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創團隊剛踏上紅毯，現場爆發出潮水般的歡呼聲。
楊蜜一身酒紅色緞面長裙，肩線利落，紅唇明艷。
劉師師走在另一側，她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繡銀紋的改良旗袍。
長發鬆松挽成低髻，只耳尖墜了顆小珍珠，清冷淡然……
一行人緩步走完紅毯，簽名、合影，配合媒體拍了足足十分鐘才走進內場。
內場早已坐得滿滿當當，不時有人走動串場。
方冬升已經在內場等著，此時正在和場內的人聊天。
晚上七點半，首映禮正式開始。
主持人上台暖場，三兩句就把話題引到了方冬升身上：
「咱們這部電影的出品方冬方映像。
大家最先想到的肯定是剛創下國產電影票房紀錄的《夏洛特煩惱》。
十億票房，不僅是冬方的里程碑，更是整個國產電影行業的里程碑。 其實不止是電影，冬方映像的電視劇也非常精彩。
今天，冬方映像的開年大作來了。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方冬升導演，以及《千歲燈》全體主創上台！」
掌聲瞬間響徹全場。
方冬升走在最前面，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從容隨意。
他站在舞台中央，身邊則是《千歲燈》的兩位女主角。
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笑著問：
「方導，先跟大家說兩句，大家都很好奇。
冬方映像剛在電影市場拿下這麼好的成績，怎麼轉頭就做起了電視劇？」
方冬升接過話筒，笑著道：
「好故事不分載體，有些故事篇幅短了講不清楚。
而用電視劇的體量來做最合適。 無論是去年我們播出的《古劍奇譚》。
還是即將播出的《千歲燈》都是冬方映像想要講好故事選擇的不同載體。」
姜雪柔接過話頭，補充道：
「方導說的沒錯，也正是因為我們冬方映像是做電影起家。
所以我們對電視劇的質量有這更嚴格的把關。
比如整部劇所有的銀飾道具，我們都是找非遺匠人手工打制的。
所涉及到的古代複試，我們全是按史料記載進行復原。」
話音落下，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這年頭願意在服化道、置景上砸真金白銀的劇組，真的太少了……
接下來的群訪環節，媒體記者們幾乎是舉著手往前擠。
問題一股腦拋給了幾位主演。
「蜜蜜，去年你一邊拍《千歲燈》一邊跑《夏洛特煩惱》的路演。 兩頭連軸轉，當時覺得辛苦嗎？」
楊蜜握著話筒：
「辛苦肯定是辛苦的，最忙的時候三天飛了四個城市，落地就直奔劇組拍夜戲。但是值得。」
「師師，這是你加入冬方映像後的第一部重頭戲。
林晚這個角色人設比較複雜，跟你之前的戲路完全不同，你接的時候有顧慮嗎？」
劉師師聲音輕柔：
「沒有顧慮，能接到這麼有層次的角色，我很感謝公司，也感謝方導給我這個機會。」
嚴寬和陳坤也分別回答了關於角色塑造、拍攝趣事的問題。
其中，兩人都不約而同提到了方冬升的嚴格。
圍著主演問了一圈，記者們的火力立刻集中到了方冬升身上。
畢竟他才是今天採訪的重頭戲。
「方導，《夏洛特煩惱》突破十億票房，成了國產片天花板。 您現在已經是業內公認的商業片天花板導演了。
冬方映像做電視劇，算不算降維打擊？
您覺得國產劇市場接下來的增長點在哪裡？」
「談不上降維打擊。」
方冬升語氣平淡：
「電影和電視劇是兩個賽道，創作邏輯不一樣，沒有高低之分。
內容做好了，觀眾自然買帳。
至於市場增長點，我覺得不在於噱頭和宣傳。
在於能不能沉下心講好故事。
觀眾的審美在進步，做內容的人得跟上。」
第二個問題更尖銳，也更受業內關註：
「這次《千歲燈》採取五大衛視同步播出的模式。 還簽訂了不搶播、不惡意剪輯的三方協議，這在業內還是第一次。
請問這個協議是冬方映像主導推動的嗎？
您怎麼看待之前衛視搶播的惡性競爭？」
這話一問出口，前排幾位衛視總監都坐直了身子。
方冬升從容道：
「協議是五家衛視和我們一起商量著定的，不是哪一方主導。
惡性競爭到最後，沒有贏家。
觀眾看劇體驗差，電視台耗成本，製作方也受損失。
定個規矩，大家按規矩來，良性競爭，對行業、對觀眾都好。
以後冬方的劇，都會堅持這個原則。」
這話一出，其實等於給行業定了個調子。
台下不少製片人心頭一動。 有冬方映像帶頭，以後頭部劇的播出規範，怕是要慢慢立起來了。
緊接著就有人繼續提問：
「方導，最近外網有傳聞說華納兄弟的副總裁傑夫即將來華。
想跟您深度合作新的電影項目，請問是真的嗎？
您接下來的工作重心會偏向好萊塢嗎？」
全場瞬間安靜了幾分，連坐在前排的有些領導都側耳聽著。
方冬升笑了笑，沒否認也沒全說：
「確實有合作意向在接觸，都是正常的行業交流。
國產電影、國產劇的盤子才剛起來，還有很多事可以做，也還有很多故事值得拍。」
後面又有人問新電影計劃、問會不會繼續做喜劇、問冬方映像接下來會不會簽更多藝人。
方冬升都一一應對，他回答的話不多，但卻讓每個人都在暗暗猜測著其中的意思。
…… 整場發布會進行了一個半小時。
散場之後，方冬升沒有離開。
他從側門坐內部電梯直接上了冬方映像大劇場的頂層。
這一層不對外開放，是他私人的地方。
一整面落地窗對著城市夜景，遠處車流匯成光帶。
他脫了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鬆了領帶，進浴室沖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件深灰色浴袍，腰帶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鎖骨。
他走到吧檯倒了杯紅酒，端著走到落地窗前。
此刻，他正在思考發布會上的事。
五大衛視同步播出的協議簽下來了，這一步走對了。
五家衛視，以每集六十萬的價格購買了《千歲燈》的首輪放映權。
除此之外，還有二輪、地方台等播出。 事實上，《千歲燈》早就通過GG植入的方式把電視劇的製作費給賺回來了……
「滴滴滴。」
身後傳來門鎖密碼輸入的聲音。
「方導。」
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點慵懶的尾音。
方冬升轉過身。
楊蜜穿著發布會那身酒紅色緞面長裙。
不過此刻她的頭髮散下來了，捲髮披在肩上。
她手裡拎著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甲塗著跟裙子同色的酒紅。
「累死我了。」
她把高跟鞋隨手扔在玄關，赤著腳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他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喝點酒，解乏。」 方冬升給她倒了半杯紅酒，遞過去。
楊蜜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擱在腿上，手指搭上他浴袍的領口。
方冬升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貼著緞面裙子的布料，感受著底下皮膚的溫度。
楊蜜順勢靠進他懷裡，下巴擱在他肩窩，呼吸打在他頸側。
「方導，我今天都在配合《千歲燈》的宣傳，累了一天了。」
「嗯。」
「你得補償我。」
方冬升低頭吻了她，含住她下唇。
法式濕吻。
楊蜜的身體瞬間軟了，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方冬升鬆開她的時候， 「我、先去洗澡。」
楊蜜動情的說道。
「好。」
她轉身進了浴室，門關上，水聲很快響起來。
方冬升走回沙發坐下，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後開始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十分鐘，門鎖輸入密碼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冬升睜開眼，劉師師站在門口。
她還穿著那件月白色繡銀紋的改良旗袍，但臉上的妝明顯重新畫過了。
比發布會上淡一些，眉眼溫柔，但也更適合她。
她手裡拎著一個小袋子，看見方冬升靠在沙發上看她，腳步頓了一下。
「方導，你晚上還沒吃東西吧，我給你買了漢堡……」
然後她聽到了浴室里的水聲。 嘩啦啦的，隱約間還有楊蜜哼歌的聲音……
「蜜姐……在裡面？」
劉師師的臉一下就紅了。
方冬升看著她，沒說話。
劉師師咬了下唇。
方冬升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她走過去。
劉師師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門框。
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她。
方冬升把她手裡的袋子接過來放到一邊。
然後他的手落在她肩上，指腹擦過旗袍的繡紋。
「我覺得這身衣服還挺適合你的。」
劉師師的睫毛顫了一下： 「方導。」
方冬升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別緊張。」
他的聲音很低，貼在她耳邊：
「，放鬆。」
聽到他的話，劉師師的臉反而更紅了。
自從上次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那麼荒唐過。
老實說，那樣的場景對於她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就在這時，浴室門開了。
楊蜜裹著浴袍站在門口，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上。
看見劉師師被方冬升攬在身側，愣了一下，旋即笑吟吟道：
「師師也來了，早知道我等你一塊了。」 劉師師連忙擺手：
「不、不是的，我，我……」
「先去洗澡吧。」
看她一臉慌亂的模樣。
方冬升笑了笑，啪的一聲在她渾圓的拍了一下。
這一巴掌把她打的渾身一顫……
大約二十分鐘後，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開了一條縫，沒完全推開。
方冬升抬眼看過去。
劉師師站在浴室門口，她身上套著一件他的白襯衫。
應該是從衣帽間裡翻出來的。
襯衫很大，肩線落到她上臂中間，袖子長出一截被她卷了兩道。 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但走起來的時候還是隱約能看到下面的輪廓。
劉師師兩條腿修長筆直，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縮著。
濕發散在肩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方冬升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
鎖骨、領口、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粉的皮膚、襯衫下擺若隱若現的曲線……
這件白襯衫穿在她身上，充滿了誘惑。
劉師師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揪著襯衫下擺，聲音小小的：
「衣帽間裡……沒有別的了，我就找到這個……」
方冬升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他轉頭。
楊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浴袍脫了。
她從自己放在沙發邊的包里摸出一個小袋子，裡面是一套黑色蕾絲內衣。 此刻她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城市的燈火。
看來這是早有準備啊！
她把浴巾隨手扔到沙發上，轉過身看著方冬升，抬了抬下巴：
「怎麼樣？」
方冬升靠在沙發上，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氣質截然不同。
他走到吧檯，又拿了一瓶紅酒和三個杯子。
「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方冬升舉杯。
楊蜜仰頭一飲而盡，劉師師小口抿著。
「慢點喝。」
「……嗯。」 幾杯酒下肚後，氣氛明顯輕鬆許多。
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