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哥,你這說得也太輕鬆了吧。」
「這玩意兒在別人那兒是國家級工程,到你嘴裡怎麼跟周末出門似的?」
顧小飛已經開始激動得搓手了:「我去我去我去,真要登月?」
消息並沒有封太久。
顧天這邊剛拍板啟動方案,南天門基地開始調船,風聲就已經漏出去了一點。
然後,全世界再次炸開。
「顧家要登月?」
「真的假的?前腳剛說月球可能跟藍星是一體的,後腳顧家就準備上去了?」
「臥槽,別人還在開發布會,他們已經準備出發了?」
「這也太瘋狂了吧。」
「顧家登個月怎麼跟旅遊一樣,說走就走?」
「我現在越來越懷疑,顧家手裡到底藏了多少黑科技。」
國內網友直接看麻了。
「顧少真是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了。」
「打拳、研究外星文明、現在又要登月。」
「我感覺他的人生像開了十條支線,還全都能通關。」
「正常人還在糾結五一去哪玩,顧家已經開始糾結上不上月球了。」
「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月亮都遠。」
海外也沒閒著。
尤其是鷹方那邊的媒體,簡直像過節一樣發帖。
「如果顧家真的完成高頻次登月,那麼關於早年某些登月敘事的爭議,將再次被推到台前。」
這話說得很含蓄。
但網友可一點都不含蓄。
「顧少上去的時候記得順便看看阿波羅腳印還在不在。」
「如果找到高爾夫球也請拍照。」
「建議顧少開個直播,幫全世界驗驗貨。」
「顧少要是真開著南天門去月球,那以前那些登月神話可就太尷尬了。」
「別人登月靠舉國之力,他登月像出差。」
而在一片玩梗和狂熱里,顧老和林老卻沒有半點輕鬆。
辦公室里,氣氛很沉。
顧老坐在沙發上,手裡茶都涼了。
林老也難得沒開玩笑,神色比平時嚴肅得多。
顧天走進去的時候,顧老抬頭看了他一眼:「真決定了?」
顧天點頭:「決定了。」
顧老皺眉:「你不是一時興起的人,所以你要去,肯定是看到了別的東西。」
顧天沒有繞彎子:「懷疑月球存在高等生命活動痕跡。」
辦公室里更安靜了。
顧老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就知道。」
林老接過話:「這些年,咱們也不是一點都沒研究過。」
「只是以前技術差,很多東西只能停留在懷疑階段。」
顧天看向他。
林老把桌上一份舊檔案推了過去。
「第一,早年幾次深空雷達觀測里,月球背面邊緣區域曾出現過短時規則信號,不像自然脈衝,持續時間很短,重複周期卻非常工整。」
「第二,幾十年前,國外和我們自己的觀測站都記錄過月表局部閃光現象,有些可以解釋成隕石撞擊,有些不行,因為亮度曲線像人工能量釋放,不像撞擊濺射。」
「第三,部分軌道器在掠過特定區域時,曾出現過極短暫的導航偏移和設備異常,但離開區域後立刻恢復,這種局部干擾一直沒法徹底解釋。」
「第四,月球表面某些地下空腔反射結果太規整了,規整到不像天然熔岩管道。」
王皓聽得頭皮發麻:「不是,這麼多東西你們以前都壓著?」
林老看他一眼:「壓著,是因為不確定。」
「沒確認之前,放出去只會製造恐慌和笑話。」
「可現在不一樣了。」
「你們這邊拿到了外星飛行器殘骸,又拿到了戰鬥探測器,再加上南天門的高分辨探測數據,很多以前連不起來的線,開始能接上了。」
顧老沉聲道:「還有一點。」
「月球離我們太近了。」
「人類這麼多年總喜歡把目光放到更遠的地方,好像越遠越高級,可如果真有觀察者,最合理的位置恰恰可能不是遠方,而是最近處。」
林老點頭:「近,隱蔽,能長期觀察藍星變化,還不容易被真正接觸。」
「換句話說,如果有人想盯著我們,月球是個好地方。」
就在顧老和林老憂心的時候,顧南舟那邊又傳來了更嚇人的消息。
研究所里,幾名研究員站在分析台前,神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顧南舟把拆解後的戰鬥探測器材料譜線投到大屏上,又調出了月壤資料庫對照圖。
王皓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峰值線,只看得頭大。
顧小飛也皺著眉:「這次又是什麼?」
顧南舟深吸一口氣:「探測器內部有幾種複合金屬,藍星現有資料庫里沒有天然對應礦床。」
「我們之前一直以為,那是某種高階人工合成材料,原料來源不明。」
「可剛才交叉比對的時候,有組痕量元素伴生特徵,對上了。」
顧天抬頭:「月壤?」
顧南舟點頭。
「準確地說,是月海玄武岩區和高鈦月壤里特有的微量元素組合。」
「單拿一種元素出來,不算什麼。」
「可把比例、伴生結構、晶格污染痕跡和氧化環境殘留放在一起看,指向性非常強。」
「這東西,很可能在月球環境裡提取、加工,甚至完成過初級冶煉。」
顧小飛當場一句:「真的假的?」
這次不只是他。
連顧天都沉默了兩秒。
如果只是拍到不明光點,那還能說是異常現象。
如果只是理論認為月球跟藍星曾經有更深關係,也還停留在科學爭議層面。
可現在,外星探測器里的材料特徵,居然和月球土壤環境對上了。
這意味著,對方有極大概率在月球活動過。
甚至長期活動過。
王皓罵了一句:「我就說這破玩意兒來頭不簡單。」
研究所里,一群人全都緊繃著臉。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一旦這件事坐實,就等於藍星旁邊一直蹲著一個更高階的文明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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