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寶子們,前面111章有新增一章,接不上劇情的麻煩刷新下前面,感謝之後就恢復正常更新,一天兩章了。)
霍冰的動作太快,不止何婉儀疼懵了,阮芷也是錯愕一瞬。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唇角壓不住的翹起。
不得不承認,霍冰這一下太酷,太讓她解氣了。
動嘴跟動手比,還是動手爽快啊。
這一刻,她特別羨慕霍冰的身手。
暗下決定,等生完孩子,她也去練練拳腳功夫。
「啊,疼,鬆手……」
何婉儀歪臉貼在桌面,臉都白了,疼痛難忍,更覺屈辱至極。
她忍不住痛聲尖叫:「阮芷!叫她鬆手……」
「抱歉啊,何小姐,你剛才動作太大嚇到我保鏢了。」
阮芷雙手托著下巴撐在桌面,眼神無辜地看著她。
「你……」
何婉儀氣得要吐血。
「阮……芷,你別太過分,快放開我,等乾爹過來,看你怎麼跟他交代……啊,疼……」
哪知話一落,反扣住她胳膊的那隻手又加大力道,她剛做的胸都快壓扁了。
阮芷給了霍冰一個"真棒"的眼神,笑靨如花。
眸光掃到不遠處走來的兩道身影時,依舊沒讓霍冰鬆手。
「何小姐,井水不犯河水,女人更沒必要為難女人。」
她平靜地看著何婉儀疼得扭曲的臉,
「你好好跟著你乾爹多好啊,可你明知道我是容君珩太太,還非得自找苦吃來惹我。」
「你想向我證明什麼呢?」
「證明自己很能耐,找到個可以讓你接近容君珩的好乾爹嗎?」
她嗓音不帶一絲其他色彩,很平淡地敘述事實。
可聽在何婉儀耳里,卻比嘲諷她更覺難堪。
「怎麼回事?」
威嚴帶怒的男聲由遠及近傳來。
梁國仁老花眼,走近了才看清,何婉儀竟被容君珩那小妻子的人按趴在桌上,狼狽得很。
這不是打他的老臉嗎。
何婉儀一聽梁老聲音,頓時激動地紅了眼,委屈哭訴:
「乾爹,救我。」
容君珩單手插兜落後梁老半步,看到這一幕,微訝後薄唇勾起。
視線落向自己一臉無辜的小嬌妻身上,微挑的眉梢帶著絲玩味。
「這是鬧什麼,鬆手!」
梁國仁沉聲怒斥霍冰。
霍冰不為所動。
梁國仁凌厲眸光剛要掃向阮芷發難,卻見她突然起身,泫然欲泣地撲向容君珩懷裡:
「老公——」
那嬌軟嗓音帶著股說不出的委屈,「你總算來了。」
梁國仁肅著臉看著,濃眉緊皺。
容君珩被阮芷委屈地緊緊摟著,他的心都快融化了。
「別哭,我在呢,別怕。」
他一手環住她,一手輕撫著她腦後髮絲,濃稠暗眸倏然射向被霍冰鬆開的何婉儀。
「乾爹……」
何婉儀得到自由卻起不了身,手腳都麻了,哭著叫梁國仁。
梁國仁心疼地把她扶起身坐在一旁椅子上。
厲眼掃過霍冰,又落向容君珩和他懷裡的阮芷,臉色難看:
「阿珩,婉儀怎麼說都是我乾女兒,你太太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剛剛那一幕,明顯就是容君珩太太指使保鏢欺壓何婉儀。
那小丫頭敢這麼做,顯然是仗著有容君珩撐腰,打他的人,這是連他都沒放在眼裡。
至於背後有沒有容君珩的授意……
梁國仁老謀深算的鋒利眼眸划過一抹暗色。
容君珩迎上樑國仁眸光,忽覺阮芷摟在自己後背的手掐了把背肌。
心底好笑,面上冷峻。
「梁叔,事情還沒弄清楚,別急著下結論。」
「我太太膽子小,能讓她保鏢出手,想必是何小姐嚇到她了,保鏢情急之下護主,合情合理。」
呵,梁國仁被氣笑了。
第一次見到容君珩這麼護短。
讓他別急著下定論,聽聽他自己又在說什麼。
「婉儀,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他犀利眸光轉向抓著自己胳膊的女人。
只見女人妝容明艷的臉上,眼妝已經被淚水糊開,破壞了美感。
他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嫌惡。
何婉儀正想著要如何撇清自己,哪留意到他眼神。
抓著他胳膊的手越來越緊,咬唇哽咽:
「乾爹,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跟容太聊天難免有些觀念不合,爭辯兩句,容太保鏢就動手了。」
女人間的冷嘲熱諷,能分出什麼對錯。
誰先動手,誰理虧。
她這話無疑是要把阮芷霸道、囂張跋扈的名聲坐實了。
梁國仁眉頭皺緊,沉下臉看向容君珩。
「阿珩,這就是你手底下養出來的人?連我的人也敢動?」
一聽這話,容君珩還未開口,阮芷從他懷裡退開。
抬手抹了抹泛紅的眼角,轉頭望向梁國仁,長睫被淚水染濕:
「梁老,您剛剛是沒看見,您養的何小姐對著我拍桌子瞪眼的,椅子都被她摔了,我真怕她掄起椅子打我,嚇死我了。要不是霍冰及時制住她,估計這會兒我已經在醫院了。」
她白皙小臉上,眼睛紅了一圈,隱隱看到淚痕掛在素淨臉龐,說話嗓音輕軟又委屈。
梁國仁眸光一閃,與容君珩不約而同看向桌邊倒下的白色靠背椅。
這椅子沉,要不是動作太大,不會輕易倒下。
何婉儀看著阮芷控訴的委屈模樣,氣得牙痒痒。
她真是小看這女人了,太能裝了。
可偏偏她沒辦法反駁。
萬一這女人把她說過的那番話當眾說出來,她不敢想像後果 。
原本以為自己說的隱晦,也夠不成把柄讓這女人說,可現在明顯低估了阮芷的心計。
「乾爹,我沒有對容太動手的意思,你信我……」
她抽泣著抓緊梁國仁的手。
梁國仁沉著臉沒反應。
「梁老,我太太膽子小,不會說謊。」
容君珩冷冽嗓音驟然響起,打斷何婉儀,
「這件事的始末已經很清楚了,我不知道何小姐出於什麼目的對我太太不敬,但她做了,就應該有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
他一字一句都透著森冷,強大壓迫感直逼梁國仁和何婉儀。
梁國仁抿了抿唇:「你想怎樣處理?」
他很清楚,這件事已經不是兩個女人間的小打小鬧,而是容君珩肯不肯給他臉的事。
「看在梁叔的面子上……」
容君珩面容冷峻,「何小姐必須給我太太鄭重道歉,今後有我太太出現的場合,何小姐就別再出現在我太太面前了。」
「至於項目合作……」
他頓了下,意味深長盯著梁國仁,
「梁叔,霍氏廟小,容不下她這尊大佛,不如梁叔把乾女兒請回梁家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