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躍在費內波特海域的奇特魚類,還有來自星空邪神的目光.……」
「看來當初『門』先生和阿蒙在那裡留下的封印終究是出問題了。」
「我記得祂們當初安排了人定期維護封印才對,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已經被遺忘了,或者在星空舊日可以滲透更多力量後,他們本身出現了一些問題?」
呢喃間,他的身影悄然消失。
再次出現,他已經來到了羅塞爾大帝的白楓宮。
豪華、奢侈,充滿藝術感與威嚴感的恢弘宮殿之中,羅塞爾斜靠在大廳最深、最高處,那張由黃金和寶石打造的王座之上,看起來懶散又威嚴。
他偏了偏頭,看向突然出現的西瑞恩,輕笑著問道:
「我的宮殿怎麼樣?」
西瑞恩若有所思地環顧著周圍,他能清楚感覺到這裡的規則與秩序充滿了混亂,甚至彼此衝突,但又在更強大的力量壓迫下變得和諧。
這裡的秩序與規則不再是維持世界正常運轉與穩定的基石,而是成為了羅塞爾手中的工具,成為了為他服務的僕從。
「你把它改造成神國了?」
「當然,真神總要有一座神國,而我又不需要向七神,嗯,五神那樣在星界填補屏障,白楓宮是個不錯的選擇。」 稍微停頓了一下,他將目光望向大廳之外,語氣略帶嘲諷地開口道:
「那些傢伙竟然還在大門外徘徊,身為因蒂斯最高議會成員,他們是不是太悠閒了點?」
「你確定是悠閒,又不是惶恐?」西瑞恩抬頭瞥了他一眼。
羅塞爾沒有和他爭辯,直接說道:
「幫我把他們帶進來一下,我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一群又丑又老的老男人身上。」
西瑞恩聳了聳肩,沒去糾結他為什麼不自己做這件事,抬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空氣扭曲,徘徊在白楓宮大門外躊躇不前的那些最高議會成員、上層貴族、「永恆烈陽」和「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的大主教紛紛出現在了大廳之中。
被傳送的人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白楓宮內,隨後便是一陣愕然、恐慌和擔憂。
羅塞爾悠閒、散漫地俯視著他們,將這些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隨後抬了下手:
「坐吧。」
話音落下,大廳內這些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在大廳兩側擺放的一排排椅子上落座。
他們坐得挺拔又嚴肅,但又將腦袋埋得很低,似乎不敢與羅塞爾對視,甚至都不敢去看他。 羅塞爾斜靠著椅背,目光游移打量著這群人。
沒過多久他就覺得無趣起來,這群人簡直就是一言不發的鵪鶉,會做的唯一一個動作就是把頭越埋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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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笑了聲,他低沉著嗓音開口道:
「從今天開始,最高議會的權力回收,更改為輔助執政的政務機構,因蒂斯將回歸羅塞爾時代。」
「共和國原本的政務與軍方部門權力暫時不變,如果你們想讓它一直不變,那就向我展示你們的能力和忠誠。」
「另外,向魯恩、弗薩克、費內波特和倫堡、馬錫、塞加爾等中南部諸國發送邀請函,讓他們在一個星期後來參加我的慶典,他們將見證,我帶領因蒂斯邁向一個偉大的時代。」
他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仿佛在說今天中午吃了什麼,而不是在宣布一個國家的權力更迭。
大廳內的眾人依舊安靜,只是將腦袋越埋越低。
對於羅塞爾的這番話,作為因蒂斯的權力頂峰的那一小撮人員,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卻怎麼也開不了口,仿佛嘴上被壓著千斤重擔。
短暫的安靜之後,這群人身體比腦袋更加誠實地俯身行禮,齊聲回應道:
「遵從您的諭令,偉大的羅塞爾大帝!」
他們的身體已經臣服在了羅塞爾的威嚴之下,不過他們的意志依舊自由。 不是因為他做不到,而是他覺得這樣更加有趣,殺雞儆猴,總得給那隻雞跳出來的機會。
羅塞爾看著這些又老又丑的老傢伙,煩躁地擺了擺手:
「下去吧。」
「是,大帝。」
所有人恭敬行禮,隨後埋著腦袋,一點點後退,離開白楓宮的大廳。
只有教會的幾位大主教依舊留在大廳內,他們深埋著腦袋,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慄著,仿佛正在遭受極大的壓迫。
羅塞爾的目光掃過他們,輕笑出聲:
「呵……你們也離開吧,讓教宗來,或者讓你們的神親自來。」
「你們.……還不夠資格。」
話音落下,大廳里幾位大主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去,身影瞬間消失。
他們的行動和意圖被扭曲,邁過的距離也被扭曲,只是眨眼就出現在了白楓宮之外。
羅塞爾掃了眼宮殿大門的方向,隨後看向一直在旁邊當觀眾的西瑞恩,突然問道: 「你說他們會有多少人敢站出來反對我?」
西瑞恩挑了挑眉:「如果你只是普通的天使,所有人都會,但現在,一個人都不會有。」
「沒人會反對一位真神,至少明面上不會,反而他們還會格外的配合你。」
「當然,不排除一些傻子被人推出來當槍使。」
羅塞爾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角:「這就是政客和資本家的嘴臉。」
「永恆烈陽教會的事情放手大膽去做吧,就算你讓他們對外宣稱整個教會加入極光會,我也會給你兜底。」
「可惜『永恆烈陽』那老小子已經隕落,不然我真想去星界揍祂一頓。」
西瑞恩對羅塞爾略顯遺憾的語氣無語搖頭:
「有一說一,你未必打得過『永恆烈陽』,得益於原初上帝在祂身上復甦,祂藉此掌握了部分『混沌海』的權限。」
「.……」羅塞爾眼神幽怨了一下,隨後朝他擺手道:
「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不要在我面前晃悠。」
西瑞恩攤手道:「我這不是代表永恆烈陽教會還有銀之鑰教會來和你商量在因蒂斯合法傳教的事情嗎?」 「哦,還有極光會。」
羅塞爾:「.……」
「你還挺忙的。」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羅塞爾極其敷衍地擺了擺手,他心底想要離開的念頭一下放大,身體快腦袋一步做出反應,直接閃現離開了白楓宮。
在離開白楓宮的瞬間,他看見無數蒸汽般的虛幻事物湧入大廳,在羅塞爾面前重組出了博諾瓦的身影。
「嘖,難怪這麼急著讓我走,原來是博諾瓦來了。」
「還是躺在陵寢里的大帝比較和善,從來不阻止我吃瓜。」
話音剛落,他周圍的虛空突然寸寸裂開,整個人直接陷入了時空亂流之中。
……
羅塞爾鬆開了在背後握緊的右手,目光複雜地看向博諾瓦。
博諾瓦微微仰頭,蔚藍的眼眸同樣看著羅塞爾,雙方默契地保持著沉默,誰也沒有先開口。 安靜片刻之後,羅塞爾突然開口道:「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來見我,因蒂斯的小王子,還是『蒸汽』的眷者,教會的天使?」
博諾瓦沉默著沒有回答。
「算了。」羅塞爾輕嘆了聲,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說道:
「回去告訴你的神,因蒂斯依舊是那個因蒂斯。」
……
蘇尼亞海西面,接近狂暴海的那片昏暗海域上,空氣忽然扭曲,一艘覆蓋著純粹黑色的巨大三桅帆船從虛空中飛了出來,穩穩落在海面上。
船身長近百米,兩側掛著一盞又一盞馬燈,在風中微微搖晃,散發著昏黃的光芒,桅杆上懸有三面沒有任何標誌的漆黑帆布。
剛好路過這片海域的幾艘的遠洋捕魚船和客輪仿佛見到了深海猛獸一般,第一時間調轉航向,加速遠離這片海域。
他們一眼便認出了這艘突然出現的巨大帆船的來歷,那沒有任何標誌的帆布就是專屬於它的標誌。
這是「五海之王」的旗艦「黑皇帝號」!
在捕魚船和客輪紛紛掉頭逃離的時候,一艘同樣巨大的帆船裹挾著璀璨星光從另一個方向飛了過來。
無論是捕魚船上的漁民,還是客輪上的水手和乘客,所有人齊齊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艘船脫離了海面,駕馭著星光飛在空中!
十來秒的功夫,它便越過客輪,來到了「黑皇帝號」的一千米之內,在星光消散之後穩穩地落入海面。
正在逃離這片海域的那些船上的人終於能夠看清楚這艘新出現的帆船,看見了高高揚起的船帆上那被十顆星星環繞著的沒有睫毛的眼睛。
……
「是『星之上將』和她的『未來號』!」
「難道『星之上將』想要挑戰『五海之王』?」
「說不定是想要合作.……」
「太可怕了,兩,兩位聞名五海的大海盜,我們還能活著離開嗎?」
……
周圍捕魚船和客輪上的那些討論並沒有影響到「未來號」和「黑皇帝號」,它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點點靠近。
一直到逼近彼此火炮的射程,兩艘帆船這才違反常理地停下。
「黑皇帝號」的船頭,一位戴著等比縮小的尖塔皇冠,身披黑底銀邊長袍的中年男子巍然站立。 他的臉龐線條堅硬,額頭皺紋略顯,下頷蓄著不長的黑色鬍鬚,深黑的眼睛裡流淌著暗紅的光芒,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就能產生一股高山般的讓人難以逾越的氣勢。
他安靜立於船頭,靜靜看著對面的「未來號」,準確地說是看著「未來號」甲板上那位穿著古典巫師長袍的女士。
嘉德麗雅同樣隔著海面眺望著對面「黑皇帝號」上的「五海之王」納斯特,即便已經是半神,對方身上那近乎凝為實質的威嚴依舊讓她感到心驚。
「五海之王」納斯特果然是序列3層次的非凡者,而且他序列3的魔藥應該早已經消化完了,距離天使的位格也只有一步之遙。
思緒發散間,她聽見了納斯特低沉的嗓音:
「星之上將.……你怎麼找到我的?」
嘉德麗雅沒做隱瞞地說道:「女王提供了一則預言。」
「女王?貝爾納黛?」
「看來之前流傳的你叛離摩斯苦修會的傳聞是真的。」
稍微停頓了下,他沒有等待嘉德麗雅的回答,繼續問道:
「是你找我,還是貝爾納黛,或者是羅塞爾大帝?」
他之前也聽見了羅塞爾大帝歸來時的聲音,這讓他驚愕又震驚,還有一點難以流露的悲傷。 他不清楚羅塞爾大帝是在什麼時候成為的「黑皇帝」,為什麼隕落,又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覆活。
但羅塞爾大帝會以「黑皇帝」的身份復活完全出乎了他的想像,也代表著他的先祖所羅門真的沒有機會復活了,同樣他沒有了成為親王、皇帝的機會。
在聽見羅塞爾大帝歸來的聲音後他就隱隱有了一些直覺,大帝或許會來找自己。
念頭電轉間,他聽見了對面「星之上將」的聲音:
「大帝希望你能前往一趟白楓宮。」
納斯特微微點頭,隨後追問道:「什麼時候?」
「時間由你決定。」頓了一下,她補充道:
「女王提到過,在因蒂斯的局面徹底平穩之前,你或許會有完成『熵之公爵』儀式的契機。」
納斯特的呼吸微微放緩了一些,沉吟著點頭道:
「我知道了。」
嘉德麗雅朝納斯特微微頷首,隨後轉身離開了「未來號」的船頭。
「調轉方向,前往羅思德群島,補充物資後前往因蒂斯。」 「未來號」上的水手們迅速行動起來,轉動船舵,調整船帆,操縱著船隻朝著羅思德群島的方向前進。
納斯特立在船頭,目送「未來號」遠離了這片海域之後,他將一隻手按在了身前的船舷上。
「黑皇帝號」忽然朝著前方加速撞了過去,這個過程中「黑皇帝號」的船身和船上的人一同虛化,撞入了虛空,進入了靈界。
……
費內波特南方的迷霧海某片海域上空,虛空突然盪起了圈圈無形的漣漪,隨後一雙手從虛空之後伸了出來,虛拽著無形的漣漪,將它們固定成了一扇無形之門。
緊接著,西瑞恩從「門」後走了出來。
「真是個小氣的傢伙,不就蛐蛐了兩句,至於把我放逐到時空亂流嗎?」
嘟噥了會,西瑞恩的身影忽然虛化,變成了諸多虛幻、抽象的象徵符號集合體,沉入了下方的海面。
冰冷、黑暗、死寂的海底突然有點點星光閃爍,隨後西瑞恩的身影浮現了出來。
他的身影有些虛化,被無數細碎的星光簇擁著,與周圍格格不入,仿佛游離在現實之外。
他的眼眸中虛幻的書冊突然閃過,隨後化作兩輪內斂、微縮的太陽。
他的視野頓時變得明亮起來,海底的一切都清晰展現在他的眼前。 這片海底沒有一點生命,只有無數怪模怪樣的石頭,在海底描繪出了一道道深邃細長的褶皺,仿佛某種海洋生物展開的大腦皮層。
西瑞恩安靜掃視著周圍,隨後目光定格在一根尖塔般高聳的石柱上。
那裡的空間最不穩定,就像一扇被隱藏、被遮掩的「門」。
「『門』先生祂們當初留下封印的手法是不是過於粗糙了?」
西瑞恩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裡是深海的海底,至少也要「災難主祭」或者「海王」才能輕易到達這裡。
但能到這裡的「災難主祭」和「海王」並不具備空間、封印相關的神秘知識和手段,因此他們發現不了這裡的異常。
而具備相應知識和手段的天使多半也能感受到隱藏起來的這扇「門」後的危險,不會作死。
念頭浮動間,西瑞恩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那根深海「尖塔」的旁邊。
他伸手朝前抓了一下,周圍的海水突然盪開了圈圈漣漪,一扇幽藍、模糊的大門無聲成型。
下一秒,冰冷、黑暗、死寂的深海出現了光芒,海底映照出了星空!
周圍的海水蜂擁著倒退,在海底製造出了一片接近絕對零度的、充滿各種輻射的宇宙真空。
真空的深處,閃爍的星光飛快聚合,不斷地壓縮,直至化作一個由多個微縮太陽組成的,虛幻而璀璨巨大生物。 西瑞恩眯了眯眼睛,這個突然出現的巨大生物閃耀得有些刺眼。
祂也掌握了部分「空間」,或者說「通道」的權柄,順著被我找出來的「門」透出了部分力量?
我記得當初「門」先生和阿蒙封印的應該是一艘宇宙飛船才對,現在怎麼變成了一個,呃,祂應該是一個天使吧?
飛船在被封印的期間發生了異變,還是祂本來就藏在飛船上,只是當初還沒來得及現身就被「門」先生和阿蒙連著飛船一起封印了?
思緒發散間,一道道璀璨閃耀,仿佛來自宇宙深處恐怖射線穿過了他的身體。
西瑞恩依舊站在原地,並未受到絲毫影響。
他此刻並未處於現實之中。
見狀,那個虛幻而璀璨巨大生物朝他伸出了一隻手,周圍的虛無星空中,大量的物質與輻射聚集,綻放出刺眼的光芒。
一兩秒的功夫,一顆閃耀的微型太陽成型,被投至西瑞恩的身前,然後轟的一聲炸開。
磅礴到恐怖的能量在瞬間釋放,洪流般洶湧的光與熱甚至影響到了空間,帶來緩慢和混亂。
這樣的狀態下,西瑞恩的身影肉眼可見地扭曲然後泡沫般破碎了。
更高的維度中,西瑞恩垂眸俯視著下方。 在他的注視下,膨脹釋放的恐怖光與熱凝固,被他一隻手握住,然後一點點壓成了一副沒有厚度的畫。
畫卷之中,那個虛幻而璀璨巨大生物蜷縮成一團,仿佛一顆沉重的星球,不斷散發著光與熱,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勢橫衝直撞。
西瑞恩瞬間明白過來,對方缺乏神秘側的手段,只能靠物理的手段嘗試突破封鎖。
「這種程度的能量,如果放在現實,瞬間就能毀滅羅思德群島,掀起衝擊南北大陸的海嘯。」
「這是加點全加在數值上了啊,同一層次,『暴君』途徑都沒這麼粗暴。」
「可惜,遇到了錯的對手。」
低語間,西瑞恩抬手輕輕撥動了無形的「弦」。
畫卷頓時扭曲、拉伸,邊界相互交融,直至變成一個幽暗的球。
「球」的內部星光閃爍,藏著一片星空,一顆熾烈、閃耀的流星不斷划過,一顆不停,如同陷入了循環。
西瑞恩虛抬著的手微微收緊,他的投影同步出現在現實,托舉著那顆封印了海底星空的「球」。
他平靜注視著「球」中不停划過的流星,眼眸中映出了一本虛幻的,緩緩翻動的書冊。
「我來到,我看見,我記錄。」 無聲無息間,空間破碎了,熾烈如同太陽般的星光閃過,隨後一切歸於虛無。
「尖塔」頂部幽藍、模糊的大門前,點點星光閃爍,勾勒出層疊虛幻之門,化作西瑞恩的身影。
他將右手平伸前按,黑中帶藍的雙眼中無數星光閃爍,映照出了層疊虛幻的門。
無形的漣漪划過,他面前的模糊大門頓時晃蕩著消失。
將連通著被封印那片空間的「門」重新隱藏之後,西瑞恩轉頭看向了被破碎後正在重新恢復的那片空間,伸手虛握了一下。
無聲的扭曲之後,深邃看不見盡頭黑暗遮掩了一切。
空間牢籠!
空間牢籠內部,伴隨著被毀滅的空間復原,點點璀璨的光點從虛空中析出。
這是那個虛幻而璀璨的巨大生物身上的力量,因為空間牢籠的存在,這些力量無法回歸「超星主宰」而析了出來。
見狀,西瑞恩伸手摸出一枚金幣丟了過去。
在虛空中游離的能量頓時找了依附,蜂擁著朝著金幣聚攏了過去。
幾秒鐘的功夫,那枚金幣就被蜂擁而來的力量一點點拉伸變形,變成了一顆閃爍著璀璨的玻璃珠。 西瑞恩伸手抓了一下,玻璃珠頓時出現在他的手裡。
他微微低頭,眼中不斷有星光浮過,一道道信息被他占卜了出來。
「璀璨天使.……但並不完整,只是『超星主宰』傳遞過來的力量和那艘飛船中的一些物質融合出來的一個臨時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