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17章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為大唐服務嘛

第717章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為大唐服務嘛

2026-10-18 04:03:51 作者: 沉默的腦袋

  翌日,閻立本和閻立德登門拜訪。

  二人走到高陽縣府外時,便注意到門前早早地掃洗過了。

  兩扇朱紅色的大門敞開著。

  「兄長,竟然開中門了。」

  閻立本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詫異。

  閻立德捋著鬍子,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嘉穎給你這新上任的工部尚書面子。」

  閻立本失笑的搖了搖頭,一邊走一邊說:「小弟可不敢當,什麼工部尚書,檢校的,還不是正式任命。」

  「再說了,在嘉穎面前,我這個尚書算什麼?他連陛下的面子都敢不給,給我開中門,我受得起嗎?」

  「受不受得起,人家已經開了,你先進去再說。」閻立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大步朝門口走去。

  大門口,周福早早地迎了出來。

  在閻家兄弟進入長樂坊的時候,便已經有人將消息傳來了。  「二位尚書,裡邊請,小郎君已經在正堂等候了。」

  閻家兄弟二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同時愣住了。

  溫禾站在門內。

  二人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迎了上去。

  溫禾先行一步,跨出門檻,對著閻立德和閻立本叉手行禮。

  「小弟溫禾,見過二位尚書。」

  「嘉穎啊你這是弄的哪出,可把愚兄嚇壞了。」閻立德連忙上前將他扶了起來,雙手托著他的胳膊,臉上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他上下打量著溫禾,搖了搖頭。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閻立本在一旁也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跟閻立德如出一轍。

  「是啊是啊,你這可讓某與兄長誠惶誠恐了,我們兄弟倆受不起啊。」

  他們兄弟都知道,溫禾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  他連陛下的面子都敢不給,會在乎一個尚書?

  別說工部尚書了,就是房玄齡來了,也不見得溫禾會開中門迎接。

  然而此刻看著溫禾這麼做,兄弟二人心中自然感動。

  自從昨日朝議結束後,朝中便多了一些針對他們的風言風語。

  有人說他們兄弟二人是陛下的棋子,有人說一門兩尚書遲早要出事。

  畢竟大唐開國以來,還沒有兄弟同為六部尚書的,正三品,這已經算是做到頭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再往上,那便是三省官長了。

  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壓力的。

  溫禾今天這一出,不是做給別人看的,是做給他們兄弟看的。

  溫禾直起身,臉上帶著笑,那笑容很真誠,不像是裝出來的。

  「立德兄、立本兄新官上任,小弟當然得擺出一些排場嘛,快請進吧。」他側過身,伸手指著門內,做了個「請」的手勢。

  閻家兄弟倆面面相覷,都不禁失笑地搖了搖頭。  閻立德抬手指了指溫禾,想說什麼又沒說。

  閻立本嘆了口氣,嘴角卻翹著。然後兄弟倆同時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拉著溫禾,要並排進門。

  「嘉穎你先請。」閻立德說。

  「不不不,二位兄長先請,你們是客,我是主,哪有主人走在前面的道理。」

  溫禾推辭著,身體往後縮。

  「你可是開國縣伯,我二人走在前面於禮不合。」閻立本也拉著他不放。

  「什麼禮不禮的,自家兄弟講什麼禮,二位兄長要是不走前面,我就不進去了。」

  三個人在門口推搡了好一陣,誰也不肯先走。

  周福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怎麼都藏不住。

  最後還是溫禾說了一句「要不然一起走」,三個人才並排跨過了門檻。

  等他們進門,周福讓阿冬將府門關上。

  溫禾請閻家兄弟到了正堂,讓人將好茶拿出來。  「這是今年的新茶,叫毛尖,采的是清明前的嫩芽,一芽一葉,炒的時候火候要正好,過了就苦,不夠就青,我讓人試了好幾次才做成,昨日陛下偷偷過來,我都沒拿出來。」


  閻立德指著溫禾,手指在空中點了點,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嘉穎啊,你這話說出去,那我兄弟二人可就是大不敬了,陛下來了你不拿出來,我們來了你拿出來了,這要是傳到陛下耳朵里,我們兄弟倆還怎麼做人?」

  「去他的大不敬,咱們自家兄弟還比不上他了?再說了,陛下又不喝毛尖,他就喜歡喝濃茶,越濃越好,苦得像藥他才覺得夠味,我這個給他喝,那是牛嚼牡丹糟蹋東西。」

  溫禾把茶葉放進茶壺裡,提起爐子上燒著的水壺,慢慢地倒進去。

  水是剛燒開的,熱氣騰騰,茶葉在壺裡翻滾了幾下,沉到了底,一股清香瀰漫開來,滿室都是茶香。

  他蓋好壺蓋,等了一會兒,然後把茶湯倒進三個茶碗裡。

  茶湯清亮,碧綠中帶著一絲微黃,入口甘甜,回味悠長。

  他端起一碗遞給閻立德,又端起一碗遞給閻立本,然後自己端起一碗,抿了一口,砸了砸嘴。

  「何況以後我可得在立本兄的麾下吃飯了,不巴結好上官,以後怎麼升官發財?」

  聞言,閻立本端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茶湯在碗裡晃了晃,差點灑出來。

  「嘉穎的意思是,你要回工部?」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睛裡亮了起來。

  最近工部很多事情,因為溫禾不在,可都停下來了。

  他正愁沒人幫忙,溫禾要是能回工部,那真是雪中送炭。

  溫禾卻搖了搖頭,把茶碗放下。

  「陛下給我一個岐州轉運使的差事,專門負責馳道以及那邊市集的事情,過幾日我就啟程去岐州了。」

  閻立德大吃一驚,茶碗差點沒端穩。

  「你要去岐州?」

  閻立本也蹙著眉頭。

  「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讓你去的?」

  他問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問溫禾,是不是陛下將他貶到岐州了。

  岐州雖然是輔州,地位不低,可岐州轉運使這個差事,聽起來像是臨時差遣,不是正經官職。  如果溫禾是被貶出去的,他們兄弟二人肯定要上疏,肯定要替溫禾說話,肯定不能讓他受委屈。

  溫禾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兄弟倆稍安勿躁。

  「陛下給我一個岐州轉運使的差事,專門負責馳道以及那邊市集的事情,我打算把衛王、楚王、漢王還有蜀王、楊政道以及契苾何力都帶過去,太子也去,算是歷練吧。」

  他說到「太子」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聞言,閻立德和閻立本兄弟倆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太子也去,那就不是流放了。

  陛下能把太子交給溫禾帶走,說明陛下對溫禾還是信任的。

  要不然陛下怎麼可能放心把太子交給一個自己厭惡的人?

  「哦對了,我這幾日新做了一個器械,還有我後院那些匠人最近在改良車床,等他們把水力車床造好了,我便啟程去岐州了。」

  溫禾說的隨意。

  可在閻家兄弟倆聽來,卻震驚不已。

  閻立本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你將水力和車床結合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車床是匠人用來加工木料和金屬的工具,靠人力驅動,又慢又費力。

  要是能用上水力,那效率能提高多少?

  他不敢想,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閻立德也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那個新的器械是什麼?」

  溫禾讓他們不要著急,伸手指了指面前的茶碗,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

  「二位兄長先喝茶嘛,這毛尖特別適合胃火旺的人。」

  「還喝什麼茶啊,快帶我們去看。」

  閻立本放下茶碗,站起身來。

  「對對對,茶什麼時候都能喝,現在帶我們去看那器械。」


  閻立德也站了起來,伸手去拉溫禾的袖子,力氣大得把溫禾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也難怪這兄弟倆能輪流坐上工部尚書。

  就這痴迷程度,他們不當誰當?

  換了別人,聽到新器械,最多問兩句就完了。

  他們不一樣,他們非得親眼看到,才能放心。

  溫禾被他們架著站了起來,兩隻胳膊被一左一右地拽著,不想走都不行。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搖著頭,帶著他們去了後園。

  當閻立本和閻立德看到溫禾後園的時候,都驚嘆不已。

  一排排工坊整齊排列,青磚灰瓦,門窗敞亮,工匠們在裡面進進出出,有的扛著木料,有的推著板車,有的蹲在地上打磨鐵器。

  叮叮噹噹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首熱鬧的交響樂。

  閻立德站在園門口,目光掃過那些工坊,嘴裡嘖嘖稱奇。

  「你這後園都快趕上匠作監了。」

  溫禾故作謙虛地擺了擺手,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  「那可不敢,匠作監有一百多畝呢,三十多個工坊,我這才多少,我這點家底,跟朝廷比起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閻家兄弟都看得出來,他明明是得意的。

  沒多久,他們便來到了那座新建的工坊面前。

  「這裡我給他取名叫做能源工坊,以後這個地方就是研究新能源的地方。」

  閻立德和閻立本面面相覷,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茫然。

  閻立本皺著眉頭,嘴巴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閻立德捋鬍子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捋,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奧的問題。

  「新能源是何物?」閻立德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溫禾笑著說:「大自然中可不僅僅只有水能形成動力,風火雷電都可以,就等著我們去發掘。」

  閻立本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了,嘴巴張了張,想說「這怎麼可能」,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水力紡紗機的時候,也覺得是天方夜譚。

  水怎麼能帶動紡紗機?  可溫禾做到了,做得很好。

  溫禾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說了一句:「立本兄,在此之前,有多少人能想到借用水的力量呢?」

  這句話讓閻家兄弟愣住了。

  閻立本站在那裡,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閻立德的手停在鬍子上,半天沒動一下。

  是啊,在溫禾做出水力紡紗機之前,誰能想到水還能織布?

  在溫禾做出火炮之前,誰能想到火藥還能炸城牆?

  在溫禾做出高陽弓之前,誰能想到弓還能射那麼遠?

  隨即閻立本追著問道:「那嘉穎,這風火雷電該怎麼用?」

  溫禾故作神秘地說道:「雷電這玩意現在還有點關鍵技術搞不懂,主要是不好控制。」

  「風嘛,就是風車嘛。」

  閻立德和閻立本齊齊點頭。

  漢朝時期便有用風借力給器械的先例了,這點並不稀奇。  只是相較於風力,在這個時代水力的作用更大,也更穩定。

  可溫禾說的「火」,他們還是不明白。

  「那火呢?」閻立德繼續問道,身體往前湊了湊,像是怕漏掉一個字。

  「這個火嘛,其實說白了就是蒸汽……目前倒是解決了一些我以前認為的難題,比如密封的問題。」

  「我也是最近才想到,其實可以不用橡膠,即便真的要用,也可以用蒲公英的汁液代替。」

  溫禾說的有些玄乎,這些詞從溫禾嘴裡蹦出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閻家兄弟倆聽得雲裡霧裡,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茫然。

  「不過現在遇到另外兩個問題,一個是分離式冷凝器,另一個就是汽缸內壁的精度要求極高,需要高精度的水力鏜床,這個等車床弄好後,我就讓魯三錘他們開始研究。」

  「其實吧,不用分離式冷凝器和水力鏜床也可以做,只是初代的蒸汽機效能很差,最多是給礦洞排水,用來做別的動力,還不太夠,等以後技術成熟了,才能用在更多的地方。」溫禾自言自語一般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跟自己商量。


  閻立德和閻立本面面相覷,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什麼水力鏜床,什麼分離式冷凝器,什麼初代蒸汽機。

  這些詞他們聽都沒聽過,可他們知道,溫禾又在搞什麼新東西了。  溫禾這才回過神來,看到閻家兄弟倆的表情,知道自己說多了。

  他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像是在掩飾什麼。

  「這些都是我對未來一些器械的計劃,還沒開始做呢,現在就是個想法,二位兄長別往心裡去,聽聽就行了。」

  閻家兄弟知道他說的不是真話,但也沒拆穿他。

  隨即閻立德問道:「剛才你說有能夠給礦洞排水的器械?那個蒸汽機,能排水?」

  「啊是,初代蒸汽機可以用,怎麼了?」溫禾轉過頭,看著閻立德。

  閻立德說:「最近工部收到不少礦場那邊送上來的問題,說是深挖礦洞時遇到的積水難以排出,要用大量的人力。」

  「北原縣那邊的礦場應該也有這樣的問題吧,要是能用器械排水,那能省下多少人力和時間。」

  這事溫禾還真不知道。

  北原縣那邊的礦石都是周福他們看著,他最多就是過問一下那邊礦工的生活。

  之前溫禾想著,既然要研發蒸汽機,不如直接跳過初代的,做更先進的。

  反正技術路線他腦子裡都有,圖紙也能畫出來,何必走彎路?  現在看來,這玩意還真有必要提前出現在唐朝。

  礦洞排水,那是剛需。

  有了這個需求,蒸汽機就能用起來。

  用起來,就能發現問題。

  發現問題,才能改進。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其實以唐朝的工業水平,製造初代蒸汽機還真沒什麼問題。

  山西臨汾大雲寺的鐵佛頭便是貞觀年間鑄造的,重達十五噸。

  那樣的鑄造技術,用來製造紐卡門機的汽缸完全沒有問題。

  至於氣密性更不需要擔心了,靠水力發動的那些器械使用的齒輪,中間相隔的縫隙只有頭髮絲的間隙。

  那些齒輪是匠人們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

  那樣的手藝,用來做蒸汽機的活塞和汽缸,也夠了。  所以後園這些工匠們,好像真的可以開始研發初代蒸汽機了。

  「這麼說來,我又要創造歷史了?」

  溫禾摸著下巴,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心裡還有點小激動,像是一個即將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孩子。

  閻家兄弟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溫禾在自言自語什麼。

  反正他們是沒有聽懂。

  隨即二人便催促著溫禾帶他們去看那新的器械。

  「走走走,別站著了,該看東西了。」閻立德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別著急,又不會跑。」

  溫禾被他們推著往前走。

  大門打開,陽光從門口湧進去,照亮了工坊里的一切。

  那台快一丈高的鋸木機立在中央,黑乎乎的,鐵製的,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大水輪架在外面,齒輪咬合在一起,鋸架懸在半空中,鋸齒鋒利得像一排排獠牙。

  閻立本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從那根粗壯的鐵軸看到那一排排咬合的齒輪。

  閻立德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機器是做什麼用的?」閻家兄弟倆都情不自禁地回頭看向溫禾。

  溫禾莞爾,衝著不遠處的魯三錘一挑眉。

  「為兩位尚書演示一下。」

  魯三錘等人隨即便開始操作。

  看著那鐵樺木被輕而易舉地鋸開,閻家兄弟倆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二人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好似見了鬼似的。

  「就這麼容易地就鋸開了?」  「神跡啊!」


  「有了這個器械,以後鋸鐵樺木就省事了。」

  「不用燒,不用等,一個人就能幹好幾個人的活,岐州那些被破壞的軌道,要用大量的鐵樺木重建,有了這個鋸木機,工期能縮短不少。」

  溫禾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理所當然。

  「所以得請工部的人幫忙,把這個器械拆了,運到岐州去。」

  閻立本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猛地轉過身。

  「不行,絕對不行,這個必須留在長安,嘉穎,這東西先讓工部的匠人學學怎麼造吧。」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

  溫禾看著閻立本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立本兄,我就這一台鋸木機,我帶到岐州有大用。」

  閻立本聞言,毫不猶豫地說道:「讓工部出錢,你另外造一架,這個留在長安,讓工部的人學學怎麼造,學會了,以後我們自己就能做了。」  閻立德也在一旁勸著:「嘉穎,你聽立本的,這東西對工部太重要了。」

  溫禾看著二人,沉默了片刻。

  兩個人站在那裡,一個比一個緊張。

  「既然兩位兄長都這麼說了,那小弟便答應了。」

  溫禾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閻立本長長地鬆了口氣。

  不遠處,魯三錘站在工坊的角落裡,一臉茫然地看著這邊。

  他撓了撓頭。

  「小郎君怎麼就說就這一台了?咱們不是造了三台嗎?」

  林蘇輕咳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

  「小郎君這叫節約。」

  一旁的程木山瞪了二人一眼。  「看什麼看,幹活!林蘇你也別傻站著,去點點材料去,昨天到的鐵樺木還沒入庫,你去清點一下數量,登記造冊。」

  魯三錘和林蘇連忙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魯三錘走的時候還在小聲嘀咕,不知道在說什麼,林蘇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就不說了。

  程木山看著二人,心中哼了一聲:『在這瞎嘀咕什麼呢,別壞了小郎君坑……省錢大計。』

  閻家兄弟自然沒有聽見。

  此刻兄弟倆還感激著溫禾的慷慨解囊。

  閻立本拉著溫禾的手,像是捨不得放開。

  溫禾臉不紅心不跳地謙虛道。

  「不用謝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為大唐服務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