張玲玉和江雨汐三人的尊嚴平衡。

  沒有法律上的唯一,就不會有法律意義上的背叛。

  不過,看似這一切死結都解開了,可成毅坐在沙發上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大哥,你的這套理論在資本世界裡或許是完美的,但我無法接受。」

  成堅微微一愣,皺眉道:「為什麼?難道你還覺有什麼漏洞?」

  「不是漏洞,而是底線。」成毅端起那杯茶水一飲而盡,目光清亮地看著成堅。

  「底線?我靠,不是吧,從你嘴裡怎麼能說出這兩個字來?」成堅端詳著成毅,似乎是想確認眼前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他弟弟。

  底線?

  他幹過有底線的事嗎?

  「就是因為我平時的手段太爛了,所以我才不想在最後這件事上,也用這種方法。」成毅語氣很平靜,眼神里也沒有什麼波瀾:「至於你說的關於股份安全和公司控制權的問題,我可以用最嚴苛的婚前協議以及雙重股權架構來解決。就算真的結了婚,我也有絕對的把握,讓任何人都無法分走陌陌集團哪怕0.1%的控制權。」

  成毅頓了頓,凝望著成堅,說道:「但在感情上,我是華夏人,骨子裡刻著華夏人的傳統。那個九塊錢的紅本本,雖然只是一張紙,但更是一個名分。如果沒有這個本本,那我們和流浪狗又有什麼區別?一段不被國家承認的婚姻,要來又有什麼意義?」

  成堅忍不住說道:「老二,你是不是這幾天工作太累,腦子燒糊塗了?你想給她們名分?給誰?給三個女人同時髮結婚證嗎?華夏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啊!民政局是你家開的嗎?你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成堅嘆道:「除非你願意放棄華夏國籍,憑恩澤資本的實力,十分鐘之內,我就可以幫你搞定中東或者非洲那些允許一夫多妻制國家的護照。到那時候,你別說娶三個,你就是娶三十個,也是合法的!」

  「我不可能改國籍。」成毅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如果我這個華夏科技產業的領頭羊,手裡拿著一本外國護照,那我還有什麼資格去談民族企業?國家又憑什麼信任我?」

  「那你這就是個死循環嘛!」成堅有些氣急敗壞地在客廳里來回走動,罵道:「你不改國籍,又要拿三個本本,你這就等於是在挑戰法律的極限,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爹是成建樹,你娘是楚月娥啊。」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成毅仰頭望著成堅,身上的那股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


  他望著成堅,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覺能做到。」

  「你瘋了。」成堅皺眉道:「我覺不可能。」

  「晶片。」成毅的眼中閃爍著野心的火光,說道:「大哥,你比我更清楚歐美在半導體領域對華夏的防備有多深。現在的華夏,在高端精密製造上,還是差一步。」

  「如果有一天,我能幫國家拿下整套最頂尖的晶片生產鏈條。如果我能突破技術封鎖,把光刻機甚至是製造光刻機的核心光源技術和專利,完完整整地帶回華夏,讓我們的國家在半導體領域徹底站起來,再也不用看外國人的臉色呢?」

  成堅徹底被震撼了。

  他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頭皮一陣發麻。

  他原本以為成毅是在想什麼法律漏洞,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成毅竟然打算用國運級別的高精尖技術突破,去換取一個私人感情的特批。

  成堅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顫聲說道:「值嗎?你完全可以用這個潑天的功勞來爭取更大的利益。」

  「我什麼都不缺了,也沒什麼想要的東西了。」成毅搖搖頭,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這兩年,我真的感覺有點累了,有時候早上醒來,我也問過自己值不值。」

  成毅又給成堅倒了一杯茶,語氣很平淡的說道:「我們華夏男人的終極夢想,不就是事業家庭雙豐收嗎?」

  成堅沉默不語的坐回了沙發,只是低頭喝著茶,沒有再吭聲。

  喝完了茶,他才說道:「我覺就算是這個天大功勞,也不夠讓國家給你開這個口子。」

  「我當然知道,從法理上這是不可能的,但總能想到折中的辦法。如果我不辦盛大的婚禮,不到處宣揚,不占用公共媒體資源,不造成任何不良的社會影響呢。」成毅沉思道:「我相信這件事還是有些機會的,就看怎麼在不違背法律的情況下做到。」

  客廳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地寂靜。

  過了足足兩分鐘,成堅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齡比自己小,卻比自己老成的弟弟,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啊……」成堅嘆息了一聲,說道:「你真是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認死理,執拗,撞了南牆都不回頭,一點都不懂變通!」

  聽到大哥的埋怨,成毅不由笑道:「大哥,我要是懂變通,遇到困難就繞道走,我今天就走不到這個高度了。」

  「我這個人,天生就喜歡挑戰困難。」

  成毅說完,也覺這件事的難度很大,直接對抗法律肯定是不現實的,但萬事總有折中的辦法。

  如何合法合規的達到這個明里看不大,暗裡看卻也非常大的目標,那難度就非常大了。

  方式和方法,都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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