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你不要臉的技術比五年前更強了
彩虹橋的光芒在安全屋7號的天花板上消散，維恩一行人踏回現實世界的地面時，阿爾弗雷德一直繃緊的臉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歡迎回來，老爺們，以及————少爺們。」阿爾弗雷德的目光掃過歸來的蝙蝠家族，最後落在維恩身上，微微點頭，「時間很緊張，容我直接匯報。」
安全屋的屏幕上同時彈出十幾個畫面。
起其中的一塊屏幕上，顯示的是全球地圖，以及2148個紅點分布各大洲，每個紅點旁都有倒計時，其中最長的有17分鐘，最短的有4分33秒，全部顯示「發射井預熱完成·目標鎖定」。
還有一塊屏幕上，是正在當傳銷頭子的奧創，它正在全球每一個還能運作的屏幕上同步直播：「人類政府已收到最後通牒。現在投降，我能保證你們會平等的受到無痛苦的清除程序。如若反抗的話，則會在迎接核火焰淨化前，先行被我的奧創大軍擊殺，所以，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在奧創直播旁邊的屏幕上，是哥譚實時監控。街道上遊蕩著銀黑色的奧創哨兵，它們接管了交通信號、電網節點、通訊基站。偶爾有反抗的火光閃現，隨即被精準的離子束熄滅。
「在你們離開後的6小時47分鐘內。」阿爾弗雷德語速平穩，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木板，「我尋求了正義聯盟的幫助，正義聯盟得到消息後集體突襲鋼鐵堡壘，只是故障保險除了能夠對付蝙蝠俠外，還擁有對付正聯的武器————
所以正聯在與奧創大戰後就失去了聯繫————並且奧創哨兵總數已超過30000台，還在以每小時2000台的速度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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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調出了另一個屏幕，上面一個複雜的能量圖譜，中心是母盒的標識。
「這是應急預案X。」阿爾弗雷德說，「利用瞭望塔的母盒開啟爆音通道，連接天啟星。達克賽德的類魔大軍與奧創機械軍團會相互消耗，為地球爭取至少72小時的重組時間。
但需要有人前往瞭望塔手動激活最終指令，而且計劃不一定會成功，達克賽德不一定會上當，況且就算成功了，地球的結局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布魯斯盯著那些核彈倒計時，面罩下的眉頭緊鎖：「瞭望塔也在軌道上，奧創肯定布防了。」
「不用那麼麻煩。」維恩突然開口。
他右手抬起，掌心浮現淡淡的彩色光團，閉上眼睛，他的感知像水波般擴散，穿過安全屋的牆壁，穿過哥譚的街道，一直延伸到在城市東部那座拔地而起的鋼鐵堡壘。
「找到了。」維恩睜眼，彩色漩渦在右眼中一閃而逝，「奧創的位置就在堡壘最深處，它95%的算力正用於協調全球核打擊和監控各國政府反應，剩下5%維持堡壘基礎防禦。」
他摸了摸下巴：「換句話說，這鐵皮罐頭現在腦子裡全是清洗人類」的偉大藍圖，家裡就留了幾個看門的掃地機器人。」
「但它擁有我所有的應急備案。」布魯斯沉聲道，「包括對突襲堡壘的每一種可能性推演。它肯定預料到我們會嘗試斬首行動。」
「當然。」維恩點頭，「它預料的是蝙蝠俠會制定一個複雜的計劃」來對付它。它預料的是維恩·埃里亞斯會懶得想那麼多，選擇正面突破」。事實證明，它想的是對的，我確實懶得想那麼多。」
他頓了頓，雙手在胸前做出一個撕扯的動作。
空氣中裂開一道口子，空間如同布料一般被維恩撕裂開來，露出後面直接通往鋼鐵堡壘核心區域的景象，透過裂縫，能看見透明的囚禁室牆壁，和被囚禁的正義聯盟成員。
「————那我就如它所料，懶得去制訂計劃，直接抄近路堵它家大門，而且我也賭它還不知道我已經被強化了，就趁它還沒反應過來，把它給當場拆了！」
維恩說完，一步跨進裂縫。
布魯斯只覺一陣窒息感，這種完全不過腦子直接莽的行為，時隔五年他又體會到了，看到維恩人影都要沒了，他急忙轉頭對羅賓們快速下令：「迪克、傑森，你們協助阿爾弗雷德維持安全屋通訊，並準備應急預案X的備用方案，如果我和維恩失敗，你們必須前往瞭望塔。提姆、達米安、史蒂芬妮、未來蝙蝠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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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哪？」泰瑞問，未來蝙蝠戰衣的動力系統已經預熱完畢。
「去————」布魯斯看著那道逐漸收縮的空間裂縫，「給維恩當後援。順便確保他拆堡壘的時候，別把半個哥譚一起拆了。」
他帶頭跨進裂縫。羅賓們緊隨其後。
阿爾弗雷德看著他們消失，轉身回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同時低聲自語：「應急預案X啟動準備————以及，上帝保佑，希望維恩老爺知道適度拆遷」的含義。」
奧創堡壘內部，由它專門打造囚禁室。
牆壁是全透明的，讓囚徒能清晰看見外部巨大屏幕上播放的畫面：全球各地的恐慌、
政客蒼白的臉、街道上奔逃的人群，以及頭上最顯眼不斷跳動的、同步所有核彈發射的最終倒計時。
聯盟的現狀，如果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各具特色的悲慘」。
超人被七把氪石長劍呈北斗七星狀釘在牆上，每把劍都在緩慢旋轉，持續釋放綠色輻射，讓他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糟糕的是，這些長劍插在他的經絡之上，持續不斷的削弱他的生命，卻又不至於讓他死亡。
黛安娜則是被自己的真言套索捆成了繩結，這還不是全部，她的腦子裡被植入了微型納米炸彈，奧創的警告很簡單。
「任何試圖掙脫或使用神力的肌肉收縮超過閾值，炸彈就會引爆，即便是半神之軀，也足夠將神奇女俠送入地獄了。」
哈爾這邊他的雙眼被一種特殊毒氣灼傷，眼睛被奧創弄瞎了，他的燈戒連接著一個不斷抽取能量的裝置，讓他只能勉強維持一層薄薄的綠色護盾，保護其他更脆弱的隊友不被氪石輻射波及。
護盾的亮度隨著他的意志力起伏，像風中的蠟燭。
巴里雙腿被凍在神速力抑制器中，這玩意兒看起來像個加大號的跑步機，卻在不停的抽取他的神速力，其體內還被射入了一顆特製子彈，一旦他嘗試進入神速力，子彈就會引發超光速癲癇，讓他的大腦開始抽筋。
海王被關在一個巨大的圓柱形魚缸里，魚缸里灌滿了水，之前說過亞瑟被奧創釋放特殊的特殊毒液給感染，這讓他對「水」本身產生了病態恐懼，別說觸碰水了，光是看到水他都會陷入一陣失心瘋。
火星獵人榮恩處境也不妙，他被關在一個持續燃燒的鎂合金牢籠里。銀白色的火焰24
小時不停，讓他連維持實體都困難，精神處於渙散邊緣，現在的囧叔精神狀態和一個發瘋的野獸沒什麼區別。
沙贊則是無法變身，每當他積蓄力量試圖喊出「沙贊」時，一道被引導的雷霆就會精準擊中他，把他變回瘦弱的少年；當他恢復意識試圖再次變身，下一道雷霆又來了。循環往復，他已經被電得外焦里嫩，頭髮根根豎起。
鋼骨被病毒入侵，忽略不計。
在日常團滅的正義聯盟中，僅存相對完整理智的克拉克、黛安娜和哈爾，正在用最低的聲音交流。
「如果布魯斯在————」克拉克的聲音虛弱，「他會先分析這個囚室的結構弱點。透明牆壁意味著是某種強化玻璃或能量場，我們需要找到提供它能量的源點。」
「然後他會制定三套方案。」黛安娜接話，耳朵微微一動警惕著納米炸彈，「A方案：由我或克拉克強行突破，承擔風險：B方案：利用巴里的速度在瞬間破壞所有控制裝置；C方案：最糟糕的情況下，讓榮恩進入相位狀態從內部瓦解結構。」
哈爾苦笑著，失明的雙眼朝著聲音的方向：「但我們現在沒有能執行A方案的人，B方案的主角在抽筋，C方案的主角快被燒成灰了。所以布魯斯的D方案是什麼？」
「D方案————」克拉克努力思考，「通常是我已經在外面了，你們再堅持三十秒」。」
三人陷入一陣沉默。
「說真的，還有其他的辦法嗎？」哈爾嘆了口氣，「我們是不是太依賴那傢伙了？每次出事，第一反應都是「蝙蝠俠會怎麼做」。」
「因為他的計劃通常有效。」黛安娜說，「雖然有時候過程讓人想用真言套索抽他。」
「但這次可能真的————」克拉克的話沒說完。
因為就在此時，囚室的一面牆壁前，空間被撕開了。
說曹操曹操到，蝙蝠俠從裂縫中走出，黑色的披風在堡壘的燈光下展開陰影，籠罩了整個囚室。
蝙蝠俠出現後，克拉克和黛安娜眼前頓時亮了起來。
「布魯斯！」克拉克的聲音里充滿了希望。
「我就知道你會來。」黛安娜鬆了一口氣。
「快告訴我們計劃！」哈爾急切地說。
然後維恩從裂縫裡溜達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不知道從哪順來的蘋果，啃了一口。
「我一進來就聽見你們在播放《蝙蝠俠應急預案》，怎麼每次你們都被打的這麼慘？」維恩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這麼依賴百特曼，你們是正義聯盟還是蝙蝠俠粉絲後援會線下聚會現場？」
聯盟成員們：「————"
布魯斯：「————維恩。」
「好好好，開工。」維恩把蘋果核隨手一扔，拍了拍手，「各位VIP請注意，我是本次救援行動的醫療兵兼拆遷辦主任。服務宗旨是：快、准、狠，一切解釋權歸我所有。現在排隊掛號，急診優先。」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為什麼失蹤多年的維恩如今會突然出現，他就已經開始上手治療了。
維恩走到克拉克面前，先是拍了一份美味的波紋進去，隨後右手覆蓋上一層淡綠色的光暈，光暈像一層薄膜般包裹住氪石長劍，阻斷了輻射，長劍也被他取下。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維恩說，「當然，別用力過猛把這裡吸成真空環境了，我們這還是有人要吸氧的。」
說完，七把氪石長劍同時被拔出，帶出少量泛著綠光的血液，氪石長劍被維恩銷毀，超人的傷口在治癒之力的包裹下瞬間癒合，克拉克悶哼一聲，從牆上滑落，單膝跪地，然後驚訝地活動著手臂。
在脫離氪石之後鋼鐵之軀正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全盛狀態。
「這感覺————」他驚喜地說道，「和五年的感覺一模一樣，你居然真的回來，之前在星城聽到的心跳果然沒錯，我還以為————」
「沒什麼，一時不慎當了失足少年。」維恩擺手，「至於現在，我已經把讓我失足的傢伙給點天燈了，好了下一個，就你了黛安娜。」
黛安娜警惕地看著他：「你真的是維恩嗎？不會是布魯斯思念成疾造出來的人造人吧？
」
「你在說什麼鬼話呢黛安娜，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亂造我的謠，就算是神奇女俠我也會告你誹謗的。」維恩聞言老臉一黑，黛安娜這句話讓他本來的動作又收了回來。
他轉而伸出食指，指尖泛起五維力量的彩色微光，對著她的耳朵方向，輕輕說了句：「想像一下，那些納米蟲排著隊，一二一，齊步走，從耳朵里出來，然後————」
他打了個響指。
黛安娜感覺到腦子裡一股眩暈感襲來，不過很快就消失了，接著耳朵里一陣輕微的痛癢。
然後她看見了讓自己嘴角抽搐的一幕，只見無數微小的、銀色的納米蟲真的從她耳朵里爬了出來，在空氣中排成整齊的方陣，邁著機械步走到囚室角落，然後集體敬了一段禮，鞠了個躬。
最後所有納米蟲同時亮起紅光，「噗」地一聲化作青煙炸的煙消雲散。
黛安娜：「————"
她摸了摸耳朵，納米炸彈的感應消失了，真言套索也在維恩一個眼神下自動解開，飛回她手腕上。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是真人了。」亞馬遜公主不得不評價出這確實是維恩的風格，「這種很詭異的手段和不要臉的性格和五年前的你完全是一模一樣。」
「這麼誇獎我可是會害羞的。」維恩先是一臉扭捏的樣子，隨後臉色一板說道：「黛安娜，你可是也有男朋友的人，你在史蒂夫上校會吃醋的情況下，都要這麼引起我注意，真是太卑鄙了！」
「————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比五年前更不要臉了！」神奇女俠無語扶額，要不是火神之劍沒在手上，她早就一劍砍過去了。
「你這邊沒問題的話，就別打擾我治療二哈了。」維恩揮揮手，趕走了旁邊的黛安娜，來到了綠燈俠面前。
維恩走到哈爾面前，直接伸手蓋住他的眼睛，溫暖的治癒之力湧入，灼傷的視神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五秒後，哈爾睜開眼，重新看見了光。
「我的燈戒能量還在被抽—」哈爾的話還沒說，就戛然而止。
因為維恩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個能量抽取裝置，輕輕一掰，裝置碎了，其中的綠燈能量被他抽了出來，重新塞回了燈戒之中。
「好了。」維恩拍拍手，「順便說一下，燈戒的力量來源是意志和想像力，對吧？你之前雙眼失明就失去了想像力，這實在太丟最偉大的綠燈俠的臉了，哈爾你可要支棱起來，正好我這裡有個法子來幫你。
來跟著我念一遍新咒語，這樣就能避免日後出現類似的情況時，你不會變成一個廢柴了。」
哈爾聞言，當即豎起耳朵聽聽維恩有什麼米奇妙妙小咒語。
只聽維恩清了清嗓子，用嚴肅的授課語氣說：「我是最偉大的七色彩虹」，我的戒指沒有被蝙蝠俠偷走」，我不要當蝙蝠俠的移動手電筒」。」
哈爾：「————我拒絕。」
「隨你便。」維恩聳肩，轉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