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直到此時,黛泠綰才如夢初醒,渾身冷汗瞬間滲出,貓尾炸毛。
方才那一擊,她竟是未有分毫察覺。
若是這飛刀的目標是取墨羽性命……
她慌忙催動仙力,化作一層厚重的屏障將墨羽護在身側。
神識發散,搜尋著隱於暗處的刺客。
一旁的彩澪更是嚇得心臟狂跳。
若是那飛刀的目標是自己,自己這會兒怕是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這墨羽身邊,好像也一點都不安全啊!
墨羽頗為淡定,拍了拍黛泠綰的肩膀,笑著安撫。
「別緊張。」
「應該不是刺殺,大概率是九鳳閣主送來的信。」
說著,他抬手拔下飛刀,取下那張紙條。
垂眸望去,只見其上用猩紅字跡寫著一行小字。
「殺手之事,我可幫你,血寂閣詳談。」
黛泠綰見此,柳眉倒豎,氣不打一處來。
「就這麼一句話,傳個音會死嗎?她就是在故意給我們下馬威!」
她平復下心緒,轉眸望向墨羽,輕聲問道。
「去嗎?」
甄飴安立在一旁,柔聲分析。
「或許……粟前輩的死,確實與血寂閣內部有關。」
「不然,一個血寂閣內部的丁字殺手,怎麼也不應該隨隨便便被人掛上懸賞欄。」
墨羽點了點頭,將紙條收入懷中。
「飴安說得對。」
「若是九鳳能幫我們查到幕後的真實僱主,我們便能知曉一切來龍去脈。」
黛泠綰依舊憂心忡忡。
「可是,這代價……」
「血寂閣主絕非善類,她特意引殿下前去,怕是沒安什麼好心,定要獅子大開口。」
墨羽嘴角微揚。
「怕什麼。」
「如果能白嫖,那便是朋友間的傾心相助,情報互通。」
「如果不能嫖……」
「那我可得好好調查一下,看看她避的稅有多少。」
「順帶,也報這偷襲之仇。」
黛泠綰怔了怔,貓耳微抖,有些不解。
「殿下是想說逃稅匿稅吧?」
「她這種地下殺手組織,本就是法外狂徒,完全不交稅,不存在規避一說。」
彩澪站在後頭,卻是瞬間聽懂。
她臉頰騰地飛上一抹紅暈,水潤的紫眸偷偷剜了墨羽一眼,卻沒敢出聲。
這色胚!
甚至連那女人長什麼樣、面具下藏著什麼都不知道呢!
萬一……是個青面獠牙的女鬼呢?!
黛泠綰收回心思,轉頭看向城外方向。
「殿下,那城外駐軍,該當如何處置?」
「還能怎麼辦?」
墨羽毫無波動,輕描淡寫道。
「他們的頭領意圖謀反,當街襲擊朝廷要員,甚至說出踏平皇城這種話。」
「自然也是死罪。」
「若是繳械投降,可以給個機會讓他們戴罪立功。」
「若有不降者,直接就地斬了!」
黛泠綰幽綠的貓瞳微亮,對墨羽的果決頗為讚賞。
「確實是個好法子。」
「如此一來,既能減少帝國的整體損失,又能彰顯陛下與皇夫您的聖明仁德。」
「之後,只要撬開天琅仙君的嘴,套出鎮淵王的底牌,或許便可給他定下謀逆死罪。」
甄飴安立在後面,清眸微動。
「泠綰姐姐……莫非,你對那底牌已經猜出了什麼?」
黛泠綰神色凝重,緩緩點頭。
「鎮淵王想要對付朝廷,最終還是要直面兩位前輩。」
「能同境一打二,無非就那麼幾種情況。」
「但我覺得,他自身實力飛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時間太短了,區區百萬年,對仙尊巔峰而言,算不得什麼,根本摸不到帝境的門檻。」
「所以……更有可能的,是他得到了外部勢力的援助。」
墨羽有些驚訝地挑眉。
「魂族?」
黛泠綰點了點頭。
「屬下也是這般猜想的。」
「綰姐姐真厲害,心思如此通透機敏,不愧是女帝的左膀右臂。」
墨羽毫不吝嗇地誇讚,隨後隨性一笑。
「不過沒什麼好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咱們先去會會那九鳳閣主吧。」
黛泠綰微微點頭,施展法力,帶著幾人隱入虛空。
墨羽這邊直奔鳳九幽而去。
而另一邊。
皇宮內的厲羲和,也直接下達了聖旨,派人對城外群龍無首的大軍下手。
一名仙尊出手,不過短短一瞬,便將那幾十萬大軍全部生擒鎮壓。
……
體內世界,翠微峰。
桃夭夭坐在石凳上,嬌軀輕顫,桃花眸里滿是興奮與緊張交織的水霧。
小腿濕漉漉、黏糊糊的,浸透了輕紗,等會兒真得趕緊去洗個澡了。
啪!
對面的雪伶兒落下一子,興奮地拍起小手。
「哈哈!我又贏啦!」
「咱們換個棋,繼續玩!」
「好呀,再來。」
桃夭夭滿口答應,笑得異常嬌媚。
「姐姐真厲害……夭夭完全下不過呢。」
一門之隔的香閨之內。
耗時良久,雪媚娘終於做好了。
其色乳白,瑩潤飽滿。
墨羽伸手覆上,輕輕揉捏,試了下手感。
觸手溫軟,極富彈韌,糯滑之感自指尖傳來,妙不可言。
他雙手捧著兩端,指尖微扣,向外輕輕一扒。
內里濃稠的奶白流心緩緩淌出,熱氣騰騰,幽香撲鼻,無比誘人。
「要……要流出來了……」
雪玥兒吐氣如蘭,軟語輕吟。
他將手指送至雪玥兒粉唇邊,柔聲道。
「玥兒姐。」
「在我家鄉,有一道做法類似的美食,叫雪媚娘。」
「這名字,倒是和娘子你極其相搭。」
「你嘗嘗看。」
雪玥兒臉頰緋紅如火,卻還是溫順地探出櫻唇。
檀口微張,一口含了上去。
丁香小舌滑膩如酥,划過墨羽指尖。
滋溜吮吸,細細品味。
過了一會兒,墨羽抽出手指,笑問。
「怎麼樣?」
雪玥兒舔了舔唇角,小聲點評。
「味道……有點怪。」
「但……還行。」
墨羽也沒有親自去嘗一嘗,這美食畢竟是專門做給雪玥兒吃的。
他挑眉一笑。
「既然有點怪,那就重新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