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監工絕來上壓力了
」你身上的氣息很複雜。」
大蛇丸注視著兜，金色豎瞳里閃過一抹探究之色。
「其中，我的查克拉氣息最為明顯，除此之外，還有一股氣息，與鬼童丸他們十分相似。」
君麻呂聞言，也凝神感知了一會，隨即輕輕點頭。
他的感知同樣敏銳。
經大蛇丸這麼一提醒，他也察覺到了。
兜身上那股駁雜的氣息，的確與音忍五人眾有幾分相似。
兜愣了片刻，很快便想到了什麼。
「大蛇丸大人，您還記得嗎？」
「在您被曉組織俘虜的那段時間裡，我為了把您救出來，曾經將您留下的研究成果整合之後，注射進了自己體內。」
大蛇丸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瞭然的神情。
「我想起來了，那就說得通了。」
「你當初整合的那些研究成果里，應該混入了重吾的體液，鬼童丸他們身上的咒印，本就是我以重吾的體液為基礎開發出來的，氣息同源並不奇怪。」
兜與君麻呂都安靜地聽著，沒有出聲打斷。
大蛇丸繼續解釋道：「重吾天生就擁有吸收自然能量的特殊體質，他的身體無需修煉，便會本能地將周圍的自然能量吸入體內。」
「我當年正是利用這一點，才成功開發出了咒印，從原理上來說，咒印可以被看作一種以人工手段製造出來的不完整仙術狀態。」
「你當初直接把那些研究成果注射進身體，體內也沒有咒印術式來限制這股力量。昨天，白蛇仙人的仙術查克拉進入你體內，恰好激活了重吾的那部分能力，這才讓你原有的蛇化特徵進一步加深。」
大蛇丸說到這裡，眼睛已經微微亮了起來。
這場連他都沒有預料到的異變，讓兜獲得了遠超常人的仙術天賦。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現在吸收自然能量的門檻，應該已經比普通人低了很多吧？」
兜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片刻，認真地點了點頭。
「沒錯，大蛇丸大人。」
「我的身體正在自行吸收周圍的自然能量，雖然速度不算快，其中一部分卻已經開始與自身查克拉融合，形成少量仙術查克拉。」
「只是，我現在還無法穩定控制吸收的速度，距離真正掌握仙人模式，應該還有一段距離。」
大蛇丸滿意地笑了起來。
一具能夠自行吸收自然能量，又順利承受住仙術查克拉的身體，其潛力已經遠遠超過普通的仙術適配者。
只要兜能夠學會控制這份能力，未來進入仙人模式的門檻，必然會比普通人低得多。
「很好。」
大蛇丸微微頷首，又提醒道：「在學會控制之前，不要一次積攢太多自然能量，重吾會頻頻失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這裡。」
「是，大蛇丸大人。」
見大蛇丸對自己現在的狀態十分滿意，兜心裡的不安終於消散了大半。
只是，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蒼白的手掌，仍舊有些忐忑。
「大蛇丸大人，您不介意我現在這副樣子嗎？」
大蛇丸看著兜一臉忐忑的模樣，忽然輕笑著拍了拍兜的肩膀。
「兜，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兜愣愣地看著他，眼神微微顫動。
長廊里原本陰冷潮濕，似乎也隨著這句話變得柔和了幾分。
站在一旁的君麻呂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遲疑著開口問道：「說起來，自從中忍考試那次行動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鬼童丸他們四個。」
「他們現在去哪了？」
話音落下，長廊里的空氣驟然一靜。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兜抬手推了推眼鏡，輕輕咳嗽一聲，表情也變得有些尷尬。
「我最後得到的消息，是他們還被關在木葉的地牢里。」
「木葉始終沒有對外公布最終的處置結果，如果沒有被秘密處決或者轉移，他們現在應該還在那裡。」
君麻呂愣了一下。
「是因為中忍考試時的那次行動？」
大蛇丸沒有說話，只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長廊里再次安靜下來。
君麻呂沒有繼續追問，微微閃爍的眼神卻已經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他與鬼童丸幾人談不上多麼親近，終究曾經一起在大蛇丸摩下共事，也共同執行過不少任務。
如今，他與兜都通過了白蛇仙人的測試，得到了修煉仙術的資格。
鬼童丸他們卻依舊生死不明，極有可能還被關在木葉地牢里。
這種落差讓他心裡生出了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大蛇丸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倒確實是我疏忽了。」
他的神情漸漸變得認真，「我會找個機會，把他們帶回來的。」
「哎？」
「大蛇丸大人？」
君麻呂與兜同時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面面相覷。
兜忍不住道：「大蛇丸大人，想讓木葉鬆口放人，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呵呵。」
大蛇丸淺淺笑道：「確實要費上一番功夫。」
「不過，他們終究跟了我這麼久，為了把人帶回來費些心思，也算不得什麼。
兜與君麻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換作以前，一旦部下失去價值，大蛇丸絕不會再為幾枚棄子回頭。
如今，這句輕描淡寫的承諾，卻讓兩人清楚地意識到，大蛇丸大人已經和過去有些不一樣了。
兜曾近距離接觸過夢境中的大蛇丸。
此刻看著眼前這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他竟從現實中的大蛇丸大人身上，隱約看到了那位四代目火影的影子。
另一邊，雨隱村的一家小店裡。
窗外細雨連綿，店裡卻暖烘烘的，烤魚的香氣混著熱湯升起的白霧。
迪達拉與阿飛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就在不久之前，小南安頓好砂隱三人後，順手調整了曉組織的臨時分組。
在蠍返回雨隱之前，暫時由迪達拉與阿飛搭檔行動。
迪達拉對這個安排顯然很不滿意。
他面前擺著一份吃了一半的烤魚，手裡的筷子漫不經心地戳著魚肉，不忿道：「小南姐也真是的，憑什麼把我和你這個拖油瓶分到一組啊？」
對面帶土碗裡的面已經連湯都不剩多少了。
聽見這話，委屈地說道：「迪達拉前輩，你這麼說也太無情了吧！」
「能和迪達拉前輩分在一組，阿飛明明非常開心啊！」
說完，他還煞有介事地用袖子在漩渦面具上抹了兩下。
迪達拉看得眼角直抽。
「少來這一套，嗯！」
「你這個新人怎麼看都是滿身破綻，遇到敵人還不是要我分心照顧你？」
聽見這番挖苦，帶土一言不發地起身走到牆邊，背對迪達拉蹲了下去畫圈圈。
「迪達拉前輩太傷人了。
「9
「阿飛明明那麼努力————」
小店老闆從後廚探出頭來，神情古怪地朝這邊看了一眼，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縮了回去。
迪達拉盯著蹲在牆角的背影，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明知道這傢伙八成是在演，然而委屈到快要長蘑菇的樣子，實在看得人渾身難受。
迪達拉皺著眉嘆了口氣，只能是好聲好氣地說道：「行了行了，當搭檔就當搭檔，趕緊滾回來坐好。」
話音還沒落下，帶土已經唰地一下從牆角彈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躥回了座位。
「我就知道迪達拉前輩最好了！」
迪達拉翻了個白眼。
「我就知道，你剛才果然是在裝，對吧？」
「哎嘿。」
帶土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反而笑嘻嘻地伸出手，想去拿迪達拉盤子裡剩下的半條烤魚。
迪達拉眼疾手快，一筷子敲在他手上。
「嗷！」
帶土怪叫一聲，飛快地縮回手。
「想吃自己點！」迪達拉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哈————」
帶土乾笑幾聲，果斷轉移了話題。
「那個，迪達拉前輩，既然我們現在是一組了，接下來要去幹什麼呀？」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休息。」
迪達拉白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才剛剛完成一個大任務，這幾天肯定要待在村子裡好好休整，嗯。」
「哦~原來是這樣啊。」
帶土忽然把腦袋湊近迪達拉，賤兮兮地說道：「吶吶，迪達拉前輩。」
「你說，等我們休息完了，佩恩老大會不會直接派我們兩個去岩隱村抓尾獸啊？」
迪達拉聞言，明顯抖了一下。
「應該不會吧。」
他乾笑一聲，聽起來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帶土將他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立刻發出一陣怪笑。
「哎呀呀，迪達拉前輩，你該不會是在害怕吧？」
「誰怕了！」
迪達拉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
「我只是覺得，岩隱村那個人柱力又老又弱，抓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嗯。」
帶土笑得肩膀一抖一抖，迪達拉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你再笑一聲，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帶土立刻坐直身體，雙手在嘴前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
兩個人又鬧騰了一陣，才終於安靜下來。
迪達拉坐在椅子上糾結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先把岩隱村的事拋到腦後。
「算了，不管了。」
他撇了撇嘴，自我安慰道：「反正佩恩老大現在還沒有發布任務，等他真的下令再說嗯。
「」
沒過多久，兩人便吃完了這頓簡單的飯菜。
結完帳，他們並肩走出了店門。
外面的雨勢比剛才小了一些。
他們還沒走出多遠，帶土突然像觸電一樣，誇張地發出了一聲怪叫。
「哇呀呀呀，糟糕了！」
「你又發什麼神經，嗯？」
迪達拉被他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瞪了過去。
「我的衣服！」
帶土雙手抱住腦袋，極其懊惱地大喊道：「我的衣服還晾在外面，沒有收呢！」
「完蛋了，完蛋了！阿飛得先回去一趟，迪達拉前輩，回見！」
話音剛落，他便一溜煙地朝街道另一頭跑去。
迪達拉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無語來形容。
「神經病吧。」
他望著帶土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在一年到頭都在下雨的雨隱村里把衣服晾在外面，這傢伙的腦子絕對被門夾過。
迪達拉嫌棄地搖了搖頭，懶得再理會這個白痴新人。
他把雙手插進衣兜，踩著濕漉漉的路面慢悠悠地走遠了。
另一邊。
帶土沿著街道一路狂奔。
在確認已經徹底脫離迪達拉的視線後，他忽然轉進路旁一條狹窄的胡同，身影悄無聲息地沒入陰影之中。
胡同里光線昏暗，四周空無一人。
下一刻，他前方的地面如同沼澤般泛起一圈漣漪。
半黑半白的絕，緩緩從地下升了起來。
帶土剛才那副跳脫滑稽的姿態已從他身上消失得一乾二淨。
「找我什麼事？」
他的聲音低沉冷淡，與剛才的阿飛判若兩人。
「尾獸的收集，進行得怎麼樣了？」
黑絕沙啞的聲音幽幽響起。
「很順利。」
帶土平淡地說道：「算上一尾和七尾，目前已經有四隻尾獸進入了我們的掌控範圍。」
「掌控範圍？」
黑絕沉默了片刻，忽然發出幾聲陰惻惻的低笑。
「你現在做的事情，和斑大人的計劃似乎不太一樣。」
帶土的神情微微一變。
他偏過頭，冷冷地看向黑絕，不耐道：「哪裡不一樣？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認真收集尾獸，短短時間內便控制住四隻，這個速度還不夠快嗎？」
「呵呵呵————」
黑絕低笑了幾聲。
「那麼，為什麼沒有將它們封印進外道魔像？」
「三尾和六尾連影子都看不到，一尾與七尾的人柱力卻可以在雨隱村里自由活動，你所謂的掌控，就是這個樣子嗎？」
聽見這句話，帶土微微一愣，不過剎那間，他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這是佩恩的決定。」
帶土平靜地說道：「我只負責把尾獸帶回來，他想什麼時候封印，是他的事。」
黑絕盯著他看了片刻，漆黑的半張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佩恩的決定嗎？」
「哼，最好是這樣。」
「不然，斑大人會很不高興的。」
留下這句警告，絕沒有繼續停留。
他的身體緩緩沉入地面，很快便在雨水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帶土盯著絕消失的那片地面，許久都沒有動。
黑絕已經有所察覺了。
至今為止，曉已經接觸到的四隻尾獸，沒有一隻被封印進外道魔像。
宇智波斑對眼下的進度，已經開始不滿了。
帶土對此倒沒有太過擔心。
優勢在我。
三尾和身為六尾人柱力的羽高，都被他藏在神威空間裡。
至於一尾與七尾的人柱力，如今都留在雨隱村，處於長門的庇護之下。
雨隱是長門經營多年的地盤，佩恩六道又時刻坐鎮。
宇智波斑即使親自找上門，也不可能簡簡單單把兩名人柱力帶走。
帶土擔心的，是長門的本體。
以長門現在虛弱的身體，一旦戰鬥拖得太久，他又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帶土沉默了許久，最終嘆了一口氣。
「看來，得想辦法聯繫大蛇丸了。
時間流逝，很快又來到了晚上。
當宇智波斑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帘的是一間光線明亮的辦公室。
「又是這個夢境。」
他只用了一瞬間，便弄清了自己的處境。
——
辦公室里還有幾個熟悉的人。
站在他身旁的是弟弟宇智波泉奈。
坐在辦公桌對面的則是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站在柱間側後方，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尼桑。」
泉奈抬頭看向斑，將另一份整理好的統計報告遞到他面前。
「根據最新統計，自從角都推動飛瀑分部改制，又向村裡的中忍和下忍開放低級任務以後，木葉這個季度的總收入已經達到上個季度的三倍。」
「這部分新增收入中，有一半以上來自飛瀑分部，村子的財政壓力已經得到大幅緩解。」
宇智波斑接過報告，隨意翻看了幾頁。
看來那個滿腦子都是錢的角都，在斂財這件事上確實有點東西。
千手柱間聽完，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沒想到角都居然這麼厲害。」
「泉奈，還是你的眼光好啊。」
泉奈顯然對這句誇獎十分受用。
站在柱間側後方的千手扉間卻不咸不淡開口道：「看來，他上次說飛瀑分部的收益還能繼續往上翻，並非誇口，先前是我低估他了。」
「不過，飛瀑一族併入木葉的時間終究不長，角都本人的來歷也很複雜，必要的監察不能放鬆。」
「不能因為他會掙錢，就大開方便之門。」
千手柱間沒有接弟弟的話，反而轉頭看向斑，興致勃勃地說道：「斑，這次多出來的錢，總該拿一部分建設村子了吧？」
「我早就看西邊那片舊區不順眼了，房屋和道路都亂糟糟的，排水也經常出問題，入冬以前，說什麼也得把那邊好好翻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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