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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3章 絕色公主與野狼將軍(15)

2026-09-28 05:05:01 作者: 清夭

  傅決忙著坑害晉商。

  初次來到京城的晉商多方打聽,確定傅決說的是真的,也確實只有傅決有門路,這才開始運作,送了傅決一堆珍稀珍寶。

  傅決全部呈給了紀麒安。

  紀麒安把玩著箱子裡的珠寶,滿滿的十大箱,他嗤笑一聲:「你說是國庫更充足,還是這些商人加起來更富有?」

  傅決垂著手站在一旁:「自然是商人。」

  「這些是全部?你沒給自己留?」

  傅決訕訕一笑:「將軍慧眼,什麼都瞞不過將軍,卑職留了一小箱。」

  「嗯,這三箱你拿回去。」紀麒安不怕他們貪,就怕他們不貪。

  「卑職謝過將軍。」傅決用欣喜的語氣道。

  紀麒安:「你如今入朝為官,就別自稱卑職了。」

  「是,微臣明白。」

  不出十天,晉商陸陸續續地買走了紀麒安名下積壓的所有存貨。

  讓紀麒安頭疼的東西全拋了出去,還得了一大筆資金入帳,走路不知道有多帶風。

  這一大筆錢紀麒安想要私用,但又因為是鋪子賣出去的,記了許多在鋪子的帳上,而且還避開了商稅,可以說是一分商稅都沒繳。

  於是紀麒安乾脆利落地讓鋪子在賣完東西的第二天就關門大吉,把掌柜和小廝安排去京城外,所有人都打點好。

  於是那些錢也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他的私房。

  被狠狠坑害了的晉商們不願相信事實,恨極了傅決。

  傅決這些天,不是吃到了有毒的飯菜,就是在路上被乞丐纏住乞討,有關他的流言迅速傳遍整個京城。

  這只是晉商們的警告,如果傅決沒能給他們一個交代,他們就會做出殘忍的事。

  

  傅決及時說動京商們出手。

  這些天忙得團團轉,一轉眼竟然已經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趙禾芸的傷好了一大半,現在勉強能走路了。

  她閒不住,每天都會做些針線活,偶爾裁一兩匹布料,繡上漂亮的花紋,讓人拿去錦繡閣。

  這天,她照常繡手帕,外頭忽然有不尋常的動靜。

  「郡主,趙繡娘就住在這裡。」掌柜滿是忐忑的聲音傳來。

  還有雲陽郡主憤怒的聲音:「讓她出來,我倒要看看她是吃了幾個雄心豹子膽!」

  掌柜的帶著小廝闖了進來。

  「啊啊啊!」趙禾芸嚇得花容失色,「出去,誰准你們進來的!」

  小廝們二話不說把她提了起來,掌柜連忙低聲對她道:「趙繡娘,你做事糊塗啊,做的衣裳連針頭都沒取出,刺傷了郡主,待會兒出去快快請罪!」

  「什麼?」趙禾芸臉色一白。

  她實在不記得有沒有哪件衣裳沒取針頭。

  被提到院子裡,她才發現唐挽也在。

  雲陽郡主在唐挽身邊像個柔弱的妹妹,擦著眼淚:「嗚嗚,姐姐要給雲陽做主啊,錦繡閣這些人,隱瞞那件衣裳是這趙繡娘做的也就罷了,還讓我被針扎了,事發才急急忙忙地說是趙繡娘之過,難道他們就沒有一絲過錯嗎?」

  唐挽拍著她的手背:「我知道了,莫哭,這些人都難逃責罰。」

  掌柜連忙跪了下來,「公主和郡主恕罪啊,此事確實是小的疏忽,沒有先檢查衣裳。」

  雲陽郡主怒極:「何止是這個,你就不該隱瞞那件衣裳是這趙繡娘做的,要是知道,本郡主才不會買。」

  「是是……」掌柜汗流浹背。

  趙禾芸被按著跪到地上,腰臀處傳來一陣陣疼痛,讓她很是委屈。

  「真有沒取出的針頭嗎?」

  「怎麼,你還懷疑本郡主自己刺傷自己,用來坑害你不成?」雲陽郡主把那件衣裳扔到她身上。

  趙禾芸忙展開一看,還真看見了衣袖內側一枚細細的繡花針,確實是她常用的,針尾收針打結的樣式也是她的手法。

  她無可辯駁,滿頭冷汗地道:「我確實有錯,但更多是因為掌柜隱瞞是我做的……」

  唐挽打斷她的話:「你是覺得讓別人買走,是別的人被針扎了就可以無事發生了?」


  趙禾芸緊緊咬著唇,不願意在唐挽面前彎腰,於是忍著疼,背脊挺得直直的:「若是旁人,自然不會像郡主與公主這般斤斤計較。」

  「我會拿出賠償來,平息她們的怒氣,可若是郡主和公主,我無論賠償多少錢財,你們都不會善罷甘休!」

  雲陽郡主氣得手指發抖:「好你個賤人,敢諷刺我們!做錯了事還如此理直氣壯……來人,給我狠狠扇她的嘴,再重打三十大板!」

  唐挽按了按眉心,算了,就這樣吧。

  本來想著讓趙禾芸進府里當繡娘,就當做給她們賠罪。

  如今一看,還是算了,她容不得趙禾芸天天在她眼前。

  趙禾芸尖叫著,很快被嬤嬤蒲扇大的巴掌扇得說不了話。

  然後又被按到了長凳上打板子。

  掌柜縮著身體生怕被注意到。

  趙繡娘也真是的,明知道雲陽郡主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還非要出言諷刺。

  唐挽忽然指了指他:「你也想挨板子嗎?」

  掌柜連連搖頭:「不,不想,小的認罪,小的願意奉上千金珍寶當做賠禮,只求郡主和公主息怒!」

  雲陽郡主才瞧不上這些,正要說話,唐挽就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這才和緩了臉色:「可以,你還算識相,以後還敢不敢隱瞞了?」




  趙禾芸被打完板子,眾人才離開。

  趙禾芸醒來的時候,死死地抓住侍女的手:「夫君他、你沒有去找他嗎?」

  侍女早在雲陽郡主來勢洶洶闖入的時候就去找了,她哭喪著搖頭:「奴婢去找了,也面見了將軍,但是……」

  紀麒安因為這裡有唐挽在,怎麼可能親自過來。

  他只能七彎八拐地安排人手過來阻止。

  等到的時候,板子都打完了。

  趙禾芸淚流滿面,都怪唐挽,她要是一直活著,就一直阻礙著將軍。

  唐挽和雲陽郡主遊玩了一整天,回到府上時,整個將軍府一片死寂。

  紀麒安砸了個杯子,惡狠狠地看著她:「你今日又在外面打罵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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