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江澈說道。
「你說過了。」
「再好看也要說。」
「你真的夠了。」
「沒夠。」
「你每句話都是沒夠。」
「因為每句話都是真的。」
陳晚漁笑了，踮起腳親了他一下。
「獎勵你。」
「就一下？」
「你還想怎樣？」
「多親幾下。」
「不要。」
「那我親你。」
「你每次都這樣。」
「哪樣？」
「親完就跑。」
「不跑，慢慢親。」
「你……你真的……」
江澈真的慢慢親了。
很輕，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陳晚漁的手不自覺地抓著江澈的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江澈才鬆開。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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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怎麼了？「
「你親太久了。「
「久嗎？「
「久。「
「那下次短一點。「
「你還想有下次？「
「每天都想。「
「你真的沒救了。「
「嗯。「
陳晚漁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說話了。
他低頭看她，她的耳朵紅紅的。
「又紅了。「
「沒有。「
「有。「
「那是熱的。「
「空調開著呢。「
「……你別說了。「
「好，不說了。「
「那你笑什麼？「
「沒笑。「
「你在笑。「
「嗯，在笑。「
「笑什麼？「
「笑你可愛。「
「你今天真的……「
「嗯？「
「算了，不說了。「
「怎麼不說了？「
「因為說不過你。「
「那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
「承認你說不過我。「
「……是。「
「乖。「
「你叫我乖？「
「嗯。乖。「
「江澈！！！「
「嗯？「
「你今天真的夠了！！！「
「沒夠。「
「你……你……你……「
「我怎麼了？「
「你過來，我打你。「
「不過來。「
「為什麼？「
「因為你打不過我。「
「我是孕婦！「
「所以我不還手。「
「那你過來讓我打。「
「好。「
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錘了他兩下，力道跟撓痒痒似的。
他一動不動地受著，笑著看她。
「打完了？「
「打完了。「
「那我繼續做飯了。「
「你去吧。「
「你在這等著。「
「好。「
他轉身進了廚房。
陳晚漁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很燙。
她走到鏡子前，看到自己的臉。
紅得像蘋果。
「江澈，你真的是我的克星。「她小聲說。
廚房裡傳來他的聲音：「聽到了。「
「你耳朵怎麼這麼靈？「
「因為一直在聽你。「
「你又來了。「
「嗯。「
陳晚漁坐在沙發上，摸著脖子上的項鍊。
她想，這個男人大概真的會把她寵壞。
但她不介意。
被寵壞，也挺好的。
……
晚上，吃完飯，兩個人在陽台上站著。
夜風有點涼，江澈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你穿。「
「我不冷。「
「你穿。「
「你真的……「
「穿。「
她穿了。
外套上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很好聞。
「你看，月亮。「她指著天空。
「嗯。「
「好看嗎？「
「好看。「
「你看的是月亮還是我？「
「你。「
「你都沒看月亮。「
「不用看。你比月亮好看。「
「你今天說了多少遍這種話了？「
「沒數。「
「你每次都不數。「
「因為數了就不專心了。「
「不專心什麼？「
「不專心看你。「
「你真的……「
「嗯？「
「算了。「
「怎麼不說了？「
「因為我想說的你都說了。「
「那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
「嗯？「
「我想說，有你真好。「
「我也是。「
「有你真好。「
「嗯。有你也真好。「
兩個人站在陽台上，看著月亮。
風吹過來，她靠在他身上。
他把她圈在懷裡。
「江澈。「
「嗯？「
「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不會讓它變。「
「那如果變了呢？「
「不會變。「
「你怎麼這麼確定？「
「因為我確定。「
「你確定什麼？「
「確定你。確定我。確定我們。「
陳晚漁把臉貼在他胸口。
「你心跳好快。「
「因為你在。「
「你又說這句。「
「因為每次都是真的。「
「那你心跳能不能慢一點？「
「慢不了。「
「為什麼？「
「因為你在我懷裡。「
「……你真的夠了。「
「沒夠。「
「你每次都沒夠。「
「因為對你，永遠不夠。「
陳晚漁笑了，把他抱緊了一點。
「好吧。那我不說了。「
「嗯。「
「你也別說了。「
「嗯。「
「就這麼站著。「
「嗯。「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
在陽台上，在月光下，在風裡。
不說話。
就抱著。
很久很久。
像是這輩子，都不會鬆開。
……
夜深了。
兩個人回到臥室，躺在床上。
江澈把燈關了，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橘黃色的光，淡淡的。
「睡吧。「他說。
「嗯。「
「今天開心嗎？「
「開心。「
「每天都開心？「
「每天都開心。「
「因為什麼？「
「因為你。「
「嗯。「
「你別光嗯。「
「因為你。「
「……好吧。睡了。「
「晚安。「
「晚安。「
「再說一遍。「
「晚安。「
「再說。「
「江澈你夠了。「
「嗯。「
「你又嗯。「
「嗯。「
「……你真的沒救了。「
「嗯。「
陳晚漁翻身，背對著他。
他從後面抱上來，把她圈在懷裡。
「別動。「
「我沒動。「
「你翻了。「
「那我翻回來。「
「不用。就這樣。「
「這樣你不舒服。「
「舒服。「
「你手放哪呢？「
「放在你肚子上。「
「……好吧。「
「跟寶寶說晚安。「
「你跟他說。「
「寶寶，晚安。「
「你真的像個傻子。「
「嗯。「
「你還嗯。「
「嗯。「
「……我不跟你說話了。「
「好。睡覺。「
「嗯。「
「你也嗯了。「
「……閉嘴。「
「嗯。」
陳晚漁笑了，在他懷裡縮了縮。
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陳晚漁。」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好。睡吧。」
「嗯。」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一切都很安靜。
很溫柔。
很好。
這就夠了。
真的夠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晚漁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
而隨著預產期的臨近，陳晚漁的心情變得越來越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