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沒覺察出他異樣,或者說,覺察出了也沒那麼大腦洞想到更多,「昨天傍晚就問了,都是不怎麼出門的小姑娘,應該沒什麼可疑的人針對。」
林俊生鬆口氣,他也不覺得是沖他們三人來的,應該還是車夫的事。
趙五起身,「那行,看來是針對車夫的可能性最大。林同志,我們就先走,你有事想起,找我們派出所。」
「好的!」
送兩人出了辦公樓,林俊生還站著發呆,老洪匆忙跑來,「人呢?」
「誰?」
「公安啊!」
林俊生指指剛出門衛的兩個黃色身影。
「哎呀,你怎麼不留人吃飯!」
「我留他們吃飯?」林俊生一臉荒唐,又不熟,還不知道有沒有收穫感謝,不至於請客吃飯吧?
「你啊你!」老洪一跺腳,見人徹底出去,也息了跑去拉的想法。
「廠長,公安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林俊生提醒。
「話是沒錯,但吃頓飯能說個啥!再說是廠里留吃飯,和群眾有什麼關係。」
好有道理,林俊生無言以對。
101看書 101 看書網體驗棒,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讚 全手打無錯站
老洪繼續教育,「你以後可要注意!」
「是是,以後注意!」
你是廠長,你最大!
林俊生不敢反駁老洪,就等他開完炮,自己好溜號。
還有半天翹班時間,可別被批半天!
「以後當了領導,要注意自己一言一行,要站在廠里的角度想問題。」
「是是!一定注意!」
「他們雖然不是分管我們這裡的,可是誰又能說得准,以後不會調過來。你以後分管外面的事多,和人打交道不能太實誠。」
「是,是。。。」林俊生順嘴接了句,猛然抬頭,「啥?」
這把老洪即將出來的話噎住,「什麼啥?」,他面色不愉。
他覺得小林業務素質過硬,能一人面對五個歹徒,堅決不退,這就是保衛員該有的榜樣!
就是脾氣好像也硬,當保衛員無所謂,當領導就不能這樣,得圓滑一點。
他老洪得好好打磨打磨,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逮著了就教育。
沒想到這小子在開小差,給你說金玉良言,你在幹啥呢?
林俊生發現了槽點,快速把老洪的話又回溯一遍,確認聽的沒錯。
「廠長,我就是保衛員,你記錯了!」
「叮鈴鈴!~」正此時,放飯鈴聲響起。
「嗨,走吃飯去,邊吃邊聊!」
老洪甩甩頭,向著最近的一食堂走去。
嘿,吃食堂!
後世沒經歷過啊!
林俊生走了兩步,原身對食堂的記憶湧上心頭,他不想走了。
「廠長,要不我回去吃?」
「趕緊的,吃了還有事呢!」老洪頭也沒回,腳步加快。
得,你是廠長,你最大!
兩人一前一後的身影,被躲著等開飯的許大茂看見。
他先是看到了廠長,脖子一縮,又回到了牆後面。
「咋了大茂?」身後一人扔下煙屁股,邁出半步差點懟上許大茂。
「好像是廠長,等會兒,被他看到拎住了一頓批。」
那人後退一步,「今天廠長吃飯這麼積極?」
「好像帶著個人?」許大茂又探出頭,看了眼又疑惑,「咦,是林俊生,他來上班了嗎?」
「誰,林俊生?他不是說一個醫院沒治好,又給送到協和去了?」
許大茂皺眉,「你聽誰說的?」
「好些人都在說,都說救不回來了呢,怎麼出院了?」
「切,誰傳的八卦,不但出院,還又殺了人。」
「啥?殺,殺人?」身後那人感覺到一股冷意,他抖了抖衣服,「瞎說吧?保衛科的打個人我還信,殺人?殺人不賠命嗎?」
「嗨,你不懂,是小偷,晚上摸進院,被他開槍殺了。」
「臥槽,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許大茂知道了,這傳林俊生還沒出院的人,肯定不是院裡人,不然早就把林俊生殺人的事傳的滿廠知道。
「也沒兩天,傳到你耳朵里還有段時間,你今天可算是拿到了第一手的。」
「臥槽,大茂,那林俊生沒被抓起來?」
「說了是小偷,行了廠長進去了,我們要不換個食堂?」
那人快步走出,「別啊,去看看,我還沒見過殺人的人呢!」
有什麼好見的,他院裡兩個姑娘那才是絕色!
許大茂不情不願跟在他身後。
兩人進入食堂,裡面已經有了些人。
大略掃了圈,沒見到廠長和林俊生兩人。
許大茂底氣又恢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打飯窗口走。
「吃啥?」窗口裡響起個老成聲音。
「給大爺來二斤牛肉,一壺酒。」
窗口內的人抬起頭,「狗日的,給你二斤童子尿要不要?」
「切,你那童子尿能賣到我兒子來。」許大茂撇撇嘴。
傻柱一時沒能理解這深層意思,他敲敲台面。「傻帽,你不打飯滾蛋,小心後面的人捶你!」
「呵呵,傻柱,扯幾句嗎,又不礙事。」
「別介,我現在要轉正式工,沒空和你扯。」
「你,正式工?」許大茂大聲喊了句。
「呵呵。」邊上人響起輕笑,這個新來的幫廚,志向不小。
傻柱三角眼立起,「傻帽,你有啥好得意的,你也才比我先進來兩個月,興許沒我轉得快呢!」
「傻柱,哥哥和你說實話,那不僅僅是兩個月,中間過了年,那就是一年!」許大茂胳膊杵在櫃面上,挑了挑眉。
「呵呵。」邊上又是輕笑。
「哎,你打飯嗎,不打走人!」傻柱對面的女人瞪了眼許大茂。
「嘿嘿,范姐,我們一個院的,說笑呢。」許大茂腆著笑賠罪。
「要說吃了說,就要忙了,別擋著。」范姐手中勺子敲敲菜盆,瞪了眼傻柱。
傻柱露出羞澀笑容,再回頭瞪著許大茂,「吃不吃?」
許大茂嘆息,食堂里有啥好吃的,這早來食堂,最大樂趣不就是調戲傻柱嗎!
這樂趣沒了,感覺吃啥都沒意思。
「兩個二合面,一份白菜。」說著遞出飯盒,「傻柱,看到林俊生了嗎?」
「嗯。」
「他來上班了?」
「不知道,我又不是管人事的!」
「哎,他那人呢?」
傻柱遞出飯盒,努努嘴,「小食堂里。」
「臥槽,廠長請客?」
「那你管不著,錢呢?」
許大茂摸了個遍,「沒帶!」
傻柱三角眼不善,「東西給我,你去拿。」
「嘿,傻柱,我你還不信嗎,等下吃了再給你拿!」
「許大茂你要吃白食?」傻柱舉起勺子,準備隨時給他來一下。
「難不難聽?這才幾個錢?說了沒帶,等下就拿來!騙你不是人!」
「你問後面的借,東西又不是我們的,怎麼給你欠?」范姐見傻柱要軟,接過話頭。
「切,范姐,你這真是!」許大茂痛心疾首搖著頭,「還差你們這點,我許大茂在廠里大小是個名人,這一開口萬兒八千不小意思。」
「喏,在過來,你去借。」范姐努嘴。
許大茂不屑轉頭,看了眼,忙轉過身,「柱子哥,柱子爺,您給我先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