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梨花心中一顫:「小溫同志,你怎麼知道這一點?」
溫思禾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這些人用的方法都一樣。
所以能猜到也不奇怪。
讓他們跟車走,也是想到這一點。
不過,他們不能安頓在我們的大隊。
今天我已經露過面了,兩個老人貿然消失,他們肯定會想到我的身上。
萬一到時候查到我們大隊,很容易就能把人查出來。
我先生會把地方給他們安頓好,不會讓他們吃苦。」
簡梨花重重地點頭:「行。」
另一邊陸之野把這件事情安排下去以後,手底下的人辦的很利索。
然而突然發生一件事兒,打得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一時間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陸之野把這件事情交給齊然去做,齊然都把他們一家人接到這邊房子了,在巡視工地那邊的水庫時。
發現了一件大事。
他著急忙慌的往回趕,準備和溫思禾商量一個新的對策。
溫思禾那個時候正在百貨大樓接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兩輛大卡車身上。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看著一箱一箱的東西往下搬,驚訝地瞪大了眼:「好傢夥,這上面寫的字是化妝品吧?
就是百貨大樓從國外進口化妝品,也沒有這樣大張旗鼓呀。
這怎麼突然搞來了兩大箱?
那小姑娘是幹啥的呀,看看氣勢,恐怕不是一般人哎。」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聽說是從京市那邊拉來的化妝品。
過不了幾天,好像就要開業了。」
「哎喲,這小化妝品廠生產出來的東西,能比得上國外的嗎?
竟然帶來這麼多,聽說這化妝品都是有啥保質期的?
到時候賣不出去,都過期了。」
在眾人竊竊私語當中,溫思禾把所有的貨點齊了。
旁邊的孫梅英咽了一口唾沫:「禾禾,咱們一下子進這麼多,能賣的完嗎?」
溫思禾把單子撕下來,遞給司機:「辛苦你們了。
待會我們的工人把一部分搬到樓上,另一部分還得拜託你們拉到另外一處院子。」
「老闆說這話就客氣了,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兒,既然收了你們的錢,肯定得完完整整地給你們送到。」
說話的司機頭上戴著一個帽子,一咧嘴,露出兩排大白牙。
溫思禾點頭,這才衝著孫梅英說道:「只要咱們的產品沒問題,質量上乘,很快就會在這邊火起來。
而且鵬城現在處於經濟開放的中心,全國各地的人都湧來這邊拿貨。
能更好的把我們的產品帶出去。
還有那些外國佬,也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產品不比他們差。」
孫梅英恍然大悟,突然看到旁邊一個男生站在那裡抽菸,時不時地往這邊看。
孫梅英趕緊推了推溫思禾的肩膀:「禾禾,那個人有點眼熟,我之前好像見過。
他是不是來找你的呀?」
溫思禾一看,正是齊然。
她連忙把手中的活交給孫梅英,走到齊然身邊:「怎麼了?是兩個老人出什麼事情了嗎?」
「不是,我今天不是安排人一直守著那邊院子嗎?
我發現那邊守著的有好幾波人。
想來是昨天鬧的動靜太大了。
讓有一些人不安了。
恰巧今天去水庫那邊巡視的時候,又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所以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只不過有點殘忍。
我拿不定主意,想找您商量商量。」
溫思禾趕忙帶著齊然,往另一側沒人的地方走。
「你說。」
「昨天晚上有人在那邊火拼,死了好幾個人。
我也沒敢貿然出去,這些人的死亡都是見不得光的。
所以過了一天也沒有人發現。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如讓這一家人假死脫身。
把水庫那邊幾個人的屍體丟進小院兒里,一把火燒了。
別人也不會死盯著咱們了。
自從你昨天露過面以後,跟在你身邊的人說,最近已經來了兩撥人來探查。
我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肯定不是好事。」
溫思禾眯了眯眼,看來京市那群人被打壓以後。
他們不敢在京市猖狂了,反倒把目光轉到別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齊然說的做。
為此,溫思禾還徵求了兩位老人的意見。
兩位老人在鄉下生活這麼多年,什麼齷齪事沒有見過?
對於這個提議,舉雙手雙腳贊同。
相比於他們突然消失,這群人說不定還會窮追不捨來說,讓這些人相信他們死了,以絕後患更穩妥。
至於他們現在住的那處房子,處於胡同的最裡面,和旁邊那戶人家也隔著一條走道。
真燒起來也不會牽連旁人。
這房子燒起來,也不要便宜別人。
得了兩位老人的首肯,看著還在昏睡的小寒,溫思禾把這件事徹底交給了齊然。
突然想到一件事兒,藍琴趕忙叫住了溫思禾:「小溫同志,有一件事情,我還想拜託你。」
「您說,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絕對給您辦到。」
藍琴笑了笑:「倒也沒有那麼嚴重。
就是我們家次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訴梨花?」
怕溫思禾誤會,藍琴又趕忙解釋道:「這丫頭心思重,總想著幫襯我們。
哪怕我們離開了,她也總是放心不下。
她丈夫一家不喜歡她和我們多來往,為此還爭吵過好幾次。
如此一來,讓她知道我們沒了。對她來說,心裡也是卸下了一個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