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以後,王玄一路返回自己的家中。
只是剛走了一半,就看到怒氣值瘋狂的跳動。
1600?
王玄都被嚇了一跳。
自己做了什麼?把誰家茅坑炸了也不至於有這麼多的怒氣值啊。
難道是嬴政?不可能啊,自己是按照他的意思傳播的,沒有半點紕漏,把他說的老慘了,馬上就活不成的樣子啊。
果然伴君如伴虎,聖心難測。
「少爺你回來了?」
管家看到王玄以後,有點高興。
王賁常年領兵在外,家裡面都沒什麼人氣。
王玄沖管家熱情的打著招呼,問道:「對了,我上次拆了後花園養的豬還在嗎?」
管家一聽面露悲苦之色。
「那豬養了幾天就死了。」
王玄驚訝道:「都死了?」
管家點了點頭。
「唉!」
王玄嘆了一口氣。
這幾個小豬真可憐,豬生艱難啊,看來想吃上香噴噴的豬肉是沒希望了,早知當初就應該直接烤乳豬。
「對了,我爹有多久沒回來了?」
王玄邊走邊問道。
「老爺上個月回過一次。」
眼看王玄奔著書房走去,那管家急忙跨出一步路,擋住了王玄的路。
「什麼意思?」
王玄一臉愕然,
「老爺吩咐了,如果少爺你回來,不讓你進書房。」
「難道我爹的書房裡藏有什麼秘密?」
王玄疑惑道。
「老爺說,怕少爺你偷他的青銅鼎。」
王玄:「……」
我去,這是親老子嗎?對自己這個兒子竟然這麼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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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表示很傷心。
「不進就不進。」
王玄罵罵咧咧的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管家擦了把額頭的汗水。
如果王玄堅持要進,那他還真擋不住,幸好不辱使命,沒有辜負老爺的囑託,可以和老爺交代了。
嬴政讓王玄回王城,也沒有說讓王玄具體怎麼行動。
王玄決定先去看看南瓜。
自從上次的事件以後,南瓜便被調到了北軍當中。
北軍的統領叫蒙常山,是蒙家族人。
當王玄來到北軍大營的時候,統領將軍蒙常山立刻聽聞消息便迎了出來。
這位蒙常山作為北軍的統領,官職比王玄高,但見到王玄以後卻是非常的客氣。
「王玄少爺,陛下真的吃屎了嗎?」蒙常山低聲問道。
王玄:「……」。
消息傳的這麼快嗎?
「其實也沒吃多少。」
「天吶,陛下竟然已經病到這種程度,王玄少爺此次來難道是為了接管北營的?」
在蒙常山想來,王玄被嬴政從桑海調回來,等同於託孤大臣,那自然要掌握王城的防衛力量。
「是的。」
王玄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
既然嬴政沒有告訴自己怎麼做,那就只能自由發揮了。
「蒙將軍你對陛下忠心嗎?你的軍兵馬能隨時聽候我的調動嗎?」
蒙常山聞言,立刻挺直了胸膛。
「我對陛下忠心耿耿,可以為陛下去死,王玄少爺放心,只要你一聲令下,末將一定沖在最前頭。」
「如果讓你對付的是皇子胡亥呢?」
王玄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他可是知道胡亥和趙高勾結,知道嬴政病重,怕是會忍不住跳出來。
「末將只聽王少爺的軍令行事。」
王玄點了點頭。
這還真是個意外之喜,這豈不是意味著北軍的大權自己已經掌握了。
「如果能把南軍的大權也掌握了就好了。」
「不過南營的統領和自己有一點摩擦,怕是不太好弄。」
「對了,聽說南瓜在你的北營當中,我想去見一見他。」
「當然沒問題,南瓜雖然腿有點瘸,但表現良好,如今已是千夫長。」
蒙常山帶著王玄來到操場之上,只見一道身影正領著士兵訓練。
「用力一點,沒吃飯嗎?攻擊的時候下盤要穩…」
操場上迴蕩著南瓜的聲音。
蒙常山解釋道:「南瓜雖然已經是千夫長,卻每天堅持和士兵們一同訓練。」
這一點連他都佩服不已。
「末將這就讓人喚南瓜過來。」
蒙常山說道。
卻被王玄搖頭打斷。
「不必了,我站在這裡看看他就好。」
王玄突然決定還是不見了。
南瓜已經徹底的成長起來,不再是王家的那個奴僕,而是一名合格的軍人。
「好。」
蒙常山點了點頭。
在旁邊看了許久,王玄才轉身離開。
「蒙將軍,南瓜就拜託你多關照了。」
「王少爺這說哪裡的話,南瓜現在是我的兵,我疼他還來不及呢。」
「王少爺,我立刻讓屬下備好酒席,我們好好的喝幾杯,怎麼樣?」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
蒙常山頓時肅然起敬。
「我明白,肯定是陛下交代您的大事。」
被蒙常山熱情的送出軍營以後,王玄嘆了一口氣。
原本還想帶著南瓜在王城吃喝玩樂幾天,現在南瓜也找到了自己的人生。
如今咸陽城內的形勢自己還有點沒搞清楚,不如到青樓打探打探消息。
是的,自己是為了打探消息。
…
「聽說昨日打茶圍紫煙姑娘一眼就選中了劉少爺的詩,真是讓人羨慕啊。」
「紫煙姑娘來到杏春樓這幾天,王城裡的青年才俊都快瘋了,昨日有人出一千貫要買紫煙姑娘的一夜呢。」
剛剛接近杏春樓,王玄就聽到有人在議論。
「周紫煙?」
王玄的腦海中頓時浮現一道身影。
她竟然來王城了。
王玄知道這周紫煙可是陰陽家的人,這個時候出現在王城,怕是和嬴政病重的消息有關。
沒有想到還能遇到老相好。
王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到旁邊買了個斗笠戴在頭上,然後徑直向杏春樓走去。
他現在身份有點敏感,所以還是要低調一些。
「這位爺,您裡邊請,請問您是來找姑娘的嗎?」
門口老鴇滿臉的褶子,熱情的問道。
王玄搖頭:「不,我是來找小姐的。」
老鴇嘴巴微微張開,表情有了幾分錯愕:「不瞞爺說,奴家年輕的時候還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後來家境敗落才做起了這種勾當,您要是不嫌我老…」
尼瑪!
王玄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把自己絆倒。
這絕對是個恐怖的故事。
看著那老鴇含情脈脈的眼神,王玄很想一巴掌呼上去。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