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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黃金的下落!

2026-05-16 22:19:44 作者: 火龍教主

  張奎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了。

  他只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從對方的拳頭上傳來,摧枯拉朽般地撕碎了他的力道,然後狠狠地反噬到自己的手臂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奎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條右臂軟軟地垂了下去,手腕處已經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

  他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看向陸誠的眼神,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他這一拳,足以打死一頭牛!就算是面對職業的重量級拳王,他也有信心在力量上占據絕對優勢。

  可眼前這個看起來甚至有些「清瘦」的年輕人,竟然只用一拳,就廢掉了他的右臂!

  這他媽還是人嗎?!

  「就這點本事,也配叫『屠夫』?」

  陸誠甩了甩手,眼神里充滿了不屑。他剛剛那一拳,甚至沒有用全力。

  這種蔑視,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能刺激到張奎那顆高傲而殘忍的心。

  ……

  

  「啊啊啊!老子殺了你!」

  劇痛和羞辱,讓張奎徹底陷入了瘋狂。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用完好的左手從腰後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再次朝著陸誠撲了過來。

  這把匕首,正是他殺死金店女店員的那把兇器!

  酒店走廊里,陳豹正帶著幾個心腹,悄悄地扒在門縫上偷聽。

  當他們聽到裡面傳來的那聲骨裂和張奎的悶哼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豹……豹哥,屠夫好像……吃虧了?」一個小弟結結巴巴地說道。

  陳豹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預想過李強很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個地步!一招就廢了屠夫的胳膊,屠夫可是能徒手掀翻一輛小轎車的怪物啊!

  「快!去叫人!把我們所有人都叫過來!帶上傢伙!」陳豹當機立斷,他意識到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

  這兩個人,無論誰贏誰輸,對他來說都將是巨大的威脅。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房間內,面對持刀撲來的張奎,陸誠的眼神終於認真了起來。

  他不再留手。

  在張奎的匕首即將刺入他腹部的瞬間,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左一閃,躲過刀鋒的同時,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了張奎持刀的手腕上。

  又是同樣的位置!

  「噹啷!」

  匕首脫手飛出,掉落在地毯上。

  張奎持刀的左手,也以同樣的方式被廢掉!

  雙臂盡廢!

  張奎徹底懵了,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和兇狠,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像是三歲孩童的玩鬧,不堪一擊。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跑。

  但陸誠會給他機會嗎?

  一個迅猛的膝撞,狠狠地頂在了張奎的腹部。

  「噗!」

  張奎的身體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猛地弓了起來,胃裡的酸水和隔夜飯,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緊接著,陸誠的手扣住了他的後頸,將他那顆碩大的腦袋,狠狠地朝著牆壁撞了過去。

  「咚!」

  一聲悶響,牆壁上的石膏都裂開了幾道縫。

  張奎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從陸誠踹門而入,到張奎被徹底制服,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摧枯拉朽!

  陸誠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張奎,眼神冰冷。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那把匕首,在張奎的眼前晃了晃。

  「一年前,城南金店,兩名店員,一條人命,就是用它終結的吧?」

  如同九幽寒冰般的聲音,在張奎的耳邊響起。

  張奎渾身劇震,猛地抬起頭,失血過多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你……你是警察?!」

  他終於明白了!

  什麼新人王,什麼搶地盤,全都是假的!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為他布置的,天羅地網般的陷阱!

  而他,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自己一頭撞了進來!

  「砰!」

  就在這時,被關上的房門再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

  陳豹帶著幾十個手持砍刀、鋼管的打手,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房間內的景象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預想中兩敗俱傷的場面沒有出現,只見他們心中如神似魔的「屠夫」,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個叫「李強」的年輕人,正拿著一把匕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

  「豹哥,這……」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場面鎮住了,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

  陳豹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死死地盯著陸誠,厲聲喝道:「李強!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誠笑了笑,將手裡的匕首拋了拋,然後穩穩接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所有人,今天一個都走不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狂妄!」陳豹被徹底激怒了,「給我上!砍死他!出了事我擔著!」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十個打手嘶吼著,揮舞著武器,如同潮水般朝著陸誠涌了過來。

  狹小的酒店房間,瞬間變成了一個血腥的修羅場。

  陸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動了。

  身影如電,在狹小的空間內拉出一道道殘影。

  他沒有武器,他的身體,就是最強的武器。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隨著骨骼的碎裂聲和悽厲的慘叫。

  他像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撲擊,都必然有一個人倒下。那些鋒利的砍刀和沉重的鋼管,甚至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陳豹在人群後面看得心驚膽戰,手腳冰涼。

  這不是打架,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怪物!他是個怪物!」

  一個打手被嚇破了膽,扔掉手裡的刀,轉身就想跑。

  但陸誠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記手刀切在他的脖子上,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不到三分鐘。

  幾十個凶神惡煞的打手,全部倒在了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痛苦地呻吟著。

  整個房間,只有三個人還站著。

  陸誠,嚇得面無人色、雙腿抖得像篩糠的陳豹,以及……

  趴在地上,眼中閃爍著瘋狂和怨毒光芒的張奎。

  「哈哈哈……警察……警察又怎麼樣?」張奎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你們抓到我又怎麼樣?你們永遠也別想找到那批黃金!永遠也別想!」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狀若瘋魔。

  陸誠皺了皺眉,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黃金在哪?」

  「我不會告訴你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殺了我啊!」張奎瘋狂地嘶吼著,「我死了,這個秘密就永遠爛在地下!你們一年的努力,全都是白費!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陸誠的【罪孽讀心】技能,再次發動。

  他要看的,不是張奎的表層思想,而是他內心最深處的,關於黃金藏匿點的記憶!

  ……

  冰冷、黑暗、潮濕。

  在【罪孽讀心】的視野里,陸誠仿佛進入了張奎的記憶深處。

  他看到了一個幽深的防空洞,牆壁上長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敗的氣味。

  在防空洞的盡頭,有一個被偽裝成水泥牆的暗格。

  暗格打開,裡面是幾個黑色的旅行袋,袋子裡,金燦燦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地點……西鳳縣北郊,紅旗林場,廢棄的七號防空洞!


  陸誠的意識退了出來,前後不過一秒鐘。

  他看著腳下還在瘋狂叫囂的張奎,眼神里閃過一絲憐憫。

  這個自以為掌握著最後底牌的亡命徒,根本不知道,他的所有秘密,在陸誠面前,都如同透明。

  「西鳳縣北郊,紅旗林場,廢棄的七號防空洞,入口被一塊刻著『1978』的石碑擋住。裡面的暗格,需要轉動第三塊磚才能打開。」

  陸誠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張奎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表情,從瘋狂,到錯愕,再到極致的恐懼和崩潰,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你怎麼會知道?!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他像見了鬼一樣,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這個秘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這個警察,難道是魔鬼嗎?!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你還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我都說……」張奎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陸誠沒有再理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已經嚇傻的陳豹。

  「現在,輪到你了。」

  「不……不關我的事!警官,饒命啊!」陳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涕淚橫流,「我只是個開地下拳場的,我不知道他是殺人犯啊!我冤枉啊!」

  陸誠冷笑一聲,緩緩走向他。

  「不知道?你幫他提供庇護,幫他洗錢,還想利用他對付我。這些,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陳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想利用他?他會讀心術嗎?

  恐懼,讓他失去了最後的理智。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陸誠!

  「別過來!再過來我開槍了!」陳豹色厲內荏地吼道。

  然而,他話音未落,陸誠的身影已經在他眼前一花。

  他只覺得手腕一痛,手槍已經脫手飛出。下一秒,一隻鐵鉗般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傳來,陳豹雙腳亂蹬,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我說……我都說……」

  陸誠鬆開手,陳豹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酒店的走廊外,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和警笛聲。

  大批荷槍實彈的特警隊員,在趙建國和西峰省警方的帶領下,沖了上來,將整個樓層圍得水泄不通。

  當他們衝進房間,看到滿地呻吟的打手,以及被陸誠一人鎮壓的陳豹和張奎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趙建國看著陸誠,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預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做好了陸誠犧牲,他們強攻的準備。

  卻唯獨沒有想到,等他們大部隊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陸誠一個人,端掉了一個盤踞在西鳳縣多年的,集黑拳、賭博、涉黑於一體的犯罪團伙。

  還順帶抓獲了A級通緝犯,「屠夫」張奎。

  「收隊。」

  陸誠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目瞪口呆的趙建國說道。

  ……

  西鳳縣公安局,審訊室。

  張奎和陳豹被分開關押審訊。

  面對如山的鐵證和徹底崩潰的心理防線,兩人的交代都異常順利。

  陳豹將自己這些年來的所有犯罪事實都和盤托出,只求能換一個寬大處理。

  而另一間審訊室里,張奎在得知黃金已經被警方順利起獲後,更是萬念俱灰。

  「我認罪,人是我殺的,金店是我搶的。」張奎低著頭,聲音嘶啞。

  負責審訊的趙建國精神一振,立刻追問:「你的同夥呢?誰給你提供的金店內部消息?」

  這是整個案件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疑點。

  張奎這樣一個外地人,不可能對城南金店的安保漏洞、人員排班、甚至是監控的維修時間都了如指掌。他背後,一定還有一個提供情報的「內鬼」。


  張奎沉默了。

  「張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已經死路一條,難道還想包庇那個把你當槍使的人嗎?」趙建國厲聲喝道。

  張奎慘笑一聲,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怨毒。

  「包庇他?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他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我們一直都是單線聯繫。我只知道,他很有錢,在江南市很有勢力。我們都叫他『王先生』。」張奎說道。

  「王先生?」趙建國皺起了眉,這顯然是個假身份。

  「他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我沒見過他的臉,他每次見我,都戴著逼真的面具。」張奎回憶道,「不過,我記得他的聲音,很特別,有點沙啞,像砂紙磨過一樣。還有,他的左手小拇指上,戴著一個祖母綠的戒指,非常顯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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