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槍!」
亨利嚇立刻扔掉了手裡的小刀。
他沒想到對方來酒吧喝酒竟然還隨身帶著槍,而且還是這種一看威力就很大的左輪槍。
明國人不是不喜歡隨身攜帶武器嗎?難道這個傢伙是個幫派分子?
「沙文,我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大家都是一個社區的,我怎麼可能真的傷害你呢?」
亨利勉強扯出一副笑臉說道。
「你在把我當傻子嗎?要不是我老大拔了槍,你現在刀子都捅進我肚子了吧?」
沙文冷笑道。
他是年輕,又不是傻。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這樣,我們馬上就走,以後再也不來紅樹莓酒吧了,可以嗎?」
亨利提議道。
沙文沒有說話,雖然他沒學過明國語,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他看向劉正。
「你想好。殺與不殺對我來說都沒什麼區別,我有能力保護一切而且隨時可以離開。你呢?」
劉正平靜地說道。
「我……我沒有。」
沙文痛苦地說道。
「我數三聲,三聲之後我會放過他們,但之後的一切後果都要由你自行承擔了。」
劉正豎起了三根手指。
「三。」
他放下食指。
「二。」
他放下無名指。
+ : 「一。」
他放下中指。
亨利和他帶來的人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老大,我求你殺了他們。」
沙文咬了咬牙,大聲喊道。
「好。」
劉正點了點,將左輪手槍放回了口袋裡。
「嗯?」
亨利等人本來已經面露絕望,見狀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殺你們不需要用槍。」
劉正一個大跨步來到了亨利的面前,一記鳳眼拳擊中後者的肝部。
亨利根本沒反應過來,直到劉正都已經擊中第二個人後,他才感受到了那種窒息般的痛苦,捂著肚子蜷縮倒地。 只用了幾十秒的時間,亨利和他帶來的三個人都全部倒下了。
而他們的表情全都一模一樣,都是臉色發白一頭冷汗,像是呼吸不到空氣的魚。
而這只是開始,肝部破裂導致的大出血會讓他們進入休克狀態,到時候他們連痛苦都感受不到了。
「報警吧。」
+ :
劉正對沙文說道。
「啊?報警?」
沙文愣住了。
「當然,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劉正說道。
他花那麼多錢買假的真身份,不就是為了光明正大地報警。
而他選擇用拳頭不是開槍的原因也同樣如此。 雖然合眾國可以合法持槍,但他的槍枝來源並不是那麼合法,而且法律對他這種外國人也更加嚴格。
「可是您剛剛不是說.……」
沙文欲言又止。
沒有殺人讓他輕鬆了一點,但一想到亨利等人事後的報復他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放心,他們會死的。」
劉正安慰道。
他用的是透勁,亨利等人的肝部已經一塌糊塗,就算馬上送到醫院也不可能救回來的,只是死沒那麼快而已。
「好的。」
沙文鬆了口氣,看著亨利等人的目光多了一絲憐憫。
警察來的速度不算快,但也不算慢,至少他們趕到的時候亨利等人還沒死。
+ :
「誰報的警?」 帶隊的警察問道。
或許是因為沙文通報了作案人數的原因,警方一共來了兩輛車八個人。
「是我。」
沙文舉起手。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警長眯著眼睛打量著他。
「我叫沙文·瓊斯,馬修·威廉士是我的鄰居,我去警察局給他送過幾次東西。」
沙文坦然回道。
「哦,是的,我想起來了。幾年不見,你都長這麼高了。」
警長用感慨的語氣說道。
「戴維斯警長,您要不先幫他們叫一下救護車吧?雖然他們搶劫了我,但都是街坊鄰居的,我也不想看著他們死去。」
沙文提醒道。 「好。那個誰,你去聯繫醫療中心,讓他們派救護車過來。」
警長隨手點了一個手下說道。
新茅斯市醫療中心是新茅斯市唯一一所公立醫院,也只有醫療中心有財政補貼,能接受付不起醫療費的急診病人。
「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
+ :
吩咐完手下,警長又看向沙文和劉正。
其他的警員手也都搭在槍套上,只要兩人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拔槍就射。
這還是因為新茅斯市的治安還不錯,加上沙文又認識警局的人。
要只有劉正在的話,他們肯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讓他雙手抱頭跪倒然後戴上手銬再說。
「是這樣,我和我的老闆來酒吧喝酒。他們主動過來找茬,被酒吧老闆趕走後又來後門這裡堵我們試圖搶劫,我們被逼無奈只能正當防衛了。」
沙文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而警長在這個過程中也一直注意著兩人的表情,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報告!」
負責現場勘探的警察走了過來,在警長耳邊竊竊私語了一陣。
「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示意手下繼續勘探,然後看向劉正。
「我的手下說,這四個人都是被同一個人打倒的。」
「沒錯。他們都是被我打倒的。」
劉正點頭道。
「他們看上去都很強壯,而且還攜帶了刀具,你是怎麼一個人打倒他們四個的?」
警長質疑道。
+ :
「明國功夫。」
劉正淡定地回道。 「明國功夫?我也去過明人街的武館,他們可沒有這麼厲害。」
警長搖頭道。
「那是他們的等級不夠高。我可以申請展示一下嗎?」
劉正問道。
「你要怎麼展示?」
「我跺一腳您就明白了。」
他回道。
「那你展示吧。但我警告你,如果我認為你存在攻擊性,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警長退後了幾步,手握住了槍托。
「好。」
劉正點點頭,一腳踏下。
警長和他身邊的警察都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拔出槍對準劉正。
「放輕鬆,放輕鬆,戴維斯警長,我老闆只是展示一下他的功夫,並沒有要攻擊你們的意思。」
+ :
沙文連忙擋在了劉正前面,高舉著雙手說道。
「咳咳,都放下槍。」
警長輕咳兩聲緩解尷尬,然後示意手下們把槍收起來。
「人一腳可以把地面踩成這樣嗎?」
他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著被踩壞的地面。
儘管是親眼所見,他還是很難相信。
「人體是一台精密的機器,裡面蘊含著無限的可能。當然了,這需要經過長時間的專業的訓練。」
劉正一本正經地說道。 「聽起來好像很有邏輯的樣子。好吧,我相信你能一個人打倒四個賺翻了,明國來的功夫大師。不過你還是要跟我們走一趟,這麼大的案子,程序還是要走一下的。」
警長說道。
如果不是和幫派有關的話,四個人重傷的案件在新茅斯確實算是大案子了。
「當然,配合調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劉正點頭道。
「你已經入籍了?」
警長驚訝道。
「我是世界公民。」
劉正面不改色地說道。
+ :
「呃……行。」
看在他是功夫大師的份上,警長決定還是不反駁了。 來到警察局,警長親自對他們進行了審訊。
前面的流程都沒什麼問題,正當防衛是真的,維京刀和左輪槍也提前存到了老凡特那裡。
但來到檢查證件的時候,警長憑藉職業素養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
「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警長拿起綠卡問道。
「是我,那時候我還比較瘦。」
劉正點頭道。
「不只是體型的問題吧?你的鼻子好像也高了很多,眼睛也變大了。」
警長一邊對比一邊說道。
「我整容了。鼻子是墊的,眼睛是拉的。你用手按一下就知道了。」
劉正面不改色地說道。
「那倒不用。你一個男人為什麼要整容?想當電影演員嗎?」 警長疑惑道。
合眾國的整體風氣還是比較保守的,女性整容的都不多,男的就更少了。
+ :
「我要是告訴您,您可以為我保密嗎?」
劉正反問道。
「那看是什麼秘密了。如果是與案件相關的,我肯定告訴其他人。」
警長謹慎地說道。
「其實我是一個隱秘門派的傳人,我的師父把掌門的位置和頂級的功夫都傳給了我,但我的師兄對此心懷怨恨,勾結其他門派的人對我進行攻擊。我就是為了躲避他的追殺才來到合眾國的,也是為此而整了容。」
劉正說道。
「聽著跟拍電影一樣。」
警長聽一愣一愣的。
「藝術本就來自於生活。」 劉正聳了聳肩。
「另外,我還有些證據要給您看。」
他說道。
「哦?什麼證據?」
警長來了興趣。
劉正舉起雙手,緩緩走到警長身邊,然後緩緩地拿出一把鈔票塞進警長的口袋裡。
「你這是幹什麼?」
警長皺起了眉頭,但並沒有把錢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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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希望您能讓手下不要大肆宣揚見到我的事。另外,如果有人打聽我的話,您能幫我遮掩一下。」
劉正說道。
「你是擔心你的,呃,絲兄,追到新茅斯來?」 警長大著舌頭說出了那個繞口的稱呼。
「沒錯。他是一個非常執著的獵手,而我不想成為又一個被他手的獵物。」
劉正點頭道。
「你這麼厲害都打不過你的絲兄嗎?」
「我練的是功夫,目的是為了強身健體,攻擊力不過是附帶的。而我的師兄練的是技擊,目的就是為了殺人。他活不過我,但我打不過他。」
他耐心地解釋道。
「我明白了,這就像是健身和拳擊的區別。」
警長點頭道。
「戴維斯警長,您很有慧根。冒昧地問一下,您還是處男嗎?」
劉正問道。
「那怎麼可能,我有三個孩子,前妻都有兩個了。」
警長回道。 「可惜了。如果您還是處男,我可以傳授給您一些功夫。以您的慧根,應該能有所成就。」
劉正遺憾地說道。
+ :
「一定要是處男才能練嗎?」
警長不甘心地問道。
「我們門派的功夫是的。如果不是處男修煉的話,就會變越來越像女人,連下面也會縮進去。」
劉正說道。
「沃特法克,那我不練了,不練了。」
警長猛猛搖頭。
開什麼玩笑,下面的尺寸可是他的驕傲,不然他憑什麼能有兩個前妻。
「可惜了。」
劉正盯著警長的下面搖了搖頭,看警長一陣陣發涼。 「咳咳,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警長翹起了二郎腿說道。
「那那些劫匪?」
劉正問道。
「醫院來了消息,都死了,你下手也是夠狠的。」
警長說道。
「那我下次下手輕一點。」
+ :
劉正說道。
「還下次?新茅斯的治安沒有那麼差,你少去點酒吧這種容易惹麻煩的地方就行了。」
警長搖頭道。
「好的,我一定注意。」 劉正說道。
「對了,你打算在新茅斯待多久?」
警長問道。
「不確定,如果我師兄沒有找到這裡的話,我倒是想就在這裡定居。」
劉正回道。
「別了吧,新茅斯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工資低物價高。新印地市挺不錯的,那裡全是移民,你混在裡面也不起眼。」
警長勸告道。
他可不想自己的轄區內多出一個行走的麻煩。
「您是擔心我給您惹麻煩吧?」
劉正直白地說道。
「沒錯。我會一直盯著你,你最好不要惹事,否則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門派,功夫再厲害也擋不住子彈。」
警長拍了拍腰間的配槍說道。 + :