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島上,一直傳承著的族長血脈。
藏著一縷太陽靈源。
這一縷太陽靈源與太陽之淵內的還不同,這是祖系之力,擁有著最遠古的金烏血脈,可以掌控真陽之力以及所有火焰。
這是每任族長代代相傳的秘密。
也是當年太陽遺族的先祖決定離開太陽之淵,把血脈分成兩支的原因,為了更好的保護真陽傳承。
兩股力量,一股為控制,一股為傳承。
只有兩者融二為一。
才能掌控真正的太陽本源。
而上一任族長炎曦便是覺醒了遠古之中最純粹的這一種,連帶著她生下的兩個孩子炎暘跟炎雎也一樣繼承了。
只是他們一家全沒了。
太陽遺族是母系傳承,女方一死,這血脈就斷了。
所以這一支血脈也沒了。
他還在。
即便他是男孩子,可只要他有了女兒,依舊有機會傳承下去,這是希望,雖然如今看來,已經不用了。
因為太陽之淵內的太陽靈源已經被江臨妄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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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江臨妄得到了。
但。
炎昭依舊看到了希望。
因為燕雎的靈體——克制他啊。
炎昭眼淚滿面,可她用力地擦掉,冷漠地斬殺過來搗亂的聞家人,她試圖沖向虛空戰場。
江臨妄。
他們的仇人!
炎曜跟炎汐也想要一起過去。
「殺了他!」
給姑姑他們報仇。
江流也緊跟在後,四人雙眼血紅,但他們也知道,他們還沒資格。
「再等等。」
再努力等等。
他們跟在白簡跟黎硯他們身邊,為他們清掃障礙,同時,關注戰局。
燕雎的屬性完全地克制住了江臨妄,這也讓江臨妄察覺到不對勁,他盯著燕雎的面色變了幾變,可即便燕雎一身的傷,鮮血成金炎滴落。
但他身上的力量依舊不弱反強。
甚至自己掌控的太陽靈源也被他反向吸收了。
「是你……」
江臨妄突然死死地盯著燕雎,「你是那個孩子!」
炎曦臨死之前,寧可自爆也不肯留下自己的血脈,這也讓費盡心思潛伏在太陽島上百年的江臨妄空手而歸。
但作為母親的炎曦,死前依舊給最小的孩子留了一線生機,他們夫婦二人,在死之前用最後的力量撕開了滄漓仙界的壁壘。
把他送入九州。
而他們與長子一同死守太陽遺族,最終戰死。
江臨妄這些年一直在找那個最後的孩子,可怎麼都找不到燕雎,使得他根本沒有辦法完全地掌控太陽之淵內得到的太陽之力,原來……
原來在這裡!
「太陽血脈!」
江臨妄死死地盯著燕雎,「最純正的太陽體質。」
燕雎淡淡地看向了對方,思緒逐漸回歸,燕雎打起來越來越得心應手,江臨妄的憎恨與憤怒燕雎感覺到了。
但,「然後呢?」
燕雎看向了江臨妄,「有事嗎?」
江臨妄咬牙切齒,「你的血脈——應該是我的,是我的!」
「我放你**的,什麼都是你的,屎也是你的你怎麼不吃。」尋隱一鋤頭砸過來,直接對準江臨妄的腦袋。
江臨妄狼狽閃離,虛空在這一鋤頭之下崩裂,打出一個大坑,眼看尋隱還要埋他,江臨妄立刻祭出太陽之力護著自己所在的這方天地。
可轉眼功夫,太陽之力就被吸收。
尋隱還說,「小燕兒,吃。」
燕雎不解,「不是我的。」
尋隱直接瞪他,「現在是了,師兄說的。」
燕雎想了想,還是沒主動伸手。
李萬知適時哭喊:「師父,他剛才就用這個力量燒我,如果你不掌握,我們都要被曬乾了!」
燕雎一頓。
葉祈差點跳起來,「那就是你的,是你的,你娘跟你爹是這傢伙殺的,江臨妄殺了太陽遺族的上任族長還有她的夫君跟孩子,這件事滄漓仙界所有人都知道!
「他搶的那個靈源也是你家的!」
「拿回來!」
燕雎微微一怔,信息灌入腦海,燕雎在消化,但太多了。
而尋隱已經說,「小燕兒,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拿回來,即便不想要,那也——搶回來再扔。」
燕雎心下一定,冷眼看向了江臨妄:「我明白了,師兄。」
他不是迂腐的人。
因為上頭那幾個哥哥都不是。
既然三師兄已經發話,那就……先弄回來。
他抬手抓住太陽靈源,只剎那,功法運轉,身上的金炎越來越盛,燕雎冷聲說:「回!」
只一個字,只一句話。
江臨妄掌控數萬年的太陽之力突然一頓,開始朝燕雎湧來。
速度之快,隱約圍繞著他成了漩渦。
也成了金羽。
在燕雎身邊形成了漂亮的羽毛。
而等羽毛盛開,嘩啦展翅,如同漂亮的金烏,更似太陽。
李萬知眼淚止住,掛在眼睫毛上,微微怔住。
「原來……師父也是鳥。」
燕雎:「……」
忍住,現在不打他。
江臨妄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一聲暴喝,直接截斷火焰,以太陰之力圍繞太陽之火,進而爆發攻擊。
燕雎冷眼對上,不帶懼怕。
但他對自己身體的變化也是有些奇怪的,他知道自己體質特殊,但沒想過體內還有這一股力量,似乎……
混沌虛空內那幾場風暴讓他體質發生了一些變化。
變……強了。
燕雎攥住自己的手掌,感覺著源源不斷湧來的生機與力量,而後,攥拳,提氣,沉喝,之後沖向了江臨妄。
江臨妄雙眼通紅,「我的力量!還我的力量!」
兩人提拳對轟。
太陽之力爆發,卷向天地,只聽得轟然的撞擊聲。
太陽之力在他們身後轟然炸開。
如兩日爭輝。
不斷對峙。
江臨妄冷眼看著燕雎,能感覺到燕雎對這一股力量還不太擅長使用,那麼……
轟。
江臨妄身上太陰之力集中爆發,藏在炎火之中,再出一掌,以一招暗算,震得燕雎後退,吐血。
「師父!」李萬知著急。
「沒事。」燕雎神色淡淡,擦去嘴角的血,「死不了。」
他越是受傷炎火越精純,即便身上金炎也沒有如江臨妄的一般暴躁,反而是溫柔的。
他平靜地看著江臨妄,金炎騰飛,不斷占領虛空,並沒有想像之中的轟然炸開,而是像羽毛一樣地盛開,而後江臨妄的力量開始往一邊倒。
大家詫異地看向了這一幕。
看著江臨妄的力量開始往燕雎身上輸送。
而且越來越多。
江臨妄開始慌了,「怎麼會?」
燕雎也察覺到了,他看著江臨妄,「可能你太陰了,不被喜歡。」
「……」
李萬知:「……師父也會說笑話了。」
江臨妄滿是憎恨,「那就換一招!」
炎海之下,岩漿沸騰而起,最深處一座煉器爐衝破炎海出來,而仔細看,那是人骨搭建,刻滿了符文。
這是……
大家目光一凝。
「太初焚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