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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宋建民在哪裡?

2026-10-18 01:10:30 作者: 火龍教主

  三個小時後,圖偵結果出來了。

  「陸隊,找到了!」小宋指著電腦屏幕,「三個嫌疑人搶劫後,從商業街後巷逃跑,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白色麵包車。我們一路追蹤,發現麵包車開到了城郊的一個廢棄工廠附近,然後就消失在監控盲區了。」

  陸誠盯著屏幕上那輛白色麵包車,眼神凝重:「車牌號能看清嗎?」

  「能。蘇A·8X527。」小宋說,「我們已經查了,這輛車的車主叫李慶,三十五歲,有盜竊和故意傷害的前科,兩年前剛從監獄裡出來。」

  「很好。」陸誠轉身看向秦海,「秦隊,立刻對李慶展開抓捕。同時派人去那個廢棄工廠搜查,他們很可能就藏在那附近。」

  秦海立刻下令:「各小組聽令!一組跟我去抓李慶,二組跟陸誠去廢棄工廠,三組待命支援。全部帶好裝備,這些人手裡有兇器,非常危險!」

  ……

  夜幕降臨,城郊的廢棄工廠籠罩在一片寂靜中。

  這是一家倒閉多年的化工廠,廠房破敗不堪,到處是殘垣斷壁和生鏽的設備。

  陸誠帶著方磊和十幾名特警,悄無聲息地潛入廠區。

  月光下,陸誠的目光在廠區內搜索。很快,他在一棟三層廠房的二樓窗口,看到了微弱的燈光。

  「有人。」陸誠打了個手勢。

  特警隊長點點頭,示意隊員分成兩組,從兩個方向包抄上去。

  陸誠和方磊跟著其中一組,踩著鏽跡斑斑的鐵樓梯,一步步摸上二樓。

  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陸誠屏住呼吸,握緊了手中的配槍。

  來到二樓走廊,燈光是從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裡透出來的。隔著破損的門板,可以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和數錢的聲音。

  

  「老大,這票幹得漂亮!五十多萬的貨,夠咱們瀟灑一陣子了!」

  「少廢話,趕緊清點完,明天一早就出城。那個女店員不知道死了沒有,如果死了,咱們就是搶劫殺人,得趕緊跑。」

  「怕什麼,天高皇帝遠,跑到南方誰能找到咱們?」

  陸誠和特警隊長對視一眼。確認無誤,就是這些人。

  特警隊長舉起三根手指,然後依次收回。

  三、二、一——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幾名特警端著槍沖了進去。

  「警察!不許動!」

  房間裡的三個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愣住了。桌上擺著一堆黃金首飾和鑽石戒指,還有幾把砍刀和鐵棍。

  最靠近窗戶的那個男人反應最快,他抓起桌上的砍刀就要衝出去。

  陸誠比他更快。一個箭步上前,手起刀落,精準地打掉了對方手中的刀。緊接著一個掃堂腿,將那人掀翻在地,膝蓋壓住他的後背,手銬瞬間鎖上。

  另外兩個人見狀,也不敢再反抗,乖乖舉起了雙手。

  「都給我老實點!」方磊大喝一聲,上前將兩人按倒在地。

  ……

  市局審訊室,燈光雪亮。

  三名劫匪被分開審訊。陸誠負責審問拿刀砍人的主犯——李慶。

  李慶三十五歲,臉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兇狠。他靠在椅背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李慶,你的兩個同夥已經全招了。」陸誠淡淡地說,「他們說這次搶劫是你策劃的,砍傷女店員的也是你。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少他媽唬我。」李慶冷笑,「我知道你們的套路。想讓我們互相咬,門都沒有。」

  「是嗎?」陸誠從文件袋裡拿出一份DNA比對報告,「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你的血跡。你在砸玻璃的時候,被碎片劃傷了左手虎口。傷口現在應該還在吧?」

  李慶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雖然他用創可貼貼住了傷口,但還是能看出痕跡。

  「我們還調取了你的手機定位記錄。」陸誠繼續說,「案發前一周,你曾經三次出現在珠寶店附近,每次停留的時間都超過半小時。你在踩點,對吧?」

  李慶不說話了,眼神開始閃躲。


  陸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你被劃傷手的時候,下意識地甩了一下,血滴濺到了櫃檯上。我們提取了那些血跡,和你的DNA百分之百吻合。」

  「另外,你脖子上的紋身很特殊——一條盤龍。」陸誠指著監控截圖放大後的畫面,「雖然你穿著高領衛衣,但在你彎腰搶東西的時候,衣領往下滑,露出了龍頭的一部分。而你脖子上,恰好就有這個紋身。」

  李慶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你砍傷的那個女店員,現在在ICU搶救。」陸誠的聲音冰冷,「如果她死了,你就是搶劫殺人,等著你的是死刑。如果她活下來,你還有一線生機。現在主動交代,爭取從寬處理,是你唯一的選擇。」

  李慶沉默了很久,最終頹然地低下了頭。

  「我說……」

  ……

  根據李慶的交代,這次搶劫是他和兩個獄友合謀的。三個人出獄後混得都不好,便想著干一票大的。他們選中了那家珠寶店,提前踩了好幾次點,確認店裡只有兩個人,而且沒有保安。

  案發當天,三個人開著李慶的麵包車,從後巷進入商業街,衝進店裡實施了搶劫。李慶沒想到女店員會反抗,情急之下揮刀砍了過去。

  搶到東西後,他們開車逃到廢棄工廠藏匿,原本計劃第二天一早就出城,卻沒想到警察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案子破得很順利。三名劫匪全部落網,贓物全部追回。受傷的女店員經過搶救,也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案子前後不到十二個小時就破了。」秦海拍著陸誠的肩膀,「小陸,你這破案速度,真是沒誰了。」

  「主要是劫匪太大意,留下了太多破綻。」陸誠說,「如果他們再小心一點,不開自己的車,不在現場留下血跡,追蹤起來會麻煩很多。」

  「話是這麼說,但能在千絲萬縷中找到關鍵線索,這才是本事。」秦海點了根煙,「行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工作。」

  ……

  第二天下午兩點,市局接到一個報警電話。報警人是市中心一家高檔寫字樓的物業經理,他說樓里的一家公司出事了——公司老闆在辦公室里死了,死因不明。

  秦海帶著專案組立刻趕到現場。

  這是一棟三十層的甲級寫字樓,出事的公司叫「天誠投資諮詢有限公司」,位於二十三樓。

  電梯門打開,走廊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這家公司的員工,個個臉色蒼白,交頭接耳。

  物業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叫張麗,此刻正和幾名保安維持秩序。看到警察來了,她連忙迎上來。

  「警察同志,死者在總經理辦公室里。」張麗壓低聲音,「我們沒敢動現場。」

  陸誠戴上鞋套和手套,推開辦公室的門。

  這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裝修豪華。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觀。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穿著深色西裝,頭歪向一邊,雙眼圓睜,臉色發青。辦公桌上擺著一杯咖啡,杯子裡還剩半杯。

  法醫已經到了,正在進行初步檢查。

  「陸隊,死者叫陳天誠,五十三歲,是這家公司的老闆。」法醫說,「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今天上午十點到十一點之間。從屍表特徵來看,很可能是中毒死亡。」

  「中毒?」陸誠走到辦公桌前,仔細觀察那杯咖啡。咖啡呈深棕色,表面浮著一層奶泡,看起來和普通咖啡沒什麼區別。

  「這杯咖啡要送去化驗。」陸誠對技術員說,「另外,提取辦公室里所有能提取指紋的地方,重點是門把手、咖啡杯、辦公桌。」

  「明白。」

  陸誠環顧辦公室。房間裡沒有打鬥痕跡,桌上的文件擺放整齊,電腦屏幕是熄滅的。辦公室門是從裡面反鎖的,窗戶也是關閉的。

  「又是一個密室?」方磊皺眉。

  「不,這不是密室。」陸誠指著門鎖,「門是反鎖的,說明死者生前獨自在辦公室里,沒有外人進來。但這不代表沒有人下毒。毒可以通過很多方式進入受害人體內——食物、飲料、甚至空氣。」

  秦海走到門口,對外面等候的員工說:「誰最後見過陳總?」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秘書怯生生地舉起手:「是……是我。我今天上午十點左右,給陳總送了一杯咖啡進去。」


  「進來說。」

  女秘書走進辦公室,看到老闆的屍體,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搖晃。

  「別怕,我們只是了解情況。」陸誠扶住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曉敏,是陳總的秘書。」

  「你今天給陳總送咖啡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什麼異常?」

  王曉敏努力回憶:「沒有……我像往常一樣,從茶水間給陳總沖了一杯咖啡,送進來放在辦公桌上。陳總當時正在打電話,我放下咖啡就出去了。」

  「咖啡是你親手沖的?」

  「是的。陳總每天上午十點都要喝一杯咖啡,這是他的習慣。我在公司工作三年了,一直都是我負責。」

  「沖咖啡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在場?」

  「有。」王曉敏說,「茶水間是公用的,當時財務部的小劉也在那裡接水。」

  陸誠點點頭:「你出去後,陳總的辦公室還有其他人進去過嗎?」

  「沒有。」王曉敏搖頭,「陳總今天上午一直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吩咐過不要打擾他。我送完咖啡,他就把門從裡面鎖上了。」

  「那你是怎麼發現他出事的?」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有個客戶來訪,說和陳總約好了談業務。我敲門叫陳總,但一直沒人應。我打他手機,也沒人接。」王曉敏的聲音發顫,「我覺得不對勁,就叫來物業,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然後就看到陳總坐在椅子上,已經……」

  陸誠讓王曉敏先出去休息,然後轉身看著那杯咖啡。

  「如果咖啡里有毒,那麼下毒的時間窗口很明確。」陸誠分析道,「要麼是王曉敏在沖咖啡的時候下毒,要麼是咖啡送進辦公室之前,有人在茶水間做了手腳。」

  「會不會是陳天誠自殺?」方磊問。

  「不太像。」陸誠搖頭,「自殺的人通常會留下遺書,而且辦公桌上、抽屜里都沒有發現毒藥瓶。如果是他殺,兇手拿走了毒藥瓶,這說明是有預謀的。」

  秦海沉吟片刻:「先調查陳天誠的社會關係。看看他最近有沒有和誰結怨,或者有沒有經濟糾紛。」

  「另外,把今天早上出入這層樓的所有人都登記下來。」陸誠補充道,「重點排查在茶水間附近活動過的人。」

  專案組兵分幾路,展開調查。

  ……

  陳天誠的社會關係很快被梳理出來。

  他是這家投資諮詢公司的老闆,公司主要業務是幫客戶做理財規劃和投資建議。公司規模不大,只有十幾個員工,但據說年收入不菲。

  陳天誠離異,有一個二十五歲的兒子叫陳宇,目前在國外留學。前妻王芳已經再婚,住在外地。

  「陳天誠的私生活比較混亂。」負責外圍調查的小宋匯報導,「據他的員工反映,他有好幾個女朋友,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出入公司。而且他生意上的手段比較激進,得罪過不少人。」

  「具體說說。」秦海說。

  「半年前,陳天誠的公司給一個客戶做了一筆投資建議,結果客戶虧了一百多萬。客戶認為是陳天誠故意誤導,兩人鬧到了法院。」小宋翻著筆記,「那個客戶叫宋建民,五十多歲,是做建材生意的。官司打了大半年,最後宋建民敗訴,但他一直不服,揚言要讓陳天誠付出代價。」

  陸誠眼神一凝:「宋建民現在在哪?」

  「在本市。我們已經聯繫上他了,他說今天上午一直在自己的公司,有員工可以作證。」

  「先把他列為重點嫌疑人,核實他的不在場證明。」秦海說,「還有其他線索嗎?」

  「有。」小宋又翻了一頁,「陳天誠有個合伙人叫趙軍,兩人一起創辦了這家公司。但去年,兩人因為分紅問題鬧翻了,趙軍退出了公司,帶走了一部分客戶資源。據說趙軍一直懷恨在心。」

  「趙軍的情況也要詳細調查。」

  「另外,」小宋頓了頓,「陳天誠最近和一個女人走得很近,那個女人叫林雪,二十八歲,在公司做投資顧問。有員工反映,兩人不只是上下級關係,還有私情。」

  陸誠記下這些名字。三個潛在的嫌疑人:宋建民、趙軍、林雪。

  「化驗報告出來了嗎?」陸誠問。

  「還沒有。」技術員說,「咖啡樣本已經送去市檢驗中心,要明天才能出結果。」

  「那就先從這三個人入手。」陸誠站起身,「方磊,你去找宋建民核實不在場證明。小宋,你去調查趙軍的行蹤。我去見見那個林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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