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是怎麼了？
先是佛陀至尊的魂牌碎了，五轉巔峰的佛陀至尊，莫名其妙死在了下界。
現在，又有一位小界主隕落？
「難道……難道和佛陀至尊的死有關？」
方丈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想起那塊碎裂的魂牌，想起那個未知的敵人。
能殺五轉巔峰，或許只是僥倖。
可能殺小界主……
那是什麼概念？
「佛國……佛國到底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他的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恐懼。
如果佛陀至尊的死，真的和那位小界主的隕落有關……
那殺他們的，是同一個人？
還是同一個勢力？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佛國能承受的。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佛國封閉山門，任何人不得外出。」
「所有在外弟子，即刻召回。」
「違令者，逐出佛國！」
……
紫宸界，暗流涌動。
一位小界主的隕落，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滔天巨浪。
無數勢力，無數強者，都在暗中調查。
調查玄清子去了哪裡，調查是誰殺了他。
調查那未知的敵人，會不會威脅到自己。
整個紫宸界，風聲鶴唳。
……
仙界。
顧無塵收回手指，目光掃過虛空。
小界主已死，紫宸界的震動，與他無關。
他的目光，落在那兩道光柱上。
光柱內，顧晨曦和軒轅芊雪的氣息，已經穩定下來，距離徹底融合聖人果位，想來要不了多久。
至於二人的氣息，一轉！
雖然只有一轉初期，但也是實打實的突破了仙帝的桎梏！
他的目光，又落向第三道光柱。
那枚因為玄風隕落而減緩成熟的聖人果位，此刻正在加速成型。
最多半個時辰，便會徹底成熟。
第四枚聖人果位則相對於要慢一些……
兩枚聖人果位。
該給誰？
顧無塵心念一動。
虛空中，一道門戶悄然打開。
門戶的另一邊，是顧家神子府的後院。
後院中，一群女子正在各自修煉。
突然出現的門戶，讓她們同時睜開眼睛。
然後，她們看到了門另一邊的顧無塵。
沒有任何猶豫。
所有女子同時起身，向著那門戶走去。
一步踏出，便從神子府來到了這片虛空。
柳如煙，樓心月，花憐兒，蘇沐瑤，魅姬，鏡王夜玲瓏，月嬈。
還有數位顧無塵後院的女子。
她們站在這片虛空中，看著周圍的一切，看著那四道光柱，看著那跪伏在地的眾人，眼中滿是震驚。
但只是一瞬。
她們便回過神來，齊齊跪倒在虛空中。
「參見主人。」
聲音整齊劃一。
恭敬無比。
即便她們這些女子，有許多有著顧無塵妾室的身份。
但她們更知道與顧無塵修為的差距與地位的差距。
根本不敢叫夫君，只敢叫主人！
顧無塵看著她們，微微頷首。
對此，他也沒有注意，叫什麼都無關緊要。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月嬈身上。
月嬈，神月宮老宮主的徒弟。
此刻她跪在人群中，低著頭，不敢多看。
但她眼角的餘光，還是瞥到了不遠處匍匐在地的那道身影。
那是她的師尊。
神月宮老宮主，霜姥。
此刻正渾身顫抖地跪伏著，額頭緊貼虛空，連頭都不敢抬。
月嬈心中複雜。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師尊為什麼跪在這裡。
但她知道，主人在這裡，她不能多問。
也不敢多問。
顧無塵開口了。
「這是聖人果位。」
他的聲音平淡，傳入每一個女子耳中。
「仙界誕生了四枚聖人果位，兩枚已經被顧晨曦和軒轅芊雪融合，還有兩枚尚未認主。」
「你們，可以試一試。」
他抬手，指向第三道光柱。
「釋放一絲仙靈之力，去感應那枚聖人果位。」
「若有感應，便可融合。」
眾女聞言，眼中都閃過驚喜。
聖人果位？
雖然這些女子的修為並不高，但聖人果位他們還是知道的。
知道這是仙界最為高貴的東西！
那是能讓仙帝強者為之瘋狂的存在！
她們雖然跟隨顧無塵，資源不缺，但聖人果位這等機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沒有任何猶豫！
所有女子同時釋放出一絲仙靈之力，向著那第三道光柱探去。
一道道仙靈之力，如同絲線一般，湧入光柱之中。
光柱輕輕顫動。
那枚聖人果位，開始閃爍。
似乎在回應，又似乎在挑選。
時間一點點流逝。
突然——
光柱猛地一震！
一道仙靈之力，與那聖人果位產生了共鳴！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那道仙靈之力的主人。
是月嬈！
月嬈愣在原地，看著那道光柱，看著那枚與自己產生感應的聖人果位，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我？」
她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聖人果位的認可？
要知道，獲得聖人果位的認可，或者融合聖人果位，最少也需要三轉境界。
這一點月嬈是知道的。
可她現在也只是仙帝境巔峰，連一轉境界都沒有到，又何談三轉？
可那感應，真真切切。
那枚聖人果位，正在向她發出召喚。
只要她願意，便可踏入光柱，開始融合。
不遠處，神月宮老宮主霜姥抬起頭，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複雜。
月嬈，是她的徒弟。
是她親手培養的弟子。
可現在，徒弟得到了聖人果位，而她這個師尊，卻只能跪在這裡，生死都不由自己。
她心中五味雜陳，但什麼都不敢說。
只不過內心中還是有一絲喜悅的。
最起碼這聖人果位，與自己能多少有點關係。
顧無塵看著月嬈，微微頷首。
「去吧。」
他的聲音平淡，卻讓月嬈渾身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顧無塵，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主人。」
她深深叩首。
然後起身，向著那第三道光柱走去。
她踏入光柱之中。
那枚聖人果位，緩緩向她飄來，融入她的眉心。
她的氣息，開始攀升！
即將突破一轉！
顧無塵收回目光，看向那第四道光柱。
還剩一枚聖人果位……
不知誰能與之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