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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好啊,叛徒自己跳出來了

2026-09-08 06:59:30 作者: 銜雨

  第665章 好啊,叛徒自己跳出來了

  【近日,神羅帝國第一代皇帝查爾斯·朱庇特為主動發起山海界戰爭表示懺悔,選擇退位。帝國的皇位由維納斯家族選帝侯繼承。】

  【第二代皇帝於一日前登基,並將在今日發表重要通知。】

  光屏上的鏡頭切換,在莊嚴輝煌的宮殿移動,最終定格在盡頭的神座上。

  神羅帝國的第二代皇帝穿著以白色為主的袍服,烏黑的長髮被華麗的束帶束起,頭頂戴著金色的桂冠。

  「朕乃神羅帝國第二代皇帝——阿塔爾沃芙·維納斯。」

  寶座上的皇帝帶著微笑,向著全世界宣布道:「神羅帝國願承認發動戰爭的不義,並簽訂停戰協議,向東夏聯邦進行補償。另外,有關最近頻發的世界交匯,也預示著混亂時代可能即將到來。對此,我神羅帝國提議,重組萬國聯盟,讓全世界的人類再度攜手,度過這即將到來的災難。」

  看著光屏上的直播,眾人面色各異。

  這裡是東夏聯邦的中央議會大堂,在座的有聯邦議會成員,也有武協理事會成員,以及東夏的天關武者、各州代表、門派掌權人。

  身在東夏的,都已經趕到。

  即便是遠在山海界的,也或是派遣代表,或是隔空投影,參與會議。

  此刻看完光屏上的神羅皇帝宣告,在場的環境表面上一片沉靜,暗地裡卻是已有各種的神念來回溝通,止不住地談論。

  談論內容除了這突然出現的神羅第二代皇帝以外,還有此刻大堂主座上,那僅出現一位的神敵。

  東夏的神敵當中,只有夏長風現身,並且還是以投影出現。

  和聯邦議會關聯更密切的軍神缺席了這場會議,甚至連投影和代表都沒出現。

  再想到此前和軍神有關的諸多人員莫名暴斃,讓眾人皆是心念浮動。

  這股詭異的沉默一直在持續,眾人暗中神念溝通,明面上則是先後將目光聚焦在一言不發的神敵夏長風身上。

  各國的掌權者皆是武道強者,這是從混亂時代就開始的慣例。

  

  武道強者的自保能力強大,並且開發三魂七魄也會帶來肉身和神魂上的進化,論決策和處理能力也是強過非強者。

  就像是夏長風,他若是願意,能夠充當超算,一人之力處理全聯邦的事務。

  而且在這個時代,要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就算地位再高也無法讓其他強者聽命。生命層次上的差距,不是單純的威望能夠彌補的。

  作為神敵的存在,更是有著一言九鼎的能力。

  現在神敵只有夏長風一人在場,其餘的人—包括議會成員,自然是等著他先開口。

  夏長風面對眾人的注視,沒有說話,而是繼續保持沉默。

  直到一道淡淡的空間波動出現,有穿著白袍的青年走出,在眾人那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走上主位,在夏長風身邊坐下,夏長風方才開口。

  「會議開始。」

  夏長風道:「這次會議,由本人第一神敵夏長風,以及第四神敵白澤主持。第二神敵裴東流,因在此前和第四神敵圍剿叛徒商青陽的過程中負傷,缺席本次會議。相關過程,會在事後對第二神敵進行通知。」

  壓抑的驚呼在大堂之內爆發,夾雜著種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那個主座席上的青年。

  白澤?

  第四神敵?

  還有第三神敵那個叛徒已經死了?

  饒是在場之人皆非尋常,此刻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驚意。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一些心生恐懼的存在。

  「肅靜。」

  夏長風一聲清喝,按下了躁動的聲音,同時將目光看向白澤。

  白澤平靜點頭,示意自己無需多說,讓會議繼續。

  夏長風這才看向眾人,說道:「此次會議要商討之事,諸位應該也都所猜測了。在兩日之前,神羅帝國在山海界的軍隊開始後撤,之後就有皇帝退位,新皇登基。今日,第二代皇帝承認戰敗。」

  「所以,今日之事,便在於對神羅以及西聯的後續行動。」

  「是接受議和,還是——繼續戰爭。」


  這一言道出,又是激起不小的波瀾。

  對於今日的會議要商討的事情,在座的眾人確實都有所猜測,並且自覺猜得七七八八0

  只是他們的猜測,是要在神羅退讓之後如何進行索賠,哪怕是繼續進軍,也是要逼迫神羅進一步退讓,很少有人會猜到,還有繼續戰爭這個選項。

  繼續下去,會讓戰爭加劇,到時候可不只是山海界,地星這裡也會開啟戰爭。

  「要說嗎?」

  夏長風也在這時候向著白澤傳音,進行徵詢。

  要將大自在的事情說出來嗎?

  大自在重新現世,並且已經收服了神羅帝國,還有詭異莫測的腐化手段。

  就算將此事說出來,在場的眾人也沒法發現大自在的腐化侵蝕,頂多就是有所提防。

  更多的可能,反倒是會引起不安。

  當然,這種不安還不至於嚇到武道強者,可要就怕有人藉機從中作梗,將會議的事情泄露出去,讓聯邦動盪。

  夏長風毫不懷疑,在場的人當中有被大自在侵蝕的存在。

  另外,對於大自在所謂的議和,夏長風也是心中狐疑,抓不准對方的心思。

  「說吧。」

  白澤回了一聲,接過夏長風的話,道:「現已確認,神羅的第二代皇帝乃是大自在降世,神羅帝國從上到下皆已被大自在侵蝕,這不是人類之間的內鬥,而是和邪神的死戰。

  這一戰,不可避免。」

  這一下會場是徹底引爆了。

  連天關武者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駭。

  「阿彌陀佛。」

  這時,一聲佛號響起,引來注意,隨即就見披著錦斕袈裟的僧人站起,向著主座席行禮,然後問道:「第四神敵此言當真?」

  這句話,也引來了不少異樣的眼神。

  不只是看著那個橫空出世的神敵,也是看向這個主動質疑的僧人。

  儘管僧人說得含蓄,但話語中的意思是表達得不能再明白了。

  他對白澤的話表示質疑。

  雖然確實是有不少人心懷不信就是了,畢竟白澤實在太年輕了。

  時間對強者···尤其是對神敵來說,沒有意義,神敵的強大是難以隨著時間積累而變強的,因為他們的武道已經走到了盡頭,達成了圓滿。

  可能過了幾十年、上百年,神敵也只是比過往強了一點。

  然而,在人的認知里,時間被賦予了很大的意義。

  最簡單的例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對於年輕人,人們會下意識地做出經驗不足的判斷。

  這種判斷,也會出現在武道強者當中。

  有夏長風進行認證,在場的人哪怕再覺得難以置信,也會承認白澤是神敵,但心中的一些輕視還是避免不了。

  這是根植於人心當中的慣性,很難避免。

  當然,輕視歸輕視,沒人敢真的來挑戰神敵的威嚴。他們可能會輕視神敵的年輕,經驗不足,但對於神敵的實力絕對是敬畏的。

  所以,他們才對僧人的質疑表示驚訝,以及····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複雜心情。

  大師,你該不會是瀛國人吧?

  已經有人懷疑這僧人有著瀛國血統,繼承了瀛國人的霸之意志。

  他是真的勇啊。

  「當然是真的。」

  白澤的目光落到僧人身上,「靈空方丈有異議?」

  僧人正是大興寺的方丈靈空。

  此前白澤通過科什埃的記憶,知曉了靈空所立下的宏願,所以才讓葉流雲去武協蹲守著,就等靈空過來強搶信仰,好刷一波功勞,名正言順地成為神敵計劃受益人。

  可誰想到,靈空竟然沒去。

  那麼好的機會,他竟是沒去,這不正常。

  現在,靈空又當面質疑,更是不正常了。

  「不敢。」

  靈空低眉垂目,不卑不亢地道:「貧僧只是覺得茲事體大,不得疏忽。聯邦經過第三神敵的背叛,法政體系的信用崩塌,還有之後的接連大戰,已經是人心惶惶,民眾希望得到和平。」


  「若是聯邦不願罷戰,可能會引起進一步的社會動盪。想要避免這後果,最好的辦法是公布此消息,但這樣又會讓人心更為不安。」

  不公布大自在降臨的消息,會讓逐漸滋生厭戰情緒的民眾難以接受。

  公布了,又會造成更大的亂子。

  屬實是一根筋兩頭堵了。

  靈空這切入點找得極好,沒有一味地反對,而是有理有據地闡述,讓不少人都暗自點頭。

  而隨之滋生的,自然是對白澤在經驗上的輕視。

  很奇妙,明明話題是第一神敵夏長風提出的,此刻卻滋生出對白澤的情緒。

  一種不可見,甚至是不可察知的力量,在暗中行動,開始作祟。

  「那麼,靈空方丈是有什麼高見?」白澤看著靈空道。

  靈空雙手合十,寶相莊嚴,道:「貧僧覺得,當務之急是穩定聯邦民眾之心。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若是聯邦內部不安穩,可能會引來大自在的作祟。大自在最擅長,就是對人心的撥弄,我們必須要有一個穩定的後方,避免有後顧之憂。」

  至於開戰,不是不戰,是緩戰、慢戰、有計劃的戰。

  這後續的話靈空沒說出口,但意思是表達得不能再明顯了。

  這持重之言,還真的讓不少人點頭贊同。

  和大自在這種天生邪惡的邪神斗,還真得避免這種情況。

  東夏聯邦在數十年前就和大自在魔教大戰過,那時候可是有數億的梵竺人被驅動,還有四億人主動向大自在獻祭自己。

  對於大自在的信徒,在場很多人都有著豐富的經驗。

  可惜這一次,這經驗是沒法用了。

  現在的大自在,真要是想侵蝕,九成九的人都抵抗不了,頂多也就是需要的時間長短而已。

  祂已經成為了人心的暗面,和人類乃至是生命這種存在,密不可分了。

  過往的經驗已經不適用於現在的大自在,祂的侵蝕防不勝防。

  只不過這種話說出來,會有人信嗎?

  還是會有的,畢竟是神敵。

  白澤這個神敵不行,夏長風這個神敵開口,那絕對行。

  只不過心中到底會信幾分,就只有天知道了。

  哪怕是主觀意識信任,潛意識裡也說不定對大自在的力量有著幾分猶疑。人終究是不可能相信自己無法認知的事物的,唯有親身體會,重塑認知,才會真正明白大自在的厲害。

  大自在沒有繼續交戰,而是假模假樣地議和,說不定為的就是這個。

  也有可能,他是想看一場好戲。

  普通的辦法,根本提防不了大自在。

  白澤心中轉著念頭,臉上則是露出一絲莫名的神色,道:「這一點,諸位不用擔心,我已有辦法應對大自在的侵蝕,甚至是找出大自在的爪牙。」

  靈空聞言,也是露出幾分希望之色,道:「敢問第四神敵,是何辦法?」

  說話之時,他抬起眼來,看向白澤,敏銳捕捉到那一絲神色。

  那是·····似笑非笑的戲謔?

  「很簡單。」

  白澤環顧眾人,道:「認為自己不是大自在爪牙的人,站起來。」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露出古怪之色。



  某些人心裡覺得你年輕人經驗不足,沒想到你這年輕人還真鬧了笑話啊。

  這一下,就是一些信任白澤的人都繃不住了。

  不過繃不住歸繃不住,懾於神敵的實力,還是有人站了起來。

  靈空也是啞然失笑,選擇順從。

  他本來就是站著的,倒不需要動作,只需要保持原樣就行了。

  下一瞬,靈空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他赫然發現,在場的上百人當中只有十一個人起身,其餘人都好好地坐著。

  不是,你們也都有霸之意志?

  亦或者說···僵住的笑容開始崩壞,靈空意識到某種可能。

  首先排除沒站起來的人都被侵蝕了這個可能。在場的可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代表著東夏的核心。

  要是走到這一步,東夏也不用反抗了,直接投了算了。

  那麼只有另一種可能了一站起來的,才是大自在的爪牙。

  而白澤則是一拍桌,道:「好啊,叛徒自己跳出來了。」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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