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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你是我的藥(十一)

2025-07-06 13:00:28 作者: 葡萄柚

  這是一項大工程。

  具體需要斥資多少暫且不好估算,而且完全是屬於捨己為人,為蕭寂做嫁衣。

  這不是開玩笑的,牽扯數額即便不用開大會,也必定要知會到陳父陳母那邊。

  陳溺猶豫片刻:「這不是我個人能決定的,阿寂,我得考慮考慮。」




  說完,他看了看自己的腕錶:「我還有事,不打擾了。」

  蕭寂在港市並沒有事情要辦。

  他從陳家出來,就直接回了金沙。

  接下來兩個星期,他都沒給陳溺發過一條消息。

  看似漠不關心,完全是利益至上,非常沉得住氣。

  實則只有037知道,蕭寂比陳溺更著急。

  因為它已經連續加了兩個星期的班,沒日沒夜地監控著陳隱年的動向了。

  兩周後,蕭寂沒有等到陳溺的回覆,而是先一步等到了別的東西。

  彼時,蕭寂剛吃完了午飯,縮在賭場樓上見不到光的小角落裡乘涼。

  一工作人員敲響了房門,走進來,對蕭寂道:

  「蕭總,樓下有一位玩家輸了籌碼,拿不出錢,要找您,說是姓聞,您的老同學。」

  蕭寂抬眉看了那工作人員一眼:

  「拿不出錢就說是我同學,說是我同學你就上來匯報,那你一天也不用做別的事了。」

  工作人員心裡一驚:「抱歉,蕭總,打擾您了。」

  蕭寂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那工作人員大概是新來的,被推搡上來傳話,現在蕭寂什麼都不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又多問了一句:

  「蕭總,那這人該怎麼處理?」

  蕭寂淡淡:「按規矩處理,這裡不是慈善機構。」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輸了籌碼,自然是找人盯著,逼著人傾家蕩產地還。

  工作人員領命離開。

  而沒多久,那工作人員再一次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慌張道:

  「蕭總,打起來了!」

  蕭寂蹙眉:「怎麼,之前沒人打起來過嗎?」

  而他剛說完,就見那工作人員一陣猛搖頭:

  

  「不是,是陳家小少爺,跟您那位同學,打起來了!」

  蕭寂一聽,太陽穴一跳,起身下了樓。

  一進大廳,就看見陳隱年正和一男人扭打在一起。

  蕭寂看不見地上那男人的臉,只能看見陳隱年將其按在地上,騎在人腰間,對著那人的臉就揮出了拳頭。

  蕭寂大步走過去,將陳隱年從地上拉起來,緊緊將人抱在懷裡。

  但陳隱年情緒顯然還很激動,嘴裡罵著:

  「你說誰有病?你他媽再說一遍,老子敲碎你門牙!」

  陳隱年瘋勁兒上來是控制不住的。

  蕭寂不欲在大庭廣眾之下繼續讓陳隱年失控,將人扛起來便往電梯方向走去。

  聞秸好不容易才看見蕭寂人,儘管剛被打完的臉並不好看,卻還是從地上爬起來,喊了一聲:

  「蕭寂。」

  蕭寂回頭,神色冷漠地看著聞秸,什麼都沒說,但眼裡的陌生卻讓聞秸心中一凜。

  他動了動喉結:「我是聞秸,你還記得我嗎?」

  被蕭寂扛在肩上的陳隱年聞言,立刻就炸了鍋,在蕭寂身上掙紮起來:

  「放老子下來,你還認識他?看我今天打不死他!」

  蕭寂原本是不欲理會聞秸的。

  但他還有任務在身上,需要促進聞秸的死亡收集靈魂碎片。

  於是他拍了拍陳隱年的屁股,對聞秸道:

  「一個小時後,讓人帶你來找我。」

  說罷,便扛著陳隱年回了樓頂。

  一將人放下來,陳隱年便用力推了蕭寂一把:


  「你讓他來找你幹什麼?賠他醫藥費嗎?他罵我你聽見了嗎?!」

  蕭寂站得很穩,並沒有因為陳隱年的推搡後退半步。

  他冷靜地看著陳隱年,對他張開懷抱:

  「別生氣,過來,給我抱抱。」

  陳隱年腦子裡一片混亂:「抱什麼?你當我是什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消失兩個星期給我打過一通電話嗎?」

  蕭寂依舊冷靜:「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陳隱年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到恨不得連著蕭寂一起揍。

  但最終還是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對蕭寂道:

  「我需要一個解釋。」

  蕭寂直言:「我在和你哥哥談判,想把你接到我身邊來。」

  陳隱年冷笑:「談什麼?他想把我丟給你,你不想要,在談條件是嗎?」

  蕭寂坦然:「想要,我很期待你能過來。」

  至於條件的事,陳溺不會告訴陳隱年。

  以陳隱年的思路,必然會覺得陳溺為了擺脫他,把他賣給了蕭寂。

  這根本就是自討苦吃。

  而蕭寂這邊,在所有的事坐實之前,也不能跟陳隱年透露。

  因為在那塊地的盈利入陳隱年私帳之前,無論他說什麼,陳隱年都不見得會信。

  蕭寂倒了杯水遞給陳隱年:「喝口水,消消氣,別總想些有的沒的。」

  陳隱年握著水杯,胸口還在起伏。

  蕭寂也不多說,就靜靜看著他,等他徹底平靜下來之後,才伸出手,將人抱進懷裡問:

  「剛剛怎麼回事?怎麼惹你不高興了?」

  陳隱年將下巴搭在蕭寂身上:「我跟他玩了兩局,他輸了,不認帳,說認識你要找你。」

  「我說如果認識你就能輸了不認帳,那老子就能把這賭場掀了,把所有玩家耍一遍然後通通不認帳。」

  「他說我有病。」

  他說著,又開始想發脾氣。

  蕭寂挑了下眉,先是安撫陳隱年:「那他真的是很過分了,手打疼了嗎?下次不高興了記得喊人,什麼人還用得著你親手打?」

  待陳隱年情緒相對穩定下來之後,蕭寂才提起了這件事中另一個重點:

  「上次玩輪盤,你輸了,答應過我,以後不再碰這些東西,為什麼不聽話?」

  雖然話,是質問的話,但蕭寂語調很平緩,完全沒有質問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陳隱年聞言,卻是一愣,根本不承認: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我從來沒說過以後再也不玩的話。」

  他話音剛落,037那邊便小聲道:

  【他不是故意的,忘記承諾,是病人的常見症狀之一,別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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