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把渣康廢物利用了
五維空間，馬戲團宮殿廢墟。
維恩盤腿坐在一塊漂浮的冰晶上，右手掌心托著剩下10%的五維力量，這是一股純淨的、沒有摻雜詛咒的彩色能量球，這得多虧阿祖幫他承受了那些副作用啊。
真是好人啊阿祖，憋笑.JPG。
將五維能量融入體內後，維恩只覺神清氣爽，這時他左手裡提著康斯坦丁脊髓劍傳出異動，劍身里的靈魂面孔正在對他做鬼臉。
「好了約翰，別鬧。」維恩敲了敲劍脊，「我知道你還有意識。聽著，我要做個實驗，如果成功了，你就能從這劍里出來，雖然是以另一種形式。如果失敗了————呃，反正你在地獄的債主們也不會讓你好過，橫豎不虧。」
康斯坦丁的靈魂面孔翻了個白眼。
維恩不理他，舉起右手能量球，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尼可思理埃公主！五星好評客戶回訪！你們五維生物的售後服務怎麼這麼差？！上次的劇本明明說好有趣的故事」，結果小丑差點把我們團滅！我要投訴！我要找客服！
我要見你們領導！」
三秒後，空氣中浮現無數彩色肥皂泡。泡泡炸開，從中飄出彩帶、氣球、會唱歌的橡皮鴨，還有一張旋轉著落下的傳單，上面寫著：「五維客服熱線：對著星空大喊三聲故事太爛了」即可接通。」
康斯坦丁：「6
，五維人都這麼幽默嗎？
中國維恩也不知道，明明之前遇到對方的時候，還一副非常的成熟穩重的架勢，怎麼現在就變了？
還是說，危機解除了，這位公主殿下也恢復本性了？
維恩搖了搖頭，不去想那麼多，他面無表情地撿起傳單，揉成團，塞進嘴裡嚼了嚼，吞下去。
「呸，彩虹味的。」他評價道。
「噗嗤。」
笑聲從身後傳來。
維恩轉身。尼可思理埃公主坐在一張憑空出現的彩虹鞦韆上，晃著腿，手裡捧著一桶爆米花，這時的她變回了五維生物的模樣。
呃，怎麼說呢，五維生物的模樣有點類似誇張動畫的那種樣子，大頭大眼睛尖耳朵之類的。
「維恩·埃里亞斯！」公主開心地說，「你的投訴方式真有創意！嚼客服傳單，這個我要記下來，下次用來對付那些抱怨故事不夠虐的讀者！」
維恩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冰屑。
「公主殿下，客套話免了。」他舉起右手能量球，「10%純淨五維力量，作為報酬我就收下了。這個破世界被小丑折騰得跟狗啃過一樣，空間穩定性都快掉到負數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這個世界後面的事你來處理，我走人了。」
公主眨眨眼，從鞦韆上跳下，打量著這個世界。
「嗯————這個世界確實被小丑弄得一團糟。」她歪頭，有些悲傷的說道：「我的父王死了，我親愛的謎可思之丕忒理也消失不見，僅憑我一人真能將五維世界恢復嗎？」
「不要氣餒，五維世界只是被小丑裝修過了而已，大不了再裝修一回就是了，而且我有預感，過不了多久搗蛋鬼就能回來了。」維恩如此安慰道。
「借你吉言。」公主眨眨眼，「對了，在小丑最後逃往的那個宇宙————我瞥了一眼，發現是一片漆黑且非常邪惡的宇宙，就能五維人都無法看透，仿佛那個宇宙不存在於你們的多元宇宙一樣。」
維恩頓時一驚：「壞了，這傢伙不會打破宇宙的界限逃亡到了黑暗多元宇宙去了吧？」
「你知道？」公主有些意外的說道。
「略有耳聞。」維恩沒多說，「謝了。現在讓我先處理一下第二件事。」
他舉起康斯坦丁脊髓劍。
「約翰·康斯坦丁，前地獄神探，現香噴噴的大寶劍，其靈魂欠債無數。」維恩像介紹商品一樣說道，「我想用他————縫合宇宙裂縫。」
公主挑眉：「用靈魂做縫合線？這想法————對於擁有五維力量的你來說並非不可能。
問題是，你怎麼把他拉成線？」
「就這樣。」
維恩左手握劍，右手探入劍身，直接抓住康斯坦丁的靈魂，一團不斷掙扎、咒罵的爛泥狀靈體，在觸摸到這團靈魂的時候，維恩後悔了，因為他居然忘記手套和消毒了。
壞了，這狗屎一樣的靈魂不會把他也感染了吧，維恩不禁擔憂的想到，但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他雙手開始拉伸渣康的靈魂，就像揉麵條一樣。
「等—等等！維恩你他媽——啊啊啊！！！」康斯坦丁的慘叫響徹五維空間。
靈魂被強行拉伸，從一團爛泥變成一條細長的、半透明的、表面浮現無數痛苦面孔的靈質絲線。絲線不斷延伸，越長越細，最後變成了一條橫跨視野的、微微發光的縫合線。
維恩額頭冒汗，這工作比想像中耗力氣。
「公主，幫個忙。」他長舒一口氣，說道：「給我開個口子，到宇宙裂縫那裡。
公主打了個響指。一道彩虹橋從天而降，落在維恩腳下，橋的另一端直接通往維恩他們宇宙的邊緣，在那裡，康斯坦丁咒語撕裂的巨大裂縫還在緩緩擴張，像一道流血的傷□，從中滲出混亂的時空能量。
維恩踏上彩虹橋，手裡拖著那條康斯坦丁靈魂縫合線。
走到裂縫前，他低頭看了看這條麵條————呃，他是說縫合線。
「約翰，聽著。」維恩笑呵呵的說道，「你的咒語搞出的爛攤子，現在由你來收拾。
我把你縫在這裂縫上，讓你屎一樣的靈魂做出天大的貢獻。等幾百萬年，這道傷口長好，疤痕消失，你就能拆線自由了。
當然，是回地獄自由，你的債主們估計已經排到明年了，很期待你的靈魂在別西下的蒼蠅澡堂里泡澡。」
縫合線里傳出康斯坦丁模糊的咒罵：「*&#￥@——————維.————我地獄·————·你————我要把你的靈魂————做成馬桶刷————」
「創意不足。」維恩評價，然後開始動手。
他以五維力量為針，以康斯坦丁靈魂為線，像外科醫生一樣開始縫合宇宙裂縫。每一針下去，裂縫邊緣就癒合一分，康斯坦丁的慘叫就高亢一分。那些被他坑害過的靈魂面孔在縫合線上浮現，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幫他一起咒罵。
「這一針，為了利物浦那次你把我當做容器餵給惡魔當惡魔人柱力。」
「這一針，為了你偷偷使用我的血液來獻祭我。」
「這一針，為了你上次欠我的數十萬英鎊沒還，因為你居然沒被我下的懸賞給打死。」
「這一針————算了，這針免費，畢竟你要在這裡掛幾百萬年。」
縫合持續了整整一小時。
當最後一針完成，宇宙裂縫被徹底縫合，只留下一道康斯坦丁牌的細細疤痕。康斯坦丁的靈魂被拉伸到極限，成了一條橫跨星空的完美縫合線。
維恩退後幾步，欣賞自己的作品。
「還不錯。」他點頭，「有後現代藝術的感覺。約翰，你現在是宇宙級別的藝術品了，身價暴漲，儘管你本人享受不到就是了。」
縫合線里傳來虛弱但清晰的回應：「————滾。」
「有精神就好。」維恩轉身，走回彩虹橋，「那麼公主，我的事辦完了。送我們回主宇宙哥譚，時間點是我們離開後————呃，現在那邊過去多久了？」
公主坐在鞦韆上吃爆米花：「五維時間流速不穩定，但大概————主宇宙過去六小時吧」」
維恩臉色一變：「六小時？！奧創不會把地球給鬧翻天了吧？」
「差不多，那機器人已經讓核彈在發射井裡預熱了。」公主點頭說道，「另外，你們正義聯盟的成員已經前去阻止奧創了，可惜被那個機器人給反殺了。」
「預料之中。」維恩無奈地攤攤手，「故障保險說是對付蝙蝠俠的大殺器，實際上它還存儲著針對每個聯盟成員的武器，克拉克他們日常被團滅我感覺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真是多虧了蝙蝠俠的計劃啊。」公主調侃了一句百特曼，隨後遞給他一個彩虹徽章，「這個給你，緊急情況捏碎，你能夠帶著你的朋友們來到五維空間避難。」
維恩接過徽章，塞進口袋。
「布魯斯！羅賓們！泰瑞！」他朝下方廢墟喊道，「該回家了！哥譚快被核平了！」
蝙蝠家族從廢墟中集結。迪克、傑森、提姆、達米安、史蒂芬妮、泰瑞，還有布魯斯本人。
「康斯坦丁————」布魯斯欲言又止。
「他活該。」維恩擺手，順帶把渣康的肉體化為了灰飛，「而且這對他來說可能是最好的結局，幾百萬年靜修，說不定能讓他反思一下自己的人生選擇。雖然大概率不會。」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康斯坦丁欠的債太多了，既然他的靈魂沒了，那他的肉體留著也是留著，不如拿回現實捐給醫院裡那些有需要的人。」布魯斯一臉無奈，這維恩，怎麼連廢物利用都用不明白。
「我去，你怎麼不早說！」維恩都驚了，不愧是老資本家了，這都能把渣康的價值再壓榨出來。
「算了算了，還是先回現實世界處理奧創要緊。」布魯斯嘆了口氣，率先踏上了彩虹橋。
「走吧。」維恩回頭，咧嘴一笑，「家務事處理完了。現在，我要去把那個鐵皮罐頭拆了，然後我還要回到過去處理一下你們留下的爛攤子。」
彩虹橋收縮，帶著所有人化作流光，射向主宇宙。
五維空間裡，尼可思理埃公主坐在鞦韆上晃啊晃，看著宇宙裂縫上那條發光的縫合線，又看看維恩消失的方向。
「真有意思。」她自言自語，往嘴裡扔了顆爆米花，「這個維恩·埃里亞斯」，比小丑好玩多了。真希望我親愛的謎可思之丕忒理也能看到這麼有趣的人啊。」
公主一個人自言自語著，鞦韆盪得越來越高，消失在彩色肥皂泡中。
宇宙裂縫上的縫合線，在星空中微微發光。
康斯坦丁的靈魂在裡面小聲咒罵，但罵著罵著，變成了某種認命的嘆息。
幾百萬年。
媽的。
至少不用還債了。
這算————賺了嗎？
他不確定。
只是維恩，你這個混蛋，我記住你了。
等我復活歸來，我一定——好吧，復活回來了估計也拿維恩沒辦法。
奶奶的，難道吃了這虧真的就要受著了嗎？
被縫在宇宙邊緣的康斯坦丁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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