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接起電話,聽到魯夏偉的聲音傳來,「我和參謀長正在趕過來。」
「好的!」葉伯常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之後,便將電話給掛了。
看了看龔仕文,葉伯常說,「我出去抽支煙。」
「姍姐,露露,你們先吃點東西。」
龔仕文也起身,「一起吧!」
龔景澄也同時起身,他就想跟著老爸聽聽他們接下來會說點什麼。
今天的內容對他來講很震撼。
這種事,如果不是他碰上的話,可能等到出事的時候,他都不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而現在,他只覺得刺激。
葉伯常從茶樓出來的時候,余舒嫚就在身邊跟著。
葉伯常吩咐,「去準備一個安靜地房間。」
「我和大師兄去酒店門口抽菸。」
龔仕文以為接下來的內容可能不太適合景姍與薛露聽到罷了。
到了酒店的大門口。
三個人圍著旁邊的垃圾筒,心事頗重地抽著煙。
龔仕文說,「你做了這麼些準備工作。」
「一副必勝的樣子。」
「我想知道,我在這當中起到什麼作用。」
葉伯常說,「哪有什麼必勝。」
「只是不想輸而已。」
「人定勝天只是個笑話。」
「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
「我只是希望我敗了以後,大師兄可以照顧景姍她們母女倆。」
「讓她們以後不會受到牽連。」
龔仕文說,「這件事,就算你不拜託我,我也會做。」
「只是,我還是想不明白,要是我不站在你這邊。」
「現在就跟你劃清界限的話。」
「你是不是同樣也會這麼選擇?」
「誰又能真正幫到你呢?」
葉伯常說,「幫我?能幫我的,只有我自己。」
「人脈也好,關係也好,那都是順風順水的助力。」
「決定權和主動權從來都在自己的手裡。」
「大師兄如果不跟我當隊友的話。」
「我也會再給自己找隊友的。」
龔仕文想的是,葉伯常走的是企事業的這條路。
而在工程圈子之內,龔仕文的影響力的確可以覆蓋超大的範圍。
除了他以外,龔仕文想不到還有誰可以給葉伯常提供那麼大的幫助。
或者說,他想不到有誰還敢來趟這渾水。
龔仕文正琢磨著,一輛白牌牛頭停在酒店門口。
葉伯常把菸頭杵了,走到後門邊上。
副駕的魯夏偉從車上跳了下來,打開後排的車門。
陶永安同葉伯常握手時,順口說了一句,「伯常同志,你可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
龍仕文看到陶永安的時候,有點走神。
這就是葉伯常口中別的隊友?
他之前跟陶永安同桌吃飯的時候,明白,陶永安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對葉伯常很客氣。
當然,這當中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烏貞華的緣故。
烏教授現在正跟部隊之間合作,為新一代的武器裝備調試加班加點。
也許是出於這些原因,陶永安對葉伯常才會另眼相看。
說到底,這依舊是學閥的影響力。
龔仕文正準備上前的時候。
才發現陶永完和魯夏偉壓根就沒有看到他。
這就讓龔仕文很尷尬了,他上前不上,不上前也不是。
「走吧,找個地方,我們坐坐。」陶永安招呼著葉伯常就要往裡走。
龔仕文有點僵硬,葉伯常朝他揮手,「大師兄……」
陶永安在經過葉伯常提醒的時候,再看到龔仕文。
龔仕文熱情地上前,想要招呼,陶永安搶先說,「龔主任,我這邊和伯常同志有些重要的事要談。」
「我們稍後再敘,先失陪了。」
陶永安轉頭便讓葉伯常帶路。
余舒嫚從裡面迎出來,「參謀長您好,葉總這邊為您提前安排好的包間準備好了,這邊請。」
陶永遠看看葉伯常,言語上雖然沒說什麼。
但是對葉伯常萬全的準備滿是讚賞。
他們一行人離開之後。
龔仕文好像緩過來了,也明白,葉伯常說他要重新找隊友這句話的含金量。
陶永安如果賣烏教授的面子,那麼龔仕文此刻的分量就會很重。
可是陶永安剛才的敷衍,也正說明了龔仕文在他那裡沒分量。
他此行而來,也不是看誰的面子。
就單純是衝著葉伯常來的。
換言之,葉伯常的影響力現階段已經脫離了學閥。
自己也能混。
龔仕文定在那個地方,有點呆滯。
他剛才也沒搞明白,為什麼抽支煙還需要到酒店的大門口來抽。
他也以為余舒嫚要準備的安靜房間是給他準備的。
再想想,葉伯常剛才說會找一個同樣強力的隊友。
龔仕文原本還覺得葉伯常理想主義。
可是……
他的強力隊友這一刻出現的時候,龔仕文還是被葉伯常的執行力與影響力給驚了個呆。
特別是陶永安說出那一句葉伯常給了他一個很大驚喜的話出來之後。
龔仕文很難平復好奇、驚訝等各種複雜的情緒。
他更想知道葉伯常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或者說是能力讓這麼多大人物對也青睞。
基地的參謀長,親自過來,和葉伯常被叫過去,完全就是兩回事。
葉伯常啊,起初只是個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莽子。
後來,也僅僅只是個利用局面的優劣勢,玩的一套借力打力。
這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龔仕文都抱著觀察,冷處理的方式,看看葉伯常在極端情況之下的選擇。
說到底,還是對這種以小博大的人敬而遠之。
如果不是葉伯常與景姍深度捆綁的情況下。
龔仕文在許多問題上,都不會多看葉伯常一眼的。
可是現在……
再想想剛才葉伯常把他的短板擺上檯面的那一刻……
如果龔仕文剛才掀了桌子。
那麼,葉伯常也許並不會把他掌握到的情況分享給龔仕文。
從此,龔仕文將獨立面對所有的明槍暗箭。
龔仕文選對了。
看著葉伯常的背影,龔仕文此刻才發現,一把利刃沖在前,是一件多麼爽的事。
龔仕文已經在期待接下來那一場驚天地的碰撞了。
龔景澄正在看他老爸。
龔仕文轉頭也看著兒子,來了一句,「你要是敢腳踩兩條船,打斷你的狗腿。」
龔景澄:???
(昨天是我生日,四十歲,昨天沒說,是覺得有要禮物的嫌疑,所以,過了時間,你們不用送禮物。習慣性總結一下,入行十二年,坐擁一幫可愛的書友,很幸福,我的目標是四十五歲退休,希望願望能夠實現,同時,也希望你們,把取悅自己擺在第一位,愛自己,愛生活。對了,取悅自己不能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真的會罵!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