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瞬間擔憂起來。
傅祁川說道,「曹妄不是在附近嗎?能不能讓人接接傅晚棠?」
花昭眼睛一亮。
聞言。
商北梟沒有猶豫的頷首,他當即就給曹妄打去電話。
曹妄聲音粗嘎地問道,「過完年了,才知道給我打電話?拜個晚年?」
商北梟聲音低啞的說道,「有個朋友隻身一人去了T國,你去找一找,保護她的安全。」
曹妄皺眉,「男的女的?」
商北梟:「傅祁川的堂妹。」
曹妄罵了一句粗話。
忍不住說道,「這可是香餑餑,不要命了?」
商北梟說道,「我把航班信息和照片發給你,你照看好。」
曹妄嘿了一聲,「把我當成你們的老媽子?」
商北梟說道,「你找祁川要報酬。」
曹妄隨口說道,「老子又不差錢,老子要媳婦,你問問傅祁川給不給?」
商北梟:「……」
傅祁川接過手機,說道,「哥們兒,幫我個忙,以後我給你兩肋插刀。」
曹妄說道,「下次我去京市,吃喝玩樂你全給我報銷。」
傅祁川笑著說道,「沒問題。」
曹妄應下來。
傅祁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說道,「我先回去趕緊給我叔叔嬸嬸說一聲,她們知道之後,都快要急壞了。」
花昭說道,「你趕緊去給人說一聲。」
傅祁川恩聲。
跟老爺子和小七打了個招呼。
就馬上走了。
小七跑到花昭身邊,「舅媽,婆婆和外婆什麼時候回來呀?」
老爺子其實聽到了。
但是裝作沒有聽到。
他起身上樓。
小七小聲說道,「我有點無聊,外公看不懂甄嬛傳,不能和我討論,我說皇上討厭,他說皇上是身不由己,我說皇上無情,他說皇權至上,我控制不住自己有點點煩。」
花昭忍俊不禁。
她說道,「婆婆今天打電話,說是明天就開始修墳,最多再過七天就回來了。」
小七掰著手指頭,說道,「七天,好久好久。」
花昭牽著小七的手,走到了沙發上。
剛坐下來。
手機響了。
是童貞的電話。
童貞的聲音著急,說道,「花昭,我現在在機場,幫我告訴你四哥,就說我先回香江,有很要緊的事情,等我處理好了,就回來。」
這邊電話剛結束。
商北梟也收到了凌南的電話。
凌南告訴商北梟說道,「香江都在傳,說是……說是童顏的女兒找到了。」
商北梟皺眉。
凌南說道,「各大媒體都在爭相報導,據說已經做了DNA鑑定,正在等鑑定結果。」
童顏已經不在了。
這個所謂的童家外孫女,只能和童老夫人或者是童樺童貞做親緣鑑定。
沒辦法確定親子關係,只能確定親緣關係。
這也給了外人可以操控的空間。
商北梟說道,「你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人妄圖左右親子鑑定結果。」
凌南說是。
商北梟穿上黑色大衣。
花昭和小七同時問道,「要出門?」
商北梟轉身。
他微微一笑,說道,「處理一下事情,晚飯不用等我。」
花昭頷首。
小七說道,「那你要乖乖的,不可以和四舅舅一樣,去找模特明星。」
人在背後說別人的時候,總是很容易被抓包。
話音未落。
商北漠就進來了。
小七趕緊捂住嘴巴。
他臉色不變的看了一眼小七,聽到花昭喊了一聲四哥,他微微頷首後,就要上樓去書房。
花昭喊住他。
將童貞要她轉告的話說給了商北漠。
商北漠沒有任何反應。
花昭替童貞惋惜了一下。
神女有意,襄王無心。
——
商北梟離開老宅。
去了司家。
管家畢恭畢敬地將人帶進去。
正巧司宸在客廳。
他趕緊起身。
管家說道,「商先生說想見見三爺。」
司宸趕緊說道,「巧了,我三叔剛剛回來,我去樓上叫人。」
幾分鐘後。
司政年跟在司宸身後出來。
他眼眸微顫。
和商北梟面對面坐。
司宸找了個理由,就出去了,將客廳讓給了他們。
商北梟看著司政年的裝扮,問道,「是要出遠門?」
司政年垂眸。
並沒有藏著掖著,誠實的說道,「我看見了新聞,不知道真假,我想去看看。」
商北梟說道,「你應該去,童顏不在了,能唯一確定她的身份是童顏的女兒的人,只有你一個。」
聞言。
司政年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絲……痛徹心扉的難過。
商北梟只當是提起了童顏,並沒有多想。
商北梟告訴司政年,「傅筠想過河拆橋,他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和老夫人博弈,這個女孩子的出現,是傅筠和老夫人最後的棋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司政年的聲音寡淡的說道,「你懷疑這個女孩子,是傅筠臨時找出來,把控童家的工具人?」
商北梟說道,「不是懷疑,是,一定是。」
司政年皺眉。
商北梟直言不諱的說道,「能證明她是假的的人,只有你,司政年。」
司政年忽然說道,「我不……」
話說到一半。
他忽然諱莫如深的閉上了嘴。
商北梟皺眉,說道,「童顏的在天之靈,願意看見一個冒牌貨冒充真正女兒的身份嗎?」
司政年唇瓣輕顫。
但是。
商北梟看得出來,他還是在猶豫。
但是商北梟不知道司政年猶豫的點在哪裡。
司政年一隻手握住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他點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盡全力幫助……你。」
商北梟搖頭,「不是幫助我,是幫助童家,不想童家走向萬劫不復的境地,你必須要這樣做,你不想幫童顏守住童家嗎?」
司政年深吸一口氣,「好!」
商北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起身準備離開。
剛好。
蘇雲遮找來了。
他對上商北梟,臉色訕訕的點點頭,說道,「商六爺。」
商北梟起身。
司政年將人送出去。
才回來招呼蘇雲遮,「你怎麼來了?」
蘇雲遮喉嚨滾了滾,說道,「你知道嗎?童顏的女兒找到了。」
司政年嗯了一聲,說道,「我聽說了,我正要去香江,怎麼?」
蘇雲遮有些慌亂。
對。
他的外套甚至皺巴巴的,像是從洗衣簍里抓起來的,他問道,「你要去香江,幫童家做親子鑑定嗎?」
司政年沒回答。
蘇雲遮繼續說道,「是不是親子鑑定吻合,那個女孩子,才能確定是童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