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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容君珩,自保才能讓我更加有安全感

2025-07-07 12:50:46 作者: 甜姐兒

  看著男人遞過來的首飾盒,阮芷莫名緊張起來。

  他那枚男戒戒面上,果然刻了一圈連理枝,看似簡約,卻意義非凡。

  捏著戒指,她感覺沉甸甸的。

  暗自吸了口氣,握住他左手,將戒指套進他修長無名指,一套到底。

  他布滿薄繭的掌心,溫熱觸感傳到她心尖時,她感覺兩個人的人生,就如兩人手上的連理枝並蒂花,從此之後再也無法分開。

  「……好了。」

  容君珩深邃幽眸一直落在她專注緊張的小臉上,見她戴完鬆了口氣的模樣,不由勾唇。

  握住她手,虔誠地在戴戒指的手指上輕輕落下一吻:

  「BB,這才叫好了。」

  阮芷臉頰染上紅暈,在男人含著期待的灼熱眸光下,有樣學樣地握起他手,低頭輕吻……

  溫軟觸感落在手指上的剎那間,容君珩心口悸動,一顆心滾燙滾燙的。

  在女人抬頭,撞進她那雙澄澈溫柔的眼時,雙臂一伸,緊緊摟她在懷。

  「戴上我的戒指,一輩子都是我的太太,當然,我也只屬於你。」

  耳邊的男聲再低柔也透著股霸道,阮芷卻莫名濕了眼眶,心口酸酸脹脹的。

  她的未來好像有了歸屬感。

  肩膀點點濕意滲進他襯衣,容君珩眸色濃稠如墨,將懷裡嬌小女人摟得更緊,低頭在她髮絲上無聲輕吻。

  良久後,阮芷才從他懷裡退開,男人下一秒的動作又讓她愣住了。

  他取下左手上那枚黑色尾戒,從剛才的首飾盒裡,又拎了條銀色項鍊出來,把黑色尾戒串進項鍊後,一手撥開她後頸頭髮,溫柔地把項鍊戴在她頸間。

  

  黑色尾戒墜在她鎖骨下,貼在她肌膚上時,似乎還殘留著他尾指的溫熱。

  「記住,戴上以後不許取下來,更不能讓別人碰。」

  她低眸還沒看清它上面的紋路,男人低沉嗓音就響起。

  「好。」

  對上他眸底的鄭重,阮芷重重點頭,想了想問道:

  「這戒指很重要?」

  「年輕那會兒,在義大利自己做的第一枚戒指,對我來說,很有意義。」

  容君珩溫聲解釋,深邃眸光里透著絲懷念。

  他沒說的是,戒指裡頭有更重要的東西。

  阮芷怔了下,低頭去看戒指。

  純黑色,很堅硬,看不出什麼材質。

  戒面紋路像刻著一條龍,卻又不像,有點四不像的感覺。

  「回去你再慢慢研究,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該給BB做胎教了。」

  容君珩抬腕看了眼時間,都九點多了。

  「嗯。」

  兩人下了遊艇,就見車停在不遠處,阿星倚在車上抽菸。

  見兩人走近,忙掐了煙,揮散煙霧,開了后座門。

  阮芷想到什麼,偏頭望了眼男人。

  直到上了車,車緩緩駛出港口,她才輕聲問:

  「對了,霍冰呢,她不跟著我了嗎?」

  昨天回到霍宅後就沒再見過她,還以為容君珩不會把她調走了。

  「去領罰了。」

  容君珩轉頭握住她手十指相扣,

  「按規矩,她是不能再跟在你身邊的,但她身手不錯,綜合能力也是最強的,受過罰她會深刻記住這次教訓,引以為戒,所以我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以後還是她貼身保護你,女人跟在你身邊,出入一些場合會比較方便,還有其他人會在暗處保護你。」

  阮芷對他的決定自然沒意見,輕嗯一聲後,往他身邊靠了靠,小聲道:

  「如果我想學點什麼自己保護自己,你覺得有什麼適合我?」

  她聲音雖小,但車內安靜,正在開車的阿星耳朵更是尖得很,玩味地透過內視鏡看了眼后座。

  容太不錯呀,還知道要自強。

  斑駁光影照在容君珩臉上,他神色也是難得愣了下,輕笑:


  「你覺得自己現在懷著BB,能學什麼?」

  他當然也想過這一點,只是她懷孕,不能有大的動作。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

  阮芷輕咬下唇,就要抽回手。

  嬌軟嗓音帶著明顯的不滿。

  容君珩失笑,大掌扣緊不讓她手跑了,收斂笑意後認真道:

  「行,回頭我好好研究下,你現在的情況能學什麼。」

  他腦子裡已經在快速運轉,設計一款後坐力小的手槍給她。

  看他態度認真,沒敷衍自己的意思,阮芷這才面色和緩:

  「那你記得,別忘了,自保才能讓我更加有安全感。」

  她嗓音在夜色下透著清冷與堅定。

  容君珩神色一凝,深深地望著她側臉:「好。」

  這一聲沉到他心底,把她小手扣得更緊。

  她小小年紀就跟著他,世界也由白轉黑,心底始終是不安的吧。

  車停在別墅前時,阮芷已經窩在容君珩懷裡睡著了。

  容君珩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下車,緩步往屋裡走,怕驚醒懷裡的睡美人。

  等他抱著阮芷的高大身影消失在屋內,夏珊才從旁邊別墅前的樹影下走出來。

  滿臉藏不住的嫉妒。

  阮芷太好命了。

  她晚上求了老太太半天,老太太才勉強同意再跟容君珩說,把她留下來照顧阿澈。

  她怕她一走,好不容易得到的容太太位置就被別的女人搶走了。

  畢竟她能懷上容澈的孩子,別的女人也能。

  ——

  「我頂你個肺!我就說從哪冒出來一隻陰濕老鼠,原來是你啊。」

  突然響起的男聲嚇了夏珊一跳,她僵在原地捂著胸口瞪大眼。

  阿星一身黑衣從黑漆漆小道上走出來,吊兒郎當的痞樣讓夏珊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

  阿星嗤笑:「躲什麼?老子對你這種貨色沒興趣。」

  「……」

  夏珊氣得臉扭曲了下,但再氣也得憋著。

  這男人是跟在容澈父親身邊的人,得罪他沒好處。

  而且,他聲音自己也聽出來了,下午跟阿澈視頻時,他就在阿澈旁邊。

  「大晚上你突然說話又從暗處走出來,我肯定躲啊。」

  頗帶委屈地反駁一句。

  「嘖,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的在這又是做什麼?」

  說著,阿星一雙眼陡然變得凌厲如刀,將夏珊釘在原地,腦子裡慌亂想著藉口。

  不想,阿星咧嘴一笑:「別緊張。」

  他抬了抬下頜,示意夏珊看過去:「看到旁邊那片樹林沒有?」

  夏珊遲疑了下,轉頭望去。

  漆黑夜空下,別墅旁邊不遠處,一片濃密樹林似籠罩在一層薄霧中,幽森神秘,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縈繞。

  她身體瑟縮,心提緊。

  阿星見她害怕了,忽地湊近她:

  「容生在林子裡養了幾頭大型兇猛野獸,我要是你,晚上就不會出來亂走。不然,什麼時候進了野獸的肚子……屍骨無存,呵呵,連屍體都沒人幫你收,多可憐吶。」

  黑暗樹影下,他特意壓得極低的嗓音,伴著遠處隱隱傳來的不知名動物的嘶吼聲,夏珊嚇得腿都軟了,捂著肚子,小腹一抽一抽的。

  「……不……不可能。」

  哪有人在家裡養猛獸的。

  「呵,信不信隨你。」

  阿星聳肩一攤手,「你以為你這麼晚在霍宅亂逛,為什麼沒人攔著你?」

  看著他臉上的痞笑,夏珊心更不安了,一咬唇就要轉身跑進屋裡……

  「夏珊小姐,我勸你老老實實待兩天就趕緊回榕城。」

  阿星笑著好心勸告,「既然容太說了,你懷孕不方便照顧澈少爺,你再怎麼找老太太說情都是白搭,容生只聽容太的,明嗎?」

  夏珊腳步僵住。


  「不過呢,你要是求求我,我可以考慮考慮帶你見澈少爺一面,怎樣?」

  夏珊滿含怨氣的眼怔愣一瞬,轉頭盯著阿星。

  痞氣的臉,挑著鋒利的眉,她分不清是真是假。

  但想到回榕城後的處境,她咬咬牙:「怎麼求你?」

  一絲朦朧月光透過雲層照下來,阿星咧嘴的弧度越來越大。

  *

  翌日清晨。

  阮芷一覺睡醒精神極好。

  見身旁男人睡得沉,她輕緩起身,下床洗漱。

  浴室里,她洗漱完,用孕婦專用的護膚品,做完基礎保養。

  照鏡子時,目光不自覺落在胸口黑色吊墜上。

  低眸拎起男人那枚尾戒,指腹細細摩挲著,腦子裡不禁迴蕩起男人昨晚的話。

  「……戴上以後不許再取下來,更不能讓別人碰。」

  口吻一如既往的霸道。

  這是他戴在手上二十多年的東西,還是他親手做的,平時他沉思時特別喜歡摩挲這枚戒指,可現在就這麼送給自己了。

  那自己是不是也該給他送點什麼?

  念頭剛起,莫名羞赧,整得兩人好似古代男女互送定情信物般。

  「BB,怎麼起這麼早?」

  忽的,男人低磁沙啞的慵懶嗓音從身後傳來。

  阮芷正想著送他什麼好,冷不防驚了下。

  鬆開吊墜轉頭,只穿一件暗紅絲質睡袍的男人已經從身後摟住她,臉埋進她白皙脖頸,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輕輕蹭了蹭。

  「下次起床叫醒我。」

  「好癢。」

  阮芷脖子一癢,縮著脖子把他頭推開:

  「你好討厭啊……」

  嬌嬌軟軟的羞惱聲傳入容君珩耳朵里,他喉頭一緊,舌尖划過乾澀下唇。

  一早就在要人命呢。

  阮芷對上他黑眸里那抹滾燙嚇人的幽光,心口突跳,忙從他懷裡退開:

  「我去換衣服,你趕緊刷牙洗臉。」

  剛想出去,容君珩大掌倏地拉住她小臂,薄唇勾起的笑意透著絲邪魅:

  「不急,幫我刮鬍子,嗯?」

  阮芷壓下怦怦亂跳的心,眸光在他堅毅下巴上溜了一圈。

  青色胡茬不顯頹廢,反倒讓他那張臉,更添幾分成熟的男人味,還有雅痞的……

  嗯,性感。

  「不用颳了,就這樣吧。」

  她清了清嗓子,「……挺帥。」

  容君珩這才鬆開她,大掌摸了摸下巴胡茬,彎起唇角:

  「行,聽老婆的。」

  「……」

  被他臉上越發性感的笑閃了眼,阮芷心跳加速,轉頭就走。

  容君珩眉心微蹙。

  什麼意思?誇他帥不會是騙他的吧?

  *

  早上八點,兩人吃早餐時,阿星邊打哈欠,邊走了進來。

  懶散模樣讓容君珩瞥了他一眼:

  「昨晚去做賊了?」

  「沒,抓了個賊。」

  阿星笑得痞氣,一屁股坐在兩人對面。

  傭人給他端了份早餐。

  容君珩夾了個核桃包到阮芷盤子裡,眼皮也沒抬一下:

  「別賣關子。」

  阮芷倒是好奇,抬眸望向阿星。

  「也沒什麼。」

  阿星沖她笑笑,

  「就是一個喜歡搶別人東西的女賊被我抓到了,給了點教訓而已。」

  阮芷愣了下,下意識就想到夏珊,不知道她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容君珩抬眸看了眼阿星,又低眸吃早餐,顯然沒興趣知道。

  阿星也沒打算說出來影響兩人吃早餐的好心情。

  靜靜吃了會兒後,容君珩抬眸望向阿星:


  「梁老約了我十點半打高爾夫球,我帶軟軟一起去,你去安排人跟著。」

  「行。」

  阿星應得利落,三兩下吃完早餐就出去了。

  霍冰那女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動了。

  「你是去跟人談公事,我去會不會不太好?」

  阮芷偏頭,看向正在慢條斯理擦手的容君珩,

  「而且我也不怎麼會打高爾夫球。」

  她為數不多的幾次去高爾夫球場,是小叔帶著她跟阮佳佳一起去的。

  說是帶他們去學著社交。

  只是去了幾次,她討厭那些人有意無意往自己身上瞟的異樣眼神,更討厭總是把話題扯到她父母身上。

  說她小小年紀沒了父母如何可憐,說她小叔多仁慈,對他大哥如何重情重義。

  之後小叔再要帶她去,她便怎麼也不去了。

  「我會,我教你。」

  容君珩淺淺笑著,「就是一個長輩,談不上什麼公事,隨便聊聊而已。」

  阮芷斂下思緒,笑著點頭:「好。」

  九點四十,阮芷換好衣服跟容君珩出門,到了車前,便見霍冰一身寬鬆黑衣黑褲站在車前。

  阿星已經啟動車子在等著。

  「容太,容生。」

  霍冰拉開后座車門,朝兩人頷首。

  「你身體沒事了?」

  阮芷見她小麥膚色的臉略有些白,不由擔心問了句。

  霍冰生硬地扯唇笑了下:「多謝容太關心,我身體沒問題。」

  「你別勉強……」

  阮芷想說有容君珩在,她不跟著自己也可以。

  但轉念想到上次的容澈事件,又趕忙打消了念頭。

  這可是在港城,容君珩的社交圈都在這,誰知道會不會又突然間蹦出來什麼人。

  一絲掉以輕心的念頭都不能再有。

  見霍冰搖頭,阮芷輕握了下她肩膀,隨即坐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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