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父親放心,明天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溫辭語氣平靜的開口。
聽著他就這樣答應了下來,溫知年不由得皺眉,盯著手機看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你喜歡就好。」
直到電話掛斷,溫知年的目光仍然沒有從手機的通話界面上收回來。
原本還以為溫辭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會反抗,也會拒絕。
肯定不會同意他這種充滿了暗示意味的要求。
現在看來和以前似乎也沒什麼兩樣。
依舊乖順,依舊聽話,依舊是那個任人擺弄的漂亮花瓶。
溫知年頓時覺得無趣,也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關注。
他收回了對溫辭多分出來的那點興趣,又重新放回了眼前的異種身上。
「乖,別怕,只要睡一覺很快就過去了。」
溫知年對上異種那雙驚恐的眸子,溫柔地笑著將手中的藥劑注射進了他的體內。
「放輕鬆,別反抗。」
……
溫辭掛斷了溫知年的電話後,把那件襯衫拿起來看了看。
他覺得慕白或許會喜歡。
心中正想著,慕白就黏黏糊糊的貼了上來,
「少爺,時間不早了,今天我們早點休息吧。」
昨天晚上慕白根本沒吃夠,今天晚上他想早點開始,也想多吃點。
溫辭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這一次他並沒有縱容他,只是揉了揉他的腦袋。
「乖,今天晚上不能鬧,明天我要去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不能留下痕跡。」
慕白一聽溫辭明天不能陪自己,眉眼間瞬間多了些委屈。
「少爺可以帶上我一起嗎?」
慕白抱著溫辭,將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開口:
「不想和少爺分開。」
「一天也不想,一個小時也不想。」
溫辭覺得這個世界的慕白有些過於粘人了。
「少爺帶上我吧,我會乖乖聽話的,不會給你惹麻煩。」
慕白眼巴巴的看著溫辭,明明身形比溫辭高大那麼多,此刻看著卻像是一隻可憐小狗。
溫辭心頭一軟,卻並沒有同意。
「乖,他們不是很喜歡異種,你跟著我去會被欺負的。」
「你乖乖待在家裡陪著慕天,我會儘快回來的。」
慕白眉眼低垂,絲毫不遮掩自己的黯然和失落。
「好吧……」
他嘴上說著好,卻在趁著溫辭熟睡時,偷偷變回了本體形態。
粉色的觸手纏繞上溫辭身體的每一處,只給他留下能夠呼吸的地方。
「唔……」
溫辭睡得很沉,即便是被這樣對待,身體也只是小幅度掙扎,偶爾發出一聲「嗚咽」。
慕白絲毫不擔心他會醒來。
這段時間,他在溫辭吃的那些甜點裡,飯菜里都加入了自己的觸手。
為了不讓溫辭發現不對,每次他都放的很少。
現在雖然不能完全掌控溫辭,但讓他睡得更沉,醒不過來還是能做到的。
一隻在深海里生活了幾百年的觸手怪,哪裡會懂得人類之間的愛呢?
慕白在人類世界待的時間太短,學習的時間也太短。
他只知道他喜歡溫辭,不想讓任何人碰溫辭。
可小少爺身邊有那麼多人,還有過那麼多的異種。
他無法確定小少爺以後會不會喜歡上其他異種,會不會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那些異種。
所以,他要在小少爺的身體裡種下種子,留下自己的觸手。
慕白貪念的目光在溫辭臉上遊走。
「少爺好乖……」
他撫摸著溫辭的面龐,緩緩往下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小腹上。
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又或者說是在回應他。
慕白眼底浮現出一抹興奮的光芒。
作為一個常年生活在深海里的怪物,慕白不知道人類的永遠有多久。
他只知道既然喜歡上了溫辭,那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將他留在身邊,永遠留在身邊。
不允許任何人覬覦,也不允許溫辭拋棄自己。
「少爺……我的……好喜歡。」
「喜歡少爺……少爺也要喜歡我。」
慕白呢喃著,最後還是在溫辭懷中睡了過去。
溫辭做了一個夢。
醒來時已經記不清夢中的場景,也記不清夢中發生了什麼。
那應該是個噩夢,他只覺得渾身都酸軟無力,像是被什麼東西纏繞過。
溫辭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
慕白並不在身邊,應該是去做飯了。
溫辭心中覺得奇怪。
而這點奇怪在他注意到腳踝處殘留著的一點痕跡時,得到了答案。
那是一點粉色的液體。
溫辭想到了慕白的本體。
睡在他身邊的只有慕白,這東西是誰的自然也就不需要猜測。
溫辭:「……」
溫辭思考自己是不是太縱容慕白了。
明明他昨天說了不行,結果這傢伙還是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做了些別的事。
溫辭進入浴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身上沒有痕跡,除了他覺得渾身無力以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溫辭嘆了口氣。
算了,縱容一點就縱容一點吧。
好歹還是有些分寸的。
慕天這幾天總覺得氣氛奇怪。
明明以前是他陪著溫辭,但自從慕白來了之後,他就像穿了個透明人。
慕白完全取代了他在溫辭身邊的位置,甚至比之前的他更親密。
而且這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讓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插進去的氣氛。
這讓慕天有點不高興。
他是希望哥哥能夠和少爺好好相處。
但不代表他希望這兩個人好好相處過後就將自己拋到一旁。
偏偏慕白不讓他靠近溫辭,溫辭也不會主動找他了。
偶爾他找到機會主動接近溫辭,想要和他說幾句話,溫辭對他的態度也很敷衍,完全不像以前那樣對他那麼好。
甚至連晚上睡覺也不再抱他了。
雖然以前是慕白用他的身體陪溫辭睡。
但他還是想和溫辭一起睡的啊!
慕天有點氣悶,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是悶聲悶氣地扒拉著飯。
「慕天,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溫辭帶著一點笑意的聲音,將慕天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慕天猛然抬起眸子看著溫辭。
他剛才顧著生悶氣,根本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了些什麼。
但是聽溫辭這麼問,他還是眼睛亮亮的開口:
「想要什麼都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