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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0 章 先排除已婚男

2026-09-12 11:24:42 作者: 麻花小萌

  蔣紀雲背著東西,回到學堂外面的路邊。

  兩隊戰士早已整裝待發,個個精神抖擻,背著麻袋和背簍,腰間別著短刀。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麻袋,心頭猛地一跳。

  昨天抓的野雞和兔子,還放在空間廣場裡沒拿出來的!

  「哎呦!」南還猛地一拍大腿,喊道「我們都忘了!昨天的那幾隻兔子和野雞還在麻袋裡扔在林子裡呢!」

  蔣紀雲伸手輕輕捏了他一下。

  南還撓了撓頭,咧嘴苦笑:「怕是早被狼群拖去分了,可惜啊,那麼肥的兔子和野雞,燉湯正香。」

  一道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野味沒了再打就是,今天捕魚要緊。」

  說話的是卞淮,四團團長,身材高大,眉宇間透著久經沙場的冷峻。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步伐穩健地走來。

  「我是四團的團長卞淮。」他朝蔣紀雲和南還點頭致意,語氣乾脆利落,「今天我們這十幾號人,都歸你們調遣,一起去湖邊捕魚。」

  劉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我就不需要自我介紹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順手接過蔣紀雲肩上的漁網。

  蔣紀雲忍不住笑了:「劉團長,今天怎麼都是你們這些當官的親自出馬?」

  劉洋聳聳肩,抬手揉了揉她頭頂那隻毛茸茸的圓啾啾「什麼當官不當官的,咱們這兒沒有上下級,只有戰友。再說了……」

  他眨眨眼,拖了一會兒才說「我也想吃魚了。」

  黎營長來到南還旁邊,彎腰拎起地上的兩個背簍,眉頭一皺:「哎呦我去,你們筐里放了什麼東西?這麼重,差點閃了我的老腰!」

  南還嘿嘿一笑:「鹽、調料、備用武器,還有一些乾糧和野果子。萬一湖邊情況不對,咱們也能就地紮營。」

  黎營長挑眉:「準備得夠全乎啊。」

  卞淮看了看腕錶,沉聲道:「快六點了,不能再耽擱了,趕緊出發。」

  南還背著漁網在前面走,蔣紀雲緊跟後面,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身後的戰士們。

  這些人大多面容堅毅,皮膚粗糙,大多數年齡看起來都在二十出頭,正值壯年。

  她心中悄然升起一絲好奇,低聲問劉洋:「哥哥們……你們都成家了嗎?」

  劉洋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輕輕嘆了口氣:「也就卞淮和黎州結了婚,還有孩子。我們這些人啊……」

  

  他頓了頓,望向遠處起伏的山巒,「不是沒想過,可這世道不太平,哪敢輕易談家室,就怕辜負了人家姑娘。」

  蔣紀雲默默點頭,她現在先排除已婚男人,看著每個未婚男士,總覺得他們都是嫌疑對象。

  一行人沿著野徑前行,腳底踩著樹葉與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

  劉洋走在隊伍中段,忽然察覺身旁的蔣紀雲在觀察著他們每一個人,眼神里透著一絲好奇和打量。

  她眉頭微蹙,嘴角卻微微上揚,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

  劉洋忍不住詢問:「你這是想幹嘛?怎麼這麼看著他們?」

  蔣紀雲回過神來,眨了眨眼,語氣坦率得近乎天真:「我就看看光棍兒都長什麼樣!」

  她的話音剛落。

  「噗!哈哈哈……」兩聲爆笑幾乎同時響起。

  走在稍前位置的兩個已婚男人猛地回頭,拍著大腿笑彎了腰。

  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逗樂,氣氛一時輕鬆了不少。

  可就在這笑聲尚未完全散去的時候,走在最前方的南還突然抬手。

  他一手握緊手中那把改造過的複合弩,另一隻手迅速向後揮動,示意全員止步。

  所有人立刻收聲,腳步戛然而止,緊接著,金屬摩擦皮革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人抽出短刀,有人拉開槍套保險,還有人默默從背包里取出弓箭。

  原本鬆散的隊形瞬間收緊,幾雙眼睛齊刷刷投向林子深處。

  南還沒有回頭,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是一頭狼,就在左前方二十米左右的灌木後……它沒動,但耳朵豎著,警惕性很高。」


  劉洋緩緩蹲下身,借著矮樹叢掩住身形,眯眼望向那片晃動的枝葉。

  果然,在灰綠色的陰影中,一雙泛黃的眼睛正冷冷地回望著他們。

  那是屬於掠食者的目光,渾濁卻不失兇狠。

  「看體型……」劉洋低聲分析,「皮毛脫落嚴重,肋骨幾乎根根可見,四肢也有些發顫。這應該是一頭老年孤狼,被族群驅逐出來的。」



  黎州帶著兩名經驗豐富的隊員開始緩慢包抄,步伐極輕。

  距離縮短至十五米時,那頭狼終於有了反應。

  它猛然抬頭,鼻翼翕張,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的嗚咽,隨即轉身鑽進密林,轉眼消失在灌木叢中。

  眾人仍不敢放鬆,又等了片刻,確認周圍再無動靜,才陸續放下武器。

  「它就這麼跑了?這是怕了?」蔣紀雲小聲問。

  「不是怕我們。」南還收起弩箭,語氣平靜,「是知道自己贏不了,也不願無謂送命。能活到這個年紀的野獸,比大多數人都懂得什麼叫『忍』。」

  劉洋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望著狼離去的方向,輕聲道:「有時候,孤獨不是失敗。」

  蔣紀雲小聲說道:「也有可能是不想拖累隊伍。」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每個人心頭一痛。

  劉洋他們都不說話了,眼神黯淡下來,都被這句話勾起了深埋在記憶里的痛楚。

  當初在戰場上,多少重傷的戰友就是這樣,明明疼得滿頭冷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仍死死捂住傷口,不讓呻吟溢出半句。

  他們不是不怕死,而是更怕連累兄弟,他們寧願跟鬼子同歸於盡,也不願意半死不活的撤退。

  南還見氣氛沉了下來,連忙打破沉默,揚聲喊道:「那個水塘到了!」

  眾人抬頭望去,果然看見前方一片開闊地中央,靜靜臥著一汪碧水。

  劉洋立刻振作起來,大笑著高喊:「今天駐地的兄弟們能不能都吃上魚,就看咱們努力不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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