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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意外驚喜

2026-09-12 14:58:11 作者: 靈韞

  周老太臉色一改,沒空搭理趙小琴那個老貨,立馬露出笑容,「田記者,啊呀,可算等到你了。」

  水英看到田松濤,表情也不由得變得柔和,正要跟他說幾句話,被周老太給搶先了,她詫異地看過去,「媽,你找田記者有事嗎?」

  周老太說道:「有事有事,我想請他幫個忙。」

  田松濤驚訝地看看水英,又看看周老太,水英喊媽,但是他知道趙小琴才是親媽,那這個媽就是婆婆媽,周老太是水英的前婆婆,田松濤很快就把這個關係理順了。

  趙小琴站在鋪子裡,不悅地瞪著田松濤,真是個沒臉沒皮的東西,明知道他們老兩口不喜歡他,不可能把水英嫁給他,還有空就往這跑,遭了她那麼多奚落,還是要來,真不要臉。

  看周老太竟然是來找他的,趙小琴更是不高興,田松濤一個窮酸記者,周老太找他做什麼?

  周老太扭頭看了看,這也不方便講話,鋪子裡倒是能坐,可趙小琴這個攪屎棍在,會攪得不得安寧,她提議道:「田記者,你這會兒忙不忙?我請你吃飯。」

  田松濤在外面跑了一早上,確實還沒吃飯,但他無功不受祿,也不願意讓周老太請,「大娘,不用請我吃飯,我一會兒去單位吃就行,你有什麼事,要緊嗎?」

  周老太說道:「也不是很要緊,你不忙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坐,慢慢說。」

  水英看著田松濤的眼神透出一股油然的柔和,她沒有貿然開口,因為不知道老太太要求田松濤辦什麼事,她了解田松濤,超出他底線的事情,他是不會辦的。

  田松濤也就不推辭了,說道:「那我們去吃碗麵吧,大娘。」

  周老太也大概知道田松濤的性格,不是不捨得花錢請人家吃點好的,就怕人家不去。

  周老太扭頭看蓉蓉,問道:「蓉蓉你餓不餓,去吃麵嗎?」

  蓉蓉搖頭,「謝謝奶奶,我不餓。」

  趙小琴撇嘴,「再有錢又怎麼樣,請孫女吃麵,虧了能說得出口。」

  周老太不搭理她,和田松濤一塊去了麵館。

  

  周老太沒拐彎抹角,把自己的目的給田松濤說了。

  聽說她只是想聯繫臨近幾個省的省報打GG,田松濤也放鬆了一些,「我倒是認識兩個報社的人,我幫你聯絡。」

  田松濤這麼爽快地答應,周老太很是高興,這比她們自己親自去跑要省力多了。

  「多謝多謝,又麻煩你了,田記者。」



  田松濤指的是中醫館的那個事情。

  此時,水果店裡,母女倆爆發了爭吵。

  趙小琴先是貶低了田松濤幾句,水英沒搭理她,趙小琴又開始罵周老太,罵她沒良心,蓉蓉是她親孫女不管不顧之類的話,水英還是沒搭腔。

  趙小琴轉了一會兒,自己消了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對水英說道:「你三姐夫問呢,你到底肯不肯借?」

  水英頭也沒回,「不是說了好多遍了嗎,不借,我哪有那麼多錢借給他。」

  趙小琴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知道水英有,倪廣軍也知道水英有,為什麼知道呢,還不是趙小琴說漏嘴的。

  也不算她說漏嘴,是三女兒跑到趙小琴跟前來哭訴生意不好做,缺錢周轉,趙小琴問她缺多少,老三水萍說缺個兩三萬,趙小琴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點錢,水英有,讓她借點給你們。」

  水萍其實就是故意到趙小琴跟前來賣慘,好打聽一下水英的家底。

  水英這兩年一直在做水果生意,他們聽說這幾年做水果生意的都發財了,而且平時聽趙小琴透露的口風,確實水英賺了不少錢,家裡連冰箱洗衣機都添上了,生活水準肉眼可見地上升。

  得知水英有錢,水萍讓趙小琴找水英說一說,借三萬給他們兩口子周轉。

  趙小琴自信地攬下了這個活,她以為自己只用到水英跟前提一嘴,水英就會乖乖地把錢拿出來,借給老三。

  這兩年,水英掙的錢也沒交到他們兩口子手裡,都是自己拿著,趙小琴也不是沒提過,她明里暗裡說過好多回,讓水英把錢拿給她放著,水英都置之不理。

  趙小琴在水英跟前碰了壁,話剛說完,水英就一口拒絕,「沒有。」


  趙小琴當然不信,「你別這么小氣,我知道你有,你三姐又不是找你要,她是找你借,周轉過來了也就還你了。」

  水英說道:「她做生意要周轉,我就不用嗎?我沒有那麼多錢借給她。」

  趙小琴磨破了嘴皮,水英也不鬆口,她只得悻悻地跟水萍回了話。

  水萍不死心,自己到水英跟前開口借錢,保證連本帶利地還,可水英還是不肯借。

  三萬不肯借,兩萬也不借,一萬也沒有,把水萍氣得夠嗆,沒忍住跟水英吵了一架,指責水英不顧姐妹情分,一通吵,水英還是不借。

  趙小琴也埋怨水英,親姊妹有困難她都不伸手幫忙,她沒好氣地跟水英說:「你又沒個兄弟,不就指望這幾個姐姐幫扶你嗎?你們要互相幫助才行,你明明拿得出來,一點也不肯借,以後你總有時候要求到人家頭上去的。」

  水英沒說話,只是冷笑。

  幫助?她跟林建軍鬧離婚的時候,搞得那麼狼狽,她幾個姐姐誰來關心過一句?甚至父母生病,幾個姐姐也都漠不關心,不出錢不出力,默認她這個招過上門女婿的人照顧父母,是她一個人的責任,跟她們這些外嫁女沒關係。

  水英有錢,但是她一毛錢都不會借。

  趙小琴因此埋怨了她好多回。

  今天又舊話重提,水英只當聽不見。

  趙小琴看一眼蓉蓉,又忍不住說道:「你只有蓉蓉這一個閨女,蓉蓉以後也沒個兄弟姊妹依靠,還不是要靠她那些表哥表弟,你可別把路走窄了。」

  水英聽了這話不能忍,冷笑道:「媽,你自己聽聽你說這些話好不好笑,蓉蓉靠她的表哥表弟?就連我都靠不上我的那些姐姐,蓉蓉隔了一代,還能靠她那些表哥表弟?誰有都不如自己有,靠誰靠得住,你的那幾個女兒,你靠得住她們嗎?你生病躺床上,端屎端尿的是誰?」

  趙小琴卡殼,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是你幾個姐姐都不在我身邊啊,下次不讓你伺候了,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有這麼重的怨氣。」

  水英沒說話。

  趙小琴想一想,心裡不是滋味,又說道:「再說你也不能這麼說,我跟你爸在家裡幫了你多少,你幾個姐姐我們又沒幫上忙,你伺候也是應該的。」

  水英煩了,「你說得對,我伺候應該的,但我不伺候她們,想找我借錢,一毛都沒有!」

  趙小琴也生氣了,「行,行,不借就不借,我看你以後遇上事了,能找誰幫忙去,難不成你還想找周老太幫忙?你就等著吧,人家理你才怪!」

  水英也火了,「你就這麼盼著我出事嗎?張口閉口都是我出事我出事,真出點什麼事你就高興了,就能證明你今天說的話都是至理名言了。」

  趙小琴啞火了。

  她不說話,水英卻來了火氣,盯著趙小琴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店裡的一部分收入藏起來了。」

  水英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店裡,有時候她要去進貨送貨,店裡就是趙小琴兩口子看,有客人來買水果,也就是他們收錢,但這些錢,他們並沒有完全拿給水英,藏了一部分,水英心裡清楚,但她從來沒有挑破。

  此時水英當面質問,趙小琴有點下不來台,他們雖然在店裡幫襯,但是一點本錢都沒出的,水英每個月還拿生活費給他們。

  趙小琴藏錢,水振華也藏錢,趙小琴是給自己藏一些養老錢,有時候還要補貼其他的女兒,水振華藏起來的錢就沒人見過了,不知道他用在了哪裡。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藏你的錢了,水英,你別沒良心,這店要不是我跟你爸幫忙看著,你一個人顧得過來嗎?」

  水英冷笑,「你別以為我不會算帳,每個月進多少貨,賣多少錢,我清楚得很!你不夠錢用,你給我講,我會給你,偷偷的藏錢,也就你們幹得出來這事!」

  趙小琴被臊了臉皮,再不要臉也待不下去了,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猛,腰感覺到劇烈疼痛,她以前摔壞了腰,時不時就要犯腰疼的後遺症,平時都不能搬重東西要仔細保養。

  趙小琴聽到骨骼咔的一聲響,知道壞了,腰病肯定要犯了,但她此時不能示弱,指著水英放狠話,「行,你要這麼說,不放心我們廠,以後這水果店我再也不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狠話放完,趙小琴果真就走了。

  蓉蓉坐在旁邊,小臉上滿是憂慮。

  水英氣紅了眼睛。


  蓉蓉目睹了這母女倆爭吵,一句話也不敢說,直到趙小琴走了,蓉蓉才跑到水英跟前,笨拙地安慰她,「媽,以後我放學了就來幫你看店。」

  水英深吸口氣,「沒事,你只管好好學習就行了。」

  她媽就是想拿捏她,看準了她一個人撐不起這個店。

  趙小琴一回家,就躺床上了,腰疼得動都動不了。

  她心裡還一肚子的火氣,水英簡直太不顧親情了,她估摸著水英手裡六七萬塊是有的,這丫頭從離婚之後防他們就防得緊,手裡有多少錢也從來不告訴他們。

  趙小琴胡思亂想的,竟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直到她被一道開門聲驚醒。

  這個時間點,水英不會回來,那應該就是水振華回來了,趙小琴心情不好,也不想理會,正打算再閉眼眯一會兒,一道女聲傳進了她耳朵里。

  「振華,你那死老婆子什麼時候回家?」

  「那得晚上了,她幫水英看店。」

  「中午也不回來?」

  「他們在店裡做飯,不回來,你又不是不知道,問什麼?」

  「我這不是擔心嗎?要是被她回來看到我在,那可不得了。」

  房間裡,趙小琴一臉的憤怒,這女人的聲音,化成灰她都認得,這就是隔壁的張寡婦!這女人,前幾年讓她發現跟水振華有染,兩人打了好多回架,水振華在她跟前發誓賭咒,再不跟她亂來。

  現在這兩人竟然又搞到一塊去了!

  趙小琴氣衝上頭,就要衝出去跟這對狗男女拼命,但她又強行按捺住了,她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要幹什麼!

  「你怕什麼,我說去你家,你又不肯。」這是水振華的聲音。

  張寡婦說道:「那可不行,我兒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張寡婦有個兒子,還沒結婚,是個二流子,天天在外面鬼混,沒錢了就回家找張寡婦要錢。

  因為張寡婦有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趙小琴每每想起來,心裡都說不出的痛快,張寡婦就是這麼個賤命。

  客廳里的動靜繼續傳來。

  「哎,你猴急什麼啊,這麼大把年紀了,也不嫌害臊。」

  水振華淫蕩一笑,「少裝了,你也想了是不是?走,我們上房間去。」

  一聲清脆的拍打聲伴著張寡婦的嬌斥傳進趙小琴的耳朵,「急什麼,先去洗洗,也不嫌髒!」

  水振華似乎乖乖地去了,一陣腳步聲朝廁所方向去了。

  趙小琴雙目噴火,她此時忘記了腰痛,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左右張望,目光鎖定了張老頭用來敲背的實木槌子。

  趙小琴抓起木槌就沖了出去。

  客廳里,張寡婦坐在沙發上,眼神艷羨火熱地放在那些嶄新的電器上,電冰箱,大彩電,還有身下這套大沙發,都是水英掙錢買的,真享受啊!

  張寡婦沉浸在羨慕嫉妒的情緒里,連身後傳來的那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都被她忽略了,她還以為是水振華出來了呢。

  直到一陣勁風襲來,張寡婦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頭頂驟然一痛,沉重的麻木的疼痛幾乎要讓她暈過去,張寡婦吃驚地回頭,一個蒲扇大巴掌扇了過來,張寡婦被打得歪在了沙發上。

  水振華還沒洗完,聽見客廳傳來殺豬一樣的慘叫,他大吃一驚,提起褲子就跑了出來。

  等看清客廳里壓在張寡婦身上那道如同夜叉般的熟悉身影,水振華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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