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64章 徒兒,你竟然是……

第64章 徒兒,你竟然是……

2026-08-21 16:54:57 作者: 溜達的長刀

  怕了你們了,這一章就如你們所願,

  怎麼動不動就這事那事呢,胡思亂想。

  現在的風氣,唉!

  —————————

  蜀王的車隊終於踏入了定州地界。

  越是往北,越能切實地感受到寒冷的氣息。

  這裡的草木凋敝,明明關中已春,但這裡仿佛還處在衰敗的冬。

  「師傅,是越往北,天越冷嗎?」

  藍田騎著馬,大腿被磨得生疼,咬著牙道。

  旁邊,李澤岳悠哉悠哉地躺在馬背上,望著悠悠白雲,道:

  「並非如此,氣候如何,需要看地理位置,看自然環境,還需要看天地靈氣,還有一些不符合常理的東西。

  

  就比如,北蠻明明在大寧之北,但他國之腹地,雲京城周圍,氣候確是極為溫和,甚至還有廣袤的耕地。

  據北蠻所言,他們是有蠻神庇護,雲海河中流著蠻神的血液,是河水帶給他們溫和的氣候。

  但在我看來……未必如此。」

  「那是為什麼?」

  藍田明顯有些不適,雙腿間火辣辣的疼,但不好意思與師傅說,只能強行忍著。

  「是因有上古之獸葬於此地,神通為火,體魄之盛,改變了一地氣候!」

  李澤岳猜測道。

  「上古之獸!」

  藍田驚訝道,下意識捂上了小嘴。

  李澤岳看著徒弟這個動作,皺了皺眉頭。

  藍田察覺到師傅的不快,把手放了下來,繼續咬牙騎馬。

  繭子是要磨出來的。

  「師傅,上古時真的有凶獸嗎?」

  藍田驚訝道。

  李澤岳點點頭:「是有的。」

  「師傅怎麼知道?」

  「我殺過。」

  藍田再次瞪大了眼睛,不知師傅是不是在一本正經地吹牛。

  「田兒,差不多就行了,別再騎了,一會兒到了驛站,好好抹上藥。」

  前面馬車內,傳來趙清遙的聲音。

  李澤岳扭頭訓斥道:

  「小孩子要嚴苛一點,你這婦道人家,管那麼多幹什麼!」

  「都聽你的,小小年紀學著騎馬,小孩子細皮嫩肉磨得都是傷,萬一腿型給騎壞了怎麼辦,羅圈腿多難看!」

  趙清遙回懟道。

  「?

  因為怕羅圈腿,怕疼,所以不讓他學騎馬,這是什麼道理?

  給我騎,真成羅圈腿了,老子給你掰直!」

  李澤岳一下從馬背上坐起,怒目圓瞪,訓斥道。

  藍田深吸一口氣,再度攥緊了韁繩。

  孩子想起了師傅曾與自己說的話,他是沒有太多時間和耐心的,自己要堅持下去,要更努力。

  趙清遙不說話了,似乎是知道李澤岳真生氣了,又似乎是被氣得說不出來話。

  「你還氣得說不出來話了?」

  李澤岳心底更怒,不知夫人犯什麼神經。

  「師傅……」

  扎著馬尾的藍田搖了搖頭,不想讓師傅師娘因為自己爭吵。

  李澤岳這才平復心情,繼續教孩子騎馬。

  「再住這一夜,明天就能到定北關了。

  等到明天進了關,我去給你尋軍中最好的馬術先生。」

  李澤岳看著前面的驛站,道。

  「是,不會讓師傅失望。」

  藍田咬著牙,堅定道。

  隊伍緩緩靠近驛站,放慢了速度,停靠了下來。

  「田兒,走,師娘給你洗個澡,上些藥。今天晚上,師娘摟著你睡。」

  趙清遙大聲道。

  「怎麼著!?」

  李澤岳目瞪口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什麼時候和這孩子那麼親近了?


  「怎麼了?」

  趙清遙從馬車裡鑽出來,扶著藍田下了馬,冷冷地看著夫君。

  「你要給他上藥?」

  李澤岳指著疼的小臉煞白的徒兒,道。

  「怎麼了?」

  趙清遙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面色更冷。

  李澤岳胸膛開始起伏:

  「你怎麼能給他上藥?」

  「我不給她上,你給她上?」

  趙清遙牽著藍田的手。

  「我為什麼不能給他上藥,我是他師傅。」

  李澤岳感覺自己有些看不懂夫人了。

  趙清遙冰冷地瞥了眼李澤岳:

  「你到現在,那麼多天,甚至都沒弄明白田兒到底是誰!」

  「我把他從藍家接出來的,我不知道,你知道!」

  李澤岳氣得直跺腳,趙清遙牽著藍田的手就往驛站里走。

  「殿下……」

  曉兒抱著小李峙,幽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怎麼了?」

  李澤岳憤憤不已。

  「你怎麼能練田兒那麼狠,一天兩天也就算了,一連這麼多天,妾身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這是……真把她當男孩子練啊。」

  曉兒嘆息著道。

  「你說,怎麼著?」

  李澤岳眼神一滯。

  ……

  「你師傅一直覺得你瘋了,我看他才是瘋了。」

  浴室內,藍田泡在木桶中,這是精心調製的藥浴。

  趙清遙坐在一旁,仍然氣憤不已。

  「他直到現在,竟然都不知道你是個女孩子!」

  藍田皮膚白嫩,泡在熱騰騰的水中,小臉有些燙紅。

  褪去了一身少年服裝,頭髮散落於肩頭,那清秀的面貌……終於化為了秀麗。

  「師傅是武人,沒那麼細心,我也沒與他說過,以為他知道呢……」

  藍田的聲音細微,提起性別,不禁有些嬌羞。

  「師娘是怎麼發現的?」

  「那天不是丫鬟給你擦身子換衣服嘛,我就看見了。」

  趙清遙理所當然著道。

  提及此事,藍田緩緩道來:

  「我剛出生那天,家裡來了個算命道人,一看就有道行。

  他說他觀天象,此地似將有靈童出,故而來尋。

  產婆將我抱出來,讓他摸骨,道人說我天賦異稟,是修行的奇才。

  他囑咐我爹娘,說千萬不要向外說我是女孩子,因江湖上有邪道,專門尋天賦好女子為爐鼎,補自身陰陽之陰氣,藍家小門小戶,護不著我。

  因此,需儘快尋一位強大武師,來專門庇護於我。

  這才有了武師傅,我家裡為什麼沒錢,也是因為我父親將重金給了武師傅,武師傅推脫不掉,只說為我以後攢著。

  從我出生那天起,我爹娘就向外說是個男孩子,也把我當成男孩子養,稱呼我為兒子。

  我武師傅曾說過,我的經脈天生比別人粗,骨架也大,長得也英氣,那道長臨走前還給了我爹娘一本功法,說讓我修行,可讓體內陽氣更盛,更像男孩,以此遮掩一二。

  故而那麼長時間,都沒人發現這件事……

  那麼多年,我也習慣了當男孩子,一舉一動都不像姑娘,也難免師傅發現不了。」

  「你師傅就是單純的粗心!」

  趙清遙咬牙切齒。

  藍田泡好了,從桶里出來,帶出一片水漬,自細長的腿邊流淌而下。

  因為騎馬,雙腿內側磨得儘是傷口。

  趙清遙有些心疼。

  「憋氣。」

  趙清遙囑咐了一句,從旁邊端起一個大桶,裡面是清水,衝掉藍田身上的藥水。

  「嘩啦。」


  師娘又拿來一個毛巾,覆在了藍田的腦袋上。

  「擦擦吧。」

  「是,師娘。」

  藍田擦乾淨身子,乖乖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婦人。

  就像看到了自己的阿娘。

  趙清遙拿來藥膏,為藍田的腿上擦著。

  「可能有點火辣辣的,忍著點。」

  「是。」

  藍田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有些想笑,笑自己笨笨的師傅,被師娘罵的狗血淋頭,不知現在在哪生悶氣呢。

  —————————

  這樣寫會不會有些太自然了……

  長刀再把之前精修一下,做做鋪墊,看起來順其自然吧。

  一個九歲的孩子,你們真……

  唉,向市場低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