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這一次!」
「你……你絕不能告訴別人,我幫你舔了……舔了傷口。」
墨羽心頭狂喜。
「真的?」
黛泠綰雙頰飛霞,微不可察地頷首,看向墨羽小腹的傷口處。
傷口腫脹不堪,覆著一層晶瑩,乃是她方才推拿時留下的汗水。
傷口中間一道猙獰的裂紋,雖未滲血,但隱隱有半透膿液與毒血滲出。
她先微仰螓首,將冰涼的仙液含入口中,檀口微動,細細漱了一遍。
隨後又倒出些許在帕子上,俯下身,極盡輕柔地為墨羽清理傷口。
那創口周遭,尚殘留著方才推拿時沁出的香汗,以及些許滲出的毒血。
冰涼的仙液覆上肌膚,伴著佳人柔荑的擦拭,墨羽只覺一陣舒爽。
黛泠綰水眸微抬,玉容染暈。
「殿下,您……多久未曾沐浴過了?」
墨羽理直氣壯地回道。
「綰姐姐這說的什麼話,我經常洗澡好不好?」
「上次在鴻蒙食府還洗過。」
「若是將仙法滌塵算上,更是每次戰鬥結束都會清理一番。」
開玩笑,要身子太髒,彩澪都不敢往自己身後躲。
黛泠綰聞言,稍稍鬆了口氣。
雖仙人本就無垢,但洗過總歸是好的,心理上更容易接受一些。
她將傷口上每一寸皮膚都細細擦淨,反覆檢查確認,這才收起了仙液和手帕。
她緩緩俯下高挑的身子,一頭如瀑的青絲垂落,絕美的容顏不斷湊近小腹處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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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猙獰無比,外緣紅腫不堪,更透著一股灼人的滾燙。
她閉上水潤的貓瞳,紅唇微啟,探出了一截粉嫩丁香,輕輕舔了上去。
墨羽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貓娘的舌頭柔軟而澀滯,像一把軟毛刷子,刮在皮膚上,痒痒的,帶著說不出的酥麻。
黛泠綰也察覺到了自己舌尖倒刺的異樣。
她慌忙抬起頭,滿臉歉意。
「屬下不是故意的……」
「是……是貓舌頭天生就這樣……」
「之後……我一定輕點。」
墨羽卻是一臉享受,寬慰道。
「無礙,這樣反而很舒服,能刺激氣血。」
「媽媽繼續吧。」
許是此刻心境不同,再聽到這聲媽媽,黛泠綰竟未出言駁斥。
她緊繃著一張紅透的俏臉,再度俯下身去。
這一次,她開始處理起那道最深的裂口。
輕輕舔舐,將原先的仙液一點點舔走。
再將自己嘴中那蘊含治癒之力的唾液覆蓋塗抹上去。
只要將這靈液塗滿每一寸傷處,憑藉貓妖強大的本命恢復力,定能讓殿下轉危為安。
墨羽靠在枕頭上,垂眸看著她,看著那張清冷絕世的臉頰。
當真享受到了極點。
只是,他也捕捉到了些許異樣。
綰姐姐的貓耳高高豎起,貓尾在身後焦躁地來回亂晃。
顯然,她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墨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蓬鬆柔軟的貓尾。
另一隻手,則輕輕撫上了那對豎起顫抖的貓耳。
黛泠綰身子頓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依舊埋首為他療傷。
看上去,卻是放鬆了不少。
純黑貓尾順勢輕纏上墨羽的手腕,尾尖微顫。
墨羽五指輕柔地撫摸,順著尾尖一路捋到尾巴根,再輕輕揉捏。
黛泠綰埋首於他身前,烏黑柔順的長髮散落下來,落在墨羽的小腹與胸膛。
絲絲縷縷,酥癢難耐,卻又愜意至極。
房內無人說話,此情此景,說不出的旖旎溫馨。
……
外界,黛泠綰在為墨羽療傷。
而體內世界,墨羽也在為兩位娘子療愈。
「怎麼樣,還痛嗎?」
「好多了~」
夜綾羅軟綿綿地趴在泥濘的草地上,回眸媚然一笑,嗓音嬌滴滴的。
「只是夫君,能不能再幫我揉揉?」
墨羽自然樂意至極,指尖覆上那微陷的聚穴,施以仙力,輕攏慢捻。
一邊幫這千嬌百媚的魔女推拿,他另一手也未曾閒著,捻起龍紋神針,探向一旁的凌清月。
找准穴位,自任脈一針扎入胞中,直刺下丹田。
「唔!」
凌清月身子一僵,悶哼一聲。
只覺一股熾熱的仙力順著神針湧入胞中,再沿任脈一路上行。
過關元,穿氣海,直衝紫宮。
隨即沿著脊椎四散開來,滲透四肢百骸,直貫璇璣,化作一道道酥麻的電流沖刷全身。
清冷仙子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的端莊,渾身得不可抑制地痙攣起來。
水眸半闔,紅唇微啟,終是難耐地溢出一聲嬌吟。
「嗯……好舒服……」
……
外界,墨羽正享受著貓娘的口水療愈。
忽然,腰間一陣顫動。
嗡!嗡!
「唔——!」
黛泠綰正全神貫注,被他這麼一嚇,渾身貓毛都炸開了。
墨羽輕笑,撫上她的貓耳,順著柔順的髮絲一路往下順毛,連連安撫。
「沒事沒事……綰姐姐,放鬆,放鬆……」
待到懷裡的貓娘稍稍平復了些,他這才拿起腰間的傳訊玉符,注入仙力接通。
靈力涌動,光幕展開。
粟甜芯那張軟糯嬌俏的小臉躍然其上。
一見墨羽,她哇的一聲,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墨公子!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
墨羽面色一凝,沉聲問道。
「連飴安也解決不了嗎?」
粟甜芯哭喪著臉,正要解釋,忽地愣了一下,瞪大了那雙圓溜溜的暖栗色眸子。
「墨公子,你……你怎麼沒穿衣服呀?」
墨羽面不改色,隨口回道。
「受了點小傷,現在在塗藥治療。」
粟甜芯一聽,小臉瞬間煞白,滿是擔憂與心疼。
「啊?公子受傷了?!」
「公子千萬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若是遇到危險,您就讓別人先上,千萬別自己往前沖!」
光影視角之下,黛泠綰死死低著頭,繼續小心翼翼地幫墨羽舔舐著傷口。
可她的內心卻緊張到了極點,心臟砰砰狂跳。
慌忙抬起玉手,將散落的鬢髮死死攏在耳後,生怕被傳訊符那頭的粟甜芯窺見半點端倪。
墨羽一本正經道。
「放心吧,我命硬得很。」
「我這邊問題不大,先說你那邊的事。」
粟甜芯急忙解釋。
「公子,是咱們鴻蒙食府對面,又新開了一家食府!」
「那些顧客全跑到他們家去了!」
墨羽微微挑眉。
「什麼食府,還能從你們手裡搶走客人?」
粟甜芯氣鼓鼓地抱怨。
「他們賣假貨!拿靈鴨當仙鵝賣,這誰賣得過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