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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翻譯翻譯,什麼叫驚喜

2026-09-29 15:16:45 作者: 暴走的酒瓶

  「不穩定魔力水晶!」

  尼羅河醫生臉色大變。

  他可是知道這玩意兒的威力的,當初他有一個病人就是被不穩定魔法水晶的爆炸波及,大半個身子都炸沒了。

  那個病人的實力並不比當時的他差,卻連爆炸的餘波都扛不住。

  雖然也有猝不及防的原因,但不穩定魔力水晶的恐怖也可想而知。

  「沒事,既然是魔力那就歸反魔力場管,你們就安心看著吧。」

  尼羅河醫生如臨大敵,王牌卻是十分淡定。

  考慮著這位旅法師的獨子沒有陪他們一起死的理由,尼羅河醫生還是放棄了使用強力防禦魔法的打算。

  巨人並不知道車內的討論,掄起投石索將不穩定魔法水晶甩了出來。

  水晶如同炮彈一般射向囚車,裡面的魔力閃光越發劇烈,卻像被什麼東西束縛了一樣無法爆發。

  終於,當水晶距離囚車只有幾厘米的時候,那無形的力量再也無法束縛不安分的魔力。

  「bm!」  不穩定魔法水晶轟然炸開,紫色的魔力波紋如狂風般清掃著周圍的一切。

  足以承載萬噸王反覆碾壓的地面就像巧克力板一樣被掀開撕碎,然後化作最微小的顆粒。

  由於這個過程太快,看上去就像是這塊地面憑空消失了一樣。

  魔力風暴來快去更快,當光芒散去,本應和地面一樣消失的囚車卻屹立不倒,甚至表面沒有一絲傷痕。

  「我說了沒事吧。」

  

  + :

  王牌意地說道。

  「這個車型最牛逼的地方就是這個反魔力場了,當初這個項目還是我負責審批的呢。」

  他挺起胸膛說道。

  作為一個原本立志於混吃等死的二代,這可是他為數不多認真推動而且卓有成效的工作成果。

  「厲害厲害。」

  劉正豎起了大拇指。  而巨人看到毫髮無損的囚車,更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時,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超大號的手機。

  他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聽了一會兒,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寶,記住剛剛那個巨人的長相了嗎?」

  劉正看著巨人的背影問道。

  「洒家記住了。」

  熊貓回道。

  「好,把他畫下來。牌哥,到時候你幫忙查查他。」

  劉正又對王牌說道。

  「沒問題。敢攻擊囚車,哪怕是要報廢的囚車也是對治安部的挑釁,必須查查他。」

  王牌嚴肅地說道。

  + :  「繼續開吧,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撤了。」

  劉正說道。

  正如他所說,一直到到達目的地,一車人也沒有再遭到襲擊。

  「牌哥,你留在車裡還是跟我們一起上去?」

  劉正問道。

  出于謹慎的考慮,他打算帶著眾人一起上去。

  「我留在車裡吧。畢竟是公車,萬一有哪個缺心眼的給我偷走了就麻煩大了。」

  王牌回道。

  雖然治安部之外的人進不了駕駛室,但這裡是大都會,能把車扛跑的都大有人在。

  「好,阿寶,你留下來保護牌哥。」

  劉正吩咐道。

  「不用不用,我就在待在車裡,安全很。」  王牌連忙說道。

  「安全第一。你是為了幫我才來的,我出事你都不能出事。」

  劉正不容拒絕地說道。

  「唉,行吧,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 :

  王牌嘆息道。

  在大都會講信譽的人不少,但講義氣的人就不多了。

  熊貓留下來保護王牌,劉正帶著尼羅河醫生和牛大吉進了寫字樓。


  順利地來到工作室門前,劉正推門而入。

  「歡迎光臨,劉先生。您的再次到來讓本工作室蓬蓽生輝。」

  奪心魔從裡間走了出來,朝他微微鞠躬。

  「你看上去像是知道我會來。」  劉正若有所思地說道。

  「靈魂其實是有氣味的,而您的氣味非常特別且濃烈,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

  奪心魔說道。

  「這麼神?那你能聞到他們兩個的氣味嗎?」

  劉正指著尼羅河醫生和牛大吉說道。

  「當然。這位木乃伊先生身上的氣味是潮濕的沙子沒曬乾的味道,這位牛頭人先生身上的氣味是.……」

  奪心魔看著牛大吉有些猶豫,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是醃製過的青草的味道。」

  想了好一會兒,它終於說道。

  「你這個形容……雖然想像不出來,但感覺應該挺貼切的。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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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正問道。  「您的氣味就更難形容了,就像在廚房裡描述自己聞到了什麼一樣。非要形容的話,最清楚的是刀鋒在皮膚上滑動的味道。」

  奪心魔想了想說道。

  「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算了,不重要了,給我看看病吧。」

  劉正進入了正題。

  「好的,請您握住我的觸手。」

  奪心魔伸出了自己的觸手。

  劉正握住它的觸手,一種冰冷而滑膩的觸感向著他的心靈延伸。

  不過奪心魔並沒有深入,只是在外圍繞了一圈就收回了感知。

  這倒不是對劉正的特別對待,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它對所有的患者都不會太深入。

  大都會的水太深了,誰知道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人靈魂里會不會埋藏著禁忌。

  「您這是被地獄之火灼燒過?」

  奪心魔收回觸手問道。  「神醫啊,大夫,昨天剛被燒的。」

  劉正回道。

  「燒成這樣您居然還能行動自如,黑山羊幼崽血脈這麼神嗎?」

  奪心魔驚訝道。

  + :

  「和這個倒是沒什麼關係,主要是靠這個。」

  劉正指了指鼻子上的草環。

  「不過也撐不了多久,所以才來找你治療了嘛。」

  「明白了。不過您的病情要比上次複雜很多,所以收費也要貴一些。」

  奪心魔說道。

  「錢是小問題。但我馬上要有大行動,治療要快要徹底,而且不能有後遺症。」

  劉正提出了要求。  「有點難度,但應該可以做到。」

  奪心魔想了想說道。

  「好。這些夠了嗎?」

  劉正拿了十萬塊出來。

  「夠了,請您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奪心魔抱著錢說道。

  「這次不用泡那個浴池了嗎?」

  劉正問道。

  「不用了。根據您的要求,我將會提供對應的特效藥。」

  + :

  奪心魔說完便離開了。

  過了幾分鐘,它又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玻璃試管,試管里裝滿了灰色的黏糊糊的物質。  「這是什麼?」

  劉正問道。

  「這是主腦的精粹灰質……」

  奪心魔解釋了一下。

  奪心魔是一個類母巢思維群體,每個奪心魔社群都有一個奪心魔主腦,主腦是這個社群的統治者,也是社群存在的根基。

  這些主腦由死去的奪心魔的腦組織構成,它們既是社群的統治者,也是社群的大家長,更是社群的知識庫。

  每個奪心魔都有權利和義務在某一天成為主腦偉大意志的一部分。


  當然了,和真正的母巢思維群體相比,奪心魔擁有更多的自主性和獨立性。

  而這個玻璃試管里的主腦灰質大概就是這種自主性和獨立性的體現。

  「你這相當於是把你的祖墳給拆了?」

  劉正面色古怪地說道。

  不愧是大都會,三觀多樣性這一塊兒還是太權威了。  「哦,不是,這是另一個社群的。」

  奪心魔輕描淡寫地說道。

  「嘖,怪不你說最好別給別的奪心魔看你的名片呢。」

  + :

  劉正接過試管,將裡面的灰質一飲而盡。

  口感很乖,接近於現實里的豆渣,但味道要苦澀多,還有一種怪的腥味,而且和現實里的腦花腥味還不一樣。

  總的來說就是,很難吃。

  而伴隨著灰質流入食道,記憶碎片也如洪流一般湧入劉正的腦海。

  有還是小蝌蚪的時候鑽進宿主腦袋的,有在鞭撻灰矮人的,有在研究法術的,但更多的還是在花式吃腦子的。

  「y!」

  當劉正從記憶洪流中脫離出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彎腰大吐特吐。

  而奪心魔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結果,提前打開了一個塑膠袋送到劉正嘴邊。  足足吐了三分鐘,劉正才從身心的雙重噁心中緩了過來。

  「我覺你這治療方法應該賠患者精神損失費。」

  他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這個項目的收費比它的實際價值要低。」

  奪心魔聳了聳肩。

  它沒有告訴劉正的是,如果患者靈魂不夠強韌的話,是有可能被灰質中的群體記憶給洗腦變成精神奪心魔的。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啊。所以我現在是好了嗎?」

  劉正問道。

  他是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變化,但又說不清楚。

  + :

  畢竟他只是個半吊子超凡者,別說靈魂層面,就是肉體他都沒修煉明白。

  「稍等,我再檢查一下。」  奪心魔再次握住了劉正的手。

  「應該沒有問題了,您可以把鼻環拿掉試試。」

  片刻後,它收回觸手點頭道。

  「好。」

  劉正扯掉了鼻環,並沒有什麼異常。

  「不錯,回頭我給你送個錦旗,上面給你寫上『神醫再世,觸手回春』。」

  他半開玩笑地說道。

  「這個我已經有了,如果您要送的話,可以寫一個『全大都會最好的心理諮詢師』。」

  奪心魔笑道。

  「好傢夥,原來你收過錦旗啊。」

  劉正驚訝道。

  「在您之前我也接待過不少震旦裔的患者。說起來,我還有個問題一直很疑惑,不知道您能不能為我解答。」  奪心魔說道。

  「你說。」

  + :

  「我發現我接待過的震旦裔患者病情都非常的嚴重,而且在我診斷出他們是單純的心理疾病而不是靈魂方面出現了問題時,他們的反應經常不是喜悅而是憤怒,尤其是他們的親屬。您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奪心魔問道。

  「嗯……這個問題很大,我也沒那個能力跟你講清楚。簡單地說就是,對于震旦裔來說,看見摸著的問題才是問題,而且指出他們的心理問題等同於否定他們的整個人格。」

  劉正想了想回道。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感謝您的解答。」

  奪心魔若有所悟,彎下腰恭敬地說道。

  「不客氣,走了嗷。」

  劉正帶著人離開了。

  「牌哥,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回到囚車上,他問道。

  「沒有沒有,其實大都會治安正常情況下還是挺好的。」

  王牌擺了擺手說道。


  言外之意就是有劉正在的時候就不算正常情況了。

  「那就麻煩你把我們再送回診所了。」

  劉正說道。

  雖然他現在可以正常行動了,但有車坐肯定比走路強。

  「好。對了正哥,你什麼時候出境啊?」

  + :

  王牌問道。

  「反正我的自由活動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前。」

  劉正回道。  「好,那到時候我再聯繫你。」

  王牌點頭道。

  把劉正一行人送回了診所,王牌就駕車離去了。

  「老大,我要回家一趟,跟您請個假。」

  進入診所,牛大吉說道。

  「出事了?」

  劉正問道。

  「沒有沒有。嘿嘿,我很快就回來,到時候一定給您個驚喜。」

  牛大吉憨笑道。

  「都說出來了還叫驚喜嗎?行了,趕緊去吧。」

  劉正擺了擺手。

  「是!」  牛大吉走了。

  「你呢?要不要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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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正看向熊貓。

  「洒家請假幹什麼?」

  熊貓莫名其妙。

  「請假去給我準備驚喜啊。」

  劉正笑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雜人你還有沒有事,沒事洒家就去逛街了。」

  熊貓說道。

  「沒事了,去吧。」

  劉正也擺了擺手。  「還是牛大吉更忠心一些。」

  等它們都離開後,尼羅河醫生悠悠地說道。

  「正常,畢竟是首席小弟嘛。」

  劉正隨口回道。

  而且兩「人」成為他小弟的原因也不一樣。

  牛大吉算是主動加入的,熊貓是被半脅迫的。

  而且牛大吉原來就是個看門的,除了祖傳的鐵飯碗和寶甲之外什麼也沒有,家裡還有一大幫子「人」要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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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熊貓本身就是上古異獸,珍稀物種,而且是混丹派的唯一傳人,煉成了金丹和本命法寶的妖王,在十萬大山里過逍遙快活。

  就算沒有劉正,它來城裡只要能熬過開頭,後面也肯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不過劉正對忠誠這一塊沒有現實里很多老闆那麼病態的要求,只要不背叛、不泄密、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當然了,親疏有別肯定是在所難免。  等有一天他要死了或者要結算副本了,遺產里留給手下的那一部分大頭肯定是要分給牛大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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