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外響起一聲暴喝,接著紡錘形物體衝進來。
「好啊你們!呃,你們。。。」
林俊生和許霜抬頭,愣愣看著衝進來的人。
都感覺不對勁,兩人又沒那麼大腦洞,一時不知道不對在哪裡。
愣了一秒反應過來,這人是來捉姦的!
許霜忙低頭看自己衣服,然後自己啐了口。
哪有的事,自己瞎想啥!
她蹙起眉頭,不知道衝進來的這人想幹嘛。
「賈張氏,你幹嘛?」林俊生也皺眉。
這賈張氏一次兩次挑釁,是不是想個什麼招反制一下?
「哪裡呢?」外面響起聲音。
「劉同志,這裡!」林俊生沖門外喊了句,低頭不理會賈張氏繼續推拿。
這老婆子要是打她一拳,是能哭好久,可以後百分百會住到自己屋。
他其實一直不理會賈張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這賈張氏在他看來也算是個好人,送了自己多好的一個媳婦!
但凡換個人,給磕一個也行!
劉思跟著一個公安進屋,看清情況後也是愣了下。
林俊生蹲著,捏著許霜的腳像是在摸?
呸,肯定不可能!
「怎麼了林俊生同志?」經歷過林俊生掰斷黃銅扣事件後,他身上發生再不可思議的事,劉思認為都別輕易下結論,問清楚再說。
他在院門口和暗哨說話,看到有個大媽帶著公安往裡院裡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出示證件後才得知有人舉報院裡人亂搞男女關係。
問清楚了是誰,他無語,也跟著進來。雖然看著有點那啥,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許記者剛才拍照,腳崴了,我給推拿。」林俊生手都沒離開,繼續著動作,手離開,附在許霜腳踝周邊的內力就會立刻消散,不能浪費。
「嗨,這大媽,你看到了啥啊,怎麼瞎說的?」劉思視線轉到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身子一抖,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夢。
林俊生晚上蒙著面,隔玻璃沖她家連開幾百槍,她一家三口在睡夢中被打成篩子。
這成了她的夢魘,每時每刻都在腦海中跳出這場景。
這就是她一有機會就要弄死林俊生的原因,她認為兩家的矛盾不可能消,總會有一家倒下去。
不是他林俊生就是她賈張氏!
「我,我,我看錯了!」賈張氏轉身就要奪門而出。
「嘭!」
「哎喲!」
賈張氏一頭撞到公安胸口,公安被突然襲擊,還沒出聲,有人就殺豬般慘叫。
「哎喲,疼!我的頭,疼死了!」
公安下意識退後,賈張氏見縫插針又向著劉思撞去。
劉思側身躲開,紡錘形身軀撞著門框逃走。
更大的一聲響迴蕩在柴房內外,看到的人無不皺眉。
好兇殘的人,這是本著逃不出去就撞死當場的氣勢沖的!
保安中最會醫術的林俊生給出診斷:半邊身子淤青七天!
「我去追!」摸著胸口的公安上前。
劉思揮揮手,「算了。」
關鍵時候,別鬧出太大動靜,防止歹徒哪裡躲著,聽到動靜後多想。
「那我們?」公安瞥了眼在治療的林俊生,視線又放到劉思上。
雖然身份雲裡霧裡的,但證件不會假,是特殊部門的人。
「你們回去吧,對了從圍牆那個洞口走,別從原路走,繞遠點再回去。」劉思跨出門,給公安指洞口。
「哎,我們知道,昨天好些同事都來了這裡。」公安兩人打過招呼後離去。
劉思又進門,視線放到林俊生後背,「你和她有仇?」
林俊生翻白眼,「您說反了!」
「她和你有仇?怎麼沒看到記錄?」
劉思話落,林俊生內心一緊,忍不住捏緊了小腳。
小腳主人咬住嘴唇,偷摸瞟一眼林俊生,見他還是認真臉,自己垂下頭。
「嗨,不是啥大事。我賺得多,吃得好,她家眼紅唄,能值當個什麼仇?」
林俊生害怕牽扯到媳婦身上,隨便選了個理由。
這個理由挑不出毛病,隨便問院裡人都錯不了。
劉思嘖嘖嘴,突然想到了嘩點,「你不是保衛員嗎?能賺錢?」
林俊生笑笑,「喏,像這樣,我給許記者治這麼下,你認為收多少錢合適?」
許霜抬頭,「收,收錢?」
「嗨,你當然不收,我就是給劉同志說下。」
「多少?」劉思心裡盤算,1萬頂天了!
林俊生抬起頭,中間遇上小心盯著他的眼睛,直接略過。「這麼說吧,要是想四五天好,收個一兩萬意思下。要是想馬上好,一百我不一定高興。」
「你,你吹牛的吧?」劉思被這個數字震驚,上學時品學優異的他當然知道後面這個不可能是一百塊。
林俊生搖搖頭,不再解釋。
他是故意透露點信息出來,以後萬一自己生活奢侈再被人告,好有個了解情況的人,不至於牽扯到更多的地方。
因為實在經不起查!
也是為了打個補丁,別調查出來他能治病,都塞過來,不要說內力不能快速增長,就是能增長也不行!
「我,我沒那麼多錢的!」
某個人也被嚇到,弱弱說了句。
「呵呵,我們是朋友嗎,不收錢的。」
「謝謝!」
林俊生抬頭,呆呆看著她。過了半天了吧?好像剛剛卡在半天時間,哎,要是能過會兒再說一個就好了!雙保險!
「怎麼了?」許霜偏轉視線。
「哦,沒什麼,你太客氣了!行了你站起來試試。」
林俊生低頭,握住她的腳小心放鞋面上。
小腳踩住鞋又快速抬起,像是在試探很熱的洗腳水。
「應該沒事了,你用點力踩。」
小腳遲疑了下,終於踩實。
「真的不疼了!」
呵呵,一道內力呢!再疼不是白白糟蹋好東西!
林俊生點點頭,「那就好,你自己穿吧,我去把那袋子拉出來。」
許霜聽到穿啊什麼的,小腦袋即將陷入暈眩,一聽後面的話立馬進入工作狀態。
「哎,不行,不行!你等下,我還沒拍好呢!呀!」
許霜急著起身,忘了丐版凳子的事,感覺到凳子的晃動只能一聲喊。
心中哀嘆,這次不知道又要傷到哪裡。
要是傷到了,不知道林大哥會不會再給她治。
「哎呀!」劉思也一聲喊,聲音還沒完全消散又接了句,「好!」
林俊生單腿站立,一腿勾住許霜即將倒掉的凳面,雙手抓住她胳膊。
暈,詠春葉問?
原來葉問蹲是這樣用的!這場景遇上的機會可不多!
「呼,幸好你不重!」林俊生收回勾住的腿,拎著許霜直起身。
「我,謝謝你林大哥!」許霜快速掃視門口的劉思,臉上升起紅雲。
得,這個雙保險來得太快,林俊生無語,要不三保險吧?
咋這個姑娘比徐慧真還容易說『謝謝』!
「你慢點,那我先不拿。」
「嗯!」
林俊生和劉思出了柴房門,劉思豎起大拇指,「你身手可以啊!我現在相信你能隨手一揮打斷人肋骨了!」
「不是說了不提嗎?」林俊生眼神幽怨。
「哈哈,和你說說嗎,又沒事!」
忽然林俊生想起一事,他試探著詢問,「要是可以,別把我拉斷銅環的事寫下來。」
劉思挑眉,眼中帶著探尋。
暈,你這都要懷疑?
要不是怕十幾年後被翻出來,搞個什麼宣揚封建迷信的說法,才懶得提!
「為什麼?」
林俊生翻白眼,「我怕被人當猴看,還怕被人以後上來就掏槍!」
「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