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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果然還是軟飯香啊

2026-09-28 10:52:22 作者: 沉默的腦袋

  萬春殿內。

  李世民坐在床榻上,眉頭微微蹙起,神色凝重。

  長孫無垢坐在一旁的錦凳上,一身素雅的宮裝。

  她手中拿著一柄素色的團扇,輕輕扇動著。

  「陛下,莫要太過煩心了。」

  長孫無垢放下團扇,柔聲開口,語氣溫柔。

  「淮安王吉人天相,必定會逢凶化吉的,更何況,太醫們都在全力診治,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李世民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朕倒不是擔心他活不成,只是擔心,他若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些宗室子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宗室勢力過大,終究是社稷之患,可若是太過打壓,又難免落得個刻薄寡恩、忘恩負義的罵名,朕,難啊。」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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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江升便急匆匆地衝進殿內。

  「陛下,淮安王!淮安王救過來了!」  李世民聞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臉上的凝重與煩躁,瞬間消散了大半。

  「人醒了?」

  「奴才不敢欺瞞陛下!人醒了。」江升躬身道。

  李世民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

  「好!好!救過來就好!告訴太醫們,務必悉心照料淮安王,所需藥材,無論多麼珍貴,都要全力調配,只要能讓淮安王早日康復,朕重重有賞!」

  「奴才遵旨!」

  江升連忙應道。

  長孫無垢也站起身,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親手端起案几上早已備好的熱茶,遞到李世民手中,柔聲說道。

  「陛下,您看,臣妾就說,王叔吉人天相,必定會逢凶化吉的,如今王叔已然無礙,陛下也能放寬心了。」

  李世民接過熱茶,指尖觸到溫熱的茶盞。

  他輕輕抿了一口熱茶,長舒了一口氣。

  「王叔無礙,朕心中的一塊大石,也終於落地了。」  只是他一轉頭,卻發現江升臉色有些猶豫。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語氣也沉了下來。

  「怎麼?還有什麼事?」

  江升聞言,身體微微一顫,連忙說道:「啟稟陛下,淮安王雖然被救下來了,性命無礙,可……可太醫說,淮安王此次氣急攻心,傷及心脈,傷勢過重,怕是……怕是日後再也起不來床了,只能常年臥床靜養。」

  李世民抬起頭,朝著江升瞪了過去,眼神凌厲,沒好氣地朝著殿外指了指。

  「兩個時辰。」

  江升聞言,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連忙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李世民。

  「陛下,您……您說什麼兩個時辰?」

  李世民隨即用力的將茶盞放在桌上。

  「出去跪兩個時辰!」

  江升頓時欲哭無淚,低頭應了聲:「喏。」

  江升走後,李世民怒氣未消:「沒一個中用的,可惜高月年歲已高,要不然朕就將他召回了。」  長孫無垢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李世民,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

  她心裡清楚,李世民心中氣的根本不是江升。

  江升只不過是恰好撞到了陛下的氣頭上,成了陛下發泄怒火的對象罷了。

  長孫無垢輕輕走上前,拉住李世民的手。

  「陛下,莫要再氣了。」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陛下心中,想必還是擔心淮安王那邊吧?不如,妾親自去探訪一番淮安王,好好安撫一下他,也算是給宗室子弟一個交代,也好緩和一下宗室與陛下之間的關係,您看如何?」

  長孫無垢心中清楚,李世民眼下,還不願意與宗室徹底撕破臉,不願意激化矛盾,前朝的事情,說到底,不過是平衡二字。

  李世民聞言轉過頭看著長孫無垢溫柔的臉龐,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了不少。

  他輕輕拍了拍長孫無垢的手,語氣柔和了許多,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了,你乃是大唐的皇后,他李神通還不至於到要讓你屈尊的時候。」

  他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  「罷了,就讓高明去一趟吧,高明是太子,是朕的長子,也是溫禾的學生,這事,本就是溫禾那豎子惹出來的,他這個做學生的,理應出面,去探訪一下王叔。」

  說到溫禾,李世民的語氣,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那豎子一張嘴,真是個惹禍精!先前懟得褚亮氣的中了風,,後來又與李綱爭執,如今,又把王叔氣得失了心脈,這朝堂,都快被他搞得烏煙瘴氣,雞犬不寧了!」

  他看似在埋怨溫禾,可長孫無垢卻能聽出來,陛下心中,根本沒有什麼真正的不滿,非但沒有不滿,反而隱隱有幾分樂見其成。

  只是,作為一個賢惠的妻子,這些話她心中明白,卻絕不會說出來。

  李世民越想越煩,越想越亂,索性不再去想。

  他微微轉頭,目光落在殿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小女兒,臉上的神色瞬間柔和了不少,對著長孫無垢問道:「對了,麗質呢?朕都來萬春殿這麼久了,怎麼也不見她出來問安?」

  平日裡,這小女兒李麗質,最是黏他,最是孝順,只要他一到萬春殿,李麗質必定會第一時間跑出來,撲到他的懷裡,甜甜地叫他一聲「阿耶」。

  可今日,他都來了這麼久了,卻始終沒有看到李麗質的身影,這倒是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長孫無垢聞言,臉上露出了無奈。

  長孫無垢聞言,無奈笑道:「昨日,小柔送了信進來,今早她便出宮去溫禾那了。」

  「什麼?」李世民大吃一驚。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高陽縣伯府內。

  庭院中央,擺著一方石桌,幾張石凳。

  石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點心,還有一壺溫熱的茶水,幾個身著青色長衫的少年,正圍坐在石桌旁,低聲交談著。

  溫禾站在一旁的廊下,雙手抱胸,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今天他放了六小隻假,沒想到他們居然沒有出去玩。

  說什麼外面也無趣。

  其實溫禾知道,他們是怕刺激到自己。

  畢竟在他們看來,溫禾是被李世民罰了,不能出府了。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其實溫禾看到他們更煩,嘰嘰喳喳的,聽的頭疼。

  「阿禾!阿禾!」

  一聲清脆悅耳、充滿歡喜的呼喊,忽然從府門外傳來,打破了庭院內的寧靜,聲音越來越近,帶著幾分急切。  果然,片刻後。

  一個身著粉色宮裝的小姑娘,便蹦蹦跳跳地衝進了府內。

  小姑娘約莫八九歲的年紀,梳著兩個可愛的髮髻,髮髻上綴著兩顆晶瑩剔透的珍珠,臉龐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像兩顆黑葡萄,俏眉彎彎,嘴角上揚,露出了兩顆甜甜的小虎牙,模樣可愛至極。

  正是李世民最疼愛的小女兒,李麗質。

  李麗質一進府門,便迫不及待地朝著溫禾的方向,飛奔而去,小小的身影。

  在庭院中穿梭,像一隻活潑可愛的小鳥,臉上滿是歡喜與期待,連身邊的侍衛與宮女,都被她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正站在石桌旁,準備起身,迎接妹妹的李泰,當場僵在原地,臉上露出了錯愕不已的神色。

  他朝著李麗質,無奈地喊道:「五娘!五娘!我還在這兒呢!你怎麼一進府,就去找先生,連你阿兄我,都不理了?」

  他心中暗暗嘀咕,自己這妹妹,真是越來越偏心了,每次出宮,都是直奔溫禾而去,從來都不先找他,從來都不關心他,他這個做阿兄的,簡直是太沒存在感了。

  一旁的李佑、楊政道和李愔,看到李泰憋悶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個屁啊!」李泰不忿的衝著三人哼了一聲。

  三人隨即沖他翻了一個白眼。  溫禾輕咳兩聲,壓下心中的笑意,快步走上前,對著飛奔而來的李麗質,拱手行禮。

  「見過公主。公主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臣有失遠迎,還望公主恕罪。」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李麗質便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輕輕搖晃著,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閃爍的星星。

  「阿禾,阿禾,你別多禮了!小柔說,你做出了一個很厲害的東西,我就出宮啦,嘻嘻!」

  小丫頭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溫禾的袖子。

  溫禾愕然,下意識地轉過頭,朝著身旁的溫柔,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容。

  溫柔站在一旁,看到溫禾看過來,連忙對著溫禾,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溫禾也是早上才知道,李麗質今日要出宮,要來他的府上。

  他萬萬沒有想到,溫柔那小丫頭,竟然還能直接往宮中送信,這特權全長安也沒有幾家有吧。

  皇后竟然這麼寵她。

  「阿禾~阿禾~」

  李麗質見溫禾半天不說話,只是看著溫柔,臉上露出了幾分委屈,拉著溫禾袖子的手,搖晃得更厲害了。  「你快帶我去看看嘛,我在宮裡,都快悶死了,天天只能待在宮裡,什麼好玩的都沒有。」

  「阿兄,你別小氣嘛。」

  溫柔也走上前,拉著溫禾的另一隻袖子,嬌聲說道。

  「麗質又不是外人,她只是好奇,想看看你做的東西而已,你就拿出來,給她看看嘛,更何況,麗質是公主,你若是不給她看,她要是生氣了,告訴陛下,陛下又要罰你了。」

  溫禾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倒不是吝嗇,不想給李麗質看。

  只是他知道,這東西若是讓李麗質帶回宮去,明天李世民必定會直接找上門來要了去。

  到時候,他可就虧大了。

  他還想著,靠著這玩意,賺一筆錢呢。

  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沒了官職不說,連一年的俸祿,都被李世民罰沒了呢。

  家裡這麼一大幫子人,都要靠他養活。

  特別是李二這幾個兒子,還有楊政道和契苾何力,最近飯量見長啊。

  難怪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古人誠不我欺。

  「咳咳,五娘,莫要胡鬧。」

  就在這時,李恪一本正經地從石桌旁站起身,快步走上前,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色,對著李麗質,沉聲說道。

  李恪是擔心溫禾心情不好。

  畢竟現在全長安都知道,當初風光無限的高陽縣伯。

  如今除了個爵位外,什麼都沒有了。

  他似乎怕先生心中鬱悶。

  李麗質聞言,不滿地她猛地轉過頭,對著李恪哼了一聲。

  「三郎兄!你不幫我說話,下次,我就不幫你,送東西給小……」

  李恪突然神色一變,連忙說道。

  「先生,五娘既然好奇,不妨拿出來吧,反正您不也要拿出去賣的嘛,呵呵。」

  這小子有問題啊。  溫禾眯著眼,盯著李恪。

  然後轉身問著李麗質。

  「公主,三郎讓你送東西給誰呀?」

  他心裡起了八卦的心思。

  李恪這年紀,在大唐這個時期,算不上什麼早戀了。

  畢竟十三四歲成婚的普遍很多,在貴族圈根本算不上什麼。

  李麗質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眼神躲閃,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恪,看到李恪滿臉慌亂,不停地對著她使眼色。

  小丫頭頓時,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連忙搖了搖頭,拉著溫禾的袖子,再次撒嬌道。

  「沒誰呀,阿禾你別問我這個了,這是我和三郎兄之間的秘密!阿禾你是不是故意找藉口不給我看,你快把好東西給我看看嘛,快一點,快一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溫禾的袖子,臉上滿是討好。

  她這轉移話題的本事實在太生硬了,也就是溫禾沒有計較。

  反正是李恪自己的事情,這孩子生在皇家,婚事哪裡能自己做主啊。  也不知道李二以後會給他找誰?

  溫禾之前還真沒去查過,李恪歷史上的妻子是誰。


  不過想來,楊妃那邊肯定有主意了。

  「好了好了,我拿出來。」

  溫禾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

  「不過,我先告訴你那東西,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能玩,就是我隨手讓人做的,你可別失望。」

  「不失望!不失望!」李麗質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連忙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歡喜。

  「只要是阿禾做的東西,我都喜歡,阿禾你快拿出來,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溫禾無奈地笑了笑,讓周福去將東西拿出來。

  「喏!」周福連忙躬身應道,快步轉身朝著溫禾的書房走去。

  不多時,周福便捧著一方精緻的木盒,快步走了回來。

  這木盒,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而成,表面雕刻著精美的纏枝蓮紋樣,紋理清晰,做工精緻,邊角打磨得十分光滑,看起來十分貴重。  事實上確實很貴,這一個木盒單單木料價格就要五百文。

  也虧得溫禾府中工匠手藝好,省了不少他的人工成本。

  溫禾接過木盒,緩緩打開了。

  木盒一開,只見一面光潔透亮、晶瑩剔透的玻璃鏡,便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這面玻璃鏡,約莫手掌大小,邊緣打磨得十分光滑,鏡面光潔如鏡,能夠清晰地映照出人的模樣,連臉上的細微紋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比平日裡使用的銅鏡,清晰了不止百倍。

  李麗質當場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眼神里,滿是驚訝。

  她下意識地走上前,盯著木盒中的玻璃鏡,結結巴巴地說道。

  「阿禾,這、這是鏡子嗎?這、這難道是水晶做的嗎?」

  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清晰、這麼神奇的鏡子。

  溫禾看著他驚訝的模樣,故意嘆了口氣,苦著臉說道。

  「這不是水晶,就是普通的玻璃鏡子,不值什麼錢,我如今,被陛下奪了官職,罰了一年的俸祿,家裡這麼一大幫子人,都要靠我養活,我也是沒辦法,只能想點辦法,做點小東西拿出去賣,賺點錢餬口度日罷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  鏡子確實是他想拿出去賣錢的。

  但這純屬是他這段時間在家裡實在無聊的很,就想造個玩意出來。

  原本他是想試試蒸汽機的……然後沒兩天,他就灰溜溜的改變主意了。

  那玩意實在不好搞。

  李麗質聞言,看著溫禾的目光不禁帶著一絲心疼,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輕輕拉住溫禾的手。

  「阿耶太過分了,阿耶怎麼能這麼對你,太不公平了!」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不過,阿禾你不用擔心,阿娘說,我有好多田莊,以後我把我的田莊都給你,這樣你就不用再辛苦地做這些小東西拿出去賣,賺錢餬口了!」

  一旁的李泰,聽到李麗質的話,頓時愕然不已,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妹子啊,妹子,你可別被先生騙了!

  這全天下,誰都可以說沒錢,就先生絕對不可能!

  單單是戶部,每年從溫禾這裡,購買玻璃和肥皂,就至少有上千貫之多。  更別說先生還有溫家莊,還有禁苑那邊的大片田產,還有各種各樣的生意,每年的收入,不計其數。

  不能說是富可敵國,但先生這輩子什麼都不用做,也能衣食無憂了。

  但李泰卻不敢說。

  妹子被騙不是什麼大事,萬一惹惱了先生,那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可更讓愕然的是,溫禾竟然毫不臉紅,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多謝公主,多謝公主的厚愛!有公主這句話,臣就放心了。」

  果然還是軟飯香啊。

  這輩子即便不做官了,他也不會窮了呀。

  李麗質看到溫禾感激的模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心中滿是自豪。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石桌中的玻璃鏡上,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


  她緩緩抬頭看著溫禾,小聲問道:「阿禾,這個……這個水晶鏡子,能不能送給我?」

  「公主,這不是水晶,就是用普通的玻璃做的,不值什麼錢,不過,既然公主喜歡,那我就送給公主。」  溫禾笑道。

  李麗質聞言,歡喜得跳了起來,她一把抱住溫禾的胳膊。

  「謝謝阿禾!謝謝阿禾!阿禾,你太好了!」

  其實,李麗質也分不清楚,水晶和玻璃到底哪個更貴重,她也不知道這面玻璃鏡到底值多少錢,她只是單純地喜歡這面鏡子。

  溫柔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走上前故意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舍地說道。

  「麗質,你可不能這麼貪心啊,這個鏡子可貴了,而且阿兄就做了這麼一塊,本來阿兄是想,把它拿出去,賣個好價錢補貼家用的,你要是把它拿走了,阿兄又要沒錢餬口度日了。」

  說著,她悄悄轉過頭,對著溫禾,使了個眼色。

  溫禾看到溫柔的眼色,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李麗質聞言,有些訕訕地說道:「那我買下來可以嗎?不用阿禾你送了。」

  「這怎麼可以呢。」溫柔搶在溫禾面前說道。

  隨即小丫頭眼眸一轉,嘿嘿一聲笑道:「麗質,這東西阿兄肯定是送給你的,不過,你不是有很多姐姐妹妹嘛,到時候你辦個宴會什麼的,然後給她們看看這個鏡子怎麼樣?」

  李麗質聞言,眨了眨眼睛,然後笑的格外燦爛。  「好啊好啊,不過到時候如果她們喜歡,賣了鏡子,阿禾也要分我一些錢,我幫你推廣鏡子,幫你賺錢,你總不能,讓我白幫忙吧?」

  溫禾愕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小丫頭,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不是幻覺吧?

  為什麼他感覺面前這兩個小丫頭,好像是在算計對方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兩個小丫頭竟然就達成協議了。

  「阿禾,可以嗎?」李麗質帶著幾分俏皮地看向溫禾。

  她們都統一意見了,溫禾自然也不好反對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可以。」

  「好啊好啊!謝謝阿禾!」李麗質歡喜地笑了起來。

  溫柔站在一旁,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溫禾,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隨即李麗質便小心翼翼地將鏡子收進了木盒裡面,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午飯過後李麗質,又在溫禾的府上玩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告別了溫禾和溫柔,回宮去了。  李麗質捧著手中的玻璃鏡,一路上愛不釋手,臉上始終帶著燦爛的笑容。

  在馬車裡,李麗質一直在盤算著,回宮後要怎麼跟長孫無垢說辦宴會的事情。

  這件事情很重要。

  畢竟關係到以後她能有多少錢呢。

  不多時,李麗質便回到了宮中,快步朝著萬春殿的方向走去。

  她剛一走進萬春殿,便看到李世民臉色黑沉沉地坐在那。

  看到她進來,李世民的目光赫然便看向了她。

  李麗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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