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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哀牢山

2025-04-27 15:20:30 作者: 花雨涼

  西寧的文化底蘊很豐厚,街頭巷尾間現代與歷史交織,充滿神奇的色彩。

  漫步在街邊,高原之城的獨特氛圍讓人感到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上次跟韓銘以及陸柔就在這裡逛了一下午,都沒怎麼玩。

  這次鄭飛帶著,一隊人撒開了玩,許願和韓銘身上掛滿了大包小包。

  不用想就知道是三位美女的傑作,鄭飛苦兮兮的跟在後面付錢。

  鄭飛的常服有很多黑色的皮夾克,配上他那魁梧的身材,跟個保鏢似的跟在眾人後面。

  陸柔左手拿著一杯奶茶,右手舉著手機不停的在拍照。

  一連在西寧玩了三天,這天下午眾人才登上飛往昆明的飛機。

  這天的天氣格外的好,高空之上,陽光穿透雲層,好似一層層薄紗。

  鄭飛看著舷窗外的雲景,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在崑崙山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與極端天氣打交道,許願也適應了那種環境。

  現在這樣倒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許願和陸柔坐在一起,這丫頭在飛機上還在翻看著這幾天拍的照片。

  飛機在空中飛行了兩個多小時緩緩落地。

  接機口邊站著兩個穿常服的軍人,那標準的軍姿一看就是軍人,常服穿的毫無意義。

  引的周圍來接機的人不斷的看他們二人。

  看到鄭飛幾人出來,那兩名軍人抬手就要敬禮。

  鄭飛趕緊擺手拒絕:「先去停車場。」

  「來少將,我來拿。」其中一名快步上前接過鄭飛手裡的行李箱,他是幫李欣拉著的。

  在西寧幾天,三個姑娘硬是多買了兩個行李箱的衣服。

  另外一個則是跑到唐韻身邊:「給我吧上尉。」

  唐韻也不客氣,對他輕輕一笑把行李箱遞給了他。

  鄭飛的軍銜是少將,李欣和唐韻都是上尉,韓銘是中尉。

  許願和陸柔還沒有軍銜。

  許願也問過鄭飛,為什麼他的軍銜那麼高,和李欣他們直接跨了一個校級。

  鄭飛就說他早年在部隊立過功,成為馭獸者後幾乎一直都在戰區待著,軍銜都是軍功換來的。

  但他們只享受軍銜的待遇,軍區有什麼事他們是不過問的。

  抵達停車場,兩名士兵立刻抬手敬禮:「一路辛苦了少將!」

  「小問題小問題。我們今晚是休息一晚還是直接去研究所?」鄭飛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裡問道。

  

  其中一名軍人說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接到你們就直接回研究所。」

  「那就回研究所,上車!」

  鄭飛說著直接鑽進一輛車,同時一把將韓銘和許願拽了進來。

  三個姑娘在後面的車裡。

  車輛駛離昆明朝哀牢山的方向開去。

  軍區的車輛幾乎都是越野車或者吉普車,他們執行任務的地方山路居多,這樣的車比較方便。

  傍晚時分,群山籠罩在橙紅色的餘暉之中,山巒間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

  「許願你沒來過昆明吧?」鄭飛完全不管打遊戲的韓銘,直接問許願。

  「嗯。」

  鄭飛笑笑:「那任務結束後我們在昆明先玩幾天。」

  「再說吧隊長,這次任務時間半年呢。」許願看向窗外欣賞著美景。

  抵達哀牢山已經是晚上,開車的司機給他們介紹著這裡的情況。

  一些人為開發的是哀牢山自然景區,平時會有一些遊客來這裡遊玩。

  野獸出沒的位置開始有軍隊駐紮的防線,那裡開始遊客勿入。

  「我們的研究所還在最裡面,除了哀牢山研究所,還有其他一些研究所都在離異獸和猛獸很近的地方。」

  鄭飛對許願解釋著。

  前方開車的司機說:「很多人都說哀牢山下午三點前一定要離開,三點後山里就會瀰漫起大霧,這裡也被稱作生命的禁區。」

  「其實不止是三點後,這裡終年大霧瀰漫,很少見晴天,只是三點後的霧氣會更濃。」


  許願感受的清楚,開車的這個軍人小哥就是個普通人,不禁問道:「在這平時不會怕嗎?」

  「肯定會怕啊,怕有什麼辦法,有使命在身上。」他透過車內後視鏡對上許願的目光,笑容有些無奈。

  看許願不說話,他繼續問道:「兄弟你看起來很年輕啊。」

  「嗯,快二十歲了。」

  「真好啊,才二十歲。」他由衷的發出一聲感嘆。

  兩輛車穿行在山谷中,車窗外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車子開的很慢,周圍漸漸起霧,看不清前方的路況。

  開了一會兒經過由軍人設起的防線,那些人只是檢查了證件就放他們通行。

  許願感應的真切,這些守在這裡的軍人中摻雜著馭獸者。

  看沒人檢查行囊,鄭飛喜上眉梢:「我頭幾年來的時候還查行李呢,這次都不查啦?」

  「哎呀,大家平時在這裡執勤都很辛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啦。」那名軍人笑笑沒說話。

  「那敢情好。」鄭飛咧嘴一笑。

  穿過防線,車輛又往裡行進了近兩個小時,距離應該不遠,只是有霧氣開不了太快。

  充滿野性的原始森林裡,坐落著現代文明的建築。

  整個研究所外面被一個巨大的鐵籠籠罩著,那些鐵籠上方有著密集的金屬倒刺。

  像是巨大的鳥籠把研究所罩在裡面。

  研究所的規模比起崑崙山來說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裡的建築物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棟。

  一個全副武裝的軍人端著槍,拉開手邊的拉杆,封閉的鐵籠向上開出一個缺口,讓兩輛車進入裡面。

  在研究所外面的人身上都穿著防護罩,臉上戴著防毒面具。

  這裡的霧氣中摻雜著瘴氣,普通人長期吸入對身體不好。

  夜晚的哀牢山研究所點著微弱的燈光。

  車輛在主樓前停下,許願三人下車拿完行李,那名軍人沖幾人揮揮手開車離開。

  一隊人進入主樓,房子裡的人並不多,手上都拿著文件在奔走。

  許願背著包觀察著周圍,鄭飛對許願說道:「外面那些鐵籠上都通著高壓電,不要好奇去碰哈。」

  「啊?我怎麼可能會閒著沒事去碰它,隊長,你不會摸過吧?」

  許願表情怪異的看著鄭飛。

  鄭飛老臉一紅,嘴角微微抽搐:「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摸過呢。」

  他絕對摸過!

  李欣對這裡很熟悉,畢竟她當初就是在哀牢山駕馭的九尾狐。

  把行李歸置在一邊,李欣帶著幾人先去報到。

  上到三樓,李欣敲響房門。

  房間裡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進來。」

  推門進入,房間裡坐著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人,他面容深邃,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褶皺。

  張居光,哀牢山研究所的最高領導人。

  「張中將!」李欣上前笑呵呵的對他敬個禮。

  張居光站起身:「李欣丫頭好久不見啊,氣色不錯嘛。」

  「嘿嘿,這些年生活的很好。中將您身體還好吧?」

  「還不錯,短時間內死不了。」

  張居光說完走出辦公桌。

  鄭飛幾人抬手敬禮:「中將。」

  「行,鄭飛、唐韻丫頭也在,感覺好久沒見過熟人了。」張居光笑笑,表情看起來很欣慰。

  鄭飛拉著許願三人向他介紹:「中將,這倆是我的隊友,許願和韓銘。這個小姑娘是我們隊這次帶的新人,叫陸柔。」

  「你們的資料我都看過,司令那邊也安排好了任務。你們先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張居光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許願身上,對許願充滿了好奇。

  「那中將我們就先去休息。」

  「去吧,食堂那邊應該還有晚飯,吃完飯再休息。」

  「是!」

  一隊人離開張居光的辦公室,拉著行李箱走出主樓。


  李欣輕車熟路,也不用人帶路,六人先去宿舍樓那邊找好自己的宿舍。

  張居光已經給他們都安排好了,六人的宿舍房間挨著,方便很多。

  他們六個都是馭獸者,對這裡的瘴氣完全無視。

  去往食堂的路上,許願感應著周圍的氣息。

  因為研究所規模小的緣故,他的感知範圍能覆蓋整個研究所,甚至還能向外延伸。

  果然跟唐韻說的一樣,這裡有不下三十道馭獸者的氣息。

  食堂里的人不多,零零散散的有幾人還在吃飯。

  許願端著餐盤去窗口邊打飯,主食是米飯還有一些常見的下飯菜。

  倒是其中一個盤子裡的東西讓許願淡定不下來,那個盤子裡是各種蟲子做成的美食。

  後面的韓銘看的直流口水:「蟲子宴!我饞這口很久了!」

  他只要是能吃全都來者不拒。

  在這深山裡最不缺的就是蟲子,這可都是優質蛋白!

  許願也有些好奇味道,打了一勺端著去找位置。

  座位上鄭飛幾人吃的津津有味,陸柔的盤子裡看不到蟲子。

  「怎麼?是不是都被韓哥盛走了,來,哥哥分你一些。」

  許願壞笑著,端起自己的盤子就要給陸柔分一半。

  嚇的陸柔趕緊把自己的盤子端起來,滿臉驚恐的看著許願:「許願哥你好壞啊!」

  「你看你看,我一直說這小子不是什麼好鳥吧!」鄭飛咧著大嘴笑的開心。

  李欣早已習慣這裡的飲食,隨手夾起一隻蟲子放入口中,咬的嘎嘣響:「吃吧陸柔妹妹,很好吃的。」

  「是真的陸柔,這可是山野的呼吸、雨林的脈搏匯聚成的極致鮮味,在其他地方很難吃到的。」唐韻也推了一把。

  陸柔表情怪異的看著眾人:「你們真的是……什麼都吃……」

  「你是沒餓過肚子啊,等以後你自會吃。」

  鄭飛挑著眉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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