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432:亡國之日
沃爾夫沒再糾結什麼微操,他的主力部隊已經把整個聖殿山包圍了,外圍的那些黑化猶太人不過土雞瓦狗,隨便一隻偏師都能解決。
真正的敵人只剩下總理一個,想微操都微不到哪裡去,操就完事了。
鋼鐵突擊者圍攻騷擾,動作遲緩的岩石守衛頂在前線,化身貪吃鬼,把總理一次次橫掃出去的黑刃和墜落下來的重錘盡數吃下。
更後面,戰車、克隆軍團火力瘋狂往裡填,根本不給他半點喘息時間。攻城坦克就專門盯著那顆聖殿山的巨樹圍毆,即便那巨樹上的眼睛此時已經能威脅到坦克,可攻擊效率二者完全比不了。
山腳下原本還算完整的大片街區,現在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
地面到處是被黑氣切出來的裂縫,裂縫裡還在往外溢出黑氣。軍團火力犁出來的大坑,滾燙髮軟。兩邊混在一起,整片戰場就是一鍋燒糊了的爛泥。
而懸在半空中的總理,已經徹底不像人了。
那對巨大的黑翼張開後,遮得半邊天再度暗了一層。每一根羽毛都比閘刀還長,邊緣泛著烏沉沉的黑光。羽面上一張張人臉還在哀嚎,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炸。
他俯衝了下來,速度快得離譜。
咬不動岩石守衛,難道咬不動你的後排嗎?!
最前面一台戰車的炮口才剛抬起,他整個人已經掠了過去,右翼順勢一掃,巨大的轟111
14
1
11
一響中,那台戰車像是被一列高速列車正面撞中,整輛飛了出去,連帶後面十幾個克隆兵一1
+上—
1.
F
起砸進了斷牆裡。車體在空中就開始解體,落地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團扭曲的廢鐵。
還沒等附近火力轉向,他雙翼一抖。
數十根黑羽脫離翼面,旋轉著暴射出去。
那東西飛行時幾乎沒有聲音,只能看見一道道細長的黑影切開煙塵。下一刻,整條推進線前段像被鐮刀割了一茬,克隆兵成排倒下,十幾輛戰車的裝甲被直接貫穿,爆出一串火花。
更噁心的是,那些羽毛釘進地面後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迅速化開,散成一小片一小片翻滾的黑色霧氣,貼著地往四周蔓延。
幾個腿上沾到黑霧的克隆兵沒跑出兩步,裝甲縫隙里就傳出滋滋的腐蝕聲,整個人撲倒在地。
但...戰爭機器從不計較單個性命,而無數個體匯聚一起時,那便是無法忽視的一股洪水。
總理的這番突擊沒有造成多少效果,敵方前排依舊還是那麼多,鋼鐵突擊者迅速反應過來朝巨樹進發,既然你切我後排,我也能切你後排。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全手打無錯站
岩石守衛卡住他的走位,後隊火力一刻沒有消停。
總理眼裡的怨毒更重了。
他本來是想用這波二階段直接撕開推進線,把這幫鋼鐵罐頭和石頭疙瘩打崩。可打到現在,他發現對面根本沒有崩這個選項。前排死了,後排就是新的前排,更多的後排一眼望不到頭,剛掃空一片,下一片又擠了上來。
宛如蟲潮,又似機械洪水,毫無情緒可言。
他尖嘯一聲,雙翼猛地回收,整個人在半空中一頓,緊接著開口:「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我這裡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前方十幾米內的空氣一陣扭動。
想要繞過他的鋼鐵突擊者、卡位的岩石守衛、外加周圍上百個克隆兵和戰車,像是突然漩渦給吸住,連人帶機體一起被強行往總理身前拖去。地面被拖出一串刺耳的摩擦聲,大部分克降兵都還沒來得及開火,就直接離地,撞進了那團翻滾的黑氣里。
總理抬手就是一記橫斬。
黑翼邊緣拉出一線五彩斑斕的黑光,最前面那台鋼鐵突擊者胸口瞬間被豁開一大道口子,火花和零件一起噴了出來。兩個岩石守衛也被掀得向兩邊歪去,「腦袋」都給拔掉了,後面的克隆兵和戰車更不用說,直接被切開了一片。
但也就在這一瞬間,後方的攻城坦克暫時放棄了巨樹,朝著靶子一樣的總理集火。
幾十道加農炮同時朝他身上招呼過去,總理冷笑一聲,雙翼猛地向內一扣。
「雅威是戰士。」
轟!
那對巨翼在他身前合成了一面巨大的黑色障壁。炮火打在上面,炸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波紋,炮彈砸上去,黑氣劇烈翻滾。
屏障後的總理硬扛著這輪齊射,嘴角居然還在往上揚。
他突然往旁邊一閃。
不,不是閃,他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現在一支正在側翼包抄的鋼鐵突擊者小隊上方,黑翼展開:「我必追趕我的仇敵,必不回頭。」
他整個人帶著那對巨翼撞進小隊之中,一下子造成不小傷害。
緊接著,幾根新長出來的烏黑觸手從他肋下和背後猛地探出,跟魷魚腕足似的,啪地捲住十來個來不及躲閃的克隆兵,直接拍進了地里。
黑氣在他身後翻滾得越來越厲害,觸手也越長越多,或纏地,或卷人,有的乾脆勾住
翻倒的戰車當鈍器使,朝周圍猛掄。地上碎石亂飛,火焰和黑霧一起往外炸開。
沃爾夫看著前線那塊被攪得翻來覆去的區域,快速補充損耗,把空出來的基石單位全部製造攻城坦克。
總理確實強,而且是那種標準的近戰爆發型角色,若是面對普通軍隊,一套殺傷驚人的連招下來,對面早崩潰了。但問題還是那個問題,再強,他也只有一個。
而軍團從來不跟你講單挑。
戰車工廠,又是一批已經完成製造的攻城坦克駛出,開到了火力陣地。
它們的炮塔仰起,底盤嵌進地面,支架展開,像一門門專門為了拆城而生的巨炮。下一刻,粗大的火光跨越大半個城區,齊齊轟向聖殿山頂那棵巨樹。
巨樹頂端那隻金瞳猛地睜大。
一大片黑氣從樹冠和那些人頭果實之間瘋狂湧出,勉強在前方攔出了一層屏障。又一輪炮擊下來,黑色屏障被打得層層碎裂,整棵巨樹都在搖晃。樹皮炸開,碎屑和黑汁一起往下噴,幾顆長在枝上的人頭當場就被轟沒了半邊,嘴卻還在一張一合地喊:「血!」
「錢!」
總理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揮翼逼退面前兩台鋼鐵突擊者,抬頭看了一眼山頂,又看了一眼遠處炮火來處,眼神里不由冒出了慌亂。
不行。
再這麼打下去,樹會先撐不住。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壓著推進線慢慢殺了,身後的觸手猛地一甩,抽開一片擋路的克隆兵和岩石守衛,整個人直接拔空而起,朝遠處那片攻城坦克陣地直撲過去。
「攔他。」
鋼鐵突擊者第一時間躍起攔截,數把斬刃同時朝空中揮去。總理速度快得像一條黑色的閃光,接連兩個瞬移避開,第三次直接從一台鋼鐵突擊者身側擦過,順手削掉了它半個腦袋。
他眼裡已經只剩那十幾門還在轟擊巨樹的攻城坦克。
只要衝出去,只要把那東西拆掉......
可也就在這時,北邊那條一直在推進的樹人部隊終於抵到了。
幾十米高的身軀直接從一片廢墟後踏了出來,沒有任何廢話,胸口光芒一亮,雙臂化作數十根粗壯枝條像活蛇一樣暴射出去,嘩啦一聲纏上了總理的一側翅膀。
總理身形一滯,扭頭就是一發黑翼斬。
那幾根樹枝當場斷了大半,碎木橫飛,但還沒等他徹底掙開,第二棵、第三棵樹人的枝蔓已經接上來了。纏腰纏腿,有的直接順著觸手反纏回去。
那些枝條表面都泛著一層淺金色的光,和黑氣碰在一起時嗤嗤作響,顯然是屬性克制o
總理怒吼著回身,觸手亂掃,黑羽亂飛,一時間樹枝斷了不知道多少,甚至有一棵樹人的半邊肩膀都被他削了下來。但樹人這東西,斷了就再長,折了就繼續纏,根本不講什麼單挑。
而軍團這邊更不可能放過這種機會。
「就是現在。」沃爾夫眼神一凝。
鋼鐵突擊者和岩石守衛分成兩支,一支配合樹人解決總理,一支全面突入聖殿山,開始化身拆遷大隊,後方所有能打進來的火力全部開始往總理和巨樹之間灌。遠處攻城坦克更是徹底進入節奏,一輪又一輪地把火光砸上山頂。
總理被枝條拖得不斷下墜,身上的黑氣也被炮火和斬擊一層層剝開。他想開盾,黑翼剛收一半,側面就有兩台鋼鐵突擊者一左一右衝上來,把他又硬生生撞了回去。想瞬移,腳踝和腰上纏著的那些樹枝又立刻發力,把他重新拉回原地。
他終於有了被圍獵的味道。遠處的巨樹也開始明顯萎了。
原本撐開的樹冠在炮火中越打越稀碎,頂端的金瞳不斷眨動,射出來的金光也越來越細,越來越短。枝上那些人頭還在叫,可聲音已經從最開始那種刺耳的尖嘯,變成了嘶啞的合唱。每一次攻城坦克齊射,樹幹都會往下彎一點。
總理當然也感覺到了。
他的掙扎開始越來越瘋狂,已經完全沒了之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從容。黑翼一次次狠狠拍下,把近身的樹枝和士兵掃成碎片。觸手亂卷亂砸,猶如垂死的大魷魚。連羽毛都不再有選擇地飛射,而是整片整片往外崩,想要強行撕出一條路。
可撕出來的路後方,只有更多的火力和更多的包圍。
又一輪攻城炮火落了下去。
這一次,巨樹外層那點殘存的黑氣終於沒能完全攔住。
主炮正面轟進樹幹,四周忽然陷入一陣極短的沉寂,緊接著整棵樹從中部炸開大片裂紋。那些裂紋眨眼就沿著主幹一路蔓延上去,連樹頂那隻眼睛都被震得往一邊偏過去。掛在枝上的人頭也齊齊一頓,然後全部張大了嘴。
山腳下,總理的動作猛地停了一下。
就是這一停。
一棵樹人的主枝像長鞭一樣抽在他背上,把他整個人從半空中抽得砸回地面。兩台鋼
鐵突擊者立刻撲上去,一刀一刀砍在他的雙翼根部。岩石守衛則直接壓上來,粗大的石臂把他死死按住。
遠處,攻城坦克發出最後一輪齊射。
轟!
聖殿山頂,那棵早已不堪重負的人頭樹終於從主幹中部徹底斷裂。
斷裂的瞬間,樹上所有人頭一起抬起了臉,嘴巴咧到一個誇張得恐怖的弧度,朝著天空,發出了最後一聲拉長了無數倍的嘶叫:「血一!」
「錢!」
下一秒,所有人頭同時化為灰燼。
整棵樹像被抽乾了精髓一樣塌了下去,連帶著後方那座簡化版第三聖殿的地基一起崩裂下陷。石塊、藤蔓和斷掉的柱基轟隆隆往下塌,整個聖殿山頂都跟著震了一震。
山腳下,總理身上的氣勢也在同一時間快速崩散。
那股原本充得滿滿的黑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逸散,雙翼邊緣開始虛化,一張張嵌在羽毛上的人臉迅速褪色。再是觸手萎縮回黑霧,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最後連他那副被重新填滿,撐起的年輕身體,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
皮膚鬆弛,肌肉乾癟,皺紋重新從額頭、眼角往外蔓延。
不過十幾秒,他就從那個懸在半空中的黑翼怪物,重新變回了那個老人,並且老邁得隨時會咽氣。
他還想站起來,還在掙扎,朝著聖殿山的方向爬去。
「不...不可能......」
手撐了一次,沒起來。膝蓋才剛離地一點,腿就開始發抖。第二次試圖挺身時,整個人直接又跪了回去,肩膀都在打顫。
周圍的軍團已經把他徹底圍死了。
鋼鐵突擊者、岩石守衛、戰車、成排成排舉槍的克隆兵,黑壓壓一圈,後面還有更多部隊從廢墟街道間繼續經過。
總理最終無力地靠在一處斷壁上,艱難抬起頭,看著這一切,眼裡的神色極盡不甘。
他直到現在,甚至都沒見過那個軍團指揮的模樣。
他調動了全國的軍隊,可謂傾盡國力,還獻上了聖殿,獻上了祭祀,得到了雅威的賜膏,獻上了整座城市的瘋狂與墮落,調集了千年來的耶策哈拉。
在他自己看來,明明已經得到了雅威的回應,得到了神跡,得到了超越凡人的力量。
結果呢?結果...還是被推平了。
敗給一個連面都沒露,只靠著無窮無盡的部隊和冷冰冰調度,就把他一步步碾死的超凡對手。
這種落差太大了。
大到他那張迅速老去的臉上,連怨毒都支撐不住,最後只剩下一種悲哀的茫然。
他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克隆兵,連手都抬不起來,嘴唇顫了好幾下,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我...可是...彌賽亞..
」
人群朝兩邊微微分開了一條路。
一個穿著克隆士兵制式套裝的人從後方走了出來,放在整片軍團陣線里,他看起來和周圍那些士兵沒什麼區別。
直到他走到前方,抬手摘下了頭盔。
深棕色的頭髮,淡藍色的眼眸,年輕得不像話的面容,與衰老乾癟的他,完全是兩種形態。
總理怔怔地看著他,他沒見過軍團指揮,但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就是那位糾纏在
猶太人身上的噩夢、幽靈。
恍惚間,他好似在這位年輕人身上,看到百年前的一位惡魔存在的身影。
沃爾夫也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什麼勝利者的激動,更不存在憐憫,唯有一陣平靜,平靜得有點殘忍,完全不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倒像是解決了一位無足輕重的敵人。
以色列的舉國反抗,仿佛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可笑的螞蟻大戰。
他抬起雷射槍,槍口指向總理的腦袋。
「你是,」沃爾夫說,「亡國的彌賽亞。」
一道紅光閃過。
總理的腦袋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樣炸開,污穢與最後一點沒散乾淨的黑氣一起潑在地上。無頭的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向一側栽倒,再也沒了動靜。
沃爾夫站在那裡,看了那具屍體一眼,又抬頭望向已經崩塌得徹底的第三聖殿。
山頂上,斷裂的人頭樹還剩下一小截,看著像是一根插在廢墟里的燒斷木樁。周圍那些原本瘋長出來的黑色藤蔓和玫瑰,已經開始成片萎縮,貼著地面軟了下去,整座聖殿山狼藉一片,不復往日的莊嚴神聖。
沃爾夫重新把頭盔戴上,把他整張臉重新遮了回去。
然後他轉身,毫無留戀地重新匯入軍團之中,剛才的他只不過順手完成了一件必須親自確認的小事。
而更遠處,大批部隊已經開始有序撤出耶路撒冷城區。
前隊變後隊,攻城坦克回收支架,戰車縱隊調頭,克隆軍團則像一條條灰黑色的河流,沿著既定路線朝西面重新匯聚。
目標,特拉維夫。
他的部隊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也不需要,戰爭就已經準備轉向下一個地方了。
與此同時,異變也開始全面退潮。
耶路撒冷全城,從聖殿山,到西牆,到那些被黑玫瑰包裹過的樓群,鋪天蓋地的黑暗之花開始同時凋零,迅速失去活性,乾枯發脆,風一吹,大片大片的花瓣就從枝頭脫落下來,打著旋往空中飄。
一片黑色的雪。
不只是耶路撒冷。
特拉維夫、海法,以及其餘那些主要猶太聚居點,所有蔓延出來的黑色花海都在同時死去。高空俯瞰下去,原本覆蓋大地的一層暗黑地毯,正在成片成片地褪色,留下一地黏糊糊的像是肥皂的玩意。
那些額頭上曾經燃燒著火印的狂熱者,也在同一時刻失去了最後的支撐。
火印熄滅了。
那些本來就被抽走了黑氣的人,更是連最後一分神智都喪失,整個人變得痴痴傻傻的模樣。
地下堡壘。
會議室大門緊閉著,屏幕上,分割出來的一塊畫面,同步播放了聖殿山人頭樹崩塌、
黑花凋零、以及軍團部隊開始離開耶路撒冷、朝海岸平原方向集結推進的情況。
耳機里,匯報斷斷續續地傳來。
「耶路撒冷城區異變快速消退中。」
「特拉維夫、海法等地異常正在衰退,重複一遍,異常正在衰退...
」
外交部長無力地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斷消退的黑色潮水,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結束了...嗎?」
國防部長閉著眼坐在那裡,這短短一小時不到,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軍裝也還算整齊,但那股原本還勉強撐著的精神氣,到這會兒也已經快被磨沒了。
過了幾秒,他才緩緩睜開眼。
「...結束了。」
他說完這句,又補上了後半句:「但也...剛剛開始。」
他雙手撐著桌子,慢慢站起身,接著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軍裝衣領,把那點歪掉的褶皺一寸寸撫平,找回最後一點體面。
「準備廣播設備。」
「該我們去做...該做的事了。」
會議室里其他人抬頭看著他,沒人說話,但也都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總理死了,聖殿塌了,耶路撒冷也丟了,軍團指揮看上去屁事沒有,全軍朝著這個方向推進。
本來大軍精銳都在耶路撒冷,如今全軍覆滅,而剛剛地中海沿岸的聚居點也遭到了可怕的內部破壞,大量人員倒在同胞手下,以色列從理論和實際上都不再有任何還手之力,已經徹底失去了存在的希望,這片應許之地,要被人間收回了。
屏幕里,聖殿山上最後一大截黑藤也終於斷裂,砸進塌陷的地基里,揚起一片灰。
耶路撒冷上空,那層已經盤踞許久的黑氣也開始消散了,整片天幕都在變淺,原本被遮住的天色一點點露出來,陽光就那樣重新灑了下來。
落在崩塌的第三聖殿和那具無頭屍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